第104章 全新的变態大蛇丸

    第104章 全新的变態大蛇丸
    幻术空间，时间的概念在这里是模糊且被隨意揉捏的。
    这里的天空永远掛著一轮血色的残月，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铁锈般的腥味。
    第九十九次轮迴。
    场景回到了那个令大蛇丸魂牵梦绕，却又在无数次轮迴中变为梦魔的森林湖泊旁。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浑身肌肉隆起的大蛇丸，正与身穿绿色紧身衣的迈特戴並排站立。两人机械地重复著深蹲的动作，汗水顺著大蛇丸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早已被踩实的泥土里。
    “青春，这就是燃烧的青春啊。”
    迈特戴依然是那副热血过头的模样，对著夕阳挥洒著汗水，牙齿在余暉下闪著亮光。
    大蛇丸大口喘著粗气，眼神中却是一片死寂的麻木。
    曾经不屑一顾的体术动作，在此刻的他手里全都是熟稔於心，甚至还总结出了许多的经验。
    他发现只要自己按照宇智波苍曾教授过的去干，便能最大限的减缓幻术轮迴的重启。
    “我只要按照苍老师说的来，也许————”
    思索间，就在他做完了最后一个蹲起后，方才还一脸热血、高喊著努力奋斗的迈特戴，脸上的表情突然如同凝固的蜡像一般，瞬间归於虚无。
    他慢慢转过头，那双原本充满生机的眼睛此刻漆黑一片，直勾勾地盯著大蛇丸，用一种毫无起伏的机械声调询问道：“大蛇丸，你的体能达標了，要不要学老师的忍术。”
    这句话，就像是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大蛇丸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在之前的几十次轮迴中，只要他表现出一丝对忍术的渴望，哪怕只是眼神的游离，那个恶魔就会降临，用各种无法想像的手段折磨他的精神。
    “不学了————不学了————”
    大蛇丸连忙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拼命摆手，“体术就很好，老师给我的才是最適合我的，我只要练体术就够了。”
    然而。
    迈特戴並没有像往常一样点头，而是猛地向前一步，那张脸瞬间扭曲，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你说谎。”
    这声音不再是迈特戴的声音，而是混合了无数重回音的审判。
    “不，不，不，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实话。”
    方才还勉强维持著微笑的大蛇丸，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他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神情崩溃地转身就跑，手脚並用地向著森林深处逃窜，想要逃离这个诡异的湖泊，逃离天空之上那个正在缓缓成型的恐怖漩涡。
    风在耳边呼啸，树枝划破了他的脸颊。
    然而，无论他跑得有多快，那股被注视的窒息感始终如影隨形。
    没等他跑出森林的边缘。
    苍穹之上，云层撕裂。
    那双巨大的、遮蔽了整个天空的猩红眸子再次浮现。它冷漠地注视著脚下这只慌不择路的螻蚁，而后，一道无形的漩涡轰然降临。
    空间破碎，万物扭曲。
    这片区域连同那个正在无声哀嚎的大蛇丸，再次被吸入了那无尽的黑暗轮迴之中。
    第一百九十九次轮迴。
    这一次，大蛇丸学乖了。
    他表现得无比乖巧，每天按时起床，按时吃饭，对“老师”毕恭毕敬，甚至连內心深处的一丝怨恨都强行压制了下去。
    清晨，阳光明媚。
    大蛇丸背著书包，带著討好的笑容，来到了忍者学校的大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左脚，迈过了那道门槛。
    “轰”
    世界瞬间静止。
    那个熟悉而冷漠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左脚先迈进学校？不吉利。
    重置。”
    “什么————”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
    仅仅是因为左脚？
    下一秒，世界崩塌，轮迴重启。
    第五百九十九次轮迴。
    大蛇丸疯了。
    在这漫无止境的折磨中，他的理智已经被磨成了粉末。
    他时而乖巧得像条狗，时而癲狂得像个恶鬼。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等到宇智波苍离开村落的剧情触发。在某个深夜，他直接闯入了迈特戴的家中，便用苦无將那个还在睡梦中的热血少年捅成了马蜂窝。
    鲜血染红了榻榻米，也染红了大蛇丸那张扭曲的脸。
    隨后，他浑身是血地跑到宇智波苍的面前，指著宇智波苍的鼻子，歇斯底里地狂笑、咒骂、挑衅。
    “来啊，杀了我啊！
    你这个恶魔，我不怕你！”
    宇智波苍静静地看著他，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废次品的淡漠。
    “失败品。”
    他轻声说道。
    隨后，他缓缓抬起腿，就像踢开路边的一颗石子。
    “嘭。”
    大蛇丸的头颅被当眾踢飞，滚落在一旁的阴沟里，无头的尸体还在抽搐著喷涌鲜血。
    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时光流转，岁月在幻术空间里变得毫无意义。
    第九百九十九次轮迴。
    这一次，大蛇丸一切如常。
    他安安静静地起床，洗漱，然后来到湖边，认认真真地將体能锻炼至达標。
    每一个动作都標准得像是教科书，眼神中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如死水般的平静与顺从。
    ——
    “老师，我的体能达標了。”
    大蛇丸恭敬地跪在宇智波苍面前，额头贴著地面，“恳请老师教我忍术。”
    这一次，宇智波苍没有拒绝，而是笑著摸了摸他的头。
    “好孩子。”
    之后的剧情，仿佛开了加速器一般顺遂。
    宇智波苍几乎是倾囊相授，將各种高深的忍术原理、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奥秘，毫无保留地教给了大蛇丸。
    而大蛇丸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与配合度。
    他像是一块乾燥的海绵，疯狂地吸收著所有的知识。很快，他的忍术造诣便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甚至將家族流传的蛇之秘术研究到了极致。
    在宇智波苍的资助下，他还在木叶村建立了一座庞大的地下研究所，致力於探究生命的真理。
    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
    除了————一点小小的“副作用”。
    隨著时间的推移，宇智波苍髮现，这个大蛇丸的性格爱好，似乎变得越来越女性化。
    他开始喜欢留长指甲，喜欢涂紫色的眼影，说话的语调也变得阴柔婉转。
    在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不久后，他甚至利用生物技术，研究出了一种名为“性转”的雏形秘术，並迫不及待地给自己换了一个年轻女性的躯体。
    实验室內。
    宇智波苍看著眼前这个身姿婀娜、面容姣好，正对著镜子细细描眉的“女版”大蛇丸，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大蛇丸，我让你研究禁术，是为了追求力量和永生，不是让你在这里玩变装游戏的。”
    宇智波苍沉声训斥道。
    “哎呀，苍老师~”
    “女”大蛇丸转过身，兰花指轻翘，眼神中透著一股病態的偏执与狂热，“力量只是载体，而完美的容器才是承载真理的关键。我觉得这副身躯————
    很美，不是吗。”
    望著那双发黑、深陷、却又满是痴迷的眼睛，宇智波苍沉默了。
    他知道，这不是偽装。
    经过近千次的摧毁与重塑，原本那个名为“大蛇丸”的人格，早已在无尽的痛苦中彻底破碎。
    为了保护自我，或者是为了適应这个扭曲的世界，大蛇丸的潜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分裂出了一个新的副人格。
    这个第二人格，是在他的幻术高压下诞生的。
    她拥有大蛇丸所有的才华与记忆，但她的底层逻辑代码中，被刻入了对宇智波苍绝对的、无条件的忠诚与顺从。
    至於那些女性化的特徵和对性別转换的执著，或许是原人格为了逃避“大蛇丸”这个身份所带来的痛苦，而產生的一种潜意识投射。
    “第二面————精神分裂么。”
    宇智波苍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这或许是目前最完美的解决方案了，他之前留在水门城的刀奴，用的手段要比这个更加粗糙。
    那个並没有诞生第二意识，只不过是他用幻术捏造出的虚假人格，每过几年就要重新再生成。
    而这一次。
    一个完全听话、才华横溢、且对他没有任何反叛之心的工具人。至於有点特殊的癖好？那都在可接受的范围內。
    之后，宇智波苍又让这个轮迴世界继续演化了一段时间。
    甚至推演到了原著时间线上的第二次忍界大战之中。
    在这个世界里，“女版”大蛇丸成了木叶令人闻风丧胆的“冷君”，她对宇智波苍唯命是从，甚至为了宇智波苍的一个眼神，就能毫不犹豫地屠灭一国。
    但她对於保持女性身躯有著极大的执著，甚至在战场上还要抽空补妆。
    无奈之下，宇智波苍只得放弃调试了这个唯一的“缺点”。
    “差不多了。”
    宇智波苍看著实验台中那个正在解剖尸体、脸上带著慈母般微笑的大蛇丸，缓缓闭上了眼睛。
    “结束轮迴。”
    现实世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射在客厅的榻榻米上，照亮了那尘封了一夜的微尘。
    空气中依旧残留著昨夜未散的凉意。
    宇智波苍站在大蛇丸的身前。
    此时的大蛇丸依旧保持著昨夜中了幻术时的站姿，但他的脸部表情却在发生著剧烈的变化。
    左半张脸，眉头紧锁，肌肉抽搐，仿佛在经歷著极大的痛苦与挣扎，那是原主人格在潜意识深渊中最后的抵抗。
    而右半张脸，却舒展平缓，眼角微微上挑，带著些许诡异的嫵媚与安详。
    宇智波苍摸了摸下巴，眼神里並没有对摧毁一个天才少年的愧疚，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出窑、尚有余温的完美瓷器。
    “虽然有点小瑕疵，但终於还是完成了。”
    他轻声自语。
    他在幻术空间里度过了近千次轮迴，看似漫长，但在现实世界中，不过是一夜光景。
    这种对时间流速的极致掌控，正是他幻术改的可怕之处。
    中间那些看似浪费的轮迴，不过是他为了逼出大蛇丸的第二人格，一点点研磨对方精神防线的必要过程。
    至於原来的主人格？
    那个骄傲、阴冷、有著自己野心的大蛇丸，此时已经被他彻底放逐到了意识层的最深处。
    在那里，宇智波苍为他编织了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梦，让他过著他原本时间线上大蛇丸应该经歷的故事，在无尽的黑暗中沉睡。
    只有当宇智波苍需要的时候，或者第二人格崩溃的时候，那个原本的大蛇丸才有可能重见天日。
    但只要封印还在，那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宇智波苍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忍术捲轴。
    这个捲轴很厚，里面密密麻麻地记载了他近些时间改良过的b级及b级以下的所有忍术，以及一些关於生物改造的基础理论。
    这既是给新生的“大蛇丸”的礼物，也是让他快速成长的饲料。
    他隨手將捲轴扔在桌子上。
    “叭。”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这声音如同唤醒梦游者的铃声。
    大蛇丸方才那半张还纠结著痛苦的左脸，瞬间便平復了下来，被那种阴柔、
    嫵媚的神色彻底占据。
    整张脸，在这一刻完成了统一。
    那是新生的第二人格，彻底接管了这具身体。
    大蛇丸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標誌性的金色纵长瞳孔里，不再有昨晚的恐惧与戒备，取而代之的，是一汪如春水般的依恋与顺从。
    他直勾勾地望著宇智波苍，嘴角轻轻一勾，露出了一个令人心颤的微笑。
    “苍老师~早上好啊。”
    这声音，虽然还是少年的音色，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婉转与甜腻。
    宇智波苍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反差还是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嗯，早上好。”
    宇智波苍保持著冷漠的表情，指了指桌子，“桌上的忍术捲轴是我留给你的，里面有你感兴趣的东西，一定要好好研究，不要让我失望。”
    大蛇丸闻言，眼眸一亮。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中指与大拇指轻捻，做了一个优雅得过分的动作，隨后微微躬身，姿態谦卑到了极点。
    “嗯嗯，好的苍老师。”
    “只要是老师给的，人家都会视若珍宝呢。”
    ”
    宇智波苍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再待下去，可能会忍不住一脚踹过去。
    这变態程度，比原著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走了。”
    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氛围，摆摆手，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想说。
    “唰。”
    身影一闪，瞬身术发动，宇智波苍瞬间消失在了客厅之中，只留下窗帘微微晃动。
    独留大蛇丸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他並没有因为宇智波苍的离去而失落。
    大蛇丸缓缓走到桌边，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抚摸著那个捲轴，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他幽幽地望著那个捲轴，金色的瞳孔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老师的味道————”
    “真是令人著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