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林允儿穿晚礼服—装模作样

    第138章 林允儿穿晚礼服—装模作样
    中午，突兀的手机铃声吵醒了韩孝周，昨夜的放纵像潮水般漫过四肢，她挣扎著想坐起身，腰腹却传来阵阵酸麻，最终勉强拿到手机，无力地倒回枕头上。
    “知道了。”她哑著嗓子对电话那头说，掛断电话后，她推搡著王维楨，“维楨，別忘了绿杉儿童財团的慈善酒会，还有，你去了后以我的名义捐点善款。”
    “唔，知道了。”王维楨將她重新拉进怀里，“再睡会儿。”
    绿杉儿童財团，是半岛最为知名的儿童疾病救助机构。每年会举行两次慈善酒会，6月主要邀请娱乐圈，12月主要邀请政商名流，毕竟这两个圈子不管是真有爱心，还是花钱买名，都愿意捐赠善款。
    举办酒会，除了筹集善款，另外一个主要目的，就是为参加人员，提供一个社交的平台。
    属於一个各取所需。
    终於起床的王维楨，到了公司就被金栽经按在梳妆檯前。他自己穿衣主打一个舒服隨性，但女人对打扮自己的男人有近乎痴迷的执著，入乡隨俗，王维楨也就由著金栽经了。
    化妆师的粉扑在他脸上轻拍，女人举著两件西装来回比对：“这件深灰的显气场，配你的髮型正好。”他无奈地任人摆布，镜子里的自己穿著挺括的衬衫，全然不见平日里的隨性。
    “韩孝周说不去了。”金栽经替他系好领带，趁化妆师不注意掐了他一下，一天天玩的挺花的啊。
    “绿衫財团的酒会，你一个人去？”
    “不然，你陪我去？”
    王维楨起身整理西装下摆，昨夜韩孝周口中的牲口，摇身已是衣冠楚楚的模样。
    “我可不像你那么閒，下午iu有个gg拍摄。”
    金栽经上下来回打量，眼里闪过一丝痴迷，一袭合身西装上身，肩线如刀裁，腰腹利落收束，西裤绷直的长腿线条乾净利落，以往隨意閒散被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贵气的气场。
    “好了。”
    金栽经有种奇怪的成就感。
    绿杉儿童財团的慈善酒会，衣香鬢影间碰杯声轻响，隱约夹杂著矜持笑语。
    角落里，刚满20岁的林允儿手指用力攥著裙摆，一身量身定製的香檳色晚礼服衬得她身形纤细，却也难掩少女尚未完全长开的青涩，肩线太窄撑不起缎面的挺括，腰线被束得过分紧绷，连带著脖颈都梗著一股不自在。
    她下意识挺了挺胸，胸前那点刻意营造的饱满隨著动作轻轻晃动，落在有心人眼里，反倒更显稚气。
    作为影视新人，这是她第一次踏足这种场合。
    “前辈您好，我是少女时代的林允儿，也是新人演员，还请多多关照。”她习惯性地弯腰，发尾扫过裸露的肩头，礼节一丝不苟。
    预想中的敷衍回应迟迟未至。圈內人对爱豆出身的演员总有偏见。林允几暗自嘆气，又是看不起爱豆的前辈吧。
    头顶却落下一句带著笑意的调侃：“我什么时候成你前辈了？”
    这声音————
    抬眼的瞬间，少女的呼吸漏了半拍。
    王维楨就站在三步之外，褪去了平日清爽隨性的休閒服。
    他身著一身深灰色暗纹西装，衬得肩宽腰窄，身形愈发挺拔。精心打理的髮型，恰到好处的妆容，精心修饰过的眉眼，眼线被淡淡拉长，唇色用唇膏提了几分气色，让本就俊朗的五官更显深邃。
    更让人心跳失序的是他脸上的笑容。
    从韩孝周那里得来的【灿烂】技能加持，那是一种近乎耀眼的灿烂，眼尾微微上挑，嘴角弧度恰到好处，仿佛盛满了暖光。
    林允儿看得一怔，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她见过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前辈，也熟悉镜头前精致完美的同僚，可眼前的王维楨，却带著一种让她莫名心慌的魅力那是上位者久居高位沉淀出的从容气场，又带著让她安心的亲近感，竟让她生出几分陌生的悸动。
    “维楨oppa？”她喃喃出声，脸颊不受控制地升温。
    这个时期的林允儿穿礼服还真不好看，没到年龄是撑不住这样的衣服，穿起来看著有些彆扭。
    而且，少女的虚荣心，这饱满挺拔的胸部，傻孩子垫了不少。
    真是林允儿穿礼服—装模做样。
    看著她这副呆模样，王维楨眼底笑意更深：“老远就瞧见你，跟个鞠躬虫似的。”
    “没办法嘛，”林允儿回过神，吐了吐舌头，手不自觉地绞著裙摆，“我既是现役偶像，演员又是新人，当然要多尊敬前辈。”她说著，又习惯性地想弯腰，被王维楨伸手按住了后背。
    “行了，在我这儿不用来这套。”他扫了眼四周，目光在几个眼熟的演员脸上短暂停留，又落回她身上，“这礼服谁给你挑的？”
    林允儿一愣：“公司造型师————不好看吗？”
    “也不是不好看，”王维楨实话实说，“就是太著急了。”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过於繁复的蕾丝花边，“你这年纪，穿得像偷穿了姐姐的衣服。”
    少女的脸“腾”地红透了。尤其是想到自己为了撑起这身礼服，在胸垫里塞的那几层海绵，更是窘迫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她別过脸嘟囔：“哪有————”
    王维楨低笑一声，没再逗她，转而望向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那里不时有身影拾级而上，皆是圈內举足轻重的人物。
    “楼上是什么地方？”
    “要有一定地位才能上去的，”林允儿立刻切换回小心翼翼的语气，指著刚走到楼梯口的身影，“你看，那是孙艺珍前辈。”
    她指了指正拾级而上的窈窕身影，孙艺珍一袭白色长裙，举手投足都是优雅。
    王维楨看了眼，孙艺珍的確美。
    只是搞慈善还分阶层？王维楨皱眉，目光落在另一对正上楼的男女身上，”
    那是谁？”
    “奉俊昊导演，”林允儿眼睛一亮，语气里带著小粉丝的兴奋，“旁边那位应该是他的女伴吧？
    ”
    “哦？奉俊昊？”
    王维楨目光落在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身上，若有所思。
    “oppa你刚来吗？”林允儿仰起脸，眼里满是好奇。
    “嗯，折腾这造型，耽误了点时间。”他说著，向她伸出手臂，“走吧，带你上去看看。”
    林允儿猛地愣住，指尖下意识蜷缩。二楼是特权区，要么是公司高层，要么是奉俊昊、孙艺珍这类有分量的人物。
    也有例外的情况，公司力捧的新人，某个大老板的心头好，哪个顶级导演“看重”的演员，都是能够上去。
    今天李秀满和金英敏都在，但气氛很僵，她只是一个小艺人，不想介入其中，早早就进了一楼，然后才知道这里二楼还不能隨便上。
    跟著王维楨上去，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自己就从公司力捧的新人，变成了王老板的心头好，等於在所有人面前打上了他的標记。
    “愣著干嘛？我独自一个人，离开时怕是口袋名片都装不下。”
    林允儿“扑哧”笑出声。也是，以0ppa现在的身份，多少人想攀关係。而且，这个圈子，被打上某个人的独属的標籤，有时候並不是坏事，她咬咬牙，打上oppa的標籤，就打吧，心里默默对jessica道歉：西卡欧尼，姐夫借我用会儿哈！
    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西装面料挺括，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踏上楼梯时，她听见楼下传来吸气声，那些原本无视她的目光突然都聚焦过来，有惊讶，有羡慕，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不是少女时代的林允儿吗？”
    “她旁边的是谁？看著面生，气场好强。”
    议论声像潮水般漫上来，林允儿却莫名镇定下来。她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他嘴角噙著恰到好处的微笑一那是她从未在私下见过的表情，从容，疏离，又带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王维楨回以頷首，脚步没停：“你刚刚笑什么？觉得我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怎么可能，oppa本来就帅，今天更是帅的过分，”她侧头看他的下頜线，不由感嘆：“西卡欧尼眼光真好。”
    “是吗？”王维楨语气莫名，“那你的眼光呢？和西卡一样吗？”
    “不一样啦！”
    oppa这是在撩我吗？林允儿脸颊发烫，应该是自己会错意了，再说，自己只是借用一下，借借0ppa的势，出去就要还给西卡欧尼了。
    急忙转移话题，“对了，oppa，你知道么？我们当了仁川的世界城市宣传大使哦！”
    “是吗？这么说来，wuli允儿要成大明星了？恭喜你们。”
    “oppa，你是在故意说反话吗？我算什么大明星~”
    忍不住小声说：“哼，oppa这么说，今晚我可要认真替西卡欧尼看著oppa
    啦。”
    “哦？”王维楨侧过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就怕你看著看著，自己先监守自盗了。”
    “监守自盗？”林允儿眨眨眼，没听懂这个成语。
    “想知道？”他故意卖关子，脚步不停往楼梯走去，“回去多学学中文。”
    两人並肩走上楼梯，留下身后一片若有似无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將脸往王维楨身边靠了靠，偷偷打量著二楼的环境，这里果然比一楼安静许多，落地窗外能看见汉江的夜景。
    孙艺珍正和一位导演模样的人交谈，看见他们时礼貌地点了点头。
    “王会长？”
    林允儿转过头，金泰熙拿著一杯香檳酒走了过来，身著一袭白色抹胸长裙，露出精致锁骨和肩颈线条，搭配简约的髮型，尽显优雅气质。
    “泰熙i，又见面了。”
    “王会长，哇喔，刚刚我还想著圈子里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帅的新人，仔细一看，原来是你。”
    王维楨拿过侍者盘子里的酒，轻轻示意：“泰熙i，就算你这么夸我，我也没钱再给《iris》追加投资了。”
    “呵~”听及此，金泰熙忍不住笑了，却只是將唇角扬起一个温婉的弧度：“王会长真是会说笑。”
    目光注意到挽著王维楨的有些拘谨的女孩子。
    “前辈您好，我是少女时代的林允儿，也是新人演员，还请多多关照。”林允儿习惯性地弯腰，却被金泰熙扶住，“好漂亮的妹妹，我很喜欢听你们的歌，加油。”
    林允儿一怔，却更加礼貌，因为这份尊重不是给她，而是给她旁边的男人。
    “泰熙~快来。”
    金泰熙歉意的笑了笑，“我先失陪下。”
    “请便。”
    王维楨转头看向身边的林充儿，发现少女正努力挺直脊背，眼神高度集中下反倒有些奶凶奶凶的。
    “別紧张，放鬆。”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跟著我就好。”
    林允儿点点头，攥著他胳膊的手指紧了紧。
    王维楨很少出现在公眾视野，认识他的的人不多，金英敏看见王维楨正准备上来打招呼，突然瞥见他挽著的少女一林允儿，这是要指著少女时代祸祸？
    不过，这於他而言，反而是好事。
    收拾好心情，正准备上前打招呼，却被人抢了先。
    “王会长，您好，我是cj娱乐本部长郑赫基。”
    “cj？”王维楨微微頜首，“你回去给美敬努娜带句话，適可而止。”
    留下这句话，王维楨揽著林允儿的光滑的肩膀，转身就走。
    郑赫基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这种消息总是传的很快，陆续有著很多人上前主动打著招呼。
    王维楨从容应对著前来打招呼的人，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和她印象中的oppa渐渐重合，又似乎截然不同。
    看著金英敏小心的在他面前赔笑，林允儿此刻才有了实质的感受：他早已站在了她需要仰望的高度的他。而此刻，她正挽著他的手，站在他身边。
    少女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有些厌倦这些应酬，王维楨侧身避开递来香檳的侍者，指尖轻轻碰了碰林允儿的手肘。少女立刻会意，提起裙摆跟上他穿过衣香鬢影的长廊，路过露台入口时，被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叫住。
    “王会长？”奉俊昊镜片后的眼睛带著笑意，“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
    王维楨停下脚步：“奉导演认识我？”
    “新罗酒店，有幸见过您一次。”对方朝他举了举杯，目光转向他身侧的少女，“这位是？”
    林允儿深吸一口气，没等王维楨开口便微微欠身，声音清亮：“我是少女时代林允儿，新人演员。”她抬眼，“很喜欢您在《杀人回忆》里对细节的刻画，希望有机会能参演您的作品。”
    没有了之前的畏缩，也没有过度的谦卑，她的眼神里带著属於少女的真诚与野心。王维楨看著她挺得笔直的脊背，忽然觉得礼服里那点被垫起来的弧度，倒像是藏著颗不肯服输的少女心，竟生出几分可爱来。
    奉俊昊推了推眼镜，笑意温和却疏离：“多谢支持，有合適的角色会通知你的经纪公司。”
    明显的客套话，林允儿却莫名鬆了口气。原来挺直腰杆说话，比反覆鞠躬要轻鬆得多。她偷偷瞥向身旁的男人，他正望著露台外的夜色，侧脸在廊灯下显得格外柔和。
    露台的风卷著花的香气扑过来，林充儿望著楼下衣香鬢影的宴会厅，这里的每一次寒暄，每一个微笑，都藏著不为人知的交易。就像楼下那些举著香檳的人，每个都笑得很热情，有人是真心想做慈善，有人是为了刷存在感，还有人是为了攀附更高的枝头。
    所谓的阶层和特权从来都存在，但总有人能带著你，一步一步往上走。
    林允儿黯然的笑了笑，可惜，此刻她身边的这个人，是西卡欧尼的阶梯，不是她的。
    想到这里，林允儿心情有些苦涩，井底的人如果扒著井沿看了一眼再掉下去，那真是饱了眼福，苦了贪心，又往地狱里陷了一截。
    “在想什么？”带著体温的西装外套忽然披在肩上將她包裹。
    林允儿身体轻轻一颤，不著痕跡的往旁边移开了一点，指尖攥紧裙摆：“哇，这里的夜景真好看。”
    王维楨不禁一笑，也不在意她的小动作和拙劣的表演。他走到栏杆边望著楼下车水马龙：“风景好不好，要看身边是谁。”
    他侧过头轻笑：“和允儿一起看，看什么风景都觉得好看。”
    林允儿內心一颤，脸上却很嫌弃：“oppa，你好油腻呀。”
    “哇，这里好冷，我先进去了。
    林允儿红著脸把外套递迴去，转身匆忙离开时，裙摆扫过栏杆，差点绊倒自己。
    她扶著雕花栏杆快步往里走，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今天的0ppa好危险，她害怕继续待下去会出事。
    外人怎么看不重要，但是她自己不能越线。
    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下来，大屏幕亮起时，林充几正站在二楼迴廊。画面里扎著羊角辫的女孩对著镜头笑，主持人哽咽的声音在穹顶迴荡：“这位女孩，叫崔慧媛，患有脑肿瘤————”
    林允儿看著病例介绍里的照片，眼眶一热，忙抬手去抹眼角。
    王维楨不知何时站到身边，递来一方熨帖的手帕。
    捐款环节，林允儿没有多少钱，尽力的贡献了自己的力量。
    直到看见“王维楨”和“韩孝周”的名字接连在大屏幕出现，后面跟著的一串零晃得人眼晕，才后知后觉地鬆开了手指。
    “走吧。”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允儿抬头，看见他正望著楼梯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袖口挽起的弧度利落乾净。
    林允儿坐进车里，车窗外的霓虹在玻璃上流淌成模糊的色块，她忽然轻声说：“那个叫慧媛的小朋友，会好起来的吧？”
    王维楨发动汽车的手顿了顿，后视镜里映出少女泛红的眼眶：“会的。”
    引擎声温柔地覆盖了城市的喧器，林允儿望著窗外掠过的街灯，忽然把脸埋进掌心。原来被护在羽翼下的滋味这么好，好到让她差点忘了，自己终究只是借了別人的光。
    （ps：2009年8月11日，林允儿与组合成员共同为脑肿瘤女孩崔慧媛举行特別的生日派对。得益於王维楨捐赠，病情得到控制，渐渐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