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风裹挟法则之力、灵魂锋芒、罡气之锐、混沌之暴,所过之处,万物皆化齏粉。
屏障剧烈震颤,嗡鸣不止,却未崩裂分毫。
“力有未逮。想碎此障,还得再强。”
他掐动空间传送术,瞬息之间,已立於旭阳號舱內。
休养数日,即埋首推演《龙象不灭功》后续篇。
肉身为基,基愈牢,则混沌之力、灵魂之力、罡气越能承载得稳、压得实、驭得活。
百余年伏案推演,终將《龙象不灭功》拓展至第八十一层。
“混沌吞噬功已炼化大千、中千、小千及天源界诸般能量……更吞尽种种异火。混沌之力之威,今非昔比。”
他不断吸收聚宝盆所复製之固態能量,炼体境界一日千里。
“龙象不灭功,第八十一层巔峰。”
再以聚宝盆复製固態混沌之力、罡气、灵魂之力——顷刻之间,精、气、神三者齐达极限。
修为卡在神王巔峰,尚未踏入神帝前期,但钟国鸿一身战力,早已今非昔比。
他將大千世界、中千世界、小千世界与天源界的功法熔於一炉,反覆推演,苦修至神王境极致。
如今的他,等同於三座宇宙里最顶尖的神王合力之身。
他掐动空间印诀,身影一闪,再度立於宇宙边陲。
右拳轰出,倾尽所有力量——屏障应声裂开,豁口足有十丈见方。
“屏障破了。是真是假,出去一看便知。”
眼见那裂口正飞速收拢,钟国鸿毫不迟疑,抬脚跨入。
……
剧痛如刀,劈头盖脸灌来。林泉睁眼一瞧,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是林泉。刚才那些,全是假的。”
他下意识摸了摸额角鼓起的包,环顾四周——老式单元楼道、掉漆的绿铁门、墙皮剥落的楼梯拐角,全都熟悉得扎心。
“要是梦一场,这包怎么还在?”
“不对……刚才是真被什么东西砸中了!”
听见周围有人低语鬨笑,林泉慌忙撑地起身,埋头就走。
“肺癌晚期?”
“肾气亏空?”
“他们……真病了?”
路边几个路人,体態虚浮、面色晦暗,病症竟自动浮现在他念头里。
他悄悄捏了捏胳膊、按了按胸口,心跳平稳,四肢无异,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青年人。
“这么说,得了聚宝盆之后的一切,都是幻?”
“幻里过了无数纪元,现实中才眨了个眼?”
“我到底捡没捡到那个盆?”
念头刚起,掌心仿佛一沉——聚宝盆就在那儿,沉甸甸,真实不虚。
“能造幻世?原来得炼到一阶天仙,它才能把虚的变成实的?”
“被砸晕前那一瞬,脑子里闪过的四合院、吞噬星空……全不是乱码。”
“幻中学来的东西,全带出来了。这回,怕是要翻身了。”
他掏出口袋里的旧手机,点开支付软体挨个查余额。
“银行卡剩五千三,微信六百二,支付宝三百八。”
“月薪八千四,房租两千,寄老家两千,手头紧得发慌。”
这辈子的记忆翻江倒海涌上来,林泉揉著太阳穴,脑仁直跳。
今年再挣不到活钱,只能捲铺盖回县城。相亲排期密得像赶集,光是想想就喘不上气。
“只要来钱,別的都好说。”
“没行医资格证,当不了神医;神医再神,也得先有证。”
……
林泉走进飞扬机械厂大门,熟门熟路拐进大办公室。
质检科主管李雄,四十五岁,头顶已显稀疏,正对著电脑核对报表。
抬头见是他,皱眉问:“不去车间盯线,跑这儿来干啥?”
“老李,我辞职。”林泉直截了当。
李雄顿了两秒,才开口:“咋突然不想干了?咱厂工资在同行里数得上,天天就看看零件、打打標,又不搬铁、又不扛钢……”
海州是华夏一线重镇,可本地最低工资標准,也就两千六。
厂里月休三天,底薪加加班费合计六千四,再叠上全勤奖、绩效、夜班补、房补、工龄津贴、岗位补贴……扣完五险一金,每月实发八千出头。
“老李,我二十七了。”林泉声音不高,却很沉,“再不动,婚结不了,房更甭提。”
“我在厂里干十九年半,房子照样没影儿。”李雄嘆了口气,静了几秒,问:“真想好了?”
“想透了。”林泉点头。
“今天走不了。我马上叫个人过来,你带他一天,明天起不用来了,成吗?”李雄说。
按规矩,辞职得提前三十天交申请。
但关係到位,直属领导鬆口,当天办完手续拍屁股走人,厂里从不卡人。
“行。”林泉应得乾脆。
“转班那天,咱俩喝两杯。”李雄笑著拍了拍林泉胳膊。
“成,一言为定。”林泉痛快点头。
“想清楚干啥了吗?”李雄问。
“卖凉麵。”林泉答得乾脆。
“你会做凉麵?”李雄挑了挑眉,有点意外。
“上个月工资,刨去房租和吃饭,兜里剩不下几个子儿。”林泉苦笑了一下。要是进厂真能挣出头,他早就不动念头了。
在飞扬机械厂干了几年,手底下攒下几个铁桿同事。
歇班时凑一块儿吃顿热乎的、喝两口、甩几把牛排——不琢磨钱,日子其实挺鬆快。
写歌太扎眼;当医生没执照;抄东西又得熬时间,等回款慢得很……
盘来算去,还是凉麵来得实在,上手快、回本也快。
林泉心里门儿清:第一件事儿是攒钱;第二件是买车、买房;第三件才是练功、找个知冷知热的人。
单靠白天打工、晚上摆摊,攒够房和车的钱,怕得熬好些年。
所以他打定主意:晚上推车卖面,白天窝在出租屋里抄——稳当、不声不响。
现在是2025年。他在漫威世界活了快五千年。
漫威世界2025年之后的事,想抄哪段抄哪段,没人管得住。
可现实不是电影,功夫不是喊两句就能长出来的。
他二十七了,骨头早定了型,光是压腿拉筋,都疼得齜牙咧嘴。
离开办公室后,林泉回到车间,临时顶替质检员的活儿。
手里攥著一把千分尺,时不时往零件上比划两下,量尺寸。
半个多小时后,质检一班班长马涛领著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走了过来。
“涛哥。”林泉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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