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净身出户,成了四合院开年最大的笑话。
而娄晓娥,则像一只涅槃的凤凰,在废墟之上获得了新生。
这下,可把院里另一个人给看得眼热心跳了。
傻柱。
他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一边给自己那还没好利索的胳膊换药,一边眼角的余光,就没离开过后院的方向。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娄晓娥离婚了!
还是个富婆!
许大茂那个王八蛋净身出户,那屋里的电视机、收音机、自行车,还有那些存款,不就都成娄晓娥的了?
这要是……
这要是他何雨柱能把娄晓娥给娶进门……
那他岂不是一步登天,人財两得了?
比天天接济秦怀茹那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强一百倍啊!
傻柱越想越美,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
他跟娄晓娥年纪相仿,又都是单身。自己虽然现在落魄了点,但好歹也是轧钢厂的正式工,长得也比许大茂那瘦猴强壮。
最重要的是,他跟许大茂是死对头,敌人的老婆,那不就是朋友吗?
“嘿嘿嘿……”
傻柱想到得意处,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说干就干!
他赶紧跑回厨房,把昨晚从食堂顺回来的、本来准备给秦怀茹的半个馒头和一点咸菜,装进一个乾净的饭盒里。
虽然寒酸了点,但礼轻情意重嘛。
“晓娥妹子!晓娥妹子!”
傻柱提著饭盒,屁顛屁顛地就跑到了后院娄晓娥家门口,扯著嗓子就喊了起来。
“在家吗?哥给你送点吃的来!”
屋里,娄晓娥正在林阳的“指导”下,收拾著准备变卖的金银细软。
听到傻柱那油腻腻的嗓门,她好看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別理他。”
林阳头也不抬地说道,“这种人就是狗皮膏药,沾上了就甩不掉。”
“可是……他一直在外面喊,影响不好。”娄晓娥有些为难。
“行,我去解决。”
林阳把手里的一个小金锁扔回首饰盒,站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哟,这不是柱子叔吗?”
林阳堵在门口,没让傻柱进来,脸上掛著一抹人畜无害的笑。
“您这胳膊还没好利索呢,就急著给新目標献殷勤来了?秦姨知道吗?”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懂个屁!”
傻柱被戳中心事,老脸一红,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找你晓娥姐有事,你赶紧让开!”
“找我晓娥姐?”
林阳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不好意思啊,柱子叔。”
“晓娥姐说了,她现在暂时住我家,帮我照顾妹妹。”
“你有事,跟我说就行。”
什么?!
住他家?!
傻柱的眼珠子瞬间就瞪圆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孤男寡女……哦不,是孤儿寡女共处一室?
这……这还了得?!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嫉妒和怒火,瞬间就衝上了傻柱的天灵盖。
他辛辛苦苦舔了半辈子的秦怀茹,连手都没摸过几回。
这林阳小子倒好,刚把人家从火坑里“救”出来,转头就金屋藏娇了?
“林阳!你个小王八蛋!你还要不要脸了?!”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阳的鼻子就开骂,“晓娥妹子一个刚离婚的女人,名声多重要?你让她住你家?你这不是败坏人家名声吗?!”
“我告诉你!赶紧让晓娥妹子搬出来!不然我……我就去街道办告你耍流氓!”
“告我?”
林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傻柱,你是不是扫厕所扫多了,脑子里也装满屎了?”
林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股子令人胆寒的煞气再次瀰漫开来。
“我八岁,我妹三岁,晓娥姐二十多岁。”
“她看我们兄妹俩可怜,过来搭把手,照顾一下我们的生活起居,这叫『邻里互助』,是街道办王主任都提倡和表扬的!”
“你管这叫耍流氓?”
“我看你这思想,才叫一个骯脏!”
“再说了。”
林阳往前走了一步,逼视著傻柱那双喷火的牛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弧度: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管我家的事?”
“你一边吊著秦怀茹那个吸血鬼,天天拿公家的东西去填她家的无底洞。”
“现在又看著晓娥姐离婚了,手里有钱了,就想跑过来当接盘侠,吃绝户財?”
“傻柱,我问你。”
“你配吗?”
这几句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傻柱的心窝子里。
把他那点齷齪、不堪的心思,血淋淋地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我……我没有!”
傻柱被说得恼羞成怒,举起那只没受伤的拳头就要打人。
“何雨柱!”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清脆、却又充满了厌恶的娇喝。
娄晓娥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站在林阳身后,看都没看傻柱一眼,只是冷冷地说道:
“你以后离我远点。”
“我看见你就噁心。”
轰!
这句话,比林阳刚才那番话的杀伤力还大!
直接把傻柱打入了无间地狱!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提著那个装著冷馒头的饭盒,那张黝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
噁心?
他心心念念的“晓娥妹子”,竟然说看见他就噁心?
“哈哈哈哈!”
不远处,传来一阵幸灾乐祸的大笑。
许大茂正抱著个铺盖卷,从自家门口出来,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把腰笑断。
“傻柱啊傻-zhu!你也有今天!”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啊!”
“人家寧可选个小屁孩,都不选你这个掏粪工!笑死我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对著傻柱指指点点,那眼神里的嘲弄,简直不加掩饰。
“嘖嘖嘖,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还想吃绝户財?”
在全院人的鬨笑声和许大茂那刺耳的嘲讽声中。
傻柱只觉得天旋地-zhuan,眼前发黑。
他手一松,“哐当”一声,饭盒掉在地上,那半个黑面馒-tou滚了出来,沾满了泥。
他再也受不了这种公开处刑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捂著脸,像一只丧家之犬,疯了似的冲回了自家那间冰冷的屋子。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满院子的笑声,和他那颗碎了一地的心。
“嘖,真是自取其辱。”
林阳摇了摇头,弯腰捡起那个饭盒,一脸“惋惜”地说道:
“多好的白面馒头啊,可惜了。”
“正好,拿去餵狗。”
“哥,你真坏。”
暖暖从屋里探出小脑袋,看著林阳,咯咯直笑。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对付坏人,就得比他们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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