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易中海认爹

    易中海攥著藏在棉袍內侧的匕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冰冷的金属触感贴著皮肉,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涌了十几年的恨意。
    他原本盘算了千万遍,先拎著两斤白面、一块醃肉上门套近乎,假意低头服软。
    等对方放下戒心,再一刀了结这段血海深仇——他以为自己能忍,能把那蚀骨的恨暂时压在心底,演一出温顺的戏码。
    可当那道佝僂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內,枯瘦的手拄著一根磨得发亮的黄铜烟杆,浑浊的眼睛扫过来的瞬间,易中海所有的偽装瞬间崩裂。
    是这个人,就是眼前这个老东西,当年一刀下去,毁了他的一生。
    他成了太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骨血,永远失去了作为男人的资格,连夜里摸著自己空荡荡的下身,都能被无尽的屈辱和恨意啃噬得睡不著觉。
    那些旁人异样的目光、背地里的窃窃私语、这辈子都抬不起头的绝望,全都是拜眼前的魏一刀所赐。
    积攒了十几年的怨毒瞬间衝破理智的枷锁,易中海双目赤红,脸上的肌肉扭曲成狰狞的模样,再也顾不上什么偽装,嘶吼著扑了上去,棉袍里的匕首应声出鞘,寒芒直逼老者的心口。
    “老东西,今天老子要还你那一刀,拿命来!”
    “我不相信你能够顶得住。”
    他拼尽了全身力气,这一扑带著同归於尽的狠劲。
    只想著將眼前的人捅个对穿,以解心头之恨。可他终究是低估了魏一刀。
    眼前看似风烛残年、弯腰驼背的老者,动作却快得像一道残影。
    只是轻飘飘地侧身避让,身形敏捷得根本不像个老人。
    易中海全力的扑击如同撞在空处,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往前踉蹌著衝去。
    不等他稳住身形,后腰骤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一股远超他想像的巨力从脚底炸开,狠狠踹在他的腰眼上。
    易中海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眼前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飞扑出去。
    “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冰冷的泥地上,尘土溅起老高,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脱手飞出,滚到了墙角的草丛里。
    “咳咳……”
    易中海呛得咳出几口唾沫,喉咙里满是铁锈味。
    他撑著地面,手指抠进泥土里,拼了命地想要爬起来,可浑身酸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下一秒,一道黑影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易中海抬头的瞬间,只看到一只枯瘦如柴却力道惊人的手伸了过来,快如闪电,不等他反应,只听“咔咔”两声清脆的骨响,他的两条胳膊瞬间失去了知觉,肩膀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两条膀子竟被硬生生卸了下来!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从易中海喉咙里迸发出来,疼得他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棉袍。
    紧接著,一只布满老茧的硬底布鞋,狠狠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將他的脸死死按在粗糙的泥地里,脸颊被砂石磨得火辣辣地疼,皮肉都像是要被蹭破。
    魏一刀佝僂著身子,居高临下地踩著他,喉咙里发出夜梟般刺耳的怪笑,先是“嘿嘿嘿嘿”的阴笑,隨即又变成“哈哈哈哈”的狂笑,笑声在空旷的院子里迴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小猴崽子,就你这点三脚猫的本事,也敢来找老子报仇?”
    “我看你是真的想多了。”
    “就你那个三脚猫的功夫,还有时间来我这里找麻烦。”
    “看你还是哪凉快哪待著去吧。”
    魏一刀收了笑,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碴,脚上微微一用力,易中海的脸便被按得更深,泥土钻进鼻孔和嘴巴,呛得他几乎窒息。
    易中海疼得浑身发抖,双臂的剧痛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死亡的阴影如同毒蛇般缠上他的脖颈,让他瞬间从復仇的疯狂中清醒过来,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看到魏一刀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匕首,冰凉的刀刃贴在了他的脖子上,又缓缓下移,在他的腰侧来回比划。
    那动作,像是在挑选一块猪肉,琢磨著从哪里下刀才最解恨。
    易中海嚇得魂飞魄散,口齿不清地哭喊起来,声音带著哭腔,满是哀求。
    “爷……爷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来找您的麻烦,求您饶我一命……”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
    魏一刀嗤笑一声,匕首的尖端轻轻抵在他的脖颈动脉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饶了你,等你回头纠集一帮人,再来找老子寻仇?呵呵,你当老子是傻子?”
    说著,脚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易中海只觉得脑袋快要被踩进泥土里,颈椎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不敢!我再也不敢了!爷,我就是条狗,您饶了我这条狗命!我给您当牛做马,做牛做马都行!”
    易中海拼命地摇头,鼻涕眼泪混著泥土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復仇的狠劲,只剩下贪生怕死的卑微。
    “当牛做马?老子不稀罕。”
    魏一刀慢悠悠地收回脚,匕首依旧抵在他的脖子上,语气玩味。
    “真想活?”
    “你是在给我说的玩笑话吗?”
    “想!想活!”
    易中海如蒙大赦,拼命地点头,喉咙滚动著,咽下一口带著泥土的唾沫,声音艰涩到了极点。
    魏一刀缓缓鬆开了踩在他头上的脚,易中海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滚带爬地跪直身子,双手虽然废了,却用脑袋狠狠往地上磕。
    “砰砰砰”的磕头声在院子里响起,额头很快磕出了血,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谢谢爷不杀之恩!谢谢爷不杀之恩!”他一遍遍地哭喊著,卑微到了尘埃里。
    魏一刀拄著烟杆,冷眼瞧著他磕头,等他磕了十几个响头,才慢悠悠地开口。
    “放在前朝,捏死你这样的小崽子,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区別。现如今世道变了,老子懒得惹麻烦,想活命可以,老子有个条件。”
    “您说!您儘管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照办!只要您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易中海连忙止住磕头,仰著满是血污和泥土的脸,眼神里满是求生的渴望。
    魏一刀阴惻惻地笑了起来,烟杆敲了敲自己的腿,道:“老子当年的乾儿子,要么死在了乱兵手里,要么卷了我的东西跑了,身边正缺个端茶倒水、跑腿办事的人。你,可愿意认我做义父?”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头上。
    他瞬间僵在了原地,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悲哀和屈辱。
    当年魏一刀那一刀,让他成了不男不女的太监,这么多年来,他拼了命地掩饰,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是个太监,拼了命地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面子,在旁人面前装出一副体面的样子。
    可现在,让他认一个太监做义父?
    若是这件事传出去,他易中海这辈子的脸面就彻底丟尽了,在四九城再也抬不起头,被人戳著脊梁骨笑话,对他这个爱面子胜过性命的人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
    可他不敢拒绝。
    眼前的魏一刀心狠手辣,只要他说一个不字,下一秒,那把匕首就会割断他的喉咙。
    形势比人强,不认,就是死路一条。
    在死亡和屈辱之间,易中海没有任何选择。
    他咬著牙,身体因为屈辱和痛苦而微微颤抖,最终还是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对著魏一刀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义父在上,受孩儿易中海一拜!”
    “易中海,倒是个好名字。”
    “不错,你这个名字挺好听的。”
    魏一刀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没有半分波澜,“行了,起来吧,跟我进屋。”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儿子了。”
    易中海撑著发软的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臂因为被卸了膀子垂在身侧,毫无知觉,只能佝僂著身子,低头哈腰,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魏一刀身后,走进了那间阴暗逼仄的屋子。
    屋里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方桌,两把椅子,墙角堆著一些杂物,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菸草和霉味混合的气味。
    魏一刀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拿起桌上的黄铜菸袋,慢悠悠地装上菸丝,点著火,吸了一口,吐出一圈浑浊的烟雾。
    他抬眼,看向站在对面、垂著头大气不敢喘的易中海,缓缓开口。
    “既然拜了我做义父,那你也该知道我的名讳。我过去的名字就不提了,你记好,你爹我叫魏一刀。”
    “从今以后,魏一刀就是你的爹。”
    “是,义父。”
    易中海低声应道,头垂得更低。
    “別一副死了爹娘的丧气样子。”魏一刀斜睨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不过你放心就好了,给老子当乾儿子,你一点都不亏,等著。”
    说完,魏一刀起身,拄著烟杆,慢悠悠地走进了里间屋。
    易中海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双臂的剧痛依旧清晰,心里却翻江倒海,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表露半分。
    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心里暗暗发誓,只要有机会,一定要让魏一刀血债血偿。
    没过多久,魏一刀从里屋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封用红绳捆著的大洋,还有两张泛黄的粗麻纸。
    他把大洋重重放在方桌上,又从兜里掏出一盒鲜红的印泥,啪的一声拍在易中海面前,语气冰冷:“过来,按个手印。”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知道,魏一刀绝对不会让他白白认亲,这手印,肯定按不得。
    他颤抖著伸出手,拿起那两张纸,借著屋里微弱的光线,粗粗看了一遍。
    只一眼,他的心就彻底沉入了冰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纸上的字跡清晰,一份是认亲契约,写明他易中海自愿认魏一刀为义父,终身侍奉,不得背叛;而另一份,竟是一份自愿卖身入宫的净身契约!
    契约上写著,是他的亲生父亲自愿將他卖入宫中净身,日期还填在了袁大总统登基之时,不管他当年几岁,这份契约一旦生效,政府就会將他正式登记为宫里出来的太监。
    易中海心里哀嚎不止,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撞上这么一个阴狠的老东西!
    现如今的政府,对前朝遗留的太监向来不友好,把他们当成任人宰割的肥羊,尤其是那些穿黑皮的巡警,盯上了就往死里敲诈勒索,轻则搜刮乾净所有钱財,重则抓进去严刑拷打,生不如死。
    一旦这份卖身契约被递到政府手里,他易中海这辈子就真的毁了,不仅名声扫地,还要被那些黑皮巡警死死咬住,永无寧日。
    他盯著桌上那盒鲜红的印泥,那刺目的红,像极了十几年前,他被魏一刀一刀净身时,溅在白色床单上的鲜血,滚烫、猩红,带著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十几年前的痛苦记忆瞬间涌上心头,易中海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魏一刀用黄铜烟杆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屋里的死寂,语气带著威胁:“怎么?刚认了义父就后悔了?”
    易中海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后悔?
    他何止是后悔,他恨不得生吃了魏一刀的肉,喝了他的血!
    可现在,他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我按!”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冰冷而绝望。
    魏一刀冷哼一声,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他垂在身侧的两条胳膊,只听“咔咔”两声脆响,刚才被卸下的膀子,竟被他轻而易举地接了回去。
    胳膊恢復了知觉,虽然依旧酸痛,却能活动了。易中海面如死灰,认命似的走到桌前,伸出右手大拇指,狠狠蘸了一下鲜红的印泥,在认亲契约上用力按下了一个清晰的指印。
    他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倖,想著回头就把这根大拇指的指纹弄坏,到时候就算魏一刀拿出契约,他也能抵死不认。
    可他的那点小心思,早就被魏一刀看得一清二楚。
    “不够。”魏一刀冷冷开口,语气不容置疑,“十个手指头,全都给我按上。”
    “我可有点害怕你会后悔。”
    易中海的身体猛地一僵,心里最后一丝侥倖也被碾得粉碎,只剩下彻骨的冰寒。
    他看著魏一刀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討价还价的余地。
    “好!”
    他咬著牙,声音乾涩,一个接一个地蘸著印泥,將双手十个手指头的指印,密密麻麻地按在了认亲契约上,每按一个,心里的恨意就多一分,屈辱就深一分。
    “这份,也按。”
    魏一刀將那份卖身净身契约推到他面前。
    易中海低头看去,契约上除了空白的名字处,早已按满了陌生的指印,显然这老东西早就准备好了,不知道用这东西坑害过多少人。
    他闭了闭眼,不再犹豫,颤抖著手指,在契约的空白处,按下了自己所有的指印。
    直到两份契约上都布满了易中海的指印,魏一刀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將契约叠好,揣进怀里贴身藏好,仿佛那是比性命还重要的宝贝。
    做完这一切,他指了指桌上的粗瓷茶杯,对易中海道:“敬茶。”
    这是认亲的最后一道流程,也是彻底將他钉死在乾儿子位置上的仪式。
    易中海端起茶壶,倒了一杯微凉的茶水,双膝跪地,双手捧著茶杯,高高举起,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义父,请喝茶。”
    “好,乖儿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魏一刀乐呵呵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
    放下茶杯,魏一刀將桌上那封用红绳捆著的大洋,轻轻往易中海面前一推,大方道:“拿著,这是义父给你的见面礼。別嫌少,只要你好好孝顺我,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易中海看著那封沉甸甸的大洋,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点。
    他伸手拿起大洋,掂了掂分量,心里暗自揣摩:这老东西出手就这么阔绰,手里肯定藏著不少家底,还有这个院子,说不定也是个值钱的宝贝。
    只要那两份契约不泄露出去,他早晚有机会,把这老东西的家底榨得一乾二净,连本带利討回所有的债!
    “行了,去院子里的水井边洗洗脸,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跟个泥猴一样。”
    魏一刀挥了挥手,不耐烦地催促道。
    “是,义父。”
    易中海连忙应下,揣好大洋,转身走出屋子,来到院中的水井边。
    他打了一桶凉水,狠狠搓著脸上的泥土和血跡,冰凉的井水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
    看著井水中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隨即又快速掩饰下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现在,他只能忍。
    洗完脸,易中海重新回到屋里,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
    只见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个盘子,一盘炒花生米,另一盘,竟然是切得整整齐齐的酱牛肉,油光鋥亮,香气扑鼻,边上还摆著一坛开封的老酒,酒香四溢。
    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白面都算得上稀罕东西,更別说酱牛肉这样的硬菜了。
    易中海平日里在外面喝酒,最好的下酒菜也不过是一碟酱菜、一块豆腐,偶尔能见点肉沫,就已经算是天大的改善了。
    看著桌上的酱牛肉,易中海的眼睛都直了,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能不能喝酒?陪义父我喝两盅。”
    魏一刀坐在桌前,拿起一颗花生米丟进嘴里,慢悠悠地问道。
    “能!能喝!义父让我喝,我就喝!”易中海连忙点头,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快步走到桌前站定。
    “坐吧。”魏一刀抬了抬下巴。
    易中海小心翼翼地坐下,拿起酒壶,先给魏一刀倒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连敬了魏一刀三杯:“义父,孩儿敬您,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酒过三巡,易中海再也忍不住,拿起筷子,频频朝著那盘酱牛肉进攻。
    他饿了太久,又经歷了一番生死惊魂,此刻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片刻功夫,一盘子酱牛肉就被他造了个精光,连盘子底的油星都用馒头蹭著吃了乾净。
    魏一刀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筷子牛肉,只是一颗一颗地吃著花生米,眯著眼睛,笑眯眯地看著易中海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神深邃,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等易中海打了一个饱嗝,摸著肚子心满意足的时候,魏一刀才缓缓开口:“现在,知道跟著义父的好处了?”
    “知道!知道!”
    易中海连忙点头,打了个饱嗝,諂媚道,“义父您真是神通广大,在这年月还能吃上酱牛肉,孩儿跟著您,算是沾光了!”
    “没出息的样子。”魏一刀嗤笑一声,语气却带著几分得意。
    “以后你好好孝顺我,吃点牛肉算什么?现如今这光景,满汉全席自然是吃不上了,但四九城里的馆子,你隨便挑,只要你开口,义父保准你天天能吃上大鱼大肉!”
    “是是是!还是义父您老人家厉害,人脉广,本事大!孩儿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端茶倒水,鞍前马后,绝不敢有半点怠慢!”
    易中海连忙拍著胸脯保证,脸上的諂媚之色更浓,心里却在冷笑。
    等著吧,老东西,你现在给我的,早晚我会连本带利全都拿回来,你的命,你的钱,你的院子,全都是我的!
    魏一刀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有点破,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老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屋里的酒香混合著肉香,瀰漫在空气里,看似一片和睦,却藏著两股针锋相对的恨意和算计。
    易中海低著头,眼底的怨毒一闪而过,而魏一刀则悠然自得地吃著花生米,將一切都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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