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光荣入党

    敌军部署在江边的重炮阵地,在七连精准的突袭之下,彻底化作了一片火海废墟。
    滚滚浓烟裹挟著炮弹碎片直衝天际,那些原本对著渡江路线狂轰滥炸的重炮,尽数失去了作战能力。
    虽说这一场突袭,没能从根本上扭转整个朝鲜战场的整体战局。
    但却实实在在地斩断了敌人的炮火威慑,让后续渡江的志愿军大部队,伤亡人数锐减了大半。
    看著遍地狼藉的敌军阵地,七连的战士们来不及擦拭脸上的硝烟与汗水,迅速清点战场、收拢武器。
    连长伍千里抬手看了眼腕上老旧的军用手錶,眉头微蹙,当即下令通讯员向8师师部发送电报。
    电文清晰传递了重炮阵地摧毁的战果,以及七连当前的人员、弹药情况,等候师部下一步指令。
    没过多久,师部的回电便传到了七连指挥部。
    电报之上,给七连下达了全新的作战任务——沿敌军南逃路线,逐层迟滯敌人撤退步伐。
    伍千里捏著电报,转头看向身旁的指导员梅生,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藏著几分凝重。
    这一次的迟滯任务,师部特意註明,並非必死无疑的死守命令。
    水门桥一役,8师付出了极为惨烈的代价,整个师的战斗骨干折损大半,元气大伤。
    如今部队补充的兵员,大多是刚入伍没多久、没经歷过实战洗礼的新兵。
    这些新兵怀揣著保家卫国的热血,却缺乏战场廝杀的经验,更没有老兵那般捨生忘死、血战到底的觉悟。
    他们的身子骨还稚嫩,根本经不起毫无意义的死战消耗。
    得知任务並非死命令,七连的战士们心里都鬆了一口气,尤其是那些新兵,紧绷的脸颊稍稍舒缓。
    何雨柱作为七连副连长,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心里暗自盘算著作战计划。
    既然不用死战,那就能用更灵活、更高效的方式,完成迟滯敌人的任务。
    何雨柱当即召集各班班长,快速布置偽装潜伏的作战方案。
    七连战士们迅速利用周边的草丛、乱石、枯树,做好全方位偽装,整支队伍悄无声息地隱匿在山林之中。
    没过多久,一支整编的南棒军部队,大摇大摆地朝著七连潜伏的方向赶来。
    这支部队足足有一个营的兵力,装备精良,卡车排成一列,满载著輜重物资,士兵们神情鬆懈,全然没察觉到危险临近。
    待敌军完全进入伏击圈,何雨柱猛地抬手,厉声下达突袭命令。
    “打!给我狠狠打!”
    剎那间,七连的机枪、步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朝著敌军倾泻而去。
    突如其来的袭击,直接打懵了这支南棒军营。
    他们原本以为后方安全无虞,压根没料到会遭遇志愿军伏击。
    短暂的慌乱过后,南棒军士兵看清七连的火力配置,竟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凶猛。
    重机枪嘶吼不止,手榴弹接连在敌军阵中炸开,炮火覆盖之处,敌军死伤无数。
    这支南棒军本就贪生怕死,见七连攻势凌厉、火力强悍,压根没有半点抵抗的心思。
    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句“快跑!”,整个南棒军营瞬间溃不成军。
    士兵们纷纷丟弃手中的武器,头也不回地掉头逃窜,连身后的卡车、輜重物资都顾不上了。
    短短十几分钟,这场伏击战便以七连大获全胜告终。
    战士们纷纷从隱蔽处衝出,快速清理战场,清点缴获的物资。
    卡车上以及敌军丟弃的輜重堆里,物资种类繁多,远超眾人的预想。
    何雨柱带著战士们仔细翻找,很快便在輜重中翻出了一箱箱埋藏好的地雷。
    除此之外,还补充了大量的迫击炮炮弹、火箭弹,以及数不清的步枪子弹。
    看著堆积在地上的弹药,新兵们脸上满是兴奋,不停地擦拭著手中的武器。
    何雨柱却没有停下,目光扫过一旁閒置的空汽油桶,当即对著身边的战士吩咐。
    “去,把这几个空汽油桶都带上,小心点搬,別磕碰坏了。”
    身边的新兵们听到这话,一个个满脸疑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摸不著头脑。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嘀咕,不明白副连长要这些没用的空汽油桶做什么。
    “副连长,咱们带这空桶干啥?又不能当武器用。”
    “是啊,带著还累赘,不如多搬点弹药呢。”
    余从戎看著一脸疑惑的新兵,再看看何雨柱篤定的神情,立马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他快步凑到何雨柱身边,胳膊轻轻碰了碰何雨柱,脸上露出贼兮兮的笑容。
    “柱子,你这是想弄没良心炮?”
    何雨柱闻言,瞬间愣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疑。
    “?!”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想法藏得很好,没想到竟被余从戎一眼看穿。
    余从戎看著何雨柱惊讶的模样,得意地挑了挑眉,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嘿,你以为连长和指导员真看不出来你要干嘛?”
    “咱们这会儿又不用生火篝火,要空汽油桶,除了做没良心炮,还能有別的用处?”
    何雨柱看著心知肚明的余从戎,也不再掩饰,沉声吩咐道。
    “既然看出来了,那就別废话,多弄点炸药包过来,越多越好。”
    “明白!保证给你备得足足的!”
    余从戎立马挺直身板,大声应下,转头就朝著弹药堆放处跑去。
    跑出去几步,余从戎又回头笑著喊了一句。
    “真没想到,副连长你连这土製大炮的门道都懂,太厉害了!”
    不远处,连长伍千里和指导员梅生,將两人的对话尽数听在耳中。
    两人对望了一眼,从彼此的眼底,都看到了一丝怪异又瞭然的神色。
    没良心炮这种土製武器,是早年战场上传下来的法子,威力惊人却极为考验操作。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种武器了,没想到何雨柱竟会想到用它来迟滯敌人。
    伍千里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反对,默认了何雨柱的做法。
    梅生则抬手扶了扶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相信何雨柱自有分寸。
    缴获物资整理完毕,七连战士们带著装备,迅速赶往预设的阻击地点。
    何雨柱带著爆破组的战士,將此前缴获的地雷,悉数埋在了一处南北走向的交通必经路口。
    这个路口是敌军南逃的咽喉要道,地势狭窄,两侧皆是山坡,极易设伏。
    埋雷工作做得极为隱秘,战士们小心翼翼地將地雷埋入地下,再用泥土、杂草仔细掩盖,不留半点痕跡。
    地雷埋设完成后,七连主力部队迅速撤离至路口北面一公里处的山上。
    战士们依託山地地形,快速构筑临时阵地,挖掘战壕、搭建掩体,静静等待敌人的到来。
    同时,何雨柱安排了一个排的兵力,在路口北侧设立临时哨卡,佯装成常规巡逻部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山林间一片寂静,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七连战士们屏息凝神,紧握著手中的武器,紧盯山下的路口,时刻准备战斗。
    原本预想中的白头鹰部队和南棒军迟迟没有出现。
    反倒等来了一群穿著奇特、装扮陌生的敌军部队。
    这些敌军士兵,有的戴著黑色贝雷帽,有的戴著平顶圆筒帽,著装风格与此前交手的敌军截然不同。
    这样的装扮,七连的战士们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纷纷露出疑惑的神情。
    哨卡处的何雨柱神色冷静,抬手示意哨卡战士稳住,自己主动上前拦路。
    他用刚学会的简单外语,对著这群敌军开口询问,语气带著几分警惕。
    “你们是哪支部队?到此做什么?”
    对面的敌军士兵神色傲慢,起初不愿回应,在何雨柱再三逼问下,才不情愿地报出身份。
    通过一番艰难的沟通,何雨柱终於確认,这是不列顛27旅的一个营。
    得知敌军身份后,何雨柱不动声色,假意放行,隨后迅速转身,悄悄跑回山上阵地。
    他第一时间把敌军身份告知了伍千里、梅生、余从戎等人。
    一旁的伍万里年纪尚小,满是好奇地凑了过来,一脸懵懂地问道。
    “不列顛在哪啊?怪不得他们的装备跟別的敌人不一样,那帽子长得可真有特点。”
    余从戎盯著山下的敌军,眼神锐利,沉声开口问道。
    “连长,副连长,这英国佬好不好打?咱们有没有把握?”
    伍千里目光紧锁山下敌军,神情沉稳,语气坚定地说道。
    “好不好打,打过就知道了,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等前面埋设的地雷一响,咱们立刻动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我这就去通知各个阵地的战士,做好战斗准备!”
    余从戎立马领命,快步朝著各个战壕跑去,传达连长的作战指令。
    此次设立的哨卡,只留下了余从戎手下火力排的一个排兵力。
    何雨柱带领的排炮兵居多,擅长远程火力打击,因此被安排在山上主阵地,负责炮火支援。
    而伍万里,此前因为擅自脱离何雨柱、独自行动,被指导员梅生狠狠教育了一顿。
    梅生神情严肃,语气严厉地对著伍万里说道。
    “伍万里!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就算是有作战命令,你也不能隨意扔下副连长,不顾自身安危、不顾团队协作!”
    “战场上一步错、步步错,你的鲁莽,很可能给整个连队带来灭顶之灾!”
    伍万里低著头,满脸愧疚,知道自己做错了,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最后还是何雨柱出面求情,再三保证,才让梅生消了气,同意伍万里继续跟隨队伍作战。
    从那之后,伍万里便寸步不离地跟在何雨柱身边,时刻守护在副连长身旁。
    山下的不列顛营,看到前方只有一个排的志愿军哨卡,防备鬆懈,压根没放在眼里。
    他们认定这只是一支小规模的巡逻部队,不足为惧,彻底放鬆了警惕。
    整个不列顛营的士兵,大摇大摆、毫无防备地朝著路口深处赶路,队形散乱,毫无作战警戒姿態。
    当敌军先头部队踏入地雷埋设区域的那一刻。
    “轰隆!轰隆!轰隆!”
    接连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地雷接连爆炸,火光冲天,碎石、泥土四溅,敌军先头部队瞬间被炸得人仰马翻。
    直到此刻,不列顛营的士兵们才反应过来,自己彻底被骗了,前方是志愿军设下的伏击圈。
    敌军士兵瞬间慌作一团,指挥官当即下令,想要掉头撤退。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山上七连阵地,早已蓄势待发的炮弹、火箭弹,如同雨点般朝著敌军倾泻而下。
    密集的子弹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力网,牢牢锁住敌军的撤退路线。
    炮弹在敌军阵中不断炸开,火箭弹精准命中敌军的装备车辆,火光四起,惨叫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
    不列顛营的士兵们,瞬间被炮火覆盖,吃了满满一遭火力打击,死伤惨重。
    谁也没想到,这个不列顛营的士兵,性子竟格外头铁。
    即便遭受突如其来的猛烈打击,即便被七连的火力打得措手不及。
    他们依旧没有立刻溃散,毕竟这个营足足有800多名士兵,兵力远超七连。
    不列顛营营长躲在掩体后,快速判断战场局势,虽然摸不清志愿军的具体兵力。
    但他仗著自己人多势眾,当即红著眼,厉声下达作战命令。
    “一连!立刻出击,打掉前方志愿军的哨卡!”
    “其余兵力,全部跟我冲,拿下山上的志愿军阵地!”
    命令下达后,不列顛军士兵重整队形,朝著山上的七连阵地,发动了极为猛烈的攻击。
    子弹如同雨点般打在七连的阵地上,尘土飞扬,战士们紧紧趴在战壕里,沉著应对。
    何雨柱和余从戎,怎么可能傻愣愣地在公路上等著敌军衝锋。
    公路上无遮无挡,完全是敌军的活靶子,他们早已带著哨卡的战士,提前撤回了山上阵地。
    那个奉命攻打哨卡的不列顛连,毫无阻碍地衝过公路,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踏入了死亡陷阱。
    待他们完全进入射程,山上余从戎的火力排,立刻展开火力压制。
    而何雨柱亲自操控的两尊“大口径火炮”——没良心炮,也已然准备就绪。
    “放!”
    隨著何雨柱一声令下,两个重达5公斤的炸药包,瞬间被拋射到公路上的敌军人群之中。
    炸药包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落在敌军密集的队伍里。
    不列顛军的士兵们,仰头看著从天而降的炸药包,满脸茫然,压根不知道这是什么武器。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两声震彻山谷的巨响轰然炸开。
    以两个炸药包落点为中心,半径20米范围內的所有不列顛兵,瞬间被炮火吞噬。
    硝烟散去,这片区域內,再也没有一个能站著的不列顛兵,死伤极其惨烈。
    带队衝锋的不列顛连连长,更是被首发炸药包直接命中,当场毙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倖存的一个不列顛军排长,看著眼前惨烈的景象,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
    他抱著头,声嘶力竭地大喊道:“重炮!是敌人的重炮!快撤!赶紧撤退!”
    这名排长一边大喊,一边转身就朝著后方跑去,想要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他这慌乱的大喊和狼狈的逃跑动作,瞬间被不远处的何雨柱牢牢锁定。
    何雨柱端起手中的步枪,眼神冰冷,屏息凝神,快速瞄准。
    手指轻轻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清脆枪响。
    子弹瞬间出膛,精准命中那名逃跑的排长,直接一枪爆头,鲜血四溅。
    失去指挥的不列顛军士兵,彻底没了斗志,纷纷掉头就跑,只想儘快逃离战场。
    可来时容易,走时哪有那么简单。
    七连阵地上,轻重机枪早已布置到位,形成了交叉火力网。
    “突突突!”
    “噠噠噠!”
    机枪声连绵不绝,密集的子弹朝著逃跑的敌军疯狂扫射。
    敌军士兵如同割麦子一般,接连倒在逃跑的路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最终,这个整编制出击的不列顛连,成功逃回去的士兵,不足一个排的兵力,几乎全军覆没。
    七连主阵地上,伍千里紧盯战场局势,沉著指挥,丝毫不给敌军任何喘息之机。
    每当敌军发起小规模集团衝锋,聚集在一起朝著山上推进时。
    伍千里便会果断下令,发射没良心炮。
    “放!给我狠狠炸!”
    每一轮炸药包落下,都能给敌军造成毁灭性的打击,杀伤力惊人。
    炸药包爆炸的威力,以及敌军被炸后的惨烈模样,彻底炸傻了剩余的不列顛兵。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威力巨大的土製武器,內心被深深的恐惧笼罩。
    只可惜,七连此前缴获的炸药包数量有限,两轮发射过后,炸药包便彻底耗尽。
    没了没良心炮的火力压制,倖存的敌军瞬间疯狂起来,开始发起不计代价的报復性进攻。
    敌军的炮弹、子弹,如同暴雨般朝著七连阵地倾泻,攻势愈发猛烈。
    这场惨烈的阻击战,从深夜时分,一直持续到天边快要泛起鱼肚白,快到拂晓时分。
    双方廝杀不止,七连战士们死守阵地,打退了敌军一次又一次的疯狂进攻。
    就在七连战士们弹药即將耗尽、体力濒临极限之时。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志愿军增援部队,终於赶来了!
    不列顛营的士兵们,本就早已疲惫不堪、死伤惨重。
    听到远处连绵不绝的喊杀声,得知志愿军增援抵达,瞬间彻底崩溃。
    他们再也没有半点抵抗的心思,纷纷丟弃武器,狼狈不堪地四散逃窜。
    七连战士们见状,士气大振,想要起身追击,彻底歼灭这支敌军。
    可还没等伍千里下达追击命令,远处便有部队快速靠近。
    先赶来的不是志愿军增援部队,而是白头鹰军的一支部队,约莫一个团的兵力。
    敌军兵力雄厚,来势汹汹,眼看就要衝至阵前。
    伍千里当机立断,厉声下令:“放弃追击,立刻构筑防线,阻击美军!”
    七连战士们迅速调整状態,依託现有阵地,展开了新一轮的顽强阻击。
    这场阻击战,从拂晓一直战至天亮,阳光洒满战场,遍地皆是硝烟与狼藉。
    白头鹰军的一个团,在七连顽强的阻击之下,被死死拖住,寸步难行。
    最终,敌军被七连留下了大半兵力,死伤无数,剩余的残兵败將,只能狼狈逃窜,再也不敢回头。
    打扫战场时,何雨柱在敌军尸体堆中,意外抓到了一个活著的不列顛军俘虏。
    这名俘虏是个少尉军官,名字叫做奥利安·特伦奇。
    被俘虏之后,奥利安·特伦奇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倒摆出一副傲慢的姿態。
    他抬著下巴,一脸不屑地对著何雨柱说道:“我是有爵位的人!你们必须给我应有的待遇!”
    “我要求享受战俘优待,你们不能虐待我!”
    看著他这副傲慢无礼、不知死活的模样,何雨柱眼神冰冷,压根没惯著他。
    直接上前,毫不客气地將他收拾了一顿,彻底打掉了他身上的傲气。
    隨后,七连战士將奥利安·特伦奇牢牢捆住,带在队伍后方。
    七连后续打仗时,便把他丟在阵地后方,让他亲眼看著七连战士如何浴血奋战,如何狠揍敌军。
    奥利安·特伦奇全程目睹了七连战士的勇猛、强悍与铁血,看著敌军在七连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他彻底被七连的战斗力震慑,再也不敢摆出傲慢的姿態,全程噤若寒蝉,不敢吭一声。
    可谁也没想到,后来的奥利安·特伦奇,反倒真心实意地感谢何雨柱俘虏了他。
    因为与他同营的不列顛军士兵,最终活著回到不列顛本土的,仅仅只有三分之一的兵力。
    若是他没有被俘虏,大概率也会死在这片朝鲜战场之上。
    这一场接连阻击不列顛军、白头鹰军的惨烈战斗,让七连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
    全连战士折损了一半兵力,牺牲的大多是那些刚上战场、没太多实战经验的新兵。
    经歷过昭阳江战役的8师,原本战斗力强悍,可此次穿插分割的作战任务,完成得却並不出彩。
    究其原因,实在是新兵数量太多,战斗经验不足,难以配合老兵打出默契的战术。
    再加上经过多场战役,敌军早已逐渐摸清了志愿军的作战打法,针对性地做出了防备。
    种种原因之下,7连在后续的作战中,再也没有接到大规模的攻坚任务,转而执行各类侦察任务。
    时间转眼来到6月份,朝鲜战场局势逐渐趋於平稳。
    8师接到上级命令,整体任务转变,前往驻守北纬38度线的某一区域。
    7连隨之入驻指定区域,部队得到了新兵员的补充,兵力逐渐恢復。
    但连队作战任务彻底改变,不再执行前突进攻、主动出击的任务,转而进入坑道,开展坑道战。
    常年在野外灵活作战、驰骋战场的七连战士,突然被困在狭小的坑道里,一个个都憋坏了。
    白天时分,敌军的飞机、大炮占据绝对优势,对志愿军阵地狂轰滥炸。
    铺天盖地的炮弹、炸弹,轮番落在阵地上,尘土飞扬、地动山摇。
    七连战士们只能躲在深挖的坑道里,如同躲在耗子洞里一般,丝毫不敢露头。
    即便战士们趁著晚上,拼尽全力抢回部分阵地。
    可等到第二天白天,在敌军猛烈的炮火攻势下,好不容易抢回的阵地,又只能被迫让出去。
    如此反覆拉锯,战士们心里满是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何雨柱看著战士们压抑的神情,再看著坑道內窘迫的处境,心里暗自盘算对策。
    他私下找到连长伍千里、指导员梅生,三人凑在一起,仔细商量对策。
    “连长,指导员,咱们不能一直这么被动挨打,得想办法改变现状。”
    何雨柱率先开口,语气坚定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的意思是,咱们继续深挖坑道,把坑道体系完善起来,打通整个山体。”
    伍千里眉头微蹙,思索片刻后,点头应道:“我赞同,只有把坑道挖通、挖牢,咱们才能有更多周旋的余地。”
    梅生推了推眼镜,补充说道:“没错,完善坑道,既能躲避敌军炮火,也能方便咱们夜间出击。”
    三人当即达成一致,下定决心,带领全连战士,日夜不停深挖坑道。
    在七连战士们的不懈努力下,整个山头几乎都被彻底挖通,坑道纵横交错、四通八达,形成了完备的地下防御体系。
    从此,七连战士们晚上从坑道出击,不再仅仅是抢夺阵地。
    顺带偷袭敌军据点、缴获敌军物资,也成了他们的常规操作。
    彼时,志愿军的后勤补给线,天天遭到敌军飞机的狂轰滥炸。
    前线急需的粮食、弹药、药品、饮用水,根本无法顺利送上来。
    部队物资极度匱乏,只能自给自足,想尽一切办法解决生存问题。
    七连的物资储备,相比其他部队,还算相对充裕一些。
    一方面,是何雨柱在最开始开展坑道战时,偷偷拿出了自己私下储备的应急物资。
    另一方面,是七连此前多场战役缴获的物资,积攒下来,支撑著连队度过最难熬的阶段。
    坑道战全面打响后,何雨柱下达了一个让所有战士都无比疑惑的命令。
    他要求,夜间出击缴获物资时,敌军的水壶、水桶等盛水工具,优先级要高於武器弹药。
    这个命令一出,七连的战士们彻底懵了,纷纷议论起来,满脸不解。
    “副连长这是咋了?武器弹药不比水壶重要多了?”
    “是啊,咱们缺的是子弹、炮弹,要这么多水壶水桶有啥用?”
    “难道咱们现在不缺武器,反倒缺水了?”
    听著战士们的议论,何雨柱没法说出具体缘由,只能闭口不解释。
    连长伍千里和指导员梅生,虽然也不完全明白何雨柱的用意,但他们选择无条件相信何雨柱。
    两人当即站出来,安抚战士们的情绪,要求大家严格执行何雨柱的命令。
    同时,伍千里和梅生將何雨柱的这个命令,整理后上报给了上级师部。
    师部收到消息后,只是略微下发了一个通知,让各连队酌情参考,並没有特別重视。
    在带领战士们完善坑道、缴获物资的同时,何雨柱丝毫没有停下提升战斗力的脚步。
    他利用作战间隙,亲自带著连队里枪法好的战士,学习狙击作战技巧。
    从偽装潜伏、寻找狙击点位,到精准射击、杀敌后快速转移,何雨柱毫无保留,一一悉心教导。
    在何雨柱的指导下,七连的神枪手们,开展零敲碎打的狙击作战。
    虽然每次只是击杀零星的敌军士兵,但日积月累,战果也十分可观,给敌军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威慑。
    七连的狙击战术,很快在周边部队中传开,其他兄弟部队纷纷派人前来学习狙击技巧。
    前来学习的战士,都是各个部队优中选优挑选出来的特等射手,个个枪法精湛。
    只是,大部分部队都缺少专业的狙击枪,战士们只能用普通步枪练习。
    一群战场上的神枪手聚在一起,閒来无事,便开始比拼杀敌数量,互相较劲。
    起初,前来学习的特等射手们,心里还带著几分不服气,觉得何雨柱不过是运气好。
    可经过几天的实战比拼、技巧切磋,所有人都彻底心服口服,对何雨柱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开始,他们还以何雨柱使用的枪械比自己的好,作为自己枪法不如人的理由。
    后来,何雨柱主动与他们互换枪械,用最普通的步枪,依旧弹无虚发,杀敌效率远超眾人。
    这下,再也没有人敢有半句怨言,彻底折服於何雨柱的超强狙击能力。
    不管是极致的野外偽装技巧、杀敌后迅速转移阵地的机敏,还是刁钻的射击角度选择、精准的预判击杀。
    这些高超的狙击本领,其他战士们穷尽心力,也很难完全学到手。
    这个时代的军人,骨子里都带著一股不服输、肯吃苦的韧劲。
    他们明知自己达不到何雨柱的顶尖水平,却依旧咬牙硬学,刻苦训练。
    哪怕学不到满分的顶尖水准,也要拼尽全力,学到优秀水平,提升自己的狙击能力。
    等这一批学习狙击的战士,学成返回各自的部队后,对面的敌军可就彻底倒了大霉。
    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敌军士兵只要敢在阵地上露头,就隨时可能遭到冷枪袭击。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一颗子弹精准夺走他们的性命。
    为了防备志愿军的冷枪狙击,敌军想尽了办法。
    他们在阵地周边掛满了罐头盒子,布设密密麻麻的铁丝网,彻夜打开探照灯照射阵地。
    射击时使用曳光弹辅助瞄准,更是成了敌军的必备操作。
    可即便如此,依旧抵挡不住神枪手们的冷枪袭击,敌军士兵整日活在恐惧之中。
    这样平静又充满对峙的日子,並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便被彻底打破。
    时间来到7月中旬,七连指挥部突然接到师部发来的紧急电报。
    电报命令,要求何雨柱立刻前往前线,支援另一支兄弟部队。
    原因是,兄弟部队的阵地上,出现了白头鹰军的专业狙击小队,给我方战士造成了极大伤亡,急需狙击高手支援。
    收到命令后,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收拾装备,准备出发。
    原本,培养得已然成熟、適合担任观察手的伍万里,执意要跟著何雨柱一同前往。
    何雨柱思虑再三,最终还是拒绝了他的请求。
    若是大规模阵地作战,何雨柱自然会带上队伍,协同作战。
    可此次是单人狙击对抗,孤身一人,反倒比带人更灵活、更安全。
    伍万里满脸不舍,却也只能听从命令,留在连队,目送何雨柱独自奔赴前线。
    何雨柱这一去,便是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
    在前线,他凭藉出神入化的狙击技巧,孤身一人,与敌军狙击小队展开殊死较量。
    经过多场隱秘的狙击对决,何雨柱成功全歼敌军狙击小队,彻底解除了兄弟部队的危机。
    危机解除后,何雨柱並没有立刻返回七连,而是被上级留在前线,负责培训各部队的狙击手。
    战场上,实战是最好的训练方式。
    何雨柱带著学员们,在战场之上,一边与敌军周旋,一边传授狙击技巧,实战教学。
    在一次次的击杀与反击杀中,学员们的狙击能力飞速提升。
    一个多月的时间,何雨柱在战场上屡立奇功,凭藉出色的狙击战绩,再次荣立一等功。
    完成培训任务后,何雨柱才收拾行装,踏上返回七连的路途。
    时间转眼到了9月份,朝鲜半岛的雨水彻底停歇,天气愈发乾燥。
    志愿军前线的处境,变得更加糟糕。
    深挖的坑道內,开始大面积缺水,饮用水成了最稀缺的物资。
    而阵地上唯一的取水点,早已被白头鹰军派兵占据,设立了坚固的据点,严防死守。
    负责往阵地上送水、送粮食的后勤部队,每次运送物资,都要付出惨重的伤亡代价。
    何雨柱返回七连的途中,多次偶遇遭遇敌军阻击的兄弟部队后勤队伍。
    他二话不说,当即出手相助,凭藉一己之力,多次扫清敌军占据的据点。
    为后勤部队打通运输通道,保障前线的物资、饮用水能够顺利送上去。
    一路奔波,何雨柱终於顺利回到所属团部。
    刚到团部,正好赶上一波要送往一线阵地的物资,何雨柱当即主动请缨,亲自带队,將物资送回七连所在的坑道阵地。
    歷经多日分离,伍千里终於等到了何雨柱归来。
    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伍千里快步迎上前,二话不说,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用力的拥抱。
    “你小子可算回来了!可算让我等到你了!”
    伍千里的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欣喜与担忧,紧紧抱著何雨柱,久久不愿鬆开。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伍千里的后背,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语气平淡地说道。
    “还行吧,顺利完成任务,平安回来了。”
    伍千里鬆开他,上下打量著何雨柱,见他毫髮无损,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笑著打趣。
    “还行?你小子就別谦虚了!”
    “你在前线立一等功的消息,早就传回咱们师部了!”
    “靠著打冷枪,硬生生打出一个一等功,你都不知道,友军的兄弟们都怎么称呼你!”
    何雨柱闻言,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好奇地问道:“称呼我啥?我怎么一点都没听说?”
    伍千里看著他疑惑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一字一顿地说道:“笑面杀神!”
    “啊?”何雨柱瞬间愣住,脸上满是错愕,压根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个称號。
    伍千里看著他惊讶的样子,继续笑著解释:“你小子啊,跟咱们战友待在一起,永远都是笑呵呵的,待人和蔼可亲,一点官架子都没有。”
    “可一到战场上,对著敌人,那下手是真狠,枪下几乎没有活口,招招致命!”
    “所以战友们才给你取了这么个称號,笑面杀神,再贴切不过了!”
    何雨柱听完,无奈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呵呵,这说的可有点夸张啊,咱也有没打死的敌人。”
    伍千里闻言,当即抬手,轻轻捶了何雨柱一下,一脸瞭然地说道:“那是你打不死吗?那是你故意留活口诱敌的,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何雨柱看著一眼被看穿的自己,也不辩解,笑著说道:“还是你最了解我。”
    伍千里揽著他的肩膀,语气急切地说道:“走,指导员知道你今天要回来,在坑道连部等你好久了,都急坏了!”
    何雨柱心头一动,连忙问道:“咋了?连队里是有急事吗?”
    伍千里神秘一笑,说道:“別问那么多,去了连部,你就知道了!”
    两人一路快步,穿过纵横交错的坑道,回到了七连的坑道连部。
    指导员梅生早已在连部內等候,看到何雨柱进门,立马快步迎上前。
    同样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充满暖意的拥抱,语气激动地说道:“好小子,你可终於回来了!”
    鬆开何雨柱后,梅生上下打量著他,满脸疑惑地说道:“別人待在这坑道里,天天缺吃少喝,一个个都瘦了不少。”
    “咱们全连吃的都是一样的炒麵、乾粮,你小子出去这一个多月,怎么反倒还壮实了?”
    何雨柱笑了笑,语气轻鬆地说道:“杀敌有奖励嘛,前线的罐头、乾粮,我可没少吃。”
    梅生闻言,立马笑著说道:“少废话!带回来的好吃的,赶紧拿出来!你可不能吃独食!”
    “有,有,肯定少不了大家的!”
    何雨柱笑著应下,迅速摘下背上沉甸甸的大背包,放在地上,伸手开始往外掏东西。
    隨著何雨柱的动作,一个个铁皮罐头、包装严实的饼乾、还有香甜的糖果,接连被掏了出来。
    很快,连部里用弹药箱堆成的简易桌子上,便堆满了各类缴获的敌军物资。
    梅生和伍千里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罐头、零食,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叫道。
    “豁……你小子这是把敌人的补给站给抢了吧?竟然带回来这么多好东西!”
    何雨柱收拾著背包里的剩余物资,笑著解释道:“都是积少成多,一路上顺手解决了几个敌军补给据点。”
    “想著你们天天在坑道里吃炒麵,没滋没味的,就顺路都带回来了。”
    梅生满脸欣喜,对著何雨柱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道:“还得是你啊!何雨柱!”
    “正好咱们阵地上的伤员们,严重缺营养,这下伤员们的营养总算有著落了!”
    “你这个连队兼职司务长,这下可要露几手,给大家好好做顿吃的了!”
    何雨柱拍著胸脯,语气篤定地说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七连的坑道,经过战士们的精心改造,排烟系统做得极好,早已改成了无烟灶。
    灶膛里生火做饭,產生的烟火,能顺著坑道排出,不会熏到战士们。
    虽说可以生火做饭,但坑道內的燃料极其稀少,平日里都留著烧开水,给战士们饮用。
    毕竟,喝外面未经烧开的生水,很多战士都会拉肚子,严重影响战斗力,所以平日里很少开火做饭。
    何雨柱归来,连部內一片欢声笑语。
    伍千里、梅生和何雨柱寒暄没一会儿,余从戎便收到消息,急匆匆地赶来了连部。
    见面之后,自然是少不了热情的拥抱,还有兄弟之间打闹的拳头。
    只不过,一番打闹下来,余从戎压根没占到便宜,反倒被何雨柱轻轻制服,疼得脸色扭曲,一脸痛苦。
    与战友们寒暄完毕,何雨柱放心不下自己带领的排,当即起身,前往排里的驻地,查看战士们的情况。
    一番询问下来,得知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排里减员了几名战士,都是遭了对面敌军的偷袭,不幸牺牲。
    何雨柱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周身散发出浓浓的戾气。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默默背起自己的步枪,转身就走出了坑道。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用手中的枪,告诉对面的敌军:他何雨柱回来了!
    这片阵地,从此刻起,都给我安分点!
    何雨柱孤身一人,悄无声息地潜入敌军阵地前沿,找准狙击点位,迅速展开狙击。
    枪声接连响起,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名敌军士兵应声倒地。
    不过片刻功夫,阵地前沿的敌军,便被何雨柱悉数击杀,剩余的敌军嚇得魂飞魄散,纷纷龟缩回自己的坑道里,再也不敢露头。
    解决完阵前的敌军,何雨柱没有停歇,顺势摸向敌军坑道入口。
    他悄悄安放炸药,引爆之后,直接炸塌了敌军的好几个坑道洞口。
    敌军挖掘的坑道,远远没有志愿军的坑道四通八达、坚固深邃。
    那些浅表层的坑道洞口被炸塌,里面的敌军,几乎和被活埋没什么两样,哀嚎声不绝於耳。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才转身,顺手从敌军据点里,带回了一些饮用水和紧缺物资,返回七连坑道。
    回到坑道,何雨柱二话不说,直奔无烟灶,亲自下厨,给战士们做了一顿热气腾腾的烩菜。
    食材简单,就是缴获的罐头、蔬菜,有什么放什么,胡乱搭配在一起。
    可就是这样一顿朴素的烩菜,让许久没吃过热乎饭菜的战士们,吃得狼吞虎咽,脸上满是满足,直呼太香了。
    第二天白天,敌军得知昨夜阵地遭袭、多名士兵被杀、坑道被炸塌,瞬间恼羞成怒。
    敌军的飞机倾巢而出,重点轰炸七连所在的山头。
    凝固汽油弹、重磅炸弹,轮番朝著山头投掷,爆炸声震耳欲聋,整座山体都在不停颤抖。
    漫天火光席捲山头,硝烟瀰漫,遮天蔽日。
    可奇怪的是,对面的敌军步兵,却异常消停,再也不敢发起任何攻击。
    只因他们昨夜在何雨柱手里,吃了大亏,死了不少士兵,还有一部分士兵被直接闷死在坑道里,死状极其恐怖。
    敌军彻底被何雨柱的狠厉手段震慑,生怕再次遭到袭击,只能龟缩不出。
    这场艰苦卓绝的坑道战、阵地战,一直持续到1952年的春天。
    歷经半年多的惨烈廝杀,前线战士们身心俱疲,部队战斗力大幅下降。
    8师终於接到上级命令,全线撤离一线阵地,返回元山、咸兴地区,进行长期休整。
    半年的高强度作战,打得整个8师都疲惫不堪,战士们终於迎来了难得的休整机会。
    回到后方休整驻地,何雨柱也终於得到了难得的放鬆,不用再时刻紧绷神经,面对枪林弹雨。
    可这份放鬆,仅仅持续了没几天。
    指导员梅生便找到了何雨柱,交给他一个重要的差事——写入党申请书。
    梅生看著何雨柱,语气郑重地说道:“雨柱,你现在也是副连级干部了,打仗勇猛,处事沉稳,早就该要求进步了。”
    “之前一直在前线作战,条件艰苦,没时间写申请书,现在咱们休整,有时间了,这件事必须提上日程。”
    何雨柱闻言,心头一震,隨即重重点头,应下了这件事。
    他深知,加入党组织,是一名军人最高的追求与荣耀。
    得知何雨柱要写入党申请书,作为连长的伍千里,主动提出,担任他的入党介绍人。
    指导员梅生,也第一时间表態,成为他的另一入党介绍人。
    除此之外,得知消息的熊杰,也特意急匆匆地跑来七连,凑了这个热闹。
    熊杰这名老兵,在1951年汉江战役打响之前,便重新回到了部队。
    只是当时七连早已奉命出发,奔赴前线,两个连队自此之后,再也没有碰过面。
    此前何雨柱在前线培训狙击手时,熊杰原本就想来七连,看望许久未见的战友。
    可当时他刚调任六连指导员,阵地指挥官不得擅自离开阵地,只能作罢。
    如今部队全部撤回后方休整,熊杰安排好手头上的工作,第一时间便赶往七连。
    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当年六连在水门桥一战中,倖存下来的所有老兵。
    一群生死之交的战友,终於得以重逢。
    七连连部外,离著老远,熊杰那標誌性的大嗓门,便远远传了过来。
    “七连还有没有活人啊?这么久不见,也没个人出来迎接一下老子!”
    伍千里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笑著迎了出去,大声回道:“你个老小子还活著呢?就你,还用我们专门迎接?”
    “哈哈哈哈!”
    两位老战友见面,相视一笑,满是沧桑的脸上,儘是重逢的喜悦。
    何雨柱也快步从连部走出,看到熊杰,笑著打趣道:“呦呵,老熊,你这腿全好了?来,走两步让我看看!”
    熊杰闻言,立马佯装生气,摆了摆手说道:“去去去,没大没小的,老熊是你能隨便叫的?”
    可他嘴上虽然这么说,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眼底满是重逢的激动。
    何雨柱笑著说道:“咋的?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个副连长了,还不能叫你这个连长老熊?”
    “哈哈哈哈,可想死我了,你小子!”
    熊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快步上前,直接给了何雨柱一个大大的熊抱。
    何雨柱笑著推开他,打趣道:“你確定你是想我,不是想从我手里弄点好吃的、好用的?”
    熊杰闻言,得意地扬了扬头,说道:“我们六连现在也不缺物资了,一水的毛熊装备,阔绰著呢!”
    伍千里走上前,笑著说道:“说的好像谁没有似的,咱们七连也不差!”
    熊杰环顾一圈,笑著说道:“我可是听说了,柱子要入党了?”
    梅生笑著说道:“人家就不能积极进步了?你以为都像你,写个入党申请书都吭哧瘪肚的,人家雨柱,申请书一写就是好几千字呢!”
    熊杰挠了挠头,笑著说道:“那是,我能跟他比吗?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中专生,有文化。”
    “我就上过扫盲班,识不了几个字,哪能一样!对了,申请书交上去没?”
    梅生笑著问道:“咋的?你还想帮著看看,修改修改?”
    熊杰嘿嘿一笑,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说道:“我哪会改啊,我就是想在上面属个名!”
    “咋样?让我也当一回入党介绍人,算我一个!”
    伍千里瞬间恍然大悟,笑著说道:“原来你小子在这等著呢!梅生,梅生,有人跟你抢介绍人的买卖了!”
    熊杰看著从连部里走出来的梅生,急切地说道:“原来你在啊,我还以为你去团部办事了呢!柱子的申请书呢?快拿出来我看看!”
    梅生笑著说道:“你这个老熊,还是这么一副急脾气。”
    “我正在看雨柱的入党申请书呢,既然来了,就一起进来看看?”
    熊杰连忙摆了摆手,笑著说道:“別了別了,我就不看了,你让我在上面留个名就行,嘿嘿!”
    这时,伍千里连忙开口说道:“你们两个也是的,来了客人,怎么能一直让人家在外面站著,快进屋说,进屋说!”
    说完,伍千里直接拉著熊杰,和一眾老兵,走进了七连连部。
    中午时分,为了招待许久未见的老战友,何雨柱再次亲自下厨,展露厨艺。
    后方休整,物资相对充足,虽没有新鲜的大鱼大肉,但缴获的各类罐头、蔬菜应有尽有。
    何雨柱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罐头烩菜、酸辣白菜、清炒土豆丝,再加上当地醃製的泡菜,满满摆了一桌子。
    伍千里、梅生、余从戎、伍万里,全都被叫到连部,陪著熊杰和一眾老兵吃饭。
    这一顿饭,所有人都吃得酣畅淋漓,满心欢喜,久违的暖意縈绕在每个人心头。
    饭桌上,大家兴致高昂,纷纷嚷嚷著,等回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何雨柱好好做一顿大餐。
    都觉得今天的饭菜,太过简单,根本显不出何雨柱的好手艺。
    何雨柱看著一眾热血战友,脸上满是温和的笑容,从善如流地一一答应下来。
    何雨柱的入党申请书,上交到上级党组织后,审批速度极快,很快便得到了批覆。
    特殊时期,火线提干、火线入党,何雨柱顺利通过党组织审核,成为一名预备党员。
    当何雨柱站在鲜红的党旗下,举起右拳,庄严宣誓的那一刻。
    他的眼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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