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何雨柱探查时局囤粮布局

    何雨柱独自一人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里,慢悠悠地溜达了整整一天。
    他从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出了家门,一直逛到夕阳西下、天色擦黑,中途压根就没有踏回家门一步。
    他这一整天在外閒逛,根本不是漫无目的地散心游玩。
    而是特意趁著空閒,走遍四九城的大街小巷,仔细探查当下的市场行情,也亲眼看一看这座老城近些年的细微变化。
    他把城里的国营饭店、粮店、菜市场、大街小巷的商铺,全都挨个转了个遍。
    整整一圈逛下来,何雨柱的心里,已然有了十分清晰的判断。
    眼下这个年头,粮食短缺的问题,已经悄悄露出了端倪。
    市面上的粮食供给,肉眼可见地变得愈发紧张,再也不是前几年那般宽裕的模样。
    他靠著上辈子深埋在脑海里的年代记忆,心里隱隱约约记得十分清楚。
    今年往后,四九城乃至全国,都会陆续开展大炼钢铁、吃大锅饭这类全民性的政策运动。
    只不过眼下,这项政策还没有正式下发推行。
    家里的父母亲人,平日里也半句都没有提起过相关的消息。
    这就说明,相关政策还处在筹备阶段,暂时还没有正式开始落实。
    何雨柱把心底的思绪暗暗压下,心里默默盘算著后续的打算。
    等到天色渐渐暗下来,街边的路灯陆续亮起,他才慢悠悠地转身往四合院的家里走。
    一路缓步走到家,刚一踏进家门,母亲陈兰香立刻就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又带著几分嗔怪。
    看著一身风尘、满脸疲惫的儿子,陈兰香连忙开口开口询问,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掛念。
    “柱子,你这一整天到底跑哪里去了?”
    “娘在家等了你整整一天,连中午饭都没见著你的人影,你中午到底在哪吃的饭啊?”
    陈兰香会这么追问吃饭的事,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要知道,这个年代吃饭,全靠粮票兜底,没有粮票,寸步难行。
    何雨柱出门的时候,身上乾乾净净,半张粮票都没有带。
    別说是像样的国营饭店,就算是街边小小的便民食堂,没有粮票,人家压根就不会卖给你一口吃的。
    在这个凭票供应的年代,没有粮票,有钱都花不出去,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何雨柱看著母亲担忧的神色,语气平淡,隨口敷衍了一句,不想过多解释。
    “隨便找了个不起眼的街边小店,將就著吃了一口。”
    陈兰香听了这话,更是忍不住念叨起儿子,语气里满是心疼和叮嘱。
    “你这孩子,怎么做事这么毛躁,一点都不知道为自己打算。”
    “以后要是中午不回家吃饭,出门前一定要记得在家里拿上粮票。”
    “你今天就是运气好,才侥倖混上一口饭吃,要是运气差点,你一整天都只能饿肚子,连一口吃的都摸不到。”
    何雨柱看著母亲悉心叮嘱的模样,心里一暖,乖乖点头应下,没有半点反驳。
    “知道了,娘。”
    陈兰香见儿子听话应下,脸色缓和了不少,连忙摆了摆手,说起晚饭的事。
    “今天晚上的晚饭,就不用你动手下厨了,娘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晚上家里饭菜也简单,没那么多讲究,你歇口气就行。”
    何雨柱闻言,轻轻点头,语气温顺地回应。
    “好,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郑重起来,看著母亲,缓缓开口问出了心底最在意的事。
    “对了,娘,咱们家里现在的存粮,还多吗?”
    陈兰香一听儿子问起家里存粮的事,瞬间愣了一下,脸上满是疑惑,当即反问出声。
    “你好端端的,突然问家里存粮干嘛?”
    何雨柱没有隱瞒,把自己一整天在外探查的情况,如实跟母亲说了。
    “我今儿一整天,在四九城各个角落转了个遍,仔细观察了好久。”
    “我发现,现在城里大大小小的饭店,吃饭的人少得可怜,冷冷清清的,半点人气都没有。”
    “就连公家开的粮店,也没什么人前去买粮,门庭冷落,气氛格外古怪。”
    “我总觉得,眼下的时局,处处都透著不对劲,心里很是不安。”
    陈兰香听了儿子的话,满脸不解,一脸不以为然地开口。
    “怎么就不对劲了?这两年的日子,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粮店、饭店一直都是这般光景,娘没觉得有哪里奇怪的啊。”
    何雨柱摇了摇头,心底的预感愈发强烈,语气坚定地再次追问。
    “我也说不上来具体缘由,但反正就是感觉特別不对劲,心里慌慌的。”
    “娘你就直说,咱们家里,到底还有没有存粮,存量多不多?”
    陈兰香看著儿子一脸认真的模样,没有再隱瞒,轻轻嘆了口气,如实说道。
    “家里存粮,早就不多了,剩不下多少。”
    “咱们家一直都是新粮换旧粮,吃饭向来先吃陈粮旧粮,从不糟蹋粮食。”
    “现如今家里的存粮,顶多也就只有往年正常时候的三分之一,少得可怜。”
    何雨柱一听,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诧异,连忙追问。
    “怎么会差这么多?家里存粮居然少到了这个地步?”
    陈兰香看著儿子惊讶的模样,耐心地跟他解释其中的缘由。
    “你这孩子,真是不懂当下过日子的难处。”
    “现在买粮食,全靠家里的粮本定额购买,每月粮食都有定量,多一两都买不到。”
    “咱们家人口又多,几张嘴巴天天要吃饭,粮食消耗本来就大。”
    “咱们家又不是那种狠心人家,不会从老人孩子嘴里抠搜粮食,更不会饿著老人孩子。”
    “月月粮食都不够吃,可不就只能坐吃山空,啃往年的老底吗。”
    何雨柱听完母亲的一番话,心底瞭然,轻轻应了一声。
    “哦,我知道了。”
    陈兰香看著儿子若有所思的模样,瞬间就猜到了他心里可能藏著別的心思。
    她当即脸色一正,一脸严肃地叮嘱何雨柱,语气格外郑重。
    “柱子,娘可跟你把话说在前头,你可千万不能胡来,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
    “现如今这个世道,私下倒腾粮食、买卖粮食,那是投机倒把,是犯法的大罪。”
    “一旦被人抓住举报,是要被抓进去蹲笆篱子,牢底都要坐穿的,万万碰不得。”
    何雨柱生怕母亲担心,连忙摆著手安抚,语气格外诚恳。
    “娘,我心里有数,我知道其中的利害,我就是隨口问问而已。”
    “我绝对不会去做那种违法乱纪、连累家人的蠢事,你放心。”
    陈兰香看著儿子,明显满脸不信,轻哼一声,再次追问。
    “娘才不信你的话,你从小就性子野,做事胆大。”
    “今天早晨,你跟你爹两个人,躲在屋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商量什么悄悄话,到底说啥呢?”
    何雨柱眼神丝毫慌乱都没有,面不改色地隨口找了个藉口搪塞。
    “没啥大事,就是跟爹閒聊,问问他厂里工作、上下班的情况而已。”
    陈兰香看著儿子滴水不漏的模样,心里依旧存疑,不由得轻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
    她心里清楚,儿子大了,有了自己的心事,不想说,她也逼问不出来。
    转眼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家里的晚饭,果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一整张餐桌上,摆的全是清炒素菜、凉拌小菜,连半点荤腥都看不到。
    就连父亲何大清,从厂里下班带回来的饭菜,也清一色全是素菜,半点肉星都没有。
    何雨柱看著桌上的饭菜,心里更是印证了自己对粮食紧缺的判断。
    他落座之后,隨口跟父亲何大清,问起了厂里带盒饭的事。
    何大清一脸正色,语气坚定地跟儿子说道。
    “厂里的盒饭,全都是我自己花钱、凭粮票买的,没有占公家半分便宜。”
    “我现在好歹也是厂里的后勤主任,位置坐得不算低。”
    “做人做事一定要行得正、坐得端,绝对不能挖公家的墙角,落人口实。”
    何大清能有这般觉悟,也是这几年在单位岗位上,慢慢磨练出来的。
    他身居后勤主任的位置,手里握著不少实权,眼热他这个位置、想把他拉下马的人,数不胜数。
    平日里做事,必须步步谨慎,容不得半点差错,稍有把柄落在別人手里,就会万劫不復。
    一家人安安静静坐在餐桌前吃饭,家里的几个孩子,吃饭的时候都不停偷偷瞄著何雨柱。
    尤其是最小的妹妹何雨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直死死盯著餐桌,小脸上满是委屈和不解。
    她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满心都是疑惑,今天家里怎么半点肉都没有。
    在何雨水从小到大的印象里,只要哥哥何雨柱在家,家里的餐桌就从来没缺过肉吃。
    顿顿都有荤腥,饭菜向来丰盛,她从来不用跟著饿肚子。
    结果今天中午,她放学回家,一看哥哥不在家,心里就知道,今天中午想吃肉彻底没指望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满心期待等著哥哥下厨做肉菜,结果上桌一看,依旧是一桌子清汤寡水的素菜。
    何雨水瞬间委屈极了,小嘴撅得高高的,都能掛起一个油瓶子了。
    看著她一脸不服气、闹小脾气的模样,陈兰香气得拿起筷子,就想狠狠打她几下,好好教训教训她。
    若不是何雨柱在一旁轻轻阻拦,何雨水免不了要挨一顿狠揍。
    一家人草草吃完晚饭,何雨水被陈兰香厉声撵去厨房,负责收拾碗筷、清洗锅碗瓢盆。
    孩子们全都各自回屋休息之后,何大清二话不说,直接拉著何雨柱,快步去了家里的东厢房。
    进了东厢房,何大清反手关上房门,確认门外没人偷听,才压低声音,一脸急切地开口。
    “柱子,跟爹说实话,你弄粮食、弄副食的门路,到底有准没有?”
    何雨柱看著父亲一脸急切的模样,微微一愣,隨口反问。
    “咋了爹,你们厂里,就连黄豆、青菜这类副食,都开始短缺了吗?不至於这么严重吧?”
    何大清满脸愁容,重重嘆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
    “怎么不至於,眼下的日子,比你想像的还要艰难百倍。”
    “黄豆能榨食用油,是家里必不可少的东西,现在市面上黄豆供应量少得可怜,有钱都买不到。”
    “新鲜的蔬菜,都是从城外乡下往城里送,现如今进城管控严格,送菜的农户越来越少,青菜都成了稀罕物。”
    何雨柱听著父亲的诉苦,心底篤定,语气沉稳地给出准话。
    “爹,你放心,我这边的门路,百分百靠谱,绝对出不了任何差错。”
    “但是有条件,粮食和副食,必须你们自己派人出来拉货运输,不能经我的手。”
    “而且,存放物资的仓库,也得你们提前准备好,我这边不负责找仓库。”
    何大清一听儿子说有准,瞬间喜出望外,连忙点头答应,没有丝毫犹豫。
    “这都没问题,区区小事,根本不算难事。”
    “今天我特意回厂里,找了后勤的李主任,专门申请了物资仓库,仓库钥匙我都已经亲手拿回来了。”
    何雨柱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诧异,忍不住开口。
    “这么快?您这办事效率,也太利索了吧。”
    何大清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压低声音说道。
    “那可不,你以为爹这个主任是白当的。”
    “咱们私下筹备物资,对厂里来说,也是实打实的工作业绩,谁都愿意帮这个忙。”
    何雨柱挑了挑眉,隨口打趣父亲。
    “那您自己,就不想捞点属於自己的业绩吗?”
    何大清瞪了儿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要是能给你老子我,弄来几千斤新鲜猪肉,爹立马就能拿到实打实的好业绩,在厂里腰杆都能挺得更直。”
    何雨柱直接失笑,一脸无奈地回道。
    “几千斤?爹你可真敢想,我手里就一百来斤肉,你要不要?”
    何大清一听,立马摆著手,一脸嫌弃地催促儿子。
    “滚滚滚,你这小子,就会跟爹开玩笑,一点正形都没有。”
    “我就是跟你打个比方,试探试探你的门路,你还当真了。”
    何雨柱轻笑一声,不再打趣父亲,直接伸手。
    “行,不闹了,仓库钥匙给我,我先看看仓库位置合不合適。”
    “仓库具体地址在哪,你一併跟我说清楚。”
    何大清没有丝毫犹豫,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仓库钥匙,稳稳交到何雨柱手里。
    隨后,他又一字一句,把仓库的详细地址、周边路况,清清楚楚地跟何雨柱说了一遍。
    交代完所有信息,何大清依旧满脸急切,忍不住再次追问。
    “那你跟爹说,这批物资,什么时候能顺利到货?”
    何雨柱语气篤定,没有丝毫拖沓。
    “速度很快,顺利的话,明天一整天,货就能全部到位。”
    何大清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不敢置信地看著儿子。
    “这么快?难道这批物资,一直就藏在四九城里吗?”
    何雨柱淡淡一笑,没有正面回答父亲的问题,直接岔开了话题。
    “这些事,您就別多问了,知道太多,对您没有好处,安心等消息就行。”
    “对了爹,我问你,你跟许大茂两个人,谁的上班时间更自由,更方便外出办事?”
    何大清想都没想,直接开口回应。
    “我们俩上班,时间都挺自由的,没人过多管束,怎么了?”
    何雨柱微微点头,心里已然有了盘算。
    “算了,这事不麻烦你,我自己去找许大茂办就行。”
    “等物资到货之后,我让许大茂偷偷通知你,你再出面对接。”
    何大清一听,立马不乐意了,一脸不解地看著儿子。
    “你直接跟我说就行,干嘛非要绕一圈,去找许大茂那个滑头?”
    何雨柱看著父亲,一脸认真地叮嘱。
    “您千万別出面,我问您,您跟外人,没说是我在张罗这些事吧?”
    何大清立马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那怎么可能,我儿子有大好的前途,有体面的前程,怎么可能干这种投机倒把的事。”
    “我半个字都没对外人提起,绝对不会连累你。”
    何雨柱闻言,忍不住伸手扶了扶额头,满心无奈。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自己这个父亲,骨子里就是个官迷。
    不光自己看重官位、看重前途,连带著对自己的前程,也看得比什么都重,一心想让他走正道、谋前程。
    何雨柱只能耐心跟父亲解释。
    “我不直接找您,就是为了避嫌。”
    “我主动去找您,旁人一眼就能看出端倪,咱们父子俩绑定在一起,太容易暴露。”
    “一旦出事,咱们全家都要跟著遭殃,半点退路都没有。”
    何大清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瞬间明白了儿子的深意。
    “还是你考虑得周全,是爹没想这么周全。”
    何雨柱再次叮嘱。
    “许大茂那小子,嘴有点没把门,爱显摆多嘴,你事后务必跟他叮嘱严实,不准走漏半点风声。”
    “不管对谁,半个字都不能提,一旦泄密,后果不堪设想。”
    何大清拍著胸脯保证,语气格外自信。
    “你放心吧,爹心里有数,许大茂那小子,在我面前,从来不敢多嘴多舌,更不敢乱说话。”
    何雨柱淡淡点头,对父亲的话,深信不疑。
    “倒也是,许大茂没那个胆子跟您作对。”
    “行了,爹,那你就安心在家等消息,物资到位,我第一时间让人通知你。”
    何大清满眼期待,忍不住念叨。
    “要是能顺带弄点猪肉就好了,现在猪肉可是顶顶稀罕的东西。”
    何雨柱当即摆了摆手,直接回绝。
    “有肉我也不会往家里弄,太扎眼,容易被人盯上。”
    “白白送到厂里,我又没那么閒,纯属给自己找麻烦。”
    何大清当即恨铁不成钢地看著儿子,耐心开导。
    “你懂个六,小孩子家家,看问题太片面。”
    “家里空间小,咱们也不敢私藏太多肉食,根本放不住。”
    “可厂里不一样,厂里有正规仓库,有正当由头。”
    “厂里有了肉食副食,咱们四合院这一片,大部分邻里家里,都能跟著沾光分到一点。”
    “到时候咱们家再偷偷吃肉,旁人就算知道,也挑不出半点错处,更不会有人说閒话。”
    何雨柱听著父亲的话,忍不住满心感嘆,隨口问道。
    “那得弄多少肉食,才能保证您厂里人人都能分到一口肉吃啊?”
    何大清语气篤定,缓缓开口。
    “怎么也得足足几千斤猪肉,才够厂里所有职工分。”
    何雨柱直接摆了摆手,一脸无奈。
    “那还是算了,几千斤猪肉,我压根没那个本事弄到手。”
    “您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月,物资管控极其严格。”
    “我今天特意出去打听清楚了,城外乡下养猪、养鸡鸭,全都是统一计划,养出来全都要上交公家,私人根本留不下。”
    何大清看著儿子一脸瞭然的模样,瞬间笑了,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我还以为,你真不懂当下的时局规矩,原来你早就出去打听清楚行情了。”
    “我刚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试探试探你的底细罢了。”
    “就算是正规肉联厂,一次也给不了我们厂里几千斤猪肉,平时多申请一点,都要请客送礼,说好话才行。”
    何雨柱淡淡一笑,一脸从容地说道。
    “我知道您是跟我开玩笑,我压根就没当真。”
    何大清看著自家心思通透、办事沉稳的儿子,忍不住笑骂一声。
    “混小子,心思比谁都多,连爹都瞒得严严实实。”
    何大清说著,下意识地举起手,想拍一下儿子的脑袋。
    可手举到半空,又猛然停下。
    他才猛然反应过来,儿子早就长大成人,不再是当年的小孩子,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打闹了。
    何雨柱看著父亲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满是温暖。
    他隨即脸色一正,再次郑重叮嘱父亲。
    “对了爹,刚才咱们商量的所有事,我娘那边,你千万別说漏嘴,不能让她担心,更不能让她对外乱说。”
    何大清重重点头,一脸认真。
    “爹心里有数,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你放宽心。”
    “行了,没別的事,我先回屋了,你也早点休息。”
    何大清转身离开东厢房之后,何雨柱稍作休整,立马起身,径直往后院许大茂家走去。
    此时许大茂正閒在家中无事,一看见何雨柱登门,立马满脸热情地迎了上来。
    “柱子哥,你咋来找我了,是来找我喝酒聊天的吗?”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满脸不屑,直接开口懟道。
    “喝什么酒,就你那点微不足道的酒量,也敢跟我提喝酒。”
    “我一个人,轻轻鬆鬆就能放倒你这样的一个排,半点不费劲。”
    许大茂一脸不服气,仰著头,跟何雨柱爭辩。
    “你可別使劲吹牛皮,我就不信,我的酒量在院里,也算不差的了。”
    何雨柱满脸鄙夷,淡淡开口。
    “也就你自己,厚著脸皮认为自己酒量好罢了,旁人谁都看得明白。”
    许大茂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也不跟何雨柱较真,立马改口。
    “行了柱子哥,咱们看破不说破,给我留点面子。”
    “你专程来找我,肯定有事,直接说就行,能办到的我绝对办。”
    何雨柱没有绕弯子,看著许大茂,一字一句,把自己要办的事、需要他配合的细节,清清楚楚、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每一句都说得格外谨慎,反覆叮嘱其中的利害关係,生怕许大茂掉链子。
    许大茂听完之后,瞬间满眼震惊,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满是崇拜和討好。
    “哥,我的亲哥啊,你居然还有这么硬的门路,也太厉害了吧!”
    “你行行好,能不能也帮弟弟我,偷偷弄点猪肉,鸡鸭鱼这类副食,不管啥都行,我都要。”
    何雨柱眉头一皱,直直盯著他,冷声反问。
    “你平白无故,要这些肉食副食,到底想干嘛?”
    许大茂一脸諂媚,搓著手,说出了自己的小心思。
    “我这不是上班这么久,想好好爭取一下,在单位进步进步,往上提拔一下吗。”
    何雨柱闻言,瞬间瞭然,冷声追问。
    “你所谓的进步,就想靠鸡鸭鱼肉送礼?打算送给谁?”
    许大茂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
    “还能送给谁,自然是我们单位的科长,我的顶头上司。”
    何雨柱直接一口回绝,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没有,我这里半点儿肉食都不会给你。”
    “你连最基本的送礼规矩、职场门道都不懂,就算给你肉食,你也是白白浪费,纯属糟蹋好东西。”
    “送给领导,只会惹来麻烦,还不如留在家里自己吃。”
    许大茂一听急了,连忙拉著何雨柱的胳膊,苦苦哀求。
    “別別別,柱子哥,千万別啊,我知道错了。”
    “我不懂这里面的门道,你教教我,到底该怎么整才行,我全听你的。”
    何雨柱看著他急得团团转的模样,一脸恨铁不成钢。
    “什么都不用整,你就安安分分守好本分就行。”
    “你才上班短短几年,就已经顺利提干,在单位里,多少人眼红你的位置,多少人盯著你的错处。”
    “你自己心里半点数都没有,还一门心思想著往上进步,你想进步到哪里去?”
    “你就不怕步子迈太大,被人抓住把柄,直接从位置上拉下来,永无翻身之日吗?”
    许大茂被何雨柱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满脸愧疚地低下头。
    他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我没想那么多啊。”
    “我就是看著你,每次回来一次,职位就高升一次,前程一片大好。”
    “我心里著急,怕自己跟你的差距越来越大,被你远远甩在身后。”
    “这职场里的弯弯绕绕、人情世故,从来没人手把手教我,我什么都不懂。”
    何雨柱语气凝重,一字一句,沉声说道。
    “你我能一样吗?我如今的地位、前程,都是拿命拼出来的,是靠真本事换来的。”
    “你在单位安稳上班,衣食无忧,什么风险都不用担,拿什么跟我比?”
    许大茂听完,瞬间蔫了下来,整个人垂头丧气的,再也没了刚才的精气神。
    何雨柱看著他萎靡不振的模样,语气放缓,沉声叮嘱。
    “行了,別摆出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我今天交代你的事,你安安稳稳、滴水不漏地办好,別出任何差错。”
    “以后等时机成熟,少不了你的好处,绝对不会亏待你。”
    许大茂一听有好处,瞬间眼睛一亮,立马抬起头,满脸期待。
    “真的吗柱子哥,那好处,不得先紧著我师父来吗?”
    何雨柱看著他趋炎附势的样子,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力道很轻,半点没使劲。
    许大茂站在原地,乖乖一动不动,压根不敢躲闪。
    何雨柱冷声说道。
    “你师父是你师父,你是你,你师父还能忘了你这个徒弟吗?少在这里胡思乱想。”
    许大茂立马连连点头,满脸討好地附和。
    “不能不能,我师父是亲师父,绝对不会忘了我。”
    何雨柱看著他,再次说起正事。
    “还有一件事,我打算往家里囤一批粮食,你家里,有没有隱蔽、能藏粮食的地方?”
    许大茂立马眼睛一亮,连忙开口回应。
    “有啊柱子哥,我家藏粮食的地方,空间还不小呢。”
    “只不过现在粮食吃完了,仓库一直空著,没用上。”
    何雨柱微微挑眉,隨口问道。
    “家里的存粮,全都被你吃光了?”
    许大茂连忙摆头,耐心解释。
    “哪能啊,我爹前些日子回老家,带走了绝大部分存粮。”
    “他说我在城里有单位口粮,饿不著我,我自己留不下多少。”
    “再说这两年,家里顿顿吃饭都没油水,肚子里没荤腥,我的饭量越来越大,存粮自然耗得快。”
    何雨柱淡淡点头,开口说道。
    “行,你带我去看看,藏粮处空间到底有多大。”
    许大茂不敢怠慢,立马领著何雨柱,走到堂屋的八仙桌旁边。
    他使出全身力气,把沉重的八仙桌,一点点挪到一旁。
    隨后,他弯腰伸手,紧紧抓住地面上一块厚实的木板挡板,用力向上提了起来。
    紧接著,他又快步转身,从屋里拿出手电筒,递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接过手电筒,打开灯光,朝著地下的藏粮洞照了过去。
    地下空间方方正正,看著足足有三个立方米大小,空间十分宽敞。
    就算把粮食堆满,也能足足藏下几千斤粮食,隱蔽性又极好,根本不会被外人发现。
    许大茂一脸討好地看著何雨柱,连忙开口询问。
    “柱子哥,这个空间够不够用?要是不够,我连夜再往下挖一挖,扩大空间。”
    何雨柱轻轻摆手,淡淡说道。
    “够用了,不用再瞎折腾,足够存放物资。”
    “你以为,就只有你家有藏粮的地方吗,我別处还有准备。”
    许大茂嘿嘿一笑,也不敢再多问,乖乖站在一旁。
    何雨柱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直直盯著许大茂,语气冰冷,带著十足的威慑力,一字一句地警告他。
    “我跟你把话说死,这批粮食是我偷偷囤来,保障家人过日子的。”
    “你要是敢背著我,把粮食拿出去倒卖、换好处,我当场就打断你的双腿,让你再也站不起来。”
    “这件事,事关重大,一旦泄露,咱们两个人都要完蛋,你听清楚没有!”
    许大茂被何雨柱身上的威压,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连连摇头,拼命保证。
    “我不敢,我绝对不敢,柱子哥你放心。”
    “我顶多就是等粮食到位,给我爹妈、亲人送一点,补贴一下家用。”
    “我女儿小蔓,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也大,实在是缺粮食。”
    何雨柱闻言,语气放缓,隨口问道。
    “那丫头,已经上学了吧?”
    许大茂一脸无奈,笑著说道。
    “哥,你这记性也太差了,小蔓早就上四年级了,都成大孩子了。”
    何雨柱轻轻嘆了口气,满眼感慨。
    “是啊,日子过得可真快,不知不觉,孩子们都长这么大了。”
    许大茂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著何雨柱,问起最关键的问题。
    “柱子哥,粮食到位之后,钱该怎么算?我一分都不会少给你。”
    何雨柱淡淡瞥了他一眼,隨口反问。
    “什么钱?”
    许大茂连忙解释。
    “买粮食的钱啊,你弄来的粮食,肯定不用粮票。”
    “但也绝对不能按公家粮站的低价,给你结算,我不能让你吃亏。”
    何雨柱语气平淡,毫不在意地说道。
    “都是自家兄弟,你看著给就行,不用计较那么多。”
    许大茂一脸感激,隨即又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再次哀求。
    “好,我绝对不会亏著柱子哥,对了,你真的不能给我弄点猪肉、副食吗?”
    何雨柱看著他,鬆了口,淡淡说道。
    “自己家里留著吃,可以,想拿去送礼送礼,绝对不行。”
    许大茂立马喜出望外,连连点头。
    “自己吃,就自己吃,我不送礼,绝不给你添麻烦。”
    “等肉到手,我家做好了,第一时间叫你过来一起吃,绝不独吞。”
    何雨柱淡淡一笑,隨口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现在猪肉金贵得不得了,是稀罕物,我哪能跟你抢著吃。”
    许大茂立马摆著手,热情地说道。
    “你不吃拉倒,我自己独享,一点都不给你留。”
    何雨柱立马笑著回道。
    “吃,有肉吃,我当然吃,白白不吃,那才是傻子。”
    许大茂满脸开心,连忙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柱子哥。”
    何雨柱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行,我明天,先给你弄几条新鲜的大鱼回来,开开荤。”
    许大茂一听,立马一脸无奈地劝道。
    “柱子哥,你不会真打算去河边钓鱼吧?”
    “我可跟你说实话,现在整个四九城,到处都是钓鱼的人,老头大叔数不胜数。”
    “河里的大鱼,早就被钓光了,根本钓不上来,全是小鱼小虾。”
    “咱们前院的阎埠贵阎老,每周都雷打不动去河边钓鱼,每次顶多钓几条二三两的小鱼,连塞牙缝都不够。”
    何雨柱满脸不屑,冷声说道。
    “钓个屁,我要是真靠钓鱼餬口,当初还能拉著你,跟我一起去河里捞鱼吗?”
    “钓鱼那点功夫,我根本看不上。”
    许大茂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这不是以为,你这几年在外面闯荡,学会钓鱼的本事了嘛。”
    何雨柱淡淡回道。
    “我在外面,全是奔波打拼,哪有那閒工夫,去学钓鱼。”
    他顿了顿,看著许大茂,再次开口。
    “对了,你家的自行车,明天借我用一天,我出门办事方便。”
    许大茂想都没想,一口答应,语气格外爽快。
    “没问题柱子哥,自行车隨便用,车压根没上锁。”
    “明天早上,我跟著我师父一起上班,不用骑车。”
    何雨柱见事情全部交代妥当,起身就往外走。
    “行了,没別的事,我走了,你记住今天说的话,守口如瓶。”
    许大茂连忙起身,热情地说道。
    “我送送你柱子哥。”
    何雨柱摆了摆手,径直往外走。
    “送什么送,咱们就住一个院子,两步路的距离,不用客套。”
    何雨柱径直离开许大茂家,没有直接回自己家。
    而是转身,径直走向中院西厢房,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屋里很快传来一句沉稳的女声,带著几分疑惑。
    “谁啊?”
    何雨柱站在门外,语气恭敬,轻声回应。
    “萍姨,是我,何雨柱,我有事找您帮忙。”
    王翠萍的声音,再次从屋里传来,格外温和。
    “进来吧,不用客气。”
    何雨柱轻轻推开房门,迈步走进了屋里。
    进屋之后,他一眼就看到,王思毓正坐在书桌前,安安静静地看小人书。
    现如今院里家家户户,都已经通上了电灯,晚上屋里亮堂堂的。
    要是放在以前,天黑之后没有灯光,家里早就黑灯瞎火,根本不准孩子看书费眼睛。
    王翠萍看到何雨柱进屋,连忙热情地招呼。
    “柱子,快进来,坐下说话。”
    何雨柱走进屋里,没有落座,语气恭敬地说道。
    “萍姨,咱们去堂屋说话吧,避开孩子。”
    王翠萍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何雨柱要说的事,不能让孩子听见,是私密要事。
    她立马点点头,起身领著何雨柱,走到堂屋,双双落座。
    坐定之后,王翠萍看著何雨柱一脸郑重的模样,缓缓开口。
    “柱子,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这么严肃。”
    何雨柱沉吟片刻,抬头看著王翠萍,语气坚定地开口。
    “萍姨,您人脉广、路子宽,能不能帮我办一个正规的枪证?”
    王翠萍听完,瞬间满脸惊讶,一脸不解地看著他,当即反问。
    “你好好的,要枪证干嘛?这东西可不是普通物件,管控极其严格。”
    何雨柱语气平静,隨口找了个合理的由头。
    “就是閒暇的时候,想上山里溜达溜达,打点野味,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王翠萍一脸担忧,连忙开口叮嘱。
    “你会打猎吗?可千万不能莽撞。”
    “现在山里野兽横行,不光有野猪,还有老虎、野狼,凶险得很,轻易去不得。”
    何雨柱语气篤定,满是自信地说道。
    “我当然会打猎,手艺过硬。”
    “之前在毛熊那边,我没少跟山里的野兽打交道,对付野兽,我有十足的把握。”
    王翠萍这才恍然,点了点头,隨口说道。
    “我忘了,你自己手里,本来就有一把私人手枪,有打猎的本事。”
    她顿了顿,何雨柱再次开口,语气恭敬。
    “萍姨,您能不能再帮我,弄一把正规的长枪?”
    王翠萍轻轻点头,缓缓说道。
    “我帮你打听打听,托人问问,但是我不能给你保证一定能办成。”
    “你也知道,四九城是首都,枪枝管控比任何地方都严格,办枪证、弄长枪,难度极大。”
    她隨即又疑惑地问道。
    “对了,我听你娘说,你这次回来,穿著一身军装,你是重新回部队服役了?”
    何雨柱语气平淡,没有细说,含糊地回应。
    “也不算重新回部队,回来之前,去了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身份不便多说。”
    王翠萍是通透之人,一听这话,立马不再多问,不再打探机密。
    她瞭然地点点头,隨口问道。
    “那你所在的特殊地方,没给你配套办理枪证吗?”
    何雨柱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如实说道。
    “没有,那边没有配发相关证件。”
    王翠萍看著他,轻声安抚。
    “我尽力帮你打听、托人办理,但是你別抱太大希望,免得最后失望。”
    何雨柱一脸坦然,语气平和地回应。
    “我明白,萍姨,四九城管控严格,我心里有数,能办成最好,办不成也没关係,我不勉强。”
    王翠萍看著他懂事的模样,轻声劝道。
    “你有这份心就好,我知道你是想打猎,给家里改善伙食,多弄点肉食。”
    “可眼下这个年头,家家户户日子都难过,家家都缺粮缺肉,谁都不好过。”
    “咱们再坚持坚持,熬一熬,艰难日子总会过去的。”
    何雨柱乖乖点头,没有多说,起身告辞。
    “嗯,我都听萍姨的,没別的事,我先回家了,不打扰您休息。”
    王翠萍轻轻点头,再三叮嘱。
    “路上小心,还有,我叮嘱你的话,你千万记在心里。”
    “没有枪、没有万全准备,你可別空著手贸然上山,太危险。”
    “不要以为自己身手好,就掉以轻心,山里的野兽凶猛异常,从来不是闹著玩的。”
    何雨柱语气恭敬,乖乖应下。
    “知道了萍姨,我一定牢记在心,绝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何雨柱转身,轻轻离开王翠萍家,缓步往自己家走。
    而王翠萍坐在堂屋里,一直在默默琢磨,办枪证、找长枪这件事,到底该如何运作。
    其实何雨柱,也只是隨口一问,並没有抱太大希望。
    如果能顺利办下枪证,拿到长枪,往后上山打点野味,再顺带夹带一些私货回家,日子会好过很多。
    就算办不下来,也没关係,他自然还有別的退路和办法。
    他从来不会让自己,陷入无路可走的绝境。
    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早早就起床,洗漱完毕,骑著许大茂借给他的自行车,径直出了四合院。
    他出门之后,第一时间按照父亲给的地址,赶往了厂里的备用仓库。
    推著自行车,在仓库周边仔细巡查了一圈,细细观察周边环境。
    结果发现,大白天的,仓库周边人来人往,人流量很大,根本不方便动手卸货。
    他拿出钥匙,打开仓库门,简单查看了一下內部格局,隨后立马锁好仓库门,转身离开。
    离开仓库之后,何雨柱骑著自行车,慢悠悠地在四九城各处閒逛。
    北海公园、什剎海、京城护城河,周边沿河的地方,他全都挨个转了一遍。
    沿河两岸,果然有数不胜数的人,拿著鱼竿在钓鱼,清一色的中老年人。
    可真正能钓到鱼的人,寥寥无几,大部分人都是空手等一天,一无所获。
    他穿著一身利落整洁的衣服,骑著崭新的自行车,在河边閒逛。
    路人看到,也只觉得他是单位採购、或是閒暇散心,丝毫不会觉得奇怪,早已见怪不怪。
    毕竟这个时间段,各个单位来河边採购鲜鱼的工作人员,本就数量不少。
    何雨柱逛到无人路过、偏僻隱蔽的角落时,立马停下自行车。
    他转身躲进隱蔽处,再出来的时候,自行车车把上,已然多了两条鲜活肥美的大鱼。
    一条是足足三斤多重的大鲤鱼,鱼鳞鲜亮,活蹦乱跳。
    另一条,更是重达五斤多的大草鱼,体型肥硕,看著格外喜人。
    两条大鱼掛在车把上,分量十足,看著就像是正经买来、或是辛苦钓来的,完全不会惹人怀疑。
    何雨柱骑著自行车,往四合院的方向赶。
    一路上,车把上的两条大鱼,吸引了路上无数路人的目光,人人都满眼羡慕,频频回头张望。
    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这么大的两条鲜鱼,无疑是顶顶稀罕的硬货。
    何雨柱慢悠悠骑著自行车,刚到四合院大门口。
    就看到阎埠贵,早早守在大门口,像个门神一样,寸步不离。
    阎埠贵一看到何雨柱,再看到车把上两条肥硕的大鱼,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眼放光,死死盯著大鱼挪不开眼。
    可他仔细打量了一圈,何雨柱自行车上,压根没有鱼竿、鱼篓之类的东西。
    他眼里的亮光,瞬间黯淡了下去,知道不是钓来的鱼。
    阎埠贵立马凑上前,满脸堆笑,主动跟何雨柱搭话。
    “柱子,你这两条鱼,个头也太大了,看著就新鲜,你从哪里弄来的啊?”
    何雨柱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隨口回应。
    “花钱买的啊,难不成还是我徒手从河里抓上来的?”
    阎埠贵一脸不信,连忙追问。
    “你从哪里买的?一大早的早市,我亲自去过了,压根就没有卖鲜鱼的。”
    何雨柱语气淡漠,压根不想搭理他,直接回懟。
    “我从哪里买的,跟你有关係吗?没必要跟你一一匯报吧。”
    阎埠贵被懟得一脸尷尬,依旧不死心,絮絮叨叨地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冲。”
    “这两条鱼,看著才刚出水没多久,新鲜得很,你就告诉我,从哪里能弄到这么大的鱼。”
    “我也去碰碰运气,钓几条大鱼回来,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说白了,阎埠贵根本不是想买鱼,就是想打探大鱼的出处,自己跑去钓鱼占便宜。
    何雨柱看著他斤斤计较、爱占便宜的嘴脸,心里满是厌烦,语气冰冷地嘲讽。
    “我说阎老师,您不用上班工作的吗?”
    “整天守在四合院大门口,堵著院门,盯著邻里的一举一动。”
    “实在不行,您乾脆改行,当咱们院的门卫得了,可惜啊,院里可不会给你发工资。”
    阎埠贵被何雨柱一番话,懟得满脸通红,哑口无言,气得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太没礼貌了。”
    何雨柱眼神一冷,语气带著几分威压,淡淡说道。
    “要不,我跟你们学校的领导打个招呼,给你调换一下工作岗位?”
    “你们学校的校长,跟我交情不浅,我说话,还是几分分量的。”
    阎埠贵一听,瞬间嚇得脸色大变,连连摆手,慌忙往后退,主动给何雨柱让开大门。
    “不用不用,柱子你快进去,別开玩笑,万万使不得。”
    他最怕得罪领导,影响自己的工作,再也不敢缠著何雨柱打探鱼的下落。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推著自行车,径直走进了四合院。
    他刚拐过院里的影壁,还没往前走几步。
    院里就传来小孩尖利的哭闹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安静。
    一个小男孩扯著嗓子,大声哭喊著。
    “奶奶,奶奶,快来看鱼,好大的鱼,两条好大的鱼啊,我想吃鱼,我也要吃鱼!”
    哭闹的不是別人,正是秦淮如的儿子,棒梗。
    贾张氏连忙陪著笑脸,柔声哄著棒梗。
    “我的乖孙子,你乖一点,听话,明天让你亲爹给你买大鱼吃,啊。”
    贾张氏原本一听说有大鱼,立马从屋里站起来,满眼贪心,想上去讹一条大鱼回家。
    可她定睛一看,拿著鱼的人是何雨柱,瞬间就蔫了,老老实实坐回原地,不敢上前招惹。
    她心里清楚,整个四合院,谁都能拿捏,唯独何雨柱,她半点都惹不起。
    棒梗被奶奶宠得无法无天,刁蛮任性,哪里肯乖乖听话。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放声嚎哭,声音刺耳极了。
    “我不,我不嘛,我现在就要吃鱼,立刻就要吃鱼,我等不到明天!”
    贾张氏看著撒泼的孙子,自己捨不得动手教训,立马扯著嗓子,朝屋里喊秦淮如。
    “秦淮如,你还愣著干嘛,还不赶紧把你儿子拉回屋里,管教好!”
    秦淮如听到婆婆的呵斥,无奈地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何雨柱已经推著自行车,走进了院里的月亮门。
    她满心无奈,又满心憋屈,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拎起地上的棒梗,径直拉回屋里。
    关上门,秦淮如再也忍不住,抬手就朝著棒梗的屁股,狠狠打了两巴掌。
    棒梗从小被贾张氏娇生惯养,宠得上天入地,平日里从来没挨过半点打骂。
    突然挨了两巴掌,瞬间疼得哇哇大哭,尖叫声响彻整个屋子。
    “奶奶,奶奶救命,妈妈打我,好疼啊,奶奶快救我!”
    秦淮如看著蛮不讲理的儿子,心里积攒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还想继续动手教训。
    就在这时,贾张氏风风火火,一把推开房门,猛地冲了进来。
    她一把將棒梗护在怀里,指著秦淮如,厉声呵斥,满脸蛮横。
    “谁准你打我孙子的?你胆子太大了!”
    秦淮如满肚子委屈,红著眼睛,委屈地说道。
    “妈,是你亲口让我把棒梗带回来,好好教育教训他的。”
    贾张氏蛮不讲理,顛倒黑白地怒吼。
    “我是让你把他带回屋里,可我没让你动手打我的孙子!”
    “这一切全都怪何雨柱,没事往家里搬大鱼,勾引孩子哭闹,跟他脱不了干係!”
    贾张氏一边心疼地哄著怀里的棒梗,一边把所有过错,全都推到何雨柱身上。
    秦淮如看著婆婆蛮不讲理、自私自利的模样,满心疲惫,再也不想爭辩半句。
    她默默低下头,转身去屋里干活,心底满是悲凉。
    她心里暗暗想著,日子过成这样,怪不著別人。
    有本事,自己儿子出去挣钱买鱼买肉,何必盯著別人家的东西眼馋。
    可她也知道,指望自家,根本毫无希望。
    想通之后,秦淮如彻底释然,再也不抱怨,不纠结。
    日子得过且过,隨便他们怎么折腾,她再也不想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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