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法的每一项测试,都已经彻底验证完毕。
何雨柱抬手拍了拍身上沾染的些许火药碎屑,原本打算直接起身告辞。
可一旁的方组长,瞬间被身边一眾身手矫健的手下团团围在了中间。
几名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的特战队员,凑在方组长耳边低声议论了好一阵子。
方组长听完手下们的话,轻轻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了一旁的何雨柱。
他脸上带著几分客气,又带著几分试探,缓缓开口对著何雨柱说道。
“咳咳,小何啊,我这帮当兵的小伙子,全都听说你的格斗本事极其厉害。”
“他们一个个都心痒难耐,特別想亲眼见识一下你的真本事,你看方便成全一下吗?”
何雨柱闻言,眉头微微轻蹙,语气平淡地开口回应。
“格斗?我没专门学过军中的格斗术。”
方组长顿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话。
“那你平日里防身御敌,靠的都是什么本事?”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淡然,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开口说道。
“我是正经练武的,自幼修习传统武学,根基扎得极深。”
“他们要是只受过专业的军中格斗技训练,压根没必要跟我比试。”
“就算真的上场,也只是白白浪费彼此的时间而已。”
方组长听著何雨柱这番话,转头看向身后的一眾队员,朗声开口说道。
“你们全都听见了没有?”
“想跟人家真正的高手比试切磋,先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別贸然上前逞强。”
可在场的队员里,还真就有性格耿直、不服输、敢打头阵的铁性子汉子。
一名身形硬朗、周身带著刚猛气势的男子,大步往前一站,躬身抱拳,中气十足地开口报上名號。
“形意拳,李弘文,今日恳请何同志多多指教!”
紧接著,又一位身形灵动、步履沉稳的男子上前,拱手行礼,声音清朗地开口。
“八卦掌,赵兴怀,请何同志不吝赐教!”
第三位男子身材敦实、气场刚猛霸道,迈步而出,声音浑厚如洪钟。
“八极拳,段一铭,特来向高手请教!”
最后一位男子臂展修长、身手矫健,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地开口自报家门。
“通臂拳,崔承平,还望何同志指点一二!”
何雨柱见状,身姿站得笔直,双手郑重抱拳,朝著四人缓缓回礼。
他声音清朗,底气浑厚,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说道。
“白猿通臂拳,八极拳,何雨柱,奉陪到底。”
在场所有人听到这话,全都齐刷刷地愣在了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眾人嘴里纷纷低声惊呼,眼神里全是诧异与震惊。
两门正统传统武学?
这等天赋,实在是太过骇人了!
何雨柱看著眾人满脸错愕的模样,神色依旧平静无波,淡淡开口补充了一句。
“除此之外,我还潜心修习过太极心法,融会贯通了不少招式。”
“方组长,这里场地狭小,不便施展拳脚,可有宽敞空旷的比试场地?”
方组长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连连点头,语气急切地对著身后手下吩咐。
“有,当然有专门的演武场地!”
“你们还不赶紧前头带路,领著各位高手前往演武场!”
李弘文、赵兴怀等四人,同时朝著何雨柱伸手示意,齐声开口说道。
“何同志,请!”
一行人跟在引路队员身后,快步朝著院內专用演武场走去。
没过多久,眾人便抵达了宽敞平整、无任何障碍物的演武场地。
按照眾人的约定,最先迈步入场的,自然是修习八极拳的段一铭。
倒不是他四人之中实力最强,只是八极拳本就讲究刚猛直进、先发制人。
修习八极拳之人,性格大多刚烈直率,行事向来不会畏缩退后。
何雨柱稳步走入演武场中央,双脚稳稳站定,隨手摆出了一套传统武学的基础起手式。
看似简单隨意的一个动作,却尽显行云流水、浑然天成,没有半分生硬刻意。
对面的段一铭看清这一起手式,瞳孔猛地骤然收缩,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套招式太过自然顺遂,就如同普通人吃饭喝水、呼吸喘气一般,毫无章法痕跡。
他潜心修习八极拳数十年的师父,临场出招,都做不到这般隨心所欲、炉火纯青。
段一铭心底虽有忌惮,却也不想轻易怯场,硬是咬紧牙关,纵身朝著何雨柱冲了过来。
何雨柱心存分寸,压根没想过要仗著武功欺负人,全程刻意收敛了自身九成以上的內力。
他出招全程,只用出了正统八极拳的招式,没有动用半点其他拳法的功底。
段一铭使出浑身解数,招招刚猛,奋力出击。
无论是力道十足的贴山靠,狠厉迅猛的顶心肘,还是沉稳扎实的撑锤、气势凌厉的降龙式。
每一招每一式,都被何雨柱轻描淡写、轻而易举地彻底化解。
更让段一铭心惊胆战的是,何雨柱会用和他一模一样的招式,反手回击。
同样的八极拳招式,何雨柱使出的威力、速度、火候,都远超他数倍不止。
短短不过三五招的交锋,段一铭便脚步虚浮,彻底招架不住,连连后退。
段一铭满脸震惊,眼神骇然,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失声惊呼道。
“你,你的八极拳,竟然已经达到大成境界了?”
何雨柱收回招式,身姿挺拔,神色平淡地开口回应。
“我自己也没有刻意测算过,应该算是大成了吧。”
段一铭满脸苦涩,心底再无半分比试的念头,拱手认输,转身就要走下场。
何雨柱见状,忽然开口出声,叫住了准备离场的段一铭。
“等等,段同志。”
段一铭停下脚步,转头疑惑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眼神平静,缓缓开口询问。
“我想问你一句,剩下三位练武的同志,和你的实力相比,孰强孰弱?”
段一铭不假思索,如实开口回答。
“我们四人平日里切磋,向来互有胜负,实力相差无几。”
“非要分高低的话,八卦掌赵兴怀的功底,要稍微强上我们一筹。”
何雨柱听完这话,眼神淡然,语气从容地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你们四位,不用轮番上场,一起上吧。”
话音落下。
场边围观的所有特战队员,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所有人都觉得,这位何同志,实在是太过胆大,甚至有些狂傲不羈。
在场四位,可是整个特殊部门里,格斗实力、武学功底最顶尖的四人。
他们平日里外出执行特殊任务,也不是没遇到过民间练家子。
就算是遇到过最厉害的武学高手,最多也就能抵挡两人联手出击。
可何雨柱倒好,竟然直接以一敌四,让四位顶尖高手一同出手。
这份底气,这份自负,简直是前所未见,彻底顛覆了眾人的认知。
方组长也被何雨柱这话惊到,连忙开口劝说。
“小何,你这决定,实在是太过冒险了,万万不可衝动啊。”
何雨柱看向方组长,语气沉稳,眼神篤定地开口说道。
“方组长,方才和段一铭比试,我仅仅只用了三分功力而已。”
方组长听完这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当即不再出言劝阻。
他看向场中李弘文等四人,语气正色地开口说道。
“既然小何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再多做劝阻。”
“你们四人自己商量决定,若是实在放不下面子,觉得以多欺少,不比也罢,直接让何同志回家休息。”
何雨柱闻言,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几下。
他心里瞬间瞭然,方组长哪里是在劝阻,分明是在刻意激將。
但凡潜心练武之人,个个都有骨气、有傲气,最受不得这般激將之法。
果然,李弘文、赵兴怀四人,瞬间眼神坚定,齐齐下定了比试的决心。
四人同时拱手,对著何雨柱朗声开口。
“我们同意联手比试!”
“不过有言在先,拳脚无眼,出手之间难免没分寸,若有不慎闪失,还望何同志多多担待!”
其余三人也纷纷附和,沉声开口。
“对,拳脚无情,比试途中,我们不会刻意留手!”
何雨柱微微点头,语气淡然,甚至带著一丝急切地开口。
“这些我全都知道,几位请出手吧,我赶时间,不想耽误太久。”
话音落下。
场中局势瞬间一变。
四道矫健的人影,分別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缓缓散开。
四人呈合围之势,將站在场地中央的何雨柱,牢牢围在了正中间。
四人眼神凝重,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大意。
李弘文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提醒道。
“何同志,你千万小心,我们要出手了!”
话音刚落,形意拳李弘文率先发难,纵身朝著何雨柱猛攻而来。
他左脚猛地向前踏地,稳住下盘,右拳紧握,如同炮弹出膛一般,迅猛无比地轰出。
这一招,正是形意五行拳里,爆发力极强、攻势凌厉的炮拳!
拳风凌厉,裹挟著阵阵劲风,直逼何雨柱身前。
何雨柱面色沉稳,丝毫没有闪避躲闪的意思。
他身形微沉,抬手使出八极拳精髓招式顶心肘,径直迎上对方的炮拳。
李弘文身为资深练家子,自然不会傻到用血肉拳头,硬抗力道刚猛的肘尖。
他手腕极速翻转,动作迅捷无比,瞬间化拳为掌,掌刀凌厉,径直劈向何雨柱的肘弯关节。
这一招,正是形意拳里,精妙绝伦的横拳破招之法,专攻招式破绽。
可所有人都没料到,何雨柱脚下猛然发力,身形速度骤然加快。
刚猛的肘尖,擦著李弘文的掌心,精准掠过。
紧接著,他以肘带肩,腰身凝聚全力,一记沉稳刚猛的贴山靠,狠狠撞向李弘文胸口。
李弘文心中大惊,仓促之间,双臂紧紧交叉,奋力挡在胸口。
可他根本抵挡不住何雨柱浑厚的內力,整个人被撞得连连后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李弘文脸色凝重,深知单人绝无胜算,当即对著其余三人高声喊道。
“哥几个,別再顾及单打独斗的脸面了,一起联手出手!”
“咱们单人上阵,根本就不是何同志的对手,再僵持下去,只会输得更难看!”
其余三人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同时动身,全力朝著何雨柱出击。
八卦掌赵兴怀,身形灵动飘逸,宛若游龙穿梭。
他脚下踏著精妙九宫步,身形迅捷绕至何雨柱侧后方,双掌如刀,凌厉斜劈,直攻何雨柱肩颈要害。
通臂拳崔承平,长臂尽情舒展,招式大开大合,一招迅猛刚劲的劈山式,径直猛攻何雨柱身体中路。
八极拳段一铭,重整心態,鼓足全部力气,使出八极拳绝学猛虎硬爬山,迅猛扑攻何雨柱下盘。
四人联手,招式环环相扣,攻势密不透风,彻底封死了何雨柱所有闪避空间。
何雨柱看著扑面而来的凌厉攻势,嘴角反而轻轻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他脚下步伐灵动,整个身形宛若飞速旋转的陀螺,从容应对四面攻势。
独门白猿通臂拳的猿猴绕树招式,被他施展得淋漓尽致。
他借著周身旋转的力道,轻鬆盪开赵兴怀劈来的掌刀。
左臂柔韧如鞭,迅猛有力地抽在崔承平的手腕上,直接化解对方通臂拳攻势。
右肘精准发力,稳准狠截住段一铭的八极拳猛攻,力道收放自如。
赵兴怀看清何雨柱的化解招式,眼中满是震惊,失声惊呼道。
“这是太极云手?”
方才何雨柱从容化解四人联手合击的手法,暗含太极拳借力打力、以柔克刚的精髓韵味。
没有半分刚猛硬碰,全靠巧劲卸力,招式精妙到了极致。
站在场边全程观战的方组长,双眼亮得惊人,心底满是狂喜与惜才之意。
可他转念一想到何雨柱此前明確的拒绝,又满心鬱闷,不敢强行將人留在部门。
上级早就再三交代,何雨柱这號人物,已经在高层彻底掛了號。
只是碍於身份特殊,不便公开见面,更不能强行逼迫、隨意拿捏。
高层反覆叮嘱,必须百分百尊重何雨柱本人的所有意愿,不得有半分强迫。
因为纵观何雨柱过往的所有选择、所有行事,从来都没有出过半点差错。
他做的每一个决定,不仅能让自己全身而退,更能做到极致圆满。
最重要的是,何雨柱能为国家、为百姓,带来不可估量的巨大利益。
这一点,是上层领导,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无法拒绝的。
更別说何雨柱手握的核心技术,每一项都足以改变国家工业现状。
炼钢技术、新式坦克製造、农用拖拉机研发等重大项目,方组长都有所耳闻。
何雨柱拿出的全套完整技术资料,能让国家在工业领域,最少少走五年弯路。
这还是最为保守的估算,远比外援专家带来的技术、传授的知识,全面详尽无数倍。
场中,何雨柱声音清朗,忽然开口提醒道。
“各位,认真留意,我要变招了!”
话音落下。
他周身气息瞬间转变。
原本八极拳的刚猛霸道,骤然转换成通臂拳的绵长柔韧。
右臂灵动如灵蛇出洞,迅捷又沉稳,在四人密不透风的攻势间隙,灵活穿梭,连点带打。
李弘文刚想调整身形,变换形意拳招式。
却猛然发现,自己使出的炮拳,彻底被何雨柱的通臂拳死死缠住。
紧接著,一股柔和却无法挣脱的绵柔內力,顺著他的手臂径直蔓延全身。
他整个人不受自身控制,不由自主地原地转了一圈,彻底失去了出招主动权。
崔承平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失声惊呼道。
“这是……通臂拳白蛇吐信,衔接太极捋劲?”
他潜心修习通臂拳整整二十年,精通通臂拳所有精髓招式。
可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將四门不同传统武学的精髓,如此完美自然地融会贯通。
招式衔接毫无破绽,內力转换顺畅自然,堪称武学奇才,百年难遇。
赵兴怀眼见时机,当即变换八卦掌招式,使出青龙探爪,想趁隙偷袭,破掉何雨柱的防守。
可何雨柱就像背后长了双眼一般,精准洞悉了他的所有小动作。
他身形轻灵,一个沉稳利落的懒驴打滚,轻鬆避开偷袭招式。
起身瞬间,腰身蓄力,八极拳立地通天炮,迅猛直衝对方面门。
拳头带著凌厉劲风,在距离赵兴怀鼻尖仅有寸许的位置,戛然而止。
收拳乾净利落,力道掌控分毫不差。
何雨柱缓缓收回招式,身姿挺拔,呼吸平稳如常,没有丝毫急促喘息。
他语气淡然,从容拱手,对著四人轻声说道。
“各位承让了。”
李弘文、赵兴怀、段一铭、崔承平四人,面面相覷,满脸苦涩与折服。
四人再无半分不服,同时郑重拱手,对著何雨柱行武学大礼。
段一铭满脸敬佩,语气诚恳,苦涩地开口说道。
“何同志,我们输得心服口服,彻底甘拜下风。”
“您哪里是略微学了点太极皮毛,您是彻底融会贯通了各门各派武学的精髓啊。”
话音落下。
场边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经久不息的雷鸣般掌声。
原本抱著看热闹、质疑心態的特殊部门所有人员,此刻全都心服口服。
每个人都用尽全身力气鼓掌,眼神里满是对何雨柱的敬佩与推崇。
方组长快步从场边走到何雨柱身边,紧紧握著何雨柱的手,满心讚嘆地说道。
“小何啊,你这身登峰造极的武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嘆为观止!”
“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武学高手!”
何雨柱抬手,轻轻拍掉衣服上沾染的少许尘土,语气谦和地开口回应。
“方组长过奖了,我练的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传统武术,只是修习的年头久了,招式用得熟练罢了。”
说完,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转头看向方组长。
“方组长,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告辞回家了。”
何雨柱话音刚落,赵兴怀立刻快步上前,满脸急切又忐忑地开口喊住他。
“何同志,请等一等!”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赵兴怀。
赵兴怀眼神殷切,满是渴求,语气诚恳地开口询问。
“何同志,您能不能……抽空指点我们几招武学精髓?”
“就占用您十分钟时间,绝不会耽误您太多私事!”
何雨柱看著四人满眼渴望、满心求教的眼神,实在不好狠心拒绝,无奈地轻轻笑了笑。
他缓缓点头,开口答应道。
“行吧,我可以指点你们几招,不过时间必须抓紧,我確实还有家事要处理。”
四人闻言,瞬间满脸欣喜,齐声开口应道。
“好!多谢何同志,多谢何师傅!”
武学指点,远比场上切磋比试要平淡內敛,没有丝毫花哨好看的招式。
方组长见状,当即挥手,让场边围观的所有队员悉数散开,不要打扰眾人研习武学。
他特意安排手下人员,等武学指点结束后,亲自將何雨柱送到自己办公室。
交代完所有事宜,方组长便先行离开,心里依旧想著,再最后爭取一下何雨柱。
他回到办公室,第一时间拨通了好几通上级领导的电话,反覆沟通此事。
可几通电话打完,方组长彻底打消了拉拢何雨柱的念头,彻底放弃了。
因为他从上级口中,得知了一件至关重要的机密事情。
此前高层曾特意提议,想让何雨柱担任顶尖领导的贴身警卫员,却被直接拒绝。
提议的人还被高层严厉斥责了一顿,直言这是乱来,是极度浪费顶尖人才的愚蠢做法。
放著能为国创造巨大价值的人才不用,拿来做警卫员,简直是大材小用。
约莫半个小时过后,何雨柱收拾妥当,如约来到了方组长的办公室。
方组长將何雨柱的配枪、合法持枪证件,一字排开,整齐递到了他面前。
隨后,他便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又带著几分打趣地说道。
“快走快走,赶紧拿著你的东西离开。”
“去后勤处领完对应的火药,就直接回家,別再在这里逗留了。”
何雨柱看著方组长前后反差极大的態度,满心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方组长,您这態度怎么变得这么快?我是有哪里做得不妥当吗?”
方组长看著何雨柱,没好气又满心无奈地开口说道。
“你本事这么大,能力这么出眾,又偏偏不肯留在我们部门效力,我看著心里就心烦。”
“眼不见心不烦,你赶紧走就是了。”
何雨柱看著方组长纠结懊恼的模样,瞬间恍然大悟,忍不住笑著开口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方组长,您放心,我相信咱们日后,肯定还有打交道的机会。”
说完这番话,何雨柱不再多做逗留,麻利拿起配枪与证件,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他先是跟著后勤工作人员,前往专属库房领取火药。
这里的火药,並非民间常见的黑火药,而是性能更稳定、威力更达標。
何雨柱仔细询问工作人员,才得知,部门里也配备了专业的霰弹枪,所用火药皆是同款。
所有相关事宜,全部办理完毕,没有丝毫遗留。
何雨柱脚步沉稳,径直走出了特殊部门办公大楼。
他刚走出大楼门口,就被方组长专属的司机,礼貌拦了下来。
司机恭敬地对著何雨柱开口说道。
“何同志,领导特意交代,让我开车送您平安回家。”
何雨柱想著路途不近,也没有过多推辞,坦然点头答应了下来。
车子平稳行驶,一路顺畅抵达四合院门口。
何雨柱抱著装著枪械配件的盒子,轻轻推门下车。
那把手枪,上车之后,就被他悄悄別在了腰间衣服內侧。
实则他转头就將手枪,全部收进了隨身空间里,绝不外露。
毕竟枪枝物件太过敏感,拿在外面,很容易嚇到院里的老人和小孩。
他抱著空盒子走进四合院大门,院门口格外冷清,没有碰到一向爱凑热闹的阎埠贵。
何雨柱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暗自嘀咕道。
“这老抠门精,今天怎么没守在门口占便宜,难不成是改了性子了?”
他径直拐过院里的影壁,看都没看倒座房的方向,直接快步往前院走去。
刚走到前院,就碰到了院里扎堆閒聊的一眾妇女。
可原本凑在一起,嘰嘰喳喳聊得热火朝天的妇人们,一看见何雨柱,瞬间全都闭了嘴。
一个个眼神躲闪,不敢跟何雨柱对视,气氛瞬间变得格外安静。
何雨柱懒得理会旁人的眼光,目不斜视,径直穿过前院,走进了中院。
他没有第一时间前往正屋打招呼,而是先抱著东西,回到了自己的东厢房。
进门之后,他小心翼翼將猎枪妥善放好,火药、子弹等危险物品,全数收进了隨身空间。
院里小孩多,个个调皮捣蛋,这些危险物品,绝不能放在明面上,以免发生意外。
把所有东西安置妥当之后,何雨柱才整理了一下衣著,迈步走进了中院正屋。
屋里不仅有母亲陈兰香,老太太也坐在炕边休息。
老太太一看见进门的何雨柱,立马关切地开口问道。
“柱子,你一大早出门,一整天跑哪去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何雨柱语气平缓,笑著隨口回应道。
“我出门一趟,去办理工作相关的事情,顺便问了问后续工作安排。”
老太太连忙接著追问,满脸关切。
“那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还能回原来的轧钢厂上班吗?”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如实开口说道。
“回不去了,原来的单位,我没法再回去上班了。”
陈兰香和老太太听完这话,瞬间满脸焦急,不约而同地失声惊叫起来。
“啊?怎么还回不去了?好好的工作,怎么说没就没了?”
何雨柱看著两人焦急的模样,耐心开口解释道。
“原来的工作岗位彻底撤销了,我大概率要被调到其他全新的单位任职。”
陈兰香心里满是忐忑,一连三问,语气急切地说道。
“什么新单位?待遇有没有原来的单位好?上任之后是什么职位?”
何雨柱看著母亲焦急的模样,柔声开口安抚道。
“娘,你別著急,现在有好几个好单位,都爭著抢著要我,我还没最终考虑好去哪一个。”
陈兰香连忙开口说道。
“好几个单位抢著要你?都是什么来头的单位?”
“要不你赶紧问问你霞姨和萍姨,她们人脉广,懂的事情多,肯定能给你出主意。”
何雨柱轻轻摇头,语气篤定地拒绝道。
“不用麻烦两位姨,这些单位,和原来的轧钢厂级別差不多,只是负责採购的物资不一样。”
老太太听懂了关键,连忙开口问道。
“那新工作,还是要经常外出出差、远走他乡吗?”
何雨柱微微点头,轻声应道。
“嗯,还是需要偶尔外出出差的。”
老太太满脸心疼,拉著何雨柱的手,不停念叨道。
“你就不能换个不用出远门、守在家里安稳上班的工作吗?”
“上次你一出门,就是好几年,家里人天天为你提心弔胆,觉都睡不安稳。”
何雨柱看著老太太担忧的神情,心里一暖,柔声安抚道。
“不会了,老太太,你放心。”
“上次一走好几年,是特殊情况,是迫不得已,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那样的情况了。”
老太太满眼不放心,再三追问確认。
“真的不会再出门好几年不回家了?”
何雨柱眼神坚定,对著老太太郑重保证道。
“真的不会了,我向你保证,以后一定多守在家里,绝不长期离家。”
其实他心里也不清楚,后续会被调往何处,会出差多久。
但为了让老人安心,他只能说句暖心的谎话,安抚家人情绪。
老太太听完保证,脸上才终於露出安心的神情,连连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你不知道你上次离家,家里人整日担心,吃不好睡不好。”
陈兰香这才想起关键问题,连忙接著追问。
“光顾著担心你了,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单位呢。”
何雨柱不再隱瞒,语气平静,缓缓开口说道。
“对外贸易部,下属进出口总公司,还有粮食进出口公司,都在爭取调我过去。”
陈兰香平日里也听旁人议论过国家单位,当即满脸震惊地说道。
“我的天,对外贸易部?那可是直属上级管理的顶尖部门,算是国內数一数二的好单位了?”
何雨柱淡淡点头,隨口回应道。
“算是吧,部门待遇、发展前景,都还算不错。”
陈兰香立马急切地追问职位。
“那你上任之后,是什么职位?是普通干部,还是有职务在身?”
何雨柱语气平淡,轻声开口说道。
“副处长。”
陈兰香听完,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失声惊呼道。
“我的乖乖,副处长?级別都跟你爹的直属上级一样高了?”
何雨柱笑著回应道。
“级別差不多,具体权责,还是有不小差別的。”
老太太满脸欣慰,拉著何雨柱的手,开心地说道。
“你这三年离家打拼,终究是没白熬,彻底熬出头,光宗耀祖了!”
陈兰香也满心欢喜,连忙开口说道。
“这么好的级別,那你的工资,是不是妥妥能超过一百块了?”
何雨柱如实开口回应。
“工资级別还没最终核定,要等正式上任、定岗定责之后,才能知晓准確数目。”
陈兰香笑著说道。
“就算没核定工资,也肯定比你爹的工资高一大截。”
“之前你爹刚提主任,涨了工资,压过你一头,天天乐得合不拢嘴。”
何雨柱一脸无奈,哭笑不得地说道。
“我爹跟我比什么劲啊,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分高低。”
陈兰香忍不住笑著说道。
“谁知道你爹那点小心思,就是爱跟你较劲。”
“不过他被自己儿子,落下这么大的级別差距,私底下憋气了好长一阵子。”
何雨柱一脸疑惑,开口说道。
“这些事情,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陈兰香笑著说道。
“哪敢让你知道啊。”
“你要是再懟他两句,他心里更憋气,火气更大,家里都不得安寧。”
何雨柱无奈笑了笑,开口说道。
“那这次我升职的事情,你们就跟往常一样,別对外声张就好。”
陈兰香摆了摆手,笑著说道。
“不用刻意隱瞒,正好借著这事,也让你爹有个紧迫感,更努力工作挣钱。”
何雨柱听著母亲的话,也只能点头答应。
“好吧,都听娘的安排。”
陈兰香看著何雨柱,接著开口询问。
“那你这边的工作调动,大概什么时候能彻底敲定?”
何雨柱粗略估算了一下时间,开口回应道。
“快了,两三天之內,就能敲定最终任职单位。”
老太太坐在一旁,忽然想起家事,连忙开口说道。
“柱子,今天下午你有没有空?”
“有空的话,你亲自去学校,把小满接回家。”
何雨柱微微一愣,开口回应道。
“小满年纪不小了,自己认得回家的路,往常都是自己回来的,不用特意去接吧。”
陈兰香当即白了何雨柱一眼,语气嗔怪地说道。
“孩子自己回家,和你这个当爹的亲自去接,能是一样的心意吗?”
“小满平日里最惦记你,你刚回家,必须亲自去接,让孩子开心开心。”
何雨柱瞬间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应道。
“行,我听你们的,下午亲自去接小满回家。”
“小满一般下午几点放学回家?”
老太太柔声说道。
“下午四五点钟放学,你稍微提前一会儿过去,別让孩子等急了。”
何雨柱郑重点头应下。
“好,我记住时间了,一定提前到。”
陈兰香想了想,连忙贴心说道。
“要不我给你拿点钱和各类票证,你接到小满,带孩子在外面吃顿好的。”
“吃完饭,再带孩子去看场电影,好好陪陪孩子。”
何雨柱笑著摇了摇头,开口回应道。
“在外面吃饭,没有肉票,也吃不到什么荤腥,没必要浪费钱和票。”
“再说了,外面饭店的饭菜,哪有我自己做的好吃乾净。”
“看电影的事情,等我见到小满,问问孩子的意愿再说。”
“现在看电影,买票也不用提前很久排队了吗?”
陈兰香闻言,也不再坚持,开口说道。
“那行,那就接了孩子回家吃饭,家里饭菜更实在。”
“看电影的事情,你问大茂就行,他对这些事情最清楚。”
“我叮嘱你,见到孩子,一定要主动亲近,多跟孩子说暖心话,听到没有?”
何雨柱满脸温顺,连连点头应道。
“知道了娘,我全都记在心里,不会怠慢孩子的。”
一家人吃完午饭,稍作休息之后。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东厢房,关门落锁,打算独自摆弄刚拿到的猎枪。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猎枪,耐心调试,试著填装几颗子弹,熟悉枪械性能。
全程特意把门从里面反锁,严严实实。
他实在担心院里调皮的侄子们,突然推门闯进来。
家里这两个小男孩,自从他回家之后,整日黏著他,调皮捣蛋没个消停。
俩人天天往他屋里跑,翻找东西,半点都不认生。
就在何雨柱专心摆弄猎枪的时候。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敲门声接连响起,力度不小。
紧接著,母亲陈兰香焦急又关切的声音,从门外清晰传了进来。
“柱子,你在屋里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门从里面拴死?”
何雨柱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口回应道。
“娘,我在屋里歇著,没干什么事,你找我有急事吗?”
陈兰香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带著几分嗔怪。
“你中午亲口答应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
“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赶紧开门,別耽误了接孩子!”
何雨柱闻言,连忙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
时间刚好是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他猛地一拍额头,瞬间想起自己没有自行车。
从四合院坐公交去小满的学校,单程就要一个多小时。
再不出发,就真的要迟到,耽误接孩子了。
何雨柱连忙开口应道。
“来了来了,娘我马上开门,我这就收拾东西出发!”
他话音落下,飞快起身,打开了房门。
房门刚一打开,陈兰香便快步走进屋里,抬头四处打量。
一眼就看清了桌子上摆放整齐的猎枪,脸色瞬间大变,嚇得脸色发白。
陈兰香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满心焦急地惊声问道。
“柱子,你这孩子,到底在折腾什么?”
“这是枪?你从哪里弄来的违禁枪枝?你是不是要闯大祸了?”
何雨柱看著母亲受惊过度的模样,连忙柔声安抚,语气篤定地说道。
“娘,你別害怕,这是正规猎枪,是托合法渠道办理的,我有正规持枪证件。”
“我绝对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你放心。”
陈兰香满脸不信,连连摇头,开口说道。
“你別想哄骗我!”
“你萍姨之前还跟我说,想帮你办打猎用的枪证,跑断腿都办不下来。”
“你自己出门一趟,隨隨便便就能办到?我压根不信!”
何雨柱看著母亲执意不信的模样,只能耐心说道。
“我真的有合法合规的枪证,绝无半点虚假,我这就拿给你仔细查看。”
何雨柱转身,从抽屉里拿出正规的猎枪持枪证,双手递到了母亲面前。
陈兰香拿著枪证,翻来覆去仔细看了好半天,也分辨不出真假。
她依旧满脸戒备,语气严肃地对著何雨柱说道。
“这枪证,我暂且分不清真假,你赶紧把枪收起来,绝对不准隨意乱放。”
“更不准偷偷带出门招惹是非,听到没有!”
“这个枪证,我先拿走保管,晚上我亲自去找你萍姨,辨別真假。”
何雨柱一脸无奈,开口央求道。
“娘,这真的是国家认可的正规证件,绝对不假,你不用麻烦萍姨了。”
“我是堂堂正正的国家干部,打死都不会做犯法的事情。”
陈兰香板著脸,语气严肃地说道。
“哼,你现在在外边路子野,认识的人多,我才不敢完全放心。”
何雨柱拗不过母亲,只能点头答应。
“行吧行吧,枪证你拿走,你去问萍姨,肯定能確认是真的。”
陈兰香看著何雨柱,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就因为你是国家干部,身份特殊,才更要严格约束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能有半分差错。”
何雨柱听完母亲这番话,当场愣在原地,满心诧异。
这番通透明理的话,实在不像是普通家庭妇女能隨口说出来的。
陈兰香看著何雨柱诧异的眼神,当即板著脸说道。
“你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
“你娘我去过街道办的学习班学习,还是街道协调员里的先进个人,就不能多懂些大道理吗?”
何雨柱立马回过神,连连点头,顺著母亲的话说道。
“能,当然能,是我小看娘了,娘你说得全对。”
“我这就赶紧收拾东西,立马出发去接小满,绝不耽误时间。”
何雨柱不敢再多耽搁,麻利收起桌上的猎枪。
踮起脚尖,把猎枪稳稳放在里屋立柜的最顶端,彻底避开孩子的触碰范围。
所有子弹、火药,全数收进隨身空间,绝不留在屋里半分。
彻底收拾妥当之后,何雨柱跟著母亲,快步走出了东厢房,准备动身前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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