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何雨柱武技碾压、归家交代事宜

    枪法的每一项测试,都已经彻底验证完毕。
    何雨柱抬手拍了拍身上沾染的些许火药碎屑,原本打算直接起身告辞。
    可一旁的方组长,瞬间被身边一眾身手矫健的手下团团围在了中间。
    几名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的特战队员,凑在方组长耳边低声议论了好一阵子。
    方组长听完手下们的话,轻轻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了一旁的何雨柱。
    他脸上带著几分客气,又带著几分试探,缓缓开口对著何雨柱说道。
    “咳咳,小何啊,我这帮当兵的小伙子,全都听说你的格斗本事极其厉害。”
    “他们一个个都心痒难耐,特別想亲眼见识一下你的真本事,你看方便成全一下吗?”
    何雨柱闻言,眉头微微轻蹙,语气平淡地开口回应。
    “格斗?我没专门学过军中的格斗术。”
    方组长顿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话。
    “那你平日里防身御敌,靠的都是什么本事?”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淡然,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开口说道。
    “我是正经练武的,自幼修习传统武学,根基扎得极深。”
    “他们要是只受过专业的军中格斗技训练,压根没必要跟我比试。”
    “就算真的上场,也只是白白浪费彼此的时间而已。”
    方组长听著何雨柱这番话,转头看向身后的一眾队员,朗声开口说道。
    “你们全都听见了没有?”
    “想跟人家真正的高手比试切磋,先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別贸然上前逞强。”
    可在场的队员里,还真就有性格耿直、不服输、敢打头阵的铁性子汉子。
    一名身形硬朗、周身带著刚猛气势的男子,大步往前一站,躬身抱拳,中气十足地开口报上名號。
    “形意拳,李弘文,今日恳请何同志多多指教!”
    紧接著,又一位身形灵动、步履沉稳的男子上前,拱手行礼,声音清朗地开口。
    “八卦掌,赵兴怀,请何同志不吝赐教!”
    第三位男子身材敦实、气场刚猛霸道,迈步而出,声音浑厚如洪钟。
    “八极拳,段一铭,特来向高手请教!”
    最后一位男子臂展修长、身手矫健,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地开口自报家门。
    “通臂拳,崔承平,还望何同志指点一二!”
    何雨柱见状,身姿站得笔直,双手郑重抱拳,朝著四人缓缓回礼。
    他声音清朗,底气浑厚,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说道。
    “白猿通臂拳,八极拳,何雨柱,奉陪到底。”
    在场所有人听到这话,全都齐刷刷地愣在了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眾人嘴里纷纷低声惊呼,眼神里全是诧异与震惊。
    两门正统传统武学?
    这等天赋,实在是太过骇人了!
    何雨柱看著眾人满脸错愕的模样,神色依旧平静无波,淡淡开口补充了一句。
    “除此之外,我还潜心修习过太极心法,融会贯通了不少招式。”
    “方组长,这里场地狭小,不便施展拳脚,可有宽敞空旷的比试场地?”
    方组长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连连点头,语气急切地对著身后手下吩咐。
    “有,当然有专门的演武场地!”
    “你们还不赶紧前头带路,领著各位高手前往演武场!”
    李弘文、赵兴怀等四人,同时朝著何雨柱伸手示意,齐声开口说道。
    “何同志,请!”
    一行人跟在引路队员身后,快步朝著院內专用演武场走去。
    没过多久,眾人便抵达了宽敞平整、无任何障碍物的演武场地。
    按照眾人的约定,最先迈步入场的,自然是修习八极拳的段一铭。
    倒不是他四人之中实力最强,只是八极拳本就讲究刚猛直进、先发制人。
    修习八极拳之人,性格大多刚烈直率,行事向来不会畏缩退后。
    何雨柱稳步走入演武场中央,双脚稳稳站定,隨手摆出了一套传统武学的基础起手式。
    看似简单隨意的一个动作,却尽显行云流水、浑然天成,没有半分生硬刻意。
    对面的段一铭看清这一起手式,瞳孔猛地骤然收缩,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套招式太过自然顺遂,就如同普通人吃饭喝水、呼吸喘气一般,毫无章法痕跡。
    他潜心修习八极拳数十年的师父,临场出招,都做不到这般隨心所欲、炉火纯青。
    段一铭心底虽有忌惮,却也不想轻易怯场,硬是咬紧牙关,纵身朝著何雨柱冲了过来。
    何雨柱心存分寸,压根没想过要仗著武功欺负人,全程刻意收敛了自身九成以上的內力。
    他出招全程,只用出了正统八极拳的招式,没有动用半点其他拳法的功底。
    段一铭使出浑身解数,招招刚猛,奋力出击。
    无论是力道十足的贴山靠,狠厉迅猛的顶心肘,还是沉稳扎实的撑锤、气势凌厉的降龙式。
    每一招每一式,都被何雨柱轻描淡写、轻而易举地彻底化解。
    更让段一铭心惊胆战的是,何雨柱会用和他一模一样的招式,反手回击。
    同样的八极拳招式,何雨柱使出的威力、速度、火候,都远超他数倍不止。
    短短不过三五招的交锋,段一铭便脚步虚浮,彻底招架不住,连连后退。
    段一铭满脸震惊,眼神骇然,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失声惊呼道。
    “你,你的八极拳,竟然已经达到大成境界了?”
    何雨柱收回招式,身姿挺拔,神色平淡地开口回应。
    “我自己也没有刻意测算过,应该算是大成了吧。”
    段一铭满脸苦涩,心底再无半分比试的念头,拱手认输,转身就要走下场。
    何雨柱见状,忽然开口出声,叫住了准备离场的段一铭。
    “等等,段同志。”
    段一铭停下脚步,转头疑惑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眼神平静,缓缓开口询问。
    “我想问你一句,剩下三位练武的同志,和你的实力相比,孰强孰弱?”
    段一铭不假思索,如实开口回答。
    “我们四人平日里切磋,向来互有胜负,实力相差无几。”
    “非要分高低的话,八卦掌赵兴怀的功底,要稍微强上我们一筹。”
    何雨柱听完这话,眼神淡然,语气从容地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你们四位,不用轮番上场,一起上吧。”
    话音落下。
    场边围观的所有特战队员,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所有人都觉得,这位何同志,实在是太过胆大,甚至有些狂傲不羈。
    在场四位,可是整个特殊部门里,格斗实力、武学功底最顶尖的四人。
    他们平日里外出执行特殊任务,也不是没遇到过民间练家子。
    就算是遇到过最厉害的武学高手,最多也就能抵挡两人联手出击。
    可何雨柱倒好,竟然直接以一敌四,让四位顶尖高手一同出手。
    这份底气,这份自负,简直是前所未见,彻底顛覆了眾人的认知。
    方组长也被何雨柱这话惊到,连忙开口劝说。
    “小何,你这决定,实在是太过冒险了,万万不可衝动啊。”
    何雨柱看向方组长,语气沉稳,眼神篤定地开口说道。
    “方组长,方才和段一铭比试,我仅仅只用了三分功力而已。”
    方组长听完这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当即不再出言劝阻。
    他看向场中李弘文等四人,语气正色地开口说道。
    “既然小何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再多做劝阻。”
    “你们四人自己商量决定,若是实在放不下面子,觉得以多欺少,不比也罢,直接让何同志回家休息。”
    何雨柱闻言,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几下。
    他心里瞬间瞭然,方组长哪里是在劝阻,分明是在刻意激將。
    但凡潜心练武之人,个个都有骨气、有傲气,最受不得这般激將之法。
    果然,李弘文、赵兴怀四人,瞬间眼神坚定,齐齐下定了比试的决心。
    四人同时拱手,对著何雨柱朗声开口。
    “我们同意联手比试!”
    “不过有言在先,拳脚无眼,出手之间难免没分寸,若有不慎闪失,还望何同志多多担待!”
    其余三人也纷纷附和,沉声开口。
    “对,拳脚无情,比试途中,我们不会刻意留手!”
    何雨柱微微点头,语气淡然,甚至带著一丝急切地开口。
    “这些我全都知道,几位请出手吧,我赶时间,不想耽误太久。”
    话音落下。
    场中局势瞬间一变。
    四道矫健的人影,分別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缓缓散开。
    四人呈合围之势,將站在场地中央的何雨柱,牢牢围在了正中间。
    四人眼神凝重,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大意。
    李弘文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提醒道。
    “何同志,你千万小心,我们要出手了!”
    话音刚落,形意拳李弘文率先发难,纵身朝著何雨柱猛攻而来。
    他左脚猛地向前踏地,稳住下盘,右拳紧握,如同炮弹出膛一般,迅猛无比地轰出。
    这一招,正是形意五行拳里,爆发力极强、攻势凌厉的炮拳!
    拳风凌厉,裹挟著阵阵劲风,直逼何雨柱身前。
    何雨柱面色沉稳,丝毫没有闪避躲闪的意思。
    他身形微沉,抬手使出八极拳精髓招式顶心肘,径直迎上对方的炮拳。
    李弘文身为资深练家子,自然不会傻到用血肉拳头,硬抗力道刚猛的肘尖。
    他手腕极速翻转,动作迅捷无比,瞬间化拳为掌,掌刀凌厉,径直劈向何雨柱的肘弯关节。
    这一招,正是形意拳里,精妙绝伦的横拳破招之法,专攻招式破绽。
    可所有人都没料到,何雨柱脚下猛然发力,身形速度骤然加快。
    刚猛的肘尖,擦著李弘文的掌心,精准掠过。
    紧接著,他以肘带肩,腰身凝聚全力,一记沉稳刚猛的贴山靠,狠狠撞向李弘文胸口。
    李弘文心中大惊,仓促之间,双臂紧紧交叉,奋力挡在胸口。
    可他根本抵挡不住何雨柱浑厚的內力,整个人被撞得连连后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李弘文脸色凝重,深知单人绝无胜算,当即对著其余三人高声喊道。
    “哥几个,別再顾及单打独斗的脸面了,一起联手出手!”
    “咱们单人上阵,根本就不是何同志的对手,再僵持下去,只会输得更难看!”
    其余三人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同时动身,全力朝著何雨柱出击。
    八卦掌赵兴怀,身形灵动飘逸,宛若游龙穿梭。
    他脚下踏著精妙九宫步,身形迅捷绕至何雨柱侧后方,双掌如刀,凌厉斜劈,直攻何雨柱肩颈要害。
    通臂拳崔承平,长臂尽情舒展,招式大开大合,一招迅猛刚劲的劈山式,径直猛攻何雨柱身体中路。
    八极拳段一铭,重整心態,鼓足全部力气,使出八极拳绝学猛虎硬爬山,迅猛扑攻何雨柱下盘。
    四人联手,招式环环相扣,攻势密不透风,彻底封死了何雨柱所有闪避空间。
    何雨柱看著扑面而来的凌厉攻势,嘴角反而轻轻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他脚下步伐灵动,整个身形宛若飞速旋转的陀螺,从容应对四面攻势。
    独门白猿通臂拳的猿猴绕树招式,被他施展得淋漓尽致。
    他借著周身旋转的力道,轻鬆盪开赵兴怀劈来的掌刀。
    左臂柔韧如鞭,迅猛有力地抽在崔承平的手腕上,直接化解对方通臂拳攻势。
    右肘精准发力,稳准狠截住段一铭的八极拳猛攻,力道收放自如。
    赵兴怀看清何雨柱的化解招式,眼中满是震惊,失声惊呼道。
    “这是太极云手?”
    方才何雨柱从容化解四人联手合击的手法,暗含太极拳借力打力、以柔克刚的精髓韵味。
    没有半分刚猛硬碰,全靠巧劲卸力,招式精妙到了极致。
    站在场边全程观战的方组长,双眼亮得惊人,心底满是狂喜与惜才之意。
    可他转念一想到何雨柱此前明確的拒绝,又满心鬱闷,不敢强行將人留在部门。
    上级早就再三交代,何雨柱这號人物,已经在高层彻底掛了號。
    只是碍於身份特殊,不便公开见面,更不能强行逼迫、隨意拿捏。
    高层反覆叮嘱,必须百分百尊重何雨柱本人的所有意愿,不得有半分强迫。
    因为纵观何雨柱过往的所有选择、所有行事,从来都没有出过半点差错。
    他做的每一个决定,不仅能让自己全身而退,更能做到极致圆满。
    最重要的是,何雨柱能为国家、为百姓,带来不可估量的巨大利益。
    这一点,是上层领导,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无法拒绝的。
    更別说何雨柱手握的核心技术,每一项都足以改变国家工业现状。
    炼钢技术、新式坦克製造、农用拖拉机研发等重大项目,方组长都有所耳闻。
    何雨柱拿出的全套完整技术资料,能让国家在工业领域,最少少走五年弯路。
    这还是最为保守的估算,远比外援专家带来的技术、传授的知识,全面详尽无数倍。
    场中,何雨柱声音清朗,忽然开口提醒道。
    “各位,认真留意,我要变招了!”
    话音落下。
    他周身气息瞬间转变。
    原本八极拳的刚猛霸道,骤然转换成通臂拳的绵长柔韧。
    右臂灵动如灵蛇出洞,迅捷又沉稳,在四人密不透风的攻势间隙,灵活穿梭,连点带打。
    李弘文刚想调整身形,变换形意拳招式。
    却猛然发现,自己使出的炮拳,彻底被何雨柱的通臂拳死死缠住。
    紧接著,一股柔和却无法挣脱的绵柔內力,顺著他的手臂径直蔓延全身。
    他整个人不受自身控制,不由自主地原地转了一圈,彻底失去了出招主动权。
    崔承平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失声惊呼道。
    “这是……通臂拳白蛇吐信,衔接太极捋劲?”
    他潜心修习通臂拳整整二十年,精通通臂拳所有精髓招式。
    可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將四门不同传统武学的精髓,如此完美自然地融会贯通。
    招式衔接毫无破绽,內力转换顺畅自然,堪称武学奇才,百年难遇。
    赵兴怀眼见时机,当即变换八卦掌招式,使出青龙探爪,想趁隙偷袭,破掉何雨柱的防守。
    可何雨柱就像背后长了双眼一般,精准洞悉了他的所有小动作。
    他身形轻灵,一个沉稳利落的懒驴打滚,轻鬆避开偷袭招式。
    起身瞬间,腰身蓄力,八极拳立地通天炮,迅猛直衝对方面门。
    拳头带著凌厉劲风,在距离赵兴怀鼻尖仅有寸许的位置,戛然而止。
    收拳乾净利落,力道掌控分毫不差。
    何雨柱缓缓收回招式,身姿挺拔,呼吸平稳如常,没有丝毫急促喘息。
    他语气淡然,从容拱手,对著四人轻声说道。
    “各位承让了。”
    李弘文、赵兴怀、段一铭、崔承平四人,面面相覷,满脸苦涩与折服。
    四人再无半分不服,同时郑重拱手,对著何雨柱行武学大礼。
    段一铭满脸敬佩,语气诚恳,苦涩地开口说道。
    “何同志,我们输得心服口服,彻底甘拜下风。”
    “您哪里是略微学了点太极皮毛,您是彻底融会贯通了各门各派武学的精髓啊。”
    话音落下。
    场边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经久不息的雷鸣般掌声。
    原本抱著看热闹、质疑心態的特殊部门所有人员,此刻全都心服口服。
    每个人都用尽全身力气鼓掌,眼神里满是对何雨柱的敬佩与推崇。
    方组长快步从场边走到何雨柱身边,紧紧握著何雨柱的手,满心讚嘆地说道。
    “小何啊,你这身登峰造极的武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嘆为观止!”
    “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武学高手!”
    何雨柱抬手,轻轻拍掉衣服上沾染的少许尘土,语气谦和地开口回应。
    “方组长过奖了,我练的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传统武术,只是修习的年头久了,招式用得熟练罢了。”
    说完,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转头看向方组长。
    “方组长,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告辞回家了。”
    何雨柱话音刚落,赵兴怀立刻快步上前,满脸急切又忐忑地开口喊住他。
    “何同志,请等一等!”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赵兴怀。
    赵兴怀眼神殷切,满是渴求,语气诚恳地开口询问。
    “何同志,您能不能……抽空指点我们几招武学精髓?”
    “就占用您十分钟时间,绝不会耽误您太多私事!”
    何雨柱看著四人满眼渴望、满心求教的眼神,实在不好狠心拒绝,无奈地轻轻笑了笑。
    他缓缓点头,开口答应道。
    “行吧,我可以指点你们几招,不过时间必须抓紧,我確实还有家事要处理。”
    四人闻言,瞬间满脸欣喜,齐声开口应道。
    “好!多谢何同志,多谢何师傅!”
    武学指点,远比场上切磋比试要平淡內敛,没有丝毫花哨好看的招式。
    方组长见状,当即挥手,让场边围观的所有队员悉数散开,不要打扰眾人研习武学。
    他特意安排手下人员,等武学指点结束后,亲自將何雨柱送到自己办公室。
    交代完所有事宜,方组长便先行离开,心里依旧想著,再最后爭取一下何雨柱。
    他回到办公室,第一时间拨通了好几通上级领导的电话,反覆沟通此事。
    可几通电话打完,方组长彻底打消了拉拢何雨柱的念头,彻底放弃了。
    因为他从上级口中,得知了一件至关重要的机密事情。
    此前高层曾特意提议,想让何雨柱担任顶尖领导的贴身警卫员,却被直接拒绝。
    提议的人还被高层严厉斥责了一顿,直言这是乱来,是极度浪费顶尖人才的愚蠢做法。
    放著能为国创造巨大价值的人才不用,拿来做警卫员,简直是大材小用。
    约莫半个小时过后,何雨柱收拾妥当,如约来到了方组长的办公室。
    方组长將何雨柱的配枪、合法持枪证件,一字排开,整齐递到了他面前。
    隨后,他便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又带著几分打趣地说道。
    “快走快走,赶紧拿著你的东西离开。”
    “去后勤处领完对应的火药,就直接回家,別再在这里逗留了。”
    何雨柱看著方组长前后反差极大的態度,满心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方组长,您这態度怎么变得这么快?我是有哪里做得不妥当吗?”
    方组长看著何雨柱,没好气又满心无奈地开口说道。
    “你本事这么大,能力这么出眾,又偏偏不肯留在我们部门效力,我看著心里就心烦。”
    “眼不见心不烦,你赶紧走就是了。”
    何雨柱看著方组长纠结懊恼的模样,瞬间恍然大悟,忍不住笑著开口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方组长,您放心,我相信咱们日后,肯定还有打交道的机会。”
    说完这番话,何雨柱不再多做逗留,麻利拿起配枪与证件,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他先是跟著后勤工作人员,前往专属库房领取火药。
    这里的火药,並非民间常见的黑火药,而是性能更稳定、威力更达標。
    何雨柱仔细询问工作人员,才得知,部门里也配备了专业的霰弹枪,所用火药皆是同款。
    所有相关事宜,全部办理完毕,没有丝毫遗留。
    何雨柱脚步沉稳,径直走出了特殊部门办公大楼。
    他刚走出大楼门口,就被方组长专属的司机,礼貌拦了下来。
    司机恭敬地对著何雨柱开口说道。
    “何同志,领导特意交代,让我开车送您平安回家。”
    何雨柱想著路途不近,也没有过多推辞,坦然点头答应了下来。
    车子平稳行驶,一路顺畅抵达四合院门口。
    何雨柱抱著装著枪械配件的盒子,轻轻推门下车。
    那把手枪,上车之后,就被他悄悄別在了腰间衣服內侧。
    实则他转头就將手枪,全部收进了隨身空间里,绝不外露。
    毕竟枪枝物件太过敏感,拿在外面,很容易嚇到院里的老人和小孩。
    他抱著空盒子走进四合院大门,院门口格外冷清,没有碰到一向爱凑热闹的阎埠贵。
    何雨柱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暗自嘀咕道。
    “这老抠门精,今天怎么没守在门口占便宜,难不成是改了性子了?”
    他径直拐过院里的影壁,看都没看倒座房的方向,直接快步往前院走去。
    刚走到前院,就碰到了院里扎堆閒聊的一眾妇女。
    可原本凑在一起,嘰嘰喳喳聊得热火朝天的妇人们,一看见何雨柱,瞬间全都闭了嘴。
    一个个眼神躲闪,不敢跟何雨柱对视,气氛瞬间变得格外安静。
    何雨柱懒得理会旁人的眼光,目不斜视,径直穿过前院,走进了中院。
    他没有第一时间前往正屋打招呼,而是先抱著东西,回到了自己的东厢房。
    进门之后,他小心翼翼將猎枪妥善放好,火药、子弹等危险物品,全数收进了隨身空间。
    院里小孩多,个个调皮捣蛋,这些危险物品,绝不能放在明面上,以免发生意外。
    把所有东西安置妥当之后,何雨柱才整理了一下衣著,迈步走进了中院正屋。
    屋里不仅有母亲陈兰香,老太太也坐在炕边休息。
    老太太一看见进门的何雨柱,立马关切地开口问道。
    “柱子,你一大早出门,一整天跑哪去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何雨柱语气平缓,笑著隨口回应道。
    “我出门一趟,去办理工作相关的事情,顺便问了问后续工作安排。”
    老太太连忙接著追问,满脸关切。
    “那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还能回原来的轧钢厂上班吗?”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如实开口说道。
    “回不去了,原来的单位,我没法再回去上班了。”
    陈兰香和老太太听完这话,瞬间满脸焦急,不约而同地失声惊叫起来。
    “啊?怎么还回不去了?好好的工作,怎么说没就没了?”
    何雨柱看著两人焦急的模样,耐心开口解释道。
    “原来的工作岗位彻底撤销了,我大概率要被调到其他全新的单位任职。”
    陈兰香心里满是忐忑,一连三问,语气急切地说道。
    “什么新单位?待遇有没有原来的单位好?上任之后是什么职位?”
    何雨柱看著母亲焦急的模样,柔声开口安抚道。
    “娘,你別著急,现在有好几个好单位,都爭著抢著要我,我还没最终考虑好去哪一个。”
    陈兰香连忙开口说道。
    “好几个单位抢著要你?都是什么来头的单位?”
    “要不你赶紧问问你霞姨和萍姨,她们人脉广,懂的事情多,肯定能给你出主意。”
    何雨柱轻轻摇头,语气篤定地拒绝道。
    “不用麻烦两位姨,这些单位,和原来的轧钢厂级別差不多,只是负责採购的物资不一样。”
    老太太听懂了关键,连忙开口问道。
    “那新工作,还是要经常外出出差、远走他乡吗?”
    何雨柱微微点头,轻声应道。
    “嗯,还是需要偶尔外出出差的。”
    老太太满脸心疼,拉著何雨柱的手,不停念叨道。
    “你就不能换个不用出远门、守在家里安稳上班的工作吗?”
    “上次你一出门,就是好几年,家里人天天为你提心弔胆,觉都睡不安稳。”
    何雨柱看著老太太担忧的神情,心里一暖,柔声安抚道。
    “不会了,老太太,你放心。”
    “上次一走好几年,是特殊情况,是迫不得已,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那样的情况了。”
    老太太满眼不放心,再三追问確认。
    “真的不会再出门好几年不回家了?”
    何雨柱眼神坚定,对著老太太郑重保证道。
    “真的不会了,我向你保证,以后一定多守在家里,绝不长期离家。”
    其实他心里也不清楚,后续会被调往何处,会出差多久。
    但为了让老人安心,他只能说句暖心的谎话,安抚家人情绪。
    老太太听完保证,脸上才终於露出安心的神情,连连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你不知道你上次离家,家里人整日担心,吃不好睡不好。”
    陈兰香这才想起关键问题,连忙接著追问。
    “光顾著担心你了,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单位呢。”
    何雨柱不再隱瞒,语气平静,缓缓开口说道。
    “对外贸易部,下属进出口总公司,还有粮食进出口公司,都在爭取调我过去。”
    陈兰香平日里也听旁人议论过国家单位,当即满脸震惊地说道。
    “我的天,对外贸易部?那可是直属上级管理的顶尖部门,算是国內数一数二的好单位了?”
    何雨柱淡淡点头,隨口回应道。
    “算是吧,部门待遇、发展前景,都还算不错。”
    陈兰香立马急切地追问职位。
    “那你上任之后,是什么职位?是普通干部,还是有职务在身?”
    何雨柱语气平淡,轻声开口说道。
    “副处长。”
    陈兰香听完,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失声惊呼道。
    “我的乖乖,副处长?级別都跟你爹的直属上级一样高了?”
    何雨柱笑著回应道。
    “级別差不多,具体权责,还是有不小差別的。”
    老太太满脸欣慰,拉著何雨柱的手,开心地说道。
    “你这三年离家打拼,终究是没白熬,彻底熬出头,光宗耀祖了!”
    陈兰香也满心欢喜,连忙开口说道。
    “这么好的级別,那你的工资,是不是妥妥能超过一百块了?”
    何雨柱如实开口回应。
    “工资级別还没最终核定,要等正式上任、定岗定责之后,才能知晓准確数目。”
    陈兰香笑著说道。
    “就算没核定工资,也肯定比你爹的工资高一大截。”
    “之前你爹刚提主任,涨了工资,压过你一头,天天乐得合不拢嘴。”
    何雨柱一脸无奈,哭笑不得地说道。
    “我爹跟我比什么劲啊,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分高低。”
    陈兰香忍不住笑著说道。
    “谁知道你爹那点小心思,就是爱跟你较劲。”
    “不过他被自己儿子,落下这么大的级別差距,私底下憋气了好长一阵子。”
    何雨柱一脸疑惑,开口说道。
    “这些事情,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陈兰香笑著说道。
    “哪敢让你知道啊。”
    “你要是再懟他两句,他心里更憋气,火气更大,家里都不得安寧。”
    何雨柱无奈笑了笑,开口说道。
    “那这次我升职的事情,你们就跟往常一样,別对外声张就好。”
    陈兰香摆了摆手,笑著说道。
    “不用刻意隱瞒,正好借著这事,也让你爹有个紧迫感,更努力工作挣钱。”
    何雨柱听著母亲的话,也只能点头答应。
    “好吧,都听娘的安排。”
    陈兰香看著何雨柱,接著开口询问。
    “那你这边的工作调动,大概什么时候能彻底敲定?”
    何雨柱粗略估算了一下时间,开口回应道。
    “快了,两三天之內,就能敲定最终任职单位。”
    老太太坐在一旁,忽然想起家事,连忙开口说道。
    “柱子,今天下午你有没有空?”
    “有空的话,你亲自去学校,把小满接回家。”
    何雨柱微微一愣,开口回应道。
    “小满年纪不小了,自己认得回家的路,往常都是自己回来的,不用特意去接吧。”
    陈兰香当即白了何雨柱一眼,语气嗔怪地说道。
    “孩子自己回家,和你这个当爹的亲自去接,能是一样的心意吗?”
    “小满平日里最惦记你,你刚回家,必须亲自去接,让孩子开心开心。”
    何雨柱瞬间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应道。
    “行,我听你们的,下午亲自去接小满回家。”
    “小满一般下午几点放学回家?”
    老太太柔声说道。
    “下午四五点钟放学,你稍微提前一会儿过去,別让孩子等急了。”
    何雨柱郑重点头应下。
    “好,我记住时间了,一定提前到。”
    陈兰香想了想,连忙贴心说道。
    “要不我给你拿点钱和各类票证,你接到小满,带孩子在外面吃顿好的。”
    “吃完饭,再带孩子去看场电影,好好陪陪孩子。”
    何雨柱笑著摇了摇头,开口回应道。
    “在外面吃饭,没有肉票,也吃不到什么荤腥,没必要浪费钱和票。”
    “再说了,外面饭店的饭菜,哪有我自己做的好吃乾净。”
    “看电影的事情,等我见到小满,问问孩子的意愿再说。”
    “现在看电影,买票也不用提前很久排队了吗?”
    陈兰香闻言,也不再坚持,开口说道。
    “那行,那就接了孩子回家吃饭,家里饭菜更实在。”
    “看电影的事情,你问大茂就行,他对这些事情最清楚。”
    “我叮嘱你,见到孩子,一定要主动亲近,多跟孩子说暖心话,听到没有?”
    何雨柱满脸温顺,连连点头应道。
    “知道了娘,我全都记在心里,不会怠慢孩子的。”
    一家人吃完午饭,稍作休息之后。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东厢房,关门落锁,打算独自摆弄刚拿到的猎枪。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猎枪,耐心调试,试著填装几颗子弹,熟悉枪械性能。
    全程特意把门从里面反锁,严严实实。
    他实在担心院里调皮的侄子们,突然推门闯进来。
    家里这两个小男孩,自从他回家之后,整日黏著他,调皮捣蛋没个消停。
    俩人天天往他屋里跑,翻找东西,半点都不认生。
    就在何雨柱专心摆弄猎枪的时候。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敲门声接连响起,力度不小。
    紧接著,母亲陈兰香焦急又关切的声音,从门外清晰传了进来。
    “柱子,你在屋里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门从里面拴死?”
    何雨柱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口回应道。
    “娘,我在屋里歇著,没干什么事,你找我有急事吗?”
    陈兰香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带著几分嗔怪。
    “你中午亲口答应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
    “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赶紧开门,別耽误了接孩子!”
    何雨柱闻言,连忙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
    时间刚好是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他猛地一拍额头,瞬间想起自己没有自行车。
    从四合院坐公交去小满的学校,单程就要一个多小时。
    再不出发,就真的要迟到,耽误接孩子了。
    何雨柱连忙开口应道。
    “来了来了,娘我马上开门,我这就收拾东西出发!”
    他话音落下,飞快起身,打开了房门。
    房门刚一打开,陈兰香便快步走进屋里,抬头四处打量。
    一眼就看清了桌子上摆放整齐的猎枪,脸色瞬间大变,嚇得脸色发白。
    陈兰香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满心焦急地惊声问道。
    “柱子,你这孩子,到底在折腾什么?”
    “这是枪?你从哪里弄来的违禁枪枝?你是不是要闯大祸了?”
    何雨柱看著母亲受惊过度的模样,连忙柔声安抚,语气篤定地说道。
    “娘,你別害怕,这是正规猎枪,是托合法渠道办理的,我有正规持枪证件。”
    “我绝对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你放心。”
    陈兰香满脸不信,连连摇头,开口说道。
    “你別想哄骗我!”
    “你萍姨之前还跟我说,想帮你办打猎用的枪证,跑断腿都办不下来。”
    “你自己出门一趟,隨隨便便就能办到?我压根不信!”
    何雨柱看著母亲执意不信的模样,只能耐心说道。
    “我真的有合法合规的枪证,绝无半点虚假,我这就拿给你仔细查看。”
    何雨柱转身,从抽屉里拿出正规的猎枪持枪证,双手递到了母亲面前。
    陈兰香拿著枪证,翻来覆去仔细看了好半天,也分辨不出真假。
    她依旧满脸戒备,语气严肃地对著何雨柱说道。
    “这枪证,我暂且分不清真假,你赶紧把枪收起来,绝对不准隨意乱放。”
    “更不准偷偷带出门招惹是非,听到没有!”
    “这个枪证,我先拿走保管,晚上我亲自去找你萍姨,辨別真假。”
    何雨柱一脸无奈,开口央求道。
    “娘,这真的是国家认可的正规证件,绝对不假,你不用麻烦萍姨了。”
    “我是堂堂正正的国家干部,打死都不会做犯法的事情。”
    陈兰香板著脸,语气严肃地说道。
    “哼,你现在在外边路子野,认识的人多,我才不敢完全放心。”
    何雨柱拗不过母亲,只能点头答应。
    “行吧行吧,枪证你拿走,你去问萍姨,肯定能確认是真的。”
    陈兰香看著何雨柱,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就因为你是国家干部,身份特殊,才更要严格约束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能有半分差错。”
    何雨柱听完母亲这番话,当场愣在原地,满心诧异。
    这番通透明理的话,实在不像是普通家庭妇女能隨口说出来的。
    陈兰香看著何雨柱诧异的眼神,当即板著脸说道。
    “你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
    “你娘我去过街道办的学习班学习,还是街道协调员里的先进个人,就不能多懂些大道理吗?”
    何雨柱立马回过神,连连点头,顺著母亲的话说道。
    “能,当然能,是我小看娘了,娘你说得全对。”
    “我这就赶紧收拾东西,立马出发去接小满,绝不耽误时间。”
    何雨柱不敢再多耽搁,麻利收起桌上的猎枪。
    踮起脚尖,把猎枪稳稳放在里屋立柜的最顶端,彻底避开孩子的触碰范围。
    所有子弹、火药,全数收进隨身空间,绝不留在屋里半分。
    彻底收拾妥当之后,何雨柱跟著母亲,快步走出了东厢房,准备动身前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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