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俩正坐在屋里轻声聊著家常,气氛格外温馨和睦。
忽然间,寂静的四合院外头,骤然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喧闹声。
嘈杂的人声此起彼伏,乱糟糟地挤在院子里,格外刺耳。
人群里,有人扯著嗓子,一遍遍地大喊著何雨柱的名字。
慌乱又尖锐的呼喊声里,还隱隱约约夹杂著“公安”两个字。
这声音飘进屋里,瞬间打破了屋內原本安稳平和的氛围。
紧接著,又一道篤定又囂张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中院。
就是他。
就是这个打人的男人。
坐在屋里的王翠萍,闻言丝毫没有慌乱,更没有急著往外走。
她心里门清,自家儿子何雨柱如今的身份级別,她就算摸得不算透彻。
可在这四九城地界上,寻常小事,何雨柱隨手就能摆平,根本不值一提。
唯独一点,若是来头特殊的部门人员找上门,那才需要另当別论。
她微微蹙起眉头,转头看向身旁神色慌乱、脸色发白的小满。
心里顿时瞭然,这事铁定和何雨柱、小满脱不了干係。
王翠萍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篤定,开口看向小满问道。
小满,你跟我说实话,今天你跟柱子两个人,在路上到底遇上了什么麻烦事?
小满心里又委屈又气愤,眼眶都微微泛红,半点没有隱瞒。
当即就把下午在四九城大学门口,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语气满是愤愤不平,一字一句,把谭勇无理取闹、蛮横阻拦的经过全说了。
王翠萍听完之后,先是低声喃喃自语了一句。
这小子,退伍之后升官速度倒是快,出门办趟事,接连升了好几级。
语气里,还带著几分对何雨柱的欣慰与认可。
嘀咕完之后,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小满,语气沉稳又有底气。
走,你跟我一起出去,我倒要看看,是哪家没教养的孩子。
敢公然造谣污衊,往咱们家柱子身上泼脏水。
一旁的王思毓,一听外面有热闹可看,立马屁顛屁顛地快步穿好脚上的布鞋。
蹦蹦跳跳地就跟著,想跟著一起出门看热闹。
王翠萍当即脸色一沉,厉声呵斥住了调皮的王思毓。
王思毓,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听到没有!
被奶奶厉声一吼,王思毓瞬间蔫了下来,再也没了刚才的兴奋劲儿。
她低著头,乖乖应了一声,脚步拖沓地走回炕上,安安静静地坐好。
再也不敢提出门看热闹的话,乖巧得不敢有半点动弹。
王翠萍带著小满,两人一前一后,径直推开屋门,走出了房间。
两人刚走到院子里,就被眼前的场面惊了一下。
偌大的中院里,密密麻麻站满了街坊邻居,围得水泄不通。
很显然,前院的住户们,听到动静全都跑过来凑热闹了。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盯著院子中间的方向,满脸好奇。
住在院里的聋老太太,一听到院子里的喧闹动静,立马张口喊许大茂。
许大茂刚推开自家屋门,就听见老太太喊自己,连忙快步跑了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搀扶著腿脚不便的老太太,慢慢悠悠来到了中院。
两人刚站定,视线就落在了院子正中间的位置。
只见何雨柱独自一人,稳稳地站在院子中央,神色淡然,毫无惧色。
他正对面,站著好几个身著整齐制服的公安人员。
公安身后,还跟著一脸蛮横的中年妇女,和一脸囂张的年轻小伙。
那个满脸刻薄相的中年妇女,正凑在管片所长身边,喋喋不休地说著话。
她语气极尽委屈,不断顛倒黑白,对著所长哭诉告状。
所长武长发,此刻心里烦躁不已,一个头两个大,满是无奈。
他原本已经下班回到了自己家里,打算好好休息一晚。
结果一个紧急电话,不由分说地把他连夜召回了派出所。
即便心里万般不情愿,他也不敢有丝毫推辞,更不能拒绝。
只因找上门来的,是自己曾经老首长的夫人,身份不一般。
听对方哭诉,说是自家宝贝儿子,在外面被人狠狠打了一顿。
武长发不敢耽搁,立马赶回所里,仔细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听完对方的诉说,他心里瞬间就后悔,不该急匆匆赶回来。
因为他得知,动手打人的人,竟然是何雨柱。
对於何雨柱这个人,武长发再熟悉、再了解不过。
那是实打实从战场上拼杀下来的战斗英雄。
是单位公认、人人夸讚的先进工作者。
更是立下大功的反特英雄,当初拼死护住了国家大批钢材。
他身上的每一个身份,都是响噹噹的正面荣誉,无人不服。
关於何雨柱的英模事跡报告会,武长发亲自听过不止一场。
每一次聆听,他都听得热血沸腾,满心敬佩,恨不得上前线並肩杀敌。
在他心里,何雨柱是当之无愧的国家英雄,值得所有人敬重。
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武长发耐著性子,开始询问事情的完整经过。
站在一旁的谭勇,心思狡黠,半点都不傻,刻意隱瞒了关键真相。
他只挑拣对自己有利的话说,粗略说了事情经过。
全程重点抹黑何雨柱,一口咬定何雨柱手里的军官证件是假的。
还不停哭诉,自己被何雨柱狠狠踢了一脚,受尽了委屈。
他从头到尾,只字不提自己贪恋乔令仪的美貌,肆意拦路纠缠的事。
更不提他蛮横伸手,想要撕毁何雨柱军官证件的恶劣行径。
完美把自己塑造成了无辜受害者的模样,极尽装可怜。
对於乔令仪,武长发自然也认识,心里一清二楚。
那是市局侦查科科长王翠萍的养女,性子温婉,学识出眾。
是交道口这片远近闻名的才女,更是正牌四九城大学的在读学生。
何雨柱因伤退伍的事,武长发一直都知道,也清楚他的部队级別。
此刻一听谭勇说,何雨柱拿出一本没有部队番號的上校证件。
武长发瞬间打起了几分精神,心里却压根不信何雨柱会假冒证件。
以何雨柱的身份荣誉,根本没必要做这种冒犯法纪的蠢事。
但做好片区人员摸排、核实情况,本就是他的本职工作。
再加上谭勇母亲在一旁,不停撒泼哭闹、碎碎叨叨搬弄是非。
武长发实在拗不过,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叫上两名同事。
跟著谭家母子二人,一同来到了四合院95號大院。
他原本的打算,只是上门核实情况、调解纠纷,並没有定性的意思。
所以武长发从头到尾,都没有武断表態,维护任何一方。
打算问清全部实情,再秉公处理,绝不偏袒任何一方。
可一行人刚踏进四合院中院,谭勇立马就变了一副嘴脸。
他扯著嗓子,在院子里大声嚷嚷,生怕全院街坊听不见。
大傢伙都快过来看看啊,咱们院里有个叫何雨柱的人。
冒充现役军官,仗势欺人,动手打人,简直无法无天!
谭勇这一嗓子,尖锐又囂张,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前院、中院、后院的街坊邻居,全都拖家带口,齐刷刷往中院涌来。
这个年代,物资匱乏,精神娱乐更是少之又少。
平日里院里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家都要围过来看个究竟。
更何况是这般涉及公安、冒充军官的大事,没人愿意错过这场热闹。
院子里的街坊邻居,听著谭勇的大喊大叫,心里只觉得荒唐至极。
眾人心里都觉得,谭勇说的话,纯粹是睁眼说瞎话,满口胡言。
全院上下,谁不知道何雨柱是真刀真枪从战场归来的英雄。
一身战功赫赫,光明磊落,怎么可能犯得上假冒军官。
至於何雨柱转业之后,为何还持有军官证件,大家心里不清楚。
但没人会怀疑,何雨柱的证件是假的,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倒是何雨柱动手打人这件事,是大家第一次听说。
这也是最吸引全院街坊的核心看点,所有人都满心好奇。
大家都想知道,究竟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招惹何雨柱这个煞星。
更想弄明白,一向沉稳的何雨柱,到底为何会动手打人。
武长发听著谭勇在院里肆意嚷嚷,瞬间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
心里清楚,原本一件小事,被这么当眾一闹,彻底闹大了。
事情的性质,瞬间就变得不一样了,想轻易了结根本不可能。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这座四合院里,还住著王翠萍科长。
何雨柱的母亲陈兰香,还是街道办的义务协调员,为人和善。
街道办王红霞主任、区里赵局长,都和何家关係走得极近。
何家一大家子,人脉深厚,品行端正,根本不是好招惹的人家。
这份底气,武长发早有见识,绝非谭家母子能轻易拿捏的。
尤其是何雨柱奔赴前线打仗的那两年,他更是亲眼见识过。
另一边,何雨柱刚从堂屋走回自己住的东厢房。
他原本打算,拿出猎枪,亲手组装装填子弹。
自己手工装填子弹,流程繁琐,本就要耗费不少功夫。
他还没来得及拿出配件,开始动手操作。
就听见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又囂张的喧闹声。
何雨柱眼神微沉,当即停下手里的动作。
小心翼翼地把猎枪、子弹、配件,全都收好,藏进隱蔽的角落。
確认无误之后,他才挺直身板,缓步朝屋门外走去。
他刚走到东厢房门口,就看见一大群人,浩浩荡荡朝他这边围过来。
走在人群最前面的,不是別人。
正是下午在大学门口,被他一脚踢倒的囂张小子谭勇。
谭勇一看见何雨柱,瞬间眼神囂张,气焰更加囂张。
他伸手指著何雨柱,对著身旁的公安,大声叫囂著。
公安同志,就是他,就是这个人假冒现役军官!
就是他二话不说,动手打我,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武长发脸色一冷,当即厉声开口,直接打断了谭勇的胡言乱语。
谭同学,请你立刻停止污衊何雨柱同志,不要信口开河!
你要是再继续胡说八道,就算是你父亲,也保不住你!
站在一旁的谭母俞兰,立马不乐意了,上前一步开口质问道。
小武,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反倒教训起我儿子来了?
他可是受害者,你不帮著我们,反而帮著打人的凶手,像话吗?
武长发眼神严肃,语气郑重,对著俞兰沉声说道。
嫂子,你赶紧管好你儿子的嘴,別让他再继续口无遮拦。
何雨柱同志是保家卫国的战斗英雄,是因伤光荣转业的军人。
你再任由他造谣污衊,小心触犯法律,背上污衊英雄的罪名!
俞兰满脸不服,气冲冲地说道,刚才你怎么不这么说?
刚才我儿子只说,何雨柱拿著上校证件打人,我才跟过来核实。
武长发麵色平静,淡淡回应,没有丝毫退让。
现在我把话说明白,你也心里有数,別再执迷不悟。
我倒要看看,他的军官证件到底是怎么来的!
如果证件是假的,触犯了法律法规,你知道该怎么从严处理吧!
武长发语气坚定,一字一句说道,这个不用你提醒我。
跟在武长发身后的两名公安民警,始终站在原地,没有上前半步。
两人就跟围观的街坊邻居一样,静静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场面。
说起来,两人还是何雨柱的忠实崇拜者,满心都是敬佩。
当初何雨柱的英模事跡报告会,他们场场不落,听得热血澎湃。
在那个淳朴的年代,他们追逐的不是戏子明星,而是为国奋战的真英雄。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年,这份敬佩丝毫没有消减。
此刻亲眼见到何雨柱,两人眼神里,依旧带著发自內心的崇拜与敬重。
这是属於那个年代,最纯粹的英雄信仰,是国人的榜样力量。
俞兰见武长发迟迟不行动,越发囂张,不停催促。
你赶紧问话核查,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来头。
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打我儿子,简直无法无天!
武长发不再理会撒泼的俞兰,转头看向何雨柱,正色问道。
何雨柱同志,请问你今天下午,是否前往了四九城大学。
是否在学校门口,出示了军官证件,並且动手殴打了谭勇。
何雨柱身姿挺拔,眼神坦荡,没有丝毫犹豫,沉声应道。
是。
我確实去了四九城大学,也出示了证件,更动手打了他。
谭勇一听何雨柱亲口承认,立马像是抓住了把柄,疯狂大喊。
大家都听到了,他自己都承认了,你们公安怎么还不抓人!
武长发脸色骤沉,厉声呵斥谭勇,闭嘴!
我正在依法问话,轮不到你在这里插嘴叫囂!
老嫂子,你儿子如今这般蛮横无理,你该好好管教一番了。
再这么纵容下去,日后迟早会给你们谭家招来灭顶大祸!
俞兰撒泼耍赖,丝毫不听劝,满脸蛮横地喊道。
我自己的儿子,我自然会管教,不用外人来指手画脚!
他都已经亲口承认打人了,你们凭什么不抓他,赶紧动手!
武长发语气冰冷,带著十足的威严,厉声警告。
你们娘俩最好立刻闭嘴,安分守己。
別怪我不念及老首长的情面,对你们不客气!
谭家母子被懟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却依旧满眼怨毒。
何雨柱站在原地,神色淡然,静静看著眼前这场闹剧。
看著谭家母子撒泼耍赖、顛倒黑白的模样,他心底忍不住想笑。
可转念一想,武长发是本地管片所长,低头不见抬头见。
也要顾及几分情面,不能让他太过为难,只能强行忍住笑意。
他身姿挺拔,眼神冷峻,全程没有丝毫慌乱,底气十足。
就在这时,王翠萍缓步走到何雨柱母亲陈兰香的身边,轻轻扶住她。
聋老太太满脸担忧,拉著王翠萍的手,急切地小声问道。
王丫头,柱子这孩子,不会真的出事吧?
你可一定要想办法,帮帮我们家柱子啊。
王翠萍压低声音,语气沉稳篤定,轻声安抚著老太太。
老太太,您放心,柱子半点事都不会有。
就是小满的追求者,无理取闹,蓄意滋事,闹了一点小矛盾。
柱子动手打了他,根本不算事,所有情况我都问得一清二楚了。
就算这件事闹到上级部门,咱们也占理,半点都不用怕。
咱们安安心心在一旁看著就行,不用出面插手。
老太太依旧眉头紧锁,满脸忐忑,还是放心不下。
真的一点事都没有吗?
看这娘俩的架势,家里像是当大官的,咱们民不与官斗啊。
老一辈根深蒂固的思想,让她始终担心,何家会得罪权贵。
王翠萍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语气篤定,再次耐心安抚。
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您这个大孙子,本事大得超出所有人想像。
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他,更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老太太听完,这才长长鬆了一口气,连连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柱子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强。
院子另一侧,武长发平復好心情,再次看向何雨柱,认真问话。
何雨柱同志,麻烦你把下午发生的所有事情,详细完整地说一遍。
另外,请你出示下午携带的军官证件,我们依法进行核查核验。
何雨柱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推諉,爽快应道。
没问题。
话音落下,他径直伸手,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军官证件。
抬手稳稳递给了面前的武长发,动作坦荡,毫无遮掩。
武长发从业多年,阅歷丰富,根本不是不懂规矩的毛头小子。
他双手接过证件,小心翼翼地翻开,仔细查看。
只是一眼,武长发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脸色骤然一变。
这本证件,他再熟悉不过,这些年见过太多次。
以往抓捕资深特务、处理机密案件,单凭公安根本无法处理。
每次都要配合特殊部门的人员,联手执行任务。
这么多年,他和特殊部门的工作人员,打过无数次交道。
对於这种机密证件,他一眼就能认出,绝非假冒。
武长发看完证件,双手恭敬地捧著,想要立马还给何雨柱。
就在这一瞬间,旁边突然猛地伸过来一只手。
俞兰趁人不备,动作飞快,一把將证件抢了过去。
武长发全程没有防备,一时间根本来不及阻拦,证件被当场夺走。
俞兰抢到证件,满脸不屑与囂张,低头胡乱翻看了几眼。
隨后她高高举起手里的证件,对著全院街坊,大声叫囂。
大家都看看,还说不是假冒的军官证件!
我家老谭的正规军官证件,我见过无数次,根本不是这样!
这本证件,上面没有標註军区,没有部队番號,更没有供职部门。
除了上面的钢印看著有几分像真的,其余全是假的!
何雨柱眼神瞬间变冷,周身气场骤寒,沉声开口呵斥。
把我的证件,立刻还给我!
俞兰有恃无恐,满脸囂张跋扈,故意挑衅道。
不过是一本假证件,我就不还给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何雨柱压著心底的怒火,声音更冷,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再说最后一遍,把证件还给我!
俞兰气焰囂张,丝毫不把何雨柱的警告放在眼里。
我今天就是不还,你能奈我何?
一本假证件,留著也没用,我直接毁了才干净!
话音落下,她双手用力,竟然学著儿子的样子,想要当场撕毁证件。
武长发脸色大变,满心惊恐,厉声大喊。
俞兰同志,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这是国家机密证件,你快把证件还给何雨柱同志!
他此刻再也顾不上老首长情面,连嫂子都不再称呼,语气极尽严厉。
就在武长发出声呵斥的同一瞬间。
何雨柱身形一动,速度快到所有人都看不清残影。
不过眨眼之间,俞兰手里的机密证件,瞬间回到何雨柱手中。
与此同时,俞兰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击飞,狠狠摔了出去。
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嚇得慌忙往四周躲闪,生怕被波及。
俞兰的身体,在地上狠狠摩擦,滑出去老远,才狠狠停下。
下一秒,撕心裂肺、堪比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派出所院子。
啊!
你居然敢动手打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告诉你,你彻底完蛋了!
我让你明天就被抓进大牢,牢底坐穿!
你们全家老小,全都別想再有安稳工作,全部丟饭碗!
还有那个勾引我儿子的小丫头片子,书也別想再读了!
我让她彻底被学校开除,一辈子毁於一旦!
武长发听到这番威胁家人的狂言,嚇得脸色惨白。
他快步衝上前,想要伸手捂住俞兰的嘴,不让她继续胡言乱语。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何雨柱的速度,比他快太多太多。
啪!
啪!
两道清脆又响亮的耳光声,狠狠响彻在院子里。
何雨柱出手乾脆利落,两记重重的耳光,狠狠扇在俞兰脸上。
力道十足,瞬间就让撒泼的俞兰,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嘴角瞬间渗出血跡,整张脸高高肿起,嘴都被彻底扇歪。
何雨柱眼神冰冷,周身满是慑人的寒气。
天底下,没人可以触碰他的底线,更没人敢威胁他的家人。
谭家母子,分明是触碰了逆鳞,纯属自找苦吃。
谭勇眼睁睁看著母亲被打,连滚带爬地扑到俞兰身边。
他伸手扶住狼狈不堪的母亲,转头对著何雨柱,歇斯底里地怒吼。
你居然敢打我妈!
小子,你彻底完了,谁也救不了你!
武所长,还有各位公安同志,你们全都亲眼看到了!
他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动手打人,目无法纪!
你们立刻把他抓起来,赶紧为我们母子做主啊!
谭勇色厉內荏,全程只敢站在原地怒吼,根本不敢上前。
他心里清清楚楚,何雨柱身手了得,是专业的军人。
刚才击飞母亲、扇耳光的动作,他连残影都没看清。
和下午被踢倒时一样,压根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压根没有胆子,上前和何雨柱硬碰硬,只会叫囂叫囂。
武长发站在原地,彻底傻眼了,满脸错愕地看著何雨柱。
半天没回过神,语气满是无奈,开口说道。
何雨柱,你这次,真的闯下弥天大祸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何雨柱行事如此果断,半点不手软。
何雨柱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对著武长发沉声说道。
武所长,下午事情的完整经过,我没必要再多做解释。
他儿子蛮横拦路,蓄意挑衅,他母亲抢夺机密证件,意图损毁。
你现在可以派人,立刻去四九城大学保卫科核查。
学校门口的所有工作人员,全都可以为我出面作证。
武长发满脸苦笑,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
谭勇孩子不懂事,胡闹也就算了。
你身为战斗英雄,何必跟一介妇人一般见识,动手伤人呢。
你根本不知道,她的丈夫,是我部队里的老首长谭华,身份显赫。
何雨柱眼神坚毅,没有丝毫悔意,语气鏗鏘有力。
她是谁,身份有多尊贵,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这本军官证件,不是普通的证件。
是国家颁给我的荣誉,是我用命换来的勋章,不容半点褻瀆。
她胆敢当眾抢夺、意图撕毁我的证件,就是在践踏英雄尊严。
换做是在战场上,她这般行径,我当场就可以就地正法。
到底是谁闯下滔天大祸,想必所有人心里都一清二楚。
武长发满脸无奈,连连摇头,语气满是唏嘘。
你啊你,实在是年轻气盛,做事太过衝动。
这件事,级別太高,牵扯太大,我彻底管不了了。
现在,你跟我回派出所,我只能上报上级,找能做主的人来处理。
何雨柱挺直腰板,坦荡从容,没有丝毫畏惧,爽快应道。
没问题。
整件事情发生、发展、收尾,速度快到惊人。
围观的全院街坊,全都愣在原地,一脸懵圈,没反应过来。
只有少数心思通透、看清全局的人,才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人群里,唯有王翠萍,全程镇定自若,始终淡定旁观。
刚才何雨柱父亲何大清,气得脸色铁青,当场就想动手上前。
是王翠萍和许大茂两人,合力死死拉住了他,才没让场面更乱。
聋老太太、陈兰香、小满等人,全都满脸担忧,心神不寧。
尤其是小满,心里既愧疚又慌乱,她深知谭家家世显赫。
平日里谭勇在学校里,就仗著家世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原本年轻男女之间的小矛盾、小爭执,在这个年代极为平常。
谭勇也从来不会把这类小事,告知家里,惹长辈烦心。
可如今事態彻底失控,何雨柱不仅打了谭勇,还揍了他母亲。
势必会把谭家当大官的父亲,彻底引出来。
她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满是担忧,生怕何雨柱因此受委屈。
事已至此,王翠萍也不再置身事外,没必要再低调旁观。
她缓步走到武长发身边,神色平静,低声开口问道。
老武,跟我说实话,这对蛮横母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武长发转头看到王翠萍,这才反应过来,王科长一直就在现场。
王科长,您居然在家,刚才您怎么不拦著点何雨柱啊。
这对母子,女人俞兰,儿子谭勇,男主人是谭华。
谭华,是我曾经在部队服役时的直属老首长,地位极高。
王翠萍眼神清冷,语气带著几分不屑,沉声说道。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你觉得,我拦得住吗?
就算是位高权重的老首长,这般家教,也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武长发满脸苦笑,心里也暗自认同,可嘴上也不好多说。
以前谭首长家人,品行端正,规矩得体,谁料如今变成这样。
王科长,麻烦你跟我一起回所里,做个目击证人,配合调查。
王翠萍淡淡点头,没有丝毫推辞,乾脆应道。
可以。
武长发转头,看向身后两名民警,沉声下令。
小刘,小李,你们两人上前,把谭家母子扶起来,一併带回所里。
两名民警满脸不情愿,站在原地,迟迟没有挪动脚步。
他们满心敬佩何雨柱,压根不想理会胡作非为的谭家母子。
武长发脸色一沉,语气严肃,厉声喝道。
这是命令!
两名民警瞬间收敛神色,立正站好,齐声应道。
是!
两人只能无奈上前,勉强扶起瘫在地上的俞兰和谭勇。
谭家母子眼神怨毒,如同淬了毒一般,死死盯著何雨柱,不肯挪开。
谭勇还恶狠狠地瞪向小满,眼神里满是威胁与报復的意味。
一直站在一旁旁观的许大茂,一眼就捕捉到了这个眼神。
他快步上前,径直挡在小满身前,將小满护在身后。
许大茂转头,眼神冰冷凌厉,直直看向谭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眼神里的威慑感十足,摆明了要护住小满,绝不纵容谭勇放肆。
谭勇被许大茂冰冷的眼神震慑,瞬间浑身发寒,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惧意,再也不敢多看小满一眼。
很快,何雨柱、王翠萍跟著公安,带著谭家母子,一同离开了四合院。
院里围观的街坊邻居,还意犹未尽,议论纷纷。
陈兰香强撑著精神,客气又委婉地把全院邻居全都撵回了家。
打发走所有看热闹的人,四合院里终於恢復了往日的安静。
回家的路上,街坊邻居们,全都在热火朝天地议论刚才的场面。
所有人都觉得,今天这场热闹,实在太过刺激,太过惊人。
大家打心底里觉得,何雨柱实在太勇猛,太有底气。
面对高官家属,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半点不畏惧。
谭家母子一看就家世显赫、来头不小,难怪武所长会说闯祸了。
一时间,何雨柱的胆识,成了全院街坊议论的焦点。
而此刻的何家堂屋,坐满了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王思毓被大人带进里屋,安安静静待著,不敢哭闹出声。
陈兰香特意安排何雨水,在里屋看好孩子,不让孩子出来添乱。
所有人都聚集在堂屋里,神色凝重,满心担忧。
陈兰香看著小满,语气轻柔,缓缓开口询问。
孩子,你把下午在学校门口,发生的所有事,仔仔细细说一遍。
直到现在,他们全家人,都还不知道事情的完整始末。
小满没有丝毫隱瞒,红著眼眶,把所有细节,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从谭勇拦路纠缠,到何雨柱出手制止,再到对方蓄意污衊,一字不落。
陈兰香听完事情全部经过,心里瞭然,让小满也进里屋休息。
偌大的堂屋里,只剩下何大清、许大茂、聋老太太、陈兰香四人。
何大清坐在板凳上,眉头紧锁,一言不发,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烟。
烟雾繚绕,铺满了整个堂屋,尽显他內心的焦虑与无措。
许大茂安静地陪在一旁,时不时嘆气,也想不出任何解决办法。
聋老太太和陈兰香坐在炕边,满脸愁容,沉默不语,满心忐忑。
一家人全程沉默,没有任何人开口商量对策。
不是不想商量,而是根本无从商量。
家里最有本事、能扛事的两个人,已经跟著去了派出所。
连他们都解决不了的麻烦,家里剩下的人,更是束手无策。
只能安安静静地在家等消息,祈祷何雨柱平安无事。
与此同时,派出所內,武长发一行人刚刚赶回。
回到所里,武长发第一时间,將双方人员分开,安置在不同房间。
彻底隔离,避免双方再次发生衝突,方便后续分別做笔录。
谭勇被安置在单独房间后,立马叫囂著,要给父亲打电话。
武长发眉头紧锁,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
事到如今,谭家首长,迟早都要知晓这件事,根本瞒不住。
安顿好谭家母子,武长发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拿起电话向上报备。
一通电话,打给市局,一通电话,直接联繫特殊机密部门。
市局领导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当场高度重视,立马表態。
稍等片刻,我们立刻动身,赶往派出所。
特殊部门的方组长,原本不当夜班,在家休息,被下属紧急召回。
听完下属匯报的整件事情,方组长无奈低声喃喃。
何雨柱这小子,走到哪里,都不肯安分,总能遇上事端。
吐槽归吐槽,方组长心里,百分百维护何雨柱。
他立马拿起电话,先后拨通多个上级电话,连同部队直属领导一併沟通。
所有部门领导听完,全都態度一致,全力力挺战斗英雄何雨柱。
纷纷表態,让方组长放心秉公处理,绝不姑息谭家母子的恶劣行径。
公然污衊、威胁英雄家属,践踏军人荣誉,天理难容。
绝不能让为国奋战的英雄,流血流汗再流泪。
另一边,王翠萍也没有閒著,当即拨通了赵局长的电话。
她语气简洁,把事情的经过,快速清晰地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赵局长,听完之后,语气沉稳地回应。
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们不用慌,安心在派出所等候。
我立刻联繫王红霞主任,马上动身赶往派出所。
有我们在,何雨柱绝对不会受半点委屈。
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原本冷清的派出所,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市局局长、区里领导、街道办主任,多位重量级领导先后赶到。
可即便身份尊贵的他们,见到方组长,全都立正站好,恭敬行礼。
齐声开口,喊出一声:首长好!
足以见得,方组长所在部门,级別极高,分量极重。
没过多久,谭华带著隨身警卫员,怒气冲冲地赶到了派出所。
他一身威严,面色铁青,浑身散发著怒火,大步走进派出所。
一进门,就压制不住怒火,想要当场发火问责。
一进门,他就对著警卫员厉声下令,立刻把打人的何雨柱带过来。
我倒要亲自看看,到底是哪里来的狂徒,敢动我的妻儿。
警卫员领命,刚要上前,就被方组长带来的工作人员,当场架到一旁。
动弹不得,根本没法靠近何雨柱所在的房间。
谭华满脸错愕,脸色骤变,满心震惊,完全没料到这一幕。
隨后,他被方组长面色严肃地,请进了单独的办公室谈话。
办公室內,方组长將完整证据、事情真相、何雨柱身份,全部如实告知。
短短十几分钟的谈话,谭华从最初的暴怒,彻底变成愧疚、慌乱。
走出办公室时,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气焰,满脸颓然。
没过多久,谭华、以及相关涉案人员,全部被一併带走核查。
何雨柱静静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已然瞭然。
刚才跟方组长一同离开的中年男人,就是谭勇的父亲谭华。
他心底不禁暗自唏嘘,谭华一生清廉,身居高位。
摊上这般蛮不讲理的妻子、无法无天的儿子,实在是人生不幸。
而这场针对英雄的闹剧,最终也以谭家全责、彻底落败收尾。
何雨柱不仅安然无恙,自身的荣誉与尊严,也得到了全力维护。
谭家母子,也为自己的蛮横无理、污衊英雄,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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