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陆曜，是不是我的最大？

    三周之后，《天龙八部之段誉传》正式下映。
    最终票房：6.53亿。
    年度第三。
    仅次於《让子弹飞》的6.76亿和《唐山大地震》的6.73亿。
    一部新人导演的第一部电影，三个电视剧女演员的首次大银幕扛鼎之作，就这么硬生生杀进了年度前三。
    消息出来的那一刻，陆曜的公寓里炸了锅。
    竇肖从沙发上跳起来，手机差点摔出去：“6.53亿！曜哥！6.53亿！牛鼻普拉斯啊。”
    陈伟东已经开始算帐了：“投资两千多万，票房六亿五，分帐到手最少两亿多，翻了十倍！十倍！”
    “我曹了，曜哥，你现在人生大逆袭了啊，你是大富豪了啊，你是钻石王老五了啊。”
    朱壹龙就那么愣愣地看著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喃喃道：“年度第三……新人导演年度票房第三……”
    陆曜心里也是爽歪歪:“想吃什么，儘管开头，別说没有给你们机会宰我。”
    “我要吃帝王蟹。”
    “我要吃波士顿龙虾哦。”
    “我要吃烤乳猪。”
    “土老帽，烤乳猪才几个钱？”
    ……
    陆曜坐在沙发上，笑嘻嘻看著三个小师弟商量著吃什么。
    6.53亿，比他预期的多了整整一倍。
    够了，足够了。
    真的喜出望外了，太特么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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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震了。陈金飞的电话。
    “陆曜，恭喜。”陈金飞的声音沉稳，但带著笑意，“6.53亿，新人导演年度第三。这个成绩，够你吃好几年了。”
    陆曜笑了：“谢谢陈总。没有您帮忙，这片子上不了院线，就算可以上院线，排片也超不过十个点。”
    “客气话不用说了。”陈金飞顿了顿，“我打电话是想问你，要不要申请密钥延期？再放一个月，衝到七亿以上不是问题。超过《唐山大地震》和《让子弹飞》都有可能。新人导演一路逆袭，打败张一谋、冯肖刚、姜闻。这个报导出来，你就直接挤入新一代导演领军人物了。”
    陆曜沉默了几秒。
    新一代导演领军人物？
    诱惑很大，但他还是摇了摇头：“陈总，不延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陈金飞显然没想到这个答案：“为什么？你是有希望的。”
    陆曜靠在沙发上，缓缓道：“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绝。”
    陈金飞没说话。
    陆曜继续说：“今年张一谋、冯肖刚、姜闻扎堆了。我一个新人导演，第一部电影就踩著他们上位，看起来风光无限，实际上不是什么好事。”
    他顿了顿：“我拍这部电影，就是为了挣钱。没有什么特別大的艺术含金量，也没有改变行业的能力。把我推到那个位置上，等著的不是鲜花和掌声，是放大镜和刀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陈金飞的声音再响起时，带著几分复杂：“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圈里人都懂。但能做到急流勇退的，没几个。陆曜，你刚毕业，就这么老沉？实在让人不敢相信。”
    陆曜笑了：“陈总，不是我老沉。是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部电影的成功靠的是借力，是噱头，是竞爭对手没有出现强敌，並非我个人能力。”
    陈金飞也笑了，笑完之后认真道：“下一部电影，我必须还要参与投资和出品。”
    “合作愉快。”陆曜答得乾脆。
    “电影叫什么？”
    “保密。剧本快要完成了。”
    “好小子，我都被你勾住了。”陈金飞笑著掛了电话。
    电影下映的消息传开后，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感慨。
    “6.53亿，年度第三。可惜了，要是再延一个月，说不定能衝到第一。”
    “新人导演第一部电影就杀进年度前三，这是什么神仙开局？”
    “听说导演主动不延期的。这操作，看不懂。”
    “不是，为什么啊？明明有机会超过去的！”
    陆曜没看那些评论。他在看另一个数据，三位女主电影票房成绩单。
    刘仙仙，电影处女作，《天龙八部之段誉传》，票房6.53亿。
    甜甜景，电影处女作，《天龙八部之段誉传》，票房6.53亿。
    杨蜜蜜，电影处女作，《天龙八部之段誉传》，票房6.53亿。
    影视剧演员想要踏入电影圈，最难的一步就是扛票房。
    电视剧看收视率，电影看真金白银。
    多少电视剧女王到了电影圈就水土不服，多少当红小花大银幕首秀扑得无声无息。
    不是演技不行，是观眾不买帐。
    电影票比会员费贵多了，观眾掏钱的时候，想的是“这部片子值不值得”。
    而她们三个，一步就跨过去了。
    6.53亿，年度第三。
    这个数字贴在身上，她们戏路彻底打开了。
    陆曜正想著，手机震了。是那个段誉传群。
    杨蜜蜜的消息第一个弹出来，连发三个感嘆號：“6.53亿！年度第三！陆曜你为什么不延期啊！衝到第一多好！”
    甜甜景也冒出来了：“我也想问。明明有机会超过《唐山大地震》的。”
    刘仙仙只发了四个字：“可惜了。”
    这和她们认识的前世陆曜完全不同，前世的陆曜盛气凌人。
    如果有崭露头角，碾压眾人的机会，他一定不会放过，而且还要再媒体面前放狠话。
    比如超过《山楂树之恋》的时候，前世的陆曜性格会说：张艺某，老了，未来属於我们年轻人的。
    比如超过《叶问2》，前世的陆曜会说：叶问，你很能打吗？不过你那就台词我喜欢，我要打十个。
    由此前世陆曜树敌太多，最终出事时候落井下石的人也纷纷而至，五亿大製作，血本无归，对赌协议，银行贷款……
    最终压得陆曜喘不过来气，跳楼了……
    陆曜看著屏幕，打字：“已经挣很多了。我只想快点收钱，把蜜蜜姐的钱分了。她一直借著几个闺蜜的钱，不好。”
    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杨蜜蜜的消息弹出来，带著一连串表情包：“小师弟！你心里终於有我了！我好感动！我哭了，怎么办？我回来了以身相许吧！[亲亲][亲亲][亲亲]”
    甜甜景秒回：“杨蜜蜜你矜持点。”
    杨蜜蜜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矜持什么矜持？他都惦记著我的债了，说明心里有我。我表白，你管得著吗？”
    甜甜景不紧不慢：“他心里有的是你的债，不是有你。等钱还完了，你还有什么？”
    杨蜜蜜噎住了三秒，然后反击：“那你呢？他惦记你什么？惦记你有钱？”
    甜甜景笑了：“惦记我有钱也行啊。反正我有。”
    杨蜜蜜发了一连串愤怒的表情包：“甜甜景你欺人太甚！有钱了不起吗？你胸有我大吗？你问问陆曜，有还是没有？”
    这句话，甜甜景气得咬牙，打字又刪除，又打字又刪除，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发出去。
    “哼，跟我斗？你嫩了点。”杨蜜蜜看著聊天框得意笑了。
    刘仙仙终於开口，淡淡一句：“你们爭什么？他惦记谁，让他自己说。”
    群里安静了。三双眼睛盯著屏幕。
    陆曜看著这三条消息，他想了想，打字：“三位师姐，我都惦记。行不行？”
    杨蜜蜜秒回：“不行。”
    甜甜景紧跟：“不行。”
    刘仙仙没说话，但发了个微笑的表情，那表情比说话还嚇人。
    陆曜假装投降了：“那你们说怎么办？”
    杨蜜蜜最先出招：“请我吃饭。单独。不许带她们。”
    甜甜景立刻跟上：“请我吃饭。单独。不许带杨蜜蜜。”
    刘仙仙淡淡一句：“你们先排。我不急。”
    杨蜜蜜炸了：“刘仙仙你什么意思？你不急你排最后！”
    甜甜景也反应过来了：“刘仙仙你这是以退为进？”
    刘仙仙发了个无辜的表情：“我说的是实话。你们爭你们的，我等著就行。”
    杨蜜蜜气得不行：“等著？等什么？等我们两败俱伤爭完了你捡现成的？想得美！”
    甜甜景也急了：“刘仙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机了？”
    刘仙仙依旧淡定：“跟你们学的。”
    杨蜜蜜发了一连串吐血的表情包。
    甜甜景发了个“服了”的表情。
    陆曜看著屏幕上三个女人的混战，笑得合不拢嘴。
    手机又震了。
    杨蜜蜜私聊他：“陆曜，你老实说，是不是我的最大？”
    这个问题，陆曜认真思考然后回答：“蜜蜜姐，男人在乎不一定是大，一山还有一山高，可能在乎的是手感好。”
    “手感好什么意思？”杨蜜蜜立即追问。
    “就是一种感觉。嗯……怎么说呢，就是从看到车灯，欣赏车灯，抚摸车灯，到彼此反应，彼此眼神，彼此不由自主地贴贴整个过程之后的感觉。”陆曜带著玩味笑容发送。
    臭流氓，杨蜜蜜看著文字脸蛋都红了，居然把色眯眯的事情说的这么文艺这么理直气壮？
    她忍不住问：“那……谁的手感最好？”
    “我从来没有完整体验过整个流程，无法判断。”陆曜早就准备好了答案，甚至是杨蜜蜜第一句话私聊的时候，就开始引导问题了。
    “那……我回来了，让你体验一下整个过程，好不好？”杨蜜蜜发完信息，感觉心臟砰砰跳动，脸蛋更红了，原来和心爱的人聊天，真的会面红耳赤呢，真的会羞答答呢。
    “ok。”陆曜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