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纲手姫无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零点一秒。
纲手姬的目光缓缓下落,看著那放在自己邪恶上的手掌,感受到了掌心的力道,目色冰冷。
一股令空气都为之凝固的恐怖杀气,如同沉睡的火山被彻底引爆,轰然爆发!
叶仓抱著纲手的手瞬间僵成了石头,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怀里这傢伙,从虚弱的柔软瞬间绷紧成了蓄势待发的钢铁,那激盪的查克拉,就像是被点燃的炸药引信一般嚇人。
这种巨大且突兀的转变,让叶仓下意识就想把这烫手的山芋给扔出去!
而夜月空————
这傢伙非但没有丝毫被抓现行的尷尬或退缩,反而迎著纲手那冰冷的视线,嘴角咧开一个更加肆无忌惮笑容。
就像是为了確认某种手感一样。
再度捏了捏。
“混!!蛋!!!”
一声混合著极致羞愤的怒喝在废墟上空炸响。
叶仓几乎是触电般地鬆开了手,而就在叶仓鬆手的瞬间,纲手的身影消失了o
不,不是消失!
是快到极致的爆发!
轰!
纲手的身形骤然落地,坚硬的岩石地面如同脆弱的豆腐般轰然炸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出十几米。
下一刻,她猛地举起自己的拳头。
“怪力!”
那看似纤细白皙的拳头,此刻却裹挟著足以轰塌山壁的恐怖怪力。
极致挥拳的恐怖的力量撕裂空气,如同出膛的炮弹,直轰夜月空的胸膛。
这一拳,没有丝毫花哨,只有最纯粹、最狂暴的力量!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强者都为之色变的含怒一击,夜月空眼中的兴致更盛一分。
“来得好!”
夜月空不退反进。
血雷缠绕下的拳头,居然主动迎上了纲手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怪力拳。
轰!!
隨著一声沉闷的声响,恐怖的衝击波自两人之间骤然迸发,朝著四周四散而去。
本就因为地震而坍塌破碎的大地,在这一拳的碰撞下,再度一沉,捲起无数烟尘碎石!
“这,这两个傢伙。”
叶仓看著头皮发麻,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算是三角插碰上插座板。
专业对口了?
烟尘碎石中,两道身影如同钉子般死死钉在原地。
纲手的拳头,被空那缠绕著血色雷鎧的双拳稳稳架住,两只拳头抵在一起,狂暴的力量在接触点疯狂碰撞,相互爭锋。
两人脚下的地面,在力量的进发下早已化为齏粉,形成一个不断下沉的深坑!
“呃啊!”
纲手银牙紧咬,將全身的力量和查克拉毫无保留地灌注於拳上。
恐怖的查克拉气浪从她的身上不断迸发,那拳头上的力量愈发膨胀。
见此情形,夜月空眼中的喜色愈加浓重。
就是这种感觉!
就是这种力量反馈!
明明两人只是瞬间的接触碰撞,可纲手的怪力爆发,居然给了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好!太好了!”
空大笑著,囂张狂霸的姿態让纲手柳眉愈发紧蹙,美目间的愤怒愈演愈烈。
“呃啊!”
纲手银牙紧咬。
都这样了,这傢伙居然还敢如此轻佻。
她將全身的力量和查克拉毫无保留地灌注於拳上,查克拉气浪如同实质的风暴从她身上轰然爆发,吹得她金色的马尾狂舞。
那拳头上的力量,如同被压抑到极限的火山,再度暴涨。
轰隆!!!
深坑再次下陷!
衝击波呈环状炸开,將周围堆积的碎石和祭坛残骸瞬间清空。
一旁的叶仓都不得不再次后退,双手交叉护在身前抵挡那恐怖的余波,眼中充满了震惊。
与当初执行任务的时候相比,此刻的纲手无论是查克拉强度,还是这份怪力,居然都远胜当初。
可这怎么可能呢!
这傢伙不是早早就离开了木叶,然后墮落了下去,整日沉迷於赌博酒色了吗?
怎么实力不退反进。
甚至能够在正面的力量碰撞中,与空角力了!
纲手的怪力不断爆发,而夜月空在感受到这股力量后,眼中反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
他猛地鬆开了对轰的拳头,任由纲手的怪力重拳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厚重极致的拳头掺杂著的浑厚的阳遁查克拉,狠狠衝击在夜月空的血雷鎧甲之上!
“哈!”
夜月空发出一声兴奋低吼。
他的雷遁查克拉鎧甲在这股怪力被轰的散开,一股剧痛自胸膛上传来。
但这剧痛非但没有让夜月空退缩,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兴奋剂,点燃了他內心之中最为狂野的凶性与体魄!
就是这种感觉!
“够味!够劲!哈哈哈哈哈!”
夜月空狂笑起来,笑声如同滚雷在废墟上空炸响。
他非但没有卸力后退,反而迎著那排山倒海般的怪力,猛地向前再踏一步。
一拳落下,纲手的身形居然直接倒退了数步!
“这——这怎么可能?!”
纲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对自己的怪力有著绝对的自信,就算眼前这傢伙开启了所谓雷遁查克拉模式,可那一拳之中,她已经运用了自己这几年来所积攒於阴封印中的查克拉啊!
但眼前这个傢伙,不仅正面接下了她含怒的全力一击。
甚至————还在力量上超越並压制了她?!
这简直顛覆了她的认知!
夜月空狂放的笑声在烟尘瀰漫的废墟上空迴荡,如同胜利的战鼓。
他低头看著自己刚刚硬接怪力拳的胸膛,那里的雷鎧確实被打散了部分,留下一个清晰的拳印凹痕,皮肤上甚至浮现出些许淤青。
但这点伤势,非但没有让他气息萎靡,反而像是往熊熊燃烧的炉火中投入了新的燃料。
不过一息,那淤青痕跡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月空猛地踏前一步,脚下碎石瞬间化为齏粉,缠绕著金红雷光的拳头,带著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力量感和速度,主动轰向刚刚稳住身形的纲手。
“什么?!”
纲手瞳孔收缩,汗毛倒立。
整个人好似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了一样。
屈人之威!
一拳落在小腹,纲手整个人弓起。
一拳落在胸口,熊猫都被空打扁了几分。
纲手只感觉腹部一涨,胸口一疼,而夜月空的拳势却是愈演愈烈,宛若狂风暴雨一般轰在她的身上。
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纲手的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喝,她试图抵挡空的攻击。
可在此刻空的攻势面前,纲手只感觉自己像是在海浪上飘荡的一叶扁舟,隨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混蛋,给我滚开!”
“阴封印,解!”
伴隨著一声低喝,纲手额头上那菱形的紫色印记,瞬间如同活物般蠕动、扩散。
浑厚的查克拉骤然迸发,而藉助著这股查克拉爆发,纲手想要强行挣脱空的攻势。
但下一刻。
强手裂颅!
空气被霸绝的劲气撕扯,纲手的身形再度被拉扯到了空的面前。
“继续!继续啊!”
空哈哈大笑,狂暴的拳头接连落下,愈发兴奋!
纲手咬牙应对,但就算是开启了阴封印的她,却依旧不是空的对手。
两人的拳势不断碰撞,不断交替,掀起的查克拉风暴裹起地上的烟尘,四散而开。
直至一发重拳,烟尘內的响动才逐渐平息了下来。
叶仓忧心忡忡的看著烟尘,片刻后,夜月空高大的身形破开烟尘,满脸得意的走了出去。
在他的肩膀上,还扛著一个衣衫尽碎,浑身鲜血淋漓,已经昏迷过去的纲手姬!
“走了叶仓,办事去!”
云隱在汤之国的行动,如同雷霆扫穴。
大友宗泉被公开处决,其头颅悬掛於赤汤城城门示眾三日,以做效尤。
那份长长的核心教徒名单,成为了云隱肃清汤之国的死亡名单!
名单上的汤忍也好,浪忍也罢,无论职位高低,身份如何,尽数被云隱精锐小队定点清除,没有丝毫留情。
然而,正如空所料,大友宗泉提供的情报仅仅是冰山一角。
——
这傢伙虽然是汤忍村的首领,但在教派中也不过只是个祭司,其级別甚至还不如那个所谓的大祭司”要来的高。
而这样祭司,就光空先前去祭坛所看到的,就足足有六人之多!
在云隱强大的情报网络和铁血手段下,一个更加庞大、盘根错节的黑暗网络被迅速挖出。
超过三分之二的汤忍被牵扯其中,他们或主动参与献祭,或知情不报,或利用职权为邪教提供便利。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
汤之国近百分之八十的贵族,上至掌控一城的大名亲属,下至拥有采邑的小城主、镇长、村长,居然都被加金教腐蚀渗透!
他们享受著神明恩赐”带来的青春活力,甚至延年益寿的假象。
而代价,则是源源不断的为加金教提供祭品的骯脏交易和行事特权————
云隱的阵地已经彻底融入到了汤之国,空的大帐,也搬到了赤汤城一处贵族的奢华別院中。
这里戒备森严,气氛肃杀。
一间临时改造的密室內,纲手衣衫槛褸,神色萎靡。
她身上的伤口经过了简单处理,但或许是空糟蹋的太过於凶猛,再加上查克拉被封印著,以至於至今昏迷未醒。
与之一起的,还有静音。
这小妞是云忍们在清剿加金教派的时候,意外发现的,满口纲手大人纲手大人叫个不停。
然后就被顺手抓了过来。
在空的意思下,这小妞就被跟纲手关押在了一起。
一来是方便照顾纲手,二来也是从某种程度上给纲手一个羈绊。
有些时候,能够限制住人的,不是什么利益与自尊,而是这小小的心神羈绊化作的枷锁!
有静音在,就算纲手真想要玉石俱焚什么的,也会有所顾虑。
“四代目,初步审讯和情报匯总结果出来了。”
土台拿著一份厚厚的捲轴走进空所在的厅堂,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情况比预想的还要恶劣十倍不止!”
空正坐在主位,翻看著一份捲轴。
这都是从那些贵族们,还有加金教中收缴过来的藏书,其中不乏有一些忍界秘闻。
“很恶劣?说说看。”
“汤忍村名存实亡,高层几乎全军覆没,中下层忍者被渗透程度超过七成,可用之人寥寥无几。”
“而贵族阶层更是糜烂透顶!”
土台语速极快,脸色越说越难看。
“加金教利用所谓神明赐福,牢牢控制了他们。”
“贵族们不仅提供祭品来源,包括但仅限於诱拐平民、陷害政敌、买卖人口等。还利用手中的权力和財富,为邪教提供庇护所、活动资金,甚至————帮助掩盖人口失踪的真相!”
土台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更麻烦的是,这些贵族盘踞汤之国多年,势力根深蒂固,彼此联姻勾结。”
“甚至其中还有不少贵族,跟我们雷之国的贵族是血亲,关联极深!”
“四代目,我们大规模清洗汤忍和处决大友宗泉的行动已经引起巨大恐慌,若再对贵族阶层动手————”
“恐怕会很麻烦!”
“麻烦?”
空放下了手上的捲轴,抬起眼看向面前的土台。
“土台老师,我不明白。”
“为什么您会认为一群靠著吸食人血维持腐朽生命的蛆虫,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呢。”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平静无比。
“你是觉得他们的所作所为不足以引起民愤,觉得我们对这些所谓的贵族大名动手,对这些君父们动手,会引起汤之国平民们的敌视与动盪。”
“还是说。你觉得他们会藉此机会向其他大国哭诉,祈求所谓的国际援助,指责我云隱干涉內政、残害贵族?”
“这————”
土台无言,但其意思显然是偏向於后者。
忍界的大名贵族们,就相当於隔壁的天龙人。
他们盘踞这个世界的权利阶层上千年之久,早在忍者时代开启之前,就已经是这个世界的掌权者了。
虽然忍者时代降临后,他们失去了很大程度的武装力量,但权势却没损失多少。
千百年来,这些贵族们互相联姻,互相合作,其中的关係早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盘根错节!
正所谓牵一髮而动全身,他们一旦对汤之国的这些贵族动手,其他贵族不可能坐视不管!
若是寻常时候也就算了。
毕竟大名虽然是一国之玉。
但一村之影,同样也是【玉】!
虽然影的地位比大名低上半分,但两者之间其实是平级的。
以影之名,那些所谓的贵族压力什么的,自然不足为虑。
可如今云隱的情况並不好。
接连战败的情况下,大名贵族们对云隱的態度愈发不善,甚至连资金都不再提供。
再加上现在恰是三代目与四代目之间的权利更迭期。
若是雷之国的贵族们真施压过来,搞点事情,对空而言无疑是不利的。
毕竟。
无论怎么说,想要真的成为四代目雷影,是需要得到大名认可的!
土台心中忧虑,但夜月空却不以为然。
大名?
拳头大的才是大名!
“土台老师。”
“在!”
傻愣愣的土台顿时回过神。
“名单上所有牵涉邪教的贵族,无论爵位高低,无论牵连深浅,只要是有染的,全都给我处理掉!”
“而且要乾净!”
“另外,还要查封其所有府邸、庄园、產业。”
空语气微顿。
“村子不是没多少资金了么,充进去用著先。”
“这——”
土台欲言又止。
毫无疑问,这种做法是最优选。
既保障了接下来云隱主力部队驻扎在汤之国的稳定,也让村子极其窘迫的资金问题,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
但这样做————
可基本是把贵族们得罪死了啊!
看著不说话的土台,空有些好奇:“老师是有什么不同的见解吗?”
“不,没什么,就按照您说的来吧。”
土台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就劳烦老师了。”
空淡然一笑,继续看书。
看著空这般模样,土台一阵恍惚。
武力无双,却不莽撞愚昧。
心性果断,却知主次轻重。
如此天骄,云隱若是没有错过这十五年,恐怕整个忍界,都已经臣服於摩下了吧。
隨著土台领命而去,云隱这台庞大的战爭机器再次高效运转起来。
一支支由精锐上忍带领的小队,拿著名单如同索命的幽灵,趁著夜色,扑向汤之国各地那些装饰华丽、却散发著腐臭气息的贵族府邸。
这一夜,死亡与杀戮的阴云,笼罩了整个汤之国。
但当阴云散去,整个汤之国的民眾们,將会看到从未这般璀璨的彩虹与明天!
不过在天亮前,空还有不少事情要办。
密室內。
剧痛如同潮水般从身体各处袭来,尤其是胸口和小腹,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撕裂般的痛楚。
——
昏迷的纲手终於缓缓醒来,有些艰难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石质天花板。
空气中瀰漫著灰尘、药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里是——哪里?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汹涌回卷。
震耳欲聋的碰撞,自己倾尽全力的反击却如同蚍蜉撼树,最后被那狂暴的拳头彻底淹没!
再然后————
“呃!”
纲手猛地想要坐起,但剧烈的疼痛却如潮水般涌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她整个身子都给打散架了,然后再將其狠狠撕裂开了一样。
除此之外,更有一股无形的枷锁死死禁錮著她体內的查克拉!
阴封印的菱形印记依旧在额头,却黯淡无光,任凭她如何催动,那磅礴的查克拉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查克拉——被封印了。
“纲手大人!您醒了!”
一个略带哭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纲手猛地转头,就看到静音有些虚弱的站起身,脸上满是泪痕和担忧。
“静音!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
纲手急切地问道,声音嘶哑乾涩。
“我没事,纲手大人,他们只是把我关在这里看著您。”
静音连忙摇头,努力想让自己显得镇定些,快速的解释开口的同时,还带著一丝自责。
“您感觉怎么样,您伤势很严重,还被那傢伙,还被那傢伙给————我的查克拉被封印了,想用掌仙术给您疗伤都做不到。”
纲手没有回答。
作为医疗忍者,哪怕此刻查克拉被封印了,她也很清楚的知晓自己到底遭遇了什么。
那整个人都要被撕裂的感觉,那个她想要留给断的珍贵之物,显然已经被那个傢伙暴力夺取掉了!
纲手挣扎著,忍著剧痛支撑起上半身,扫视这间简陋而坚固的密室。
唯一的出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缝处透出微弱的光线。
但显然,凭藉此刻的她们二人,就算这扇门开著,她们也走不出这里。
就在这时,铁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缓缓向內侧打开。
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站在门口处,居高临下的看著屋內的二人。
夜月空!
“看起来状態还算不错——————那小妞,你是叫静音对吧。”
空的声音之中带著略微慵懒,依靠著门框,那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纲手的身上轻扫而过,眼中带著意犹未尽的感觉。
“夜!月!空!”
纲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眸子里燃烧著熊熊怒火。
“你这卑鄙无耻的禽兽,別想著打静音的主意,有本就是冲我来!”
“冲你来?”
夜月空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嘴角咧开一个更加肆意的弧度。
他缓缓蹲下身,与半坐在地的纲手几乎平视。
一股强烈霸道的气息扑面而来,让纲手呼吸一窒。
“昨晚不是已经冲你来过了吗?怎么,还没够?”
“你!”
纲手气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挥拳。
但別说给空一拳了,身体的剧痛和查克拉的禁让她连抬起手臂都困难无比,只能蹬著眼睛看著空,银牙紧咬。
“混蛋!不,不准伤害纲手大人!”
但夜月空连看都没看静音一眼。
这小妞对於他而言毫无吸引力,或许师徒齐上阵能增加点感觉?
不过无所谓了。
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纲手身上,仿佛欣赏著一件尚未被自己彻底征服、被自己欺负到炸毛,却又无力反抗的珍贵猎物。
这个女人真的太不同寻常了。
那种身心上所带来的满足感,那种无法多述的滋味,简直给空打开了全新的大门。
润!
太润了!
“真好看,你的眼睛里好像有星星。”
看著瞪著著自己的纲手,夜月空毫不恼怒,反而笑吟吟的,伸出手捏了捏纲手的面颊。
“滚开,別碰我!”
纲手猛地偏头躲开,用尽全身力气低吼,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她曾幻想过很多次自己未来的结局,跟奶奶一样安享晚年,然后看著美好的村子静静离去,亦或者是跟弟弟一样战死沙场,化作一块慰灵碑,立於木叶之中。
可她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有一天,会落得这般下场,还遭受如此待遇!
“別碰你?”
空肆意的笑著,纲手身上他哪里没碰过,早就全碰完了!
“既然醒了,我想我们之间也可以谈点正事了。”
“你现在是我的俘虏,而你的价值,想必你自己也很清楚。”
“价值?”
纲手冷笑,强撑著挺直脊背。
哪怕狼狈不堪,属於三忍的骄傲也不允许她彻底低头。
“你想用我来威胁木叶?做梦!”
“木叶?”
夜月空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那些垃圾老子一拳头就能干碎,拿你这等宝贝去威胁他们,你也太看得起木叶了。”
“况且,如果我真的想要什么————就猿飞日斩那傢伙,会愿意给一个离村的三忍,付出多大的代价呢?”
空一边捏著邪恶,一边淡然道。
“要我说,他如果知道你被我所俘,心中所想的应该是让你儘快死掉,好保全木叶的名望与秘密吧。”
纲手心神一颤。
夜月空的话虽然刻薄,但所说不无道理。
当初她之所以离开木叶,甚至直接断了与村子的联繫,就是因为那个村子的骯脏与齷齪实在太多,多到她无法忍受。
“那你想怎么样?”纲手咬著牙问道。
“你的价值,在於你本身。”
夜月空的目光无比火热,仿佛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
“精通人体奥秘,忍界最强的医疗圣手!三大圣地之一,湿骨林的唯一通灵人!强大的血脉,忍者之神的亲孙女!”
“你的自身,才是最大的宝物,才是最具价值的东西!”
“你休想!”
纲手瞬间明白了夜月空的意图,断然拒绝。
想要让她为敌人效力?
绝不可能!
“別著急拒绝。”
夜月空轻笑一声,踱步到静音面前。
“想想你的小跟班。她可不像你经歷过那么多东西,有那么坚韧的內心。”
静音瞬间僵住,脸色煞白,惊恐地看著夜月空,又无助地望向纲手。
“你————你想对她做什么?!”
纲手的声音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这取决於你,纲手姬。”
“其实我对这小妞没什么兴趣,但如果你真的那么倔,我也不介意多玩一玩。”
“其次。”
空重新来到了纲手的面前。
“就算真的倔到底,彻彻底底的拒绝了我,我也无所谓的。反正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窥探记忆的秘术、血脉研究的人体实验。那些招数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帮我拿到我所想要的东西。”
“但没办法,我这个人向来心善,也总喜欢给人机会。”
夜月空再度捏了捏纲手的脸,站起身,走到了密室门口:“不过我耐心有限,机会也只有一次哦,所以希望纲手公主能够好好的考虑考虑。”
“嗯,为了你,也为了我,更为了这位静音小姐。”
话音落下,空走出门外,厚重的大门也是缓缓闭合。
密室內死寂一片。
密室外,叶仓靠著墙,满脸无语的看著走出密室的夜月空。
她还真不知道自己的男人,居然还有如此面目。
“我以为你都是直接来硬的呢。”
“我已经来过硬的了啊。”空耸了耸肩,揽过叶仓:“但我总不能一直来硬的吧,那很无趣的。”
“况且,你不觉得让纲手这种性子的女人软下来,很好玩吗。
“嘁,你喜欢就好。”
云隱对汤之国的动作自然瞒不过木叶,更別说云隱压根没有遮掩。
但夜月空的战力实在太过於夸张,强到一人成军,强到整个烈汤山都被其以一己之力直接摧毁!
如此情况下,就算云隱在汤之国做些什么,他们都只能干看著,先收拢防线,管好自己。
“对付那傢伙,硬碰硬根本就行不通,寻常的作战方式也完全没用。”
“一拳打爆整个烈汤山,抓著八尾过肩摔————那种事情,那种力量,我只在故事传说中听闻过。”
“是啊,传说中的初代大人,恐怕也只有这种程度的力量吧————”
“休要胡言!初代大人乃是忍者之神,夜月空就算有几分战力,又岂能与初代大人相比?”
“不错,休要长大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嘰嘰喳喳的声音在帐內此起彼伏,说来说去的话题,不过夜月空一人。
只剩下一只眼的宇智波止水坐在角落处一言不发,相较於这些傢伙们,他是真正感受过夜月空到底有多强。
就算是开启了宇智波传说中的力量,他也完全不是那傢伙的对手!
一想到那傢伙战力,一想到那傢伙的拳头————
“嗯?”
一旁的宇智波富岳眉头微皱,他注意到了止水的情绪与状態有著明显的不对。
那种感觉————
如果说,以往的止水给他的感觉,是谦逊中带著锋芒,是內敛的锐利。
那么此刻止水,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丧家之犬一般!
你是被夜月空打断脊骨了吗,止水。
“安静!”
团藏的拐杖狠狠的落在了地上,整个大帐骤然一静。
无数双视线落在了这位忍之暗的身上。
“夜月空的確很强,但这一次的作战计划也並非完全失败。”
团藏缓缓开口:“我们先前的计划核心,在於最大限度的消耗云隱的有生力量。”
“这一战我们虽然死伤惨重,烈汤山阵地更是毁於一旦,但我们的战果同样斐然!”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顿时心神一震。
是啊!
他们虽然被夜月空单方面吊打,可他们的战略並没有失败啊!
入侵赤石谷的云隱近几乎全军覆没,进攻烈汤山阵地的云忍精锐们,也所剩无几。
云忍,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否则,为什么在夜月空这位四代雷影抵达前线后,云隱不抓住这个机会,进攻木叶,反而退往汤之国腹地呢?
“而且,火影已经下令。”
看著稳定几分的大帐,团藏继而开口道:“大蛇丸已经带著八百精锐在路上了!”
“什么!”
“大蛇丸大人来支援了吗,太好了!”
“哈哈哈,看来砂隱那边的战况已经趋於稳定了啊。”
“有大蛇丸大人在,压力应该会小很多吧。”
大蛇丸增援的消息一放出来,在场眾人的士气明显活跃了几分。
这个时间段的大蛇丸乃是毋庸置疑的三忍之首,在木叶村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几乎只在三代火影之下。
算得上真正苗根正红的四代目火影候选人!
大热门人选!
就跟云隱那边的艾与空一样!
太子支援,这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波风水门。”
“在!”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波风水门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抬起头回应。
“你去接应一下大蛇丸。”团藏沉声开口,手掌摩挲著拐杖:“以及——漩涡玖辛奈。”
“是——什么!”
水门大惊失色,一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团藏大人,您是说——玖辛奈?!”
“不错。”
团藏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了一份捲轴。
“这个任务交给你,没什么问题吧。”
“是!”水门的眼中难掩兴奋,但又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虑。
不过他也没有犹豫,第一时间就接下了捲轴。
在场眾人也没有多说什么,波风水门跟漩涡玖辛奈这对小情侣,在木叶村本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但一些知晓一些不一样信息的高层,却是纷纷皱起了眉头。
人柱力啊!
自从木叶建村以来,村子虽然掌握著尾兽之中最为强大的尾兽九尾,但至始至终都没有把这核武器正式的运用到战场上来。
哪怕是同时面对数个大国的第二次忍界大战,也未曾动用过九尾的力量!
但现在却。
是因为敌人动用了八尾,我方才用出与之匹配的九尾吗?
还是说村子的底牌与兵力,已经有些捉襟见底————
但无论是什么原因,他们都没有胡乱多言。
九尾人柱力踏上战场,是高层的决定。
而且就目前的前线战局而言,有九尾人柱力相助,那么他们的压力必然会小上许多,至少在对面八尾开尾兽玉的时候,他们也能用相同的力量反制回去。
將任务派发完毕后,团藏拄著拐杖,独眼扫视眾人,声音恢復了惯常的冷硬。
“大蛇丸抵达后,那將是我们反攻的契机。各部需加紧整备,隨时准备配合行动!”
“情报班必须要加把劲,无比定紧云隱的情况,一旦有所异动,必须第一时间匯报!”
“是!”
“散会!”
眾人心思各异地散去。
宇智波止水耷拉著身子,走出了大帐。
在他看来,什么大蛇丸,什么八百精锐,根本毫无意义。
自来也也是三忍之一啊,不还是被夜月空打了个半死。
大蛇丸从砂隱战场赶过来,不过是弥补了自来也的空缺而已,这对於现在阶段局势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加强。
“根本——根本贏不了那傢伙————”
“止水,等我一下。”
忽然,一道呼声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浑身发丧的止水。
“怎么了吗,族长大人。”
看著止水的独眼,富岳嘆了一口气:“你——你接下来不用待在前线了,回村子去吧。”
“什么?”
止水一愣,有些不可置信:“为什么族长,我不过是失去了一只眼睛而已,我还有一颗写轮眼,战力方面也没有受到多少损失啊————”
“不是眼睛的问题!”
富岳打断了止水的话语,在止水疑惑的眼神中欲言又止,最终拍了拍止水的肩膀。
“族里刚刚传来消息,你奶奶的情况————有些糟糕。”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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