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妖除魔就是正道。”司马欣评价。
“无论发心如何,当地百姓如果没有兰若寺或许早活不下去了。”
大和尚笑笑:“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只是近百年来无念海不知为何,年年越发狂暴。
九幽肆虐,妖邪益眾。
十八年前寺內伤亡惨重,雪上加霜,现在也有些力不从心。
只能尽力而为......
不少师兄师弟,这几年来都,都.......”
听出他话语里悲戚无奈,说著说著竟哭起来。
剑一鸣看不下去。
“大男人哭什么,婆婆妈妈。
我们明剑书院修一身浩然正气。
等我回去向师傅请命,去西面帮你抵御妖魔......”
看著他们两在那討论,顿时觉得好笑。
以他们实力来说就像两个鲶鱼精一本正经商量怎么去抓唐僧。
“我看你们两还是先把三脚猫功夫练好再说。”
说著给他们塞只兔子。
“你们分。”
大和尚摇头不吃荤。
剑一鸣咬一口不服气。
“高兄,你虽修为高深,但我绝不会自甘落后。
说不定十年之后我就能赶上甚至超过你。”
“行,好志气。”
剑一鸣递葫芦过来喝口酒。
“將来你若有空,可以来我们明剑书院。
有全天下藏书最多的文渊崖。
我师傅文渊子是天下最博学之人。
到时可以再切磋切磋。”
把葫芦丟还给他。
“有时间我去。
多练练吧,別到时候又走不了一招。”
“你等著吧。”剑一鸣还挺自信。
兔兔吃得差不多。
高挽切下狼妖头颅,准备提著回去领赏。
眾人仔细检查一圈狼妖尸体后,大和尚请求剔下妖骨,想拿去做法器。
高挽点头同意了,顺带也扒了一捆妖筋下来,准备拿回去做弓,加强自己山头的武力。
剑一鸣皱眉提出问题。
“不觉得奇怪吗?”
大和尚道:“什么奇怪?”
“这痴狼確实厉害,力大无穷,爪如钢剑,快似疾风。
可它这些能力能做到毫无痕跡將一村八十多口带走吗?”
用剑敲了敲尸身。
“这傢伙只有人大小。
要说吃也不可能几天內把八十多村民吃完。”
大和尚明白过来。
补充说:“阿弥陀佛。
痴狼只对自己的伴侣感兴趣,不好吃人。”
司马欣拒绝了酒。
“就是说,北河村的凶手可能另有其人。”
“难道是土匪?”
大和尚猜测。
高挽立即摇头否定。
“土匪应该有打斗痕跡。
家具什么都没动。
大批人马进村,不可能没什么线索。”
剑一鸣开口。
“有可能村民被控制,自己走的。
我一开始就怀疑是三尸教乾的。”
“三尸教?”
大伙都好奇看向他。
剑一鸣神色凝重起来。
“近百年出现在魂丘附近的邪教。
多数时候躲在深山老林里。
他们养尸炼尸,靠殭尸战斗,吸尸气修炼。
经常还会偷挖別人的坟。”
“这也太缺德了,挖著祖坟怎么办。”
忍不住吐槽。
“当然,別的坟也不该挖。”
“不止挖坟,如果尸体不够他们会冒险到附近村镇杀戮百姓。
平时用绿布条把自己浑身裹住不敢露出真面目。
高兄,跟你现在的打扮有点像。”
看了看自己浑身用布条包裹的身躯。
猛然想到入城那天好像见过几个类似的人。
“就没名门正派收拾他们吗?”
“我们啊!
我明剑书院就是名门正派。
和三尸教斗数十年了。”
剑一鸣立即起身自证。
“斗不过?”
以剑一鸣的水平,自己严重怀疑。
剑一鸣涨红脸。
“怎么斗不过。
相送杀得鼠辈丟盔弃甲,鬼鬼祟祟躲在深山中不敢出头。
这十多年过来才行事越发张狂,越来越大胆。”
將信將疑听著他讲述,说自己宗派,那肯定多少都有吹牛成分。
就像大学生在校骂骂咧咧,毕业就说母校的好。
那都是自己给自己贴金。
“三尸教行事阴邪诡异。
都信奉『地魃老母』,自信躯体只是个壳子。
要炼出水火不侵不朽不坏的尸身,再用转生仪式转生其中。
就能长生不死,与天地齐寿。”
“確实够邪。”
高挽觉得奇特,这修的什么,意志转移,大脑移植吗?
不过司马欣也说过,正阳宗太清功法修炼到最后也能长生不死。
所谓修炼......
难道就是寻找不同的长生不死方法?
兰若寺、无念海、三尸教、镇魔司、血门、正阳宗、迷情谷、神机谷、明剑书院、独流城、鹿城、华阳国、周国、郑国、魂丘、上仙宫、九幽府......
所有接触过听说过过的地方、势力在脑海中一一闪过,试图將这个世界串联起来。
回忆这些信息,怎么感觉......
有点山雨欲来的意思。
都在近百年中逐渐走向混乱。
就像熵增一样。
自己熟读歷史,明白一个道理,任何歷史事件都是连续的。
重大事件或转折点,不会独立存在,毫无预兆。
都是漫长积累和歷史惯性导致的必然。
心里多一种深层次的危机感,如果山雨欲来,要在惊涛骇浪中存活,必须变得更强。
“把杨武送回去,再回来好好调查村长。”
思索之后做出决定。
大和尚和剑一鸣也需要回去休整。
下午,赵巡查带二十名士兵到了。
看到狼妖尸首和满山头狼藉都震惊不已。
士兵看他们的目光满是敬畏。
拱手感谢后带著尸体下山。
入城后,得到消息的杨敢已在城外等候。
听了司马欣讲述事情原委后,趴在儿子尸体上哭成泪人。
周围官吏士兵在安慰,听得出杨敢在城中颇有威望人缘。
一路许多百姓都在围观称讚。
大和尚和剑一鸣,一个得道高僧,一个书生剑客,外形打扮更有除魔卫道高人的气质。
百姓们大多围著他两称颂,塞酒水瓜果。
真正的高手反被冷落了。
这点倒不在意,只嘆气自己的法器是彻底没戏了。
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的杨敢更不可能为自己打造法器。
这种热闹场面不想凑合。
带司马欣一起回到客栈。
很快累得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夜里,外面有人敲门。
司马欣睡得很熟,自己轻声出去。
店里小二笑脸相迎,说门外有人来找。
门外居然发现是形容憔悴的杨敢。
“杨叔,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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