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门大师兄运动真气,咻咻咻打出数枚黑色棺材钉。
空气中一片呼啸声此起彼伏。
铁钉裹挟真气,金石洞穿,真元之下难以抵挡。
丑修士竟不躲不避。
枪如蛟龙滚动,真气环身,凶猛向前。
铁钉叮叮打在其身上火花四溅,全像打在钢板上。
赫连锁合不拢嘴,他是铁打的吗?
魔门弟子惊讶。
最后一只黑僵衝过去想抵挡,但速度太慢,短时间拦不住。
四人手持刀剑挡在魔门大师兄面前,上前阻挡。
丑修士一桿漆黑长枪舞动,寒光一闪。
枪头如灵蛇出洞拨开当头魔门弟子剑身,沿手臂眨眼钻入其怀中。
噗嗤......
喉咙瞬间扎穿。
最前面魔弟子难以置信捂著喉咙。
徒劳想塞住喷涌血液,惊恐倒下。
黑色长枪左右摆动如浪,真气浪荡,寒芒点点。
震开后续魔门三人刀剑,逼得他们连连后退。
丑修士却忽然不进反退,一步转身抽枪。
扭身枪头砸下。
啪!一点光精准沉重。
中间魔门弟子脑袋正接枪头,如西瓜炸开,噗通倒下。
赫连锁不敢喘息。
瞬息三合交锋已过,两个魔门弟子被杀。
杀人这么简单的吗?
剩余两名弟子嚇得连往后退。
“你到底是谁!”三尸教大师兄惊恐怒吼。
“拦住他!”
黑僵凶猛向前,粗大拳头如两柄铁锤挥舞,虎虎生风。
真气打在上面只能留下缺口。
此前花万生就是被如此耗尽真气战败。
赫连锁深吸口气,强撑不让自己失去意识。
那修士丑归丑,黑色长枪舞动似风捲残云,乎有万钧之力。
横卷竖砸,裹挟风声,每一下打在庞大黑僵身上,令其皮肉炸开,连连后退。
两名魔门弟子不敢交兵,躲在黑僵身后不断往后逃。
丑修士一枪横扫,將黑僵打得踉蹌倒在一旁。
漆黑长枪当空刺出,寒芒一闪,二十余步外两名魔门弟子捂胸倒地。
血流一地。
二十步外真气伤人!
他反手一肘,轰隆,气浪汹涌。
踉蹌过来的黑僵再次被打倒在地。
仅此一下,身如铜铁的黑僵胸口凹陷,四肢挣扎,难以起身。
他提枪向远处唯一还存活的魔门大师兄和庞大绿僵走去。
赫连锁已经看呆。
看他使用真气的手段,应该是三品修士。
可他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又完全不像三品修士!
心里猛然燃起希望之火,难道......
却在这时,对面魔门大师兄站在高大绿僵旁,发出瘮人笑声。
“好好好!
我苦心经营十余年养尸场,好不容易养出来的殭尸......
没了它们,回到门中我也会成为其它师弟尸傀。
把我逼到这步田地......”
他双目血红,右手撤下左半边脸皮。
一片赤红中露出滴溜溜转动,发著微弱白光的左眼。
左眼光芒闪烁,他疯狂高呼:
“老母在上,赐我转生!
给我死,我要你这杂种给我陪葬。”
“追魂毒火!”
魔门大师兄怒吼,浑身疯癲颤抖,旁边绿僵发出悽厉哀嚎。
周身快速萎靡溶解,留下冒烟黑血,眨眼化为一团人高绿色火焰。
凶猛扑向丑道人,瞬间將其包裹其中。
“不要......”
赫连锁瞳孔紧缩,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什么?
秘法......
难道要步自己和花师兄的后尘!
心中悲愤痛苦。
丑修士虽然长得丑,但毫不犹豫拔刀相助,面对魔门毫不手软,战斗凶悍,枪法精深。
堂堂热心正道高人,竟中魔门诡计。
那边魔门大师兄开始哀嚎,像被什么东西吮吸。
皮肤褶皱乾瘪,失去力量,身体逐渐瘫软。
他像条失去骨头的狗,包裹著衣物在地上蠕动。
口中喃喃不休,脸上有病態红晕。
应该是释放秘法的代价,否则真气化为火焰,至少要五品大士才能做到。
“去死吧!给我去死!
我活不了,你也別想活......”
他狂笑大叫,状若癲狂。
赫连锁痛苦闭上眼睛。
“你这点小火,给爷爷拔个火罐都不够。”
瞪大眼睛看向那团绿色火焰,只见丑修士浑身散发淡淡红光。
仔细看火焰根本靠近不了他,隔在一尺之外,正慢慢散去。
丑修士舞个枪花,长枪一挑,最后一点菸火气息也全飘散在空气中。
赫连锁目光中,他並不怎么高大身影一步走上前。
前方只剩头颅能动的魔门大师兄瞪大眼睛惊骇欲绝。
如见鬼一样乱叫:“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不可能!”
丑修士只上前。
“人家叫你邪魔外道,偏偏自己也不爭气,就这点本事。”
言罢单手转动枪桿往下一戳。
魔门大师兄的脑袋被穿成糖葫芦,再无法出声。
赫连锁只觉自己呼吸不畅,浑身开始僵硬,心跳沉重。
呆呆看著那大小眼,歪鼻子,大圆脸的修士持枪向自己走过来。
此时竟觉可爱。
“你是谁?”
赫连锁努力呼吸道:
“在下血门赫连锁。
身中尸毒,可否请道友出手相救。
解药应该就在邪魔身上,大恩大德,定当相报。”
丑修士似乎与血门有过交情,目中恍然。
“你是血门的。”
赫连锁只能点头,心中微敛,生怕其与宗门有过节。
“你等著,我去给你找。”
对方起身答应才鬆口气。
他在尸体上摸索一番。
掏出几个瓷瓶,然后一一往嘴里倒。
隨后时不时捂著肚子破口大骂。
“靠,断肠药。
迷药......
什么玩意?骨粉......
怎么还有春药!
他们又没女朋友,不会是和殭尸......
不愧魔道中人。”
摸索一会儿。
“找到了。”
他走过来,从瓷瓶中倒出一粒解药让自己服下。
忽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赫连锁大惊。
“道友,你想干什么!”
“先吃点解药压压惊。
给你把胸口铁钉取出,把毒血吸出来。
你再吃点解药,不然吃了白吃。”
赫连锁明白过来。
確实胸前的铁钉也有尸毒。
可......还是很难为情,脖颈微红。
“別磨蹭了。
放心,认识我的都说我正人君子。
外號就叫『君子枪』高挽。
放心吧我不会占你便宜。”
“是,有劳道友。”
赫连锁微微低头,不再抵抗。
可灼灼目光一直在自己胸前,根本就没离开过。
任由君子高挽道友为她宽衣解带。
很快露出大片雪白。
赫连锁吃了解药,浑身尸毒带来的痛楚正渐渐消散。
连偏开脸去。
他在救我,心里对自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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