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只安抚，不救命（八章求订阅）

    第139章 只安抚，不救命（八章求订阅）
    陈珍妮被警员护送著回到兰德公园社区那栋瀰漫著死亡与金钱气息的豪宅。
    这次，警方得到了陈珍妮的授权，名正言顺的对房屋进行了彻底搜查。
    房间、地下室、阁楼、保姆间——甚至花园和工具房都仔细找过，结果正如秦晋的猜测：除了奢侈到令人咂舌的陈设和各种奢侈品、古董，没有任何与祭祀物有关的东西。
    阿蕾莎在整个屋里转了一圈，篤定的告诉秦晋，她肯定不在，林家应该放在了別处。
    约翰副局询问了关於家里资產的情况，陈珍妮的精神处於极度紧张中，她蜷缩在巨大的真皮沙发上，浑身发抖，拼命摇著头：“我不管这些——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姐姐和姐夫在管钱，我只管花钱——他们才知道——只有他们才知道——”
    调查结果和她的描述吻合林家的庞大財富，掌控核心始终是陈安妮和林国富，陈珍妮更像是一个被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对財富毫无涉足。
    登记在册的產业，无论是陈安妮还是已死的林国富名下，看起来都乾净得过分，没有任何指向特定祭祀场所或可疑仓库的记录。
    约翰副局和卡特、汉森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不甘，线索似乎又断了，而时间却在无情地流逝。
    只有秦晋，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模样，他环视著这间冰冷奢华的客厅，仿佛在看一座即將倾覆的华丽坟墓。
    “行了，该查的都查了。”秦晋的声音打破了压抑的沉默，“让陈珍妮女士自己待一会儿，她家佣人可以陪著她，我们都撤吧。”
    “撤？”卡特探长有些难以置信，“秦探长，这——这就完了？东西还没找到！陈安妮也跑了！我们——”
    “留在这里也没用啊！”
    秦晋打断他，语气平静却无可反驳：“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留给时间。该暴露的，自然会暴露。该来的，躲不掉。回去，等。”
    他最后看了一眼蜷缩在沙发里瑟瑟发抖的陈珍妮，转身率先朝门口走去。
    就在一行人即將离开这座华丽牢笼时，陈珍妮突然像被电击般弹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扑向秦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的哀求：“你说过的！秦探长！你说我坦白就不会死！你教我的办法呢？你告诉我怎么办！我不想死！我不想像国富那样——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她的声音嘶哑尖锐，带著哭腔，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秦晋停下脚步，“办法？哦，对。”他仿佛才想起来，慢条斯理地说道：“晚上，你在家里点七盏油灯，点燃，摆成一个圈，在油灯外面撒一圈硃砂。最后，最重要的一步——”
    秦晋想了想，看著陈珍妮眼中骤然燃起的希望之光，继续说道：“弄一个纸人，把你姐姐陈安妮的名字和八字写在上面，最好——能弄到她一点头髮，绑在纸人上。把这个纸人放在你那个油灯和硃砂圈的正中间。然后，你躲到床底下去。记住了？天亮之前，別出来，也別出声。”
    陈珍妮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点头：“记住了！记住了！油灯！硃砂！纸人！头髮！躲床底！”她立刻鬆开秦晋，跌跌撞撞地叫人送她去陈安妮的屋子，“梳子、对，梳子上面有头髮”
    显然立刻要去找这些东西。
    看著陈珍妮那疯癲仓惶的模样，约翰副局、卡特和汉森面面相覷，脸上都带著一丝惊疑和诧然，他们跟著秦晋走出大门，来到警车旁。
    “秦探长，”约翰副局终於忍不住，压低声音，带著一丝敬畏问道：“您教她的那个法子——真的能行？如果真这么管用，沃林大法官那边——
    秦晋停下脚步，看著几位表情复杂的警官，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管用？呵心”他笑了笑：“那是我瞎编的。”
    “什么？！”三人异口同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瞎编的？”卡特的声音都变调了，“您——您刚才说得那么煞有介事”
    “不然呢？”秦晋摊开手，满脸都是“那我还能怎么样”的无可奈何和隨心所欲：“不给她找点事情，我们还怎么做事？要不，她现在出去寻死觅活的，更容易出乱子，不如让她老老实实在家待著，运气好没事，运气不好，那也死的安安静静，这不挺好吗？”
    他瞥了一眼瞬间石化的三人，补充道：“我现在做的事和神父一样，安抚心灵，让她能够平平静静的去死，挺不错了一一这件事我早说过，没办法，这是东方所说的因果，谁干涉谁死！办案归办案，总不能让我去死吧？！”
    约翰副局脸上肌肉抽搐，半响才憋出一句：“那——那您刚才为什么不乾脆说，我们派人守在她家外面？万一——”
    “约翰局长，何必呢？”
    秦晋打断他，眼神极为务实且诚恳，“守在外面有什么用？那东西要杀她，警察挡不住！而且，我们的人干嘛去冒险？不管卡特还是汉森，或者別的谁，死上七八个十来个，我的局长，你觉得划得来吗？”
    说到这，秦晋耸了耸肩：“重要的是！就算我们死了，陈珍妮活下来了，明天又要再来一次，到时候又让谁去死——不如就这样让她老老实实的等死吧！你说呢，局长？”
    一连串冰冷的反问，像重锤砸在三人胸口，三人陷入一片死寂，现实残酷得让人室息。
    约翰副局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闭上，默认了秦晋的决定。
    卡特和汉森也默默低下头，无言以对。
    秦晋说得没错，他们无法反驳一牺牲警员去保护一个罪孽深重的、且大概率无法保护的人，这绝非明智之举。
    就在大家都认可这个决定，准备返回的时候，秦晋吩附了下：“各位！现在还有件事要做一卡特探长，你带人去盯著莉莉，24小时盯著，千万不要鬆懈。”
    “盯著她？”
    卡特愣住了，汉森也愣住了，就连约翰副局都投来了疑惑的目光，“盯著她做什么？有问题吗？”
    “不知道！”秦晋回答得乾脆利落，“直觉！这个案子，有些东西来得太容易了，比如陈安妮打电话告诉警方“头七杀人”的事、莉莉在酒吧交代的“秘密基地“，这些都过於简单，我总觉得——事情恐怕还有內情，盯著他们，看看有没有变数。”
    他的目光投向车窗外繁华又冷漠的城市街道，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阅尽世事后的冰冷预感：“我有种感觉，这件事並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还有些我们没搞清楚的剧情藏著一一虽然这和那鬼物的关係不大，但毕竟也是整个案子的一部分，我觉得应该找出来。”
    卡特探长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明白！我马上安排！”
    “至於我们——”秦晋望向汉森探长：“趁著陈珍妮去她姐姐家，我们再去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別的东西留著约翰副局，麻烦你回去继续深入调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林家隱藏起来的物业或者资產。”
    眾人分开，道奇带著汉森探长一行直奔胡桃森林社区的豪宅，秦晋心里盘算著依旧成迷的一条条线索：
    张打卦箱子里缺失的是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找到！
    陈安妮打电话通报警方，为什么？
    林浩使用替身法坑了亚当斯，让他替自己去死，但为什么迈克还会上当？难道迈克蠢到了这个地步？
    张打卦为什么会被杀？林浩杀他的理由是什么？
    还有莉莉——林浩为什么要带她去秘密基地，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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