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综网:副本仙人的飞升之旅》的安利:。
石彪的手猛地一抖,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眼睛瞪得溜圆:“朱护法,你是说……这、这小玩意,能打开那灵境的门户?!”
“不错。”朱铁胆点头,详细解释道,“只需將此信物,浸入清水之中,心中默念开启之意,便可激发其中印记,在信物上方打开通往那处固定灵境的传送门户,持续约三个时辰。
门户关闭后,信物需汲取天地间游离灵机自行恢復,约莫两日之后,方可再次使用。”
石彪捧著那冰冷的蟹螯信物,只觉得掌心滚烫,心臟狂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巨大的压力同时涌上心头!
狂喜的是,这简直是天降神兵利器!
一个可以无限次使用的猎场和训练场!对他的卫所,对淮安卫,甚至对整个大明的边军体系,都可能產生顛覆性的影响!这比他私藏那颗大珍珠的价值,高出何止万倍!
压力也隨之而来——如此神异、关係重大的“奇物”,他一个小小的卫所指挥使,敢私藏吗?能私藏吗?
可这东西……一旦消息走漏,或是使用中出了什么岔子,后果不堪设想!这是烫手的山芋,不,是烫手的金山!
夜色渐深,南岸卫所的篝火终於在一阵满足的嘆息与零星的鼾声中渐次黯淡下去。酒肉的香气混杂著燃烧殆尽的柴薪余味,在营地清冷的空气里缓缓飘散。
绝大多数军汉已东倒西歪,寻了避风处裹紧皮褥沉沉睡去,鼾声此起彼伏。
只有少数巡哨的士卒依旧挺直腰杆,在营地边缘的阴影里无声移动,警惕的目光投向篝火光芒之外那一片仿佛更加黏稠、蠢蠢欲动的黑暗。
旺盛的“人气”虽然驱散了阴潮的直接侵扰,但那种无形的、源自世界深处的阴冷湿气,依旧如同沉默的巨兽,匍匐在光明之外,等待著每一次喘息的机会。
石彪將最后半碗残酒一饮而尽,浓香的液体滚过喉头,却压不住心头那团越来越炽热、也越来越沉重的火焰。
他小心地將那枚冰冷的“蟹钳信物”贴身收好,隔著几层衣物,仍能感到它硬质的轮廓和一丝挥之不去的、仿佛来自深海礁石的凉意。
他向已起身准备返回临时住处的朱铁胆郑重抱拳:“朱护法厚赐,石某……铭感五內。今夜之事,石某定当妥善处置,不负护法信任。”
石彪这话说得有些艰难,既有得到至宝的激动,更有即將面对未知风浪的凝重。
朱铁胆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平静:“石將军是明白人。此物用之得法,可强军,可利民。朱某静候佳音。”说罢,便带著两名沉默跟隨的道兵,转身消失在营帐的阴影之中。
看著朱铁胆离去,石彪深吸一口带著烟火余烬和寒意的夜风,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营房。脸上的醉意与宴会的轻鬆早已消失无踪。
营房內,油灯重新点亮。石彪没有唤任何文书吏员——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亲自研磨,铺开加急文书专用的纸张,准备提笔挥毫。
但是笔尖悬在纸面上空,凝滯了片刻。
白日灵境中的景象、巨蟹破沙而出的狰狞、亲兵们呼喊拼杀的热血、那凭空浮现又消失的光门、手中这枚不可思议的信物……无数画面和信息在脑中翻腾衝撞。
笔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油灯的光晕微微晃动,映照著他稜角分明的脸庞,阴影在眉骨下显得格外深重。他的目光落在桌角那枚静静躺著的蟹钳信物上。
这东西……太烫手了。
他石彪一个小小的卫所指挥使,何德何能,敢將这种东西私藏?
若藏匿不报,日后一旦泄露,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可若是上报……这功劳太大,也太扎眼。淮安府、乃至行省、朝廷,会有多少双眼睛盯上来?
后续的纷爭、势力的倾轧,简直可以预见。更重要的是,那位深不可测的朱护法,將此物赠予自己,究竟是何用意?考验?试探?
思绪纷乱如麻,但石彪知道,自己没有太多时间权衡。朱铁胆一行人还在营地,此事必须儘快有个明確的处理方向,给上方,也给对方一个交代。
最终,他眼神一厉,笔下生风。
这一次,他写得格外缓慢、慎重,几乎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
报告中,他先是再次以最確凿的语气,重申了“灵境”的真实性与巨大价值。然后,他以一种近乎“请罪”的口吻,稟报了朱铁胆赠予“灵境信物”之事,详细描述了信物的形態、使用方法。
报告中,他先是再次以最確凿的语气,重申了“灵境”的真实性与巨大价值。然后,他以一种近乎“请罪”的口吻,稟报了朱铁胆赠予“灵境信物”之事,详细描述了信物的形態、使用方法。
在文中,石彪小心翼翼地表达了自己的惶恐与不知所措——“此物干係重大,末將位卑职浅,实不敢专决,亦无力护其周全。唯恐处置不当,有负天恩,亦恐辜负仙师美意。”最后,他恳请上峰速派大员前来处置,並建议在得到明確指令前,对朱铁胆一行务必以礼相待,不可轻慢。
写罢,他仔细检查数遍,確认无误,取出那枚几乎从未动用过的、代表“十万火急、直呈主官”的八百里加急铜符,在报告封入的特製铜管上,火漆密封的地方按印標记,隨后又在旁边盖上自己的私印和指挥使官印。
“来人!”他沉声喝道。
一直守在门外的心腹亲兵队长应声而入。
石彪將沉重的铜管递给他,目光如铁:“你亲自带队,挑选最好的马,最可靠的人。持此加急符,明天一早走八百里加急驛道,直奔府城!
此物,必须亲手交到知府王大人手中,途中若有任何闪失……你我都担待不起!记住,除了王大人,任何人问起,只说是边境紧急军情,不得透露半个字!”
“遵命!標下定不辱命!”亲兵队长单膝跪地,双手接过铜管,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和石彪话语中的千钧重量,脸色肃然至极。
“去吧。”石彪挥挥手。
亲兵队长起身,快步离去。
不多时晨曦破晓,营外响起轻微而急促的马蹄声,迅速远去。
石彪走到营房门口,望著东方天际那一道若有若无的鱼肚白,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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