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清剿和战利品

    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门厅不大，方方正正，约莫十来平方。地面铺著白色瓷砖，大部分已经碎裂，露出下面灰黑色的水泥。
    墙上贴著物业通知，纸张已经发黄髮脆，字跡模糊。角落里堆著几辆废弃的自行车，车胎瘪了，车架上满是灰尘。
    铁鹰蹲下身，用手指轻轻触碰地面上的灰尘。灰尘很厚，但没有新鲜的痕跡。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那里有一扇防火门，半开著，门后是一片漆黑。
    “甲组，上。”他低声说。
    三个甲组道兵鱼贯进入楼梯间。他们的步伐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踩得极实，像是在试探脚下的地面是否坚固。
    （甲组道兵）盾牌举在胸前，刚好挡住头颈和躯干，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部位。短刀反握，刀身贴著前臂，隨时可以刺出。
    乙组跟在甲组后面，相隔三步。他们右手握刀，刀尖朝下，隨时准备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丙组跟在乙组后面，相隔五步，手弩已经上弦，瞄准楼梯上方的黑暗。丁组走在最后，短刀出鞘，警惕著身后的动静。
    楼梯间很窄，只能容两人並排。台阶上散落著碎玻璃、废纸、还有几滩乾涸的污渍。
    墙上有人用喷漆写了几个字，已经模糊不清了。铁鹰走在队伍中间，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他的感知全开，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著整栋楼。
    “二楼楼梯口，两个。”他低声说，“甲组，注意。”
    话音刚落，黑暗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声音很重，“啪、啪、啪”，像是有人光著脚在水泥地上跑。紧接著，两个黑影从楼梯拐角处冲了出来，直扑最前面的甲组道兵。
    甲组最前面的道兵没有后退。他向前踏了一步，盾牌猛地向前一顶。
    “砰！”
    第一个活尸撞在盾牌上，发出一声闷响。它的指甲在盾面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像指甲刮黑板。道兵被撞得后退了半步，但盾牌稳稳地顶住了。
    他左手用力前推，將活尸顶开，同时右手短刀从盾牌下方刺出，一刀捅进了活尸的腹部。
    刀锋入肉，没有血。活尸的皮肤和肌肉都乾瘪了，像风乾的腊肉，捅进去“噗”的一声，像是捅进了一堆烂棉絮。
    道兵运足气血之力，刀锋上泛起淡淡的红光。活尸的身体猛地一震，黑烟从伤口处冒出，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它惨叫著，挣扎著，但道兵的盾牌死死地顶著它，不让它靠近。
    身后的乙组道兵抓住机会，长刀从盾牌上方劈下，一刀斩在活尸的脖颈上。
    刀锋上同样泛著红光，气血之力涌入活尸体內，摧枯拉朽般撕裂了它的能量循环系统。“咔嚓”一声，颈椎断了，脑袋歪到一边。
    活尸的身体僵住，然后化作一团金光，缓缓消散。
    第一个活尸解决了。
    第二个活尸没有直接撞盾牌，而是猛地蹲下身，想从盾牌下方钻过去，攻击道兵的下盘。
    但甲组道兵的反应更快。他猛地將盾牌向下压，盾缘砸在活尸的后脑勺上，“咚”的一声，活尸的脸撞在地上。旁边的乙组道兵一刀刺下，从后颈贯穿，气血之力顺著刀锋涌入，將活尸体內的能量循环系统彻底破坏。活尸抽搐了几下，化作金光消散。
    铁鹰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他的声音依旧平淡：“继续。”
    甲组继续推进，乙组紧隨其后，丙组端著弩警惕地瞄准著楼梯上方的黑暗，丁组握著短刀隨时准备接应。他们上了二楼，来到走廊口。
    二楼走廊很长，一眼望不到头。两边是住户的门，一共八扇，左右各四扇。走廊的地面上铺著地砖，大部分已经碎裂，露出下面的水泥。
    天花板上掛著几盏日光灯，灯管已经碎了，只剩空荡荡的灯架。墙上的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走廊里有三个活尸。它们站在走廊中间，一动不动，像是凝固在时间里的雕塑。
    两个穿著睡衣，一个穿著工作服。穿著工作服的那个，手里还攥著一把螺丝刀，锈跡斑斑，但刃口还亮。
    三个丙组道兵同时扣动扳机。“嗖、嗖、嗖”三声，弩箭离弦，直射活尸的头部。
    箭头上亮起微弱的红光，那是附著的气血之力。
    两个穿著睡衣的活尸应声倒地，箭头从眼眶射入，贯穿大脑，气血之力瞬间摧毁了它们的能量循环系统。它们抽搐了几下，化作金光消散。
    穿著工作服的那个反应很快，猛地偏头，弩箭擦著它的耳朵飞过，钉在身后的墙上。
    它转过身，朝道兵们衝过来。它的速度比普通活尸快得多，步伐也更有力，每一步都踩得地砖“咔咔”响。它手里的螺丝刀向前刺出，直取甲组道兵的面门。
    “鐺！”
    甲组道兵的盾牌挡住了螺丝刀。螺丝刀的尖头在盾面上划出一道白痕，火星四溅。
    这个活尸的力量很大，道兵被震得后退了半步。他咬紧牙关，左手用力前推，將活尸顶开，同时右手短刀从侧面刺出，一刀捅进活尸的肋部。刀锋上红光一闪，气血之力涌入。
    活尸闷哼一声，没有倒下。
    它鬆开螺丝刀，用手臂夹住道兵的刀，同时另一只手猛地抓向他的脸。道兵来不及抽刀，只能偏头躲避。
    旁边的乙组道兵及时一刀斩下，砍在活尸的手臂上。刀锋上气血之力爆发，“咔嚓”一声，手臂应声而断，黑烟从断口处狂涌而出。
    另一个乙组道兵从另一侧出手，一刀捅进活尸的腰侧，气血之力再次涌入。活尸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黑烟从三个伤口处同时冒出，像三根黑色的烟柱。
    甲组道兵趁机抽出短刀，一刀捅进活尸的喉咙。
    刀锋贯穿，从后颈露出，气血之力涌入大脑，將最后的能量循环彻底摧毁。活尸的身体僵住，然后化作一团金光消散。
    走廊清理完毕，接下来是房间。
    铁鹰站在左边第一户门前，侧耳听了一会儿。
    里面没有声音，但他能感觉到活尸的气息——不远，就在客厅里。他打了个手势。
    甲组三人站到门前，盾牌举起，准备破门。乙组站在他们身后，刀已出鞘。丙组在走廊里警戒，弩箭上弦。丁组站在门边，短刀出鞘，隨时准备接应。
    “破。”铁鹰的声音很轻。
    甲组最前面的道兵一脚踹在门上。“砰”的一声，门向內弹开，撞在墙上。
    门后是一片黑暗，但道兵们不需要光。他们的感知已经锁定了活尸的位置，在阳台的门口。这个角度无法射击。
    甲组三人鱼贯进入客厅，盾牌举起，稳步推进。乙组紧隨其后，刀尖朝下。丙组在门口蹲下，手弩瞄准等待时机。丁组站在门边，警惕著身后的动静。
    活尸动了。那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阵恶风。
    甲组最前面的道兵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盾牌向前一顶，撞在活尸的背上。“咚”的一声，活尸被撞得向前踉蹌了两步，扶住阳台的栏杆才没摔倒。
    它转过身来，张开嘴，露出发黑的牙齦和残缺的牙齿，朝道兵们扑来。甲组三人同时举盾，形成一个半圆形的防线，將活尸围在中间。
    活尸左冲右撞，但盾牌纹丝不动。它的指甲在盾面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吱嘎”声，但伤不到任何人。
    乙组三人从盾牌的缝隙中出手，一刀一刀地刺向活尸。
    第一刀刺中腹部，气血之力涌入；第二刀刺中胸口，黑烟狂涌；第三刀刺中喉咙，刀锋贯穿。
    活尸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黑烟从三个伤口处同时冒出，像三根黑色的烟柱。它挣扎了几下，然后化作一团金光消散。
    三楼、四楼、五楼，每一层都有活尸，每一层都有掉落。甲组顶住，乙组补刀，丙组掩护，丁组接应。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道兵们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精准地运转，没有多余的动念，没有多余的动作。
    到了六楼，情况不一样了。
    六楼楼梯口，只一个活尸。它站在楼梯中间，一动不动，面朝墙壁。它穿著一件破烂的大衣。它的身材比其他活尸高出一头，肩膀也更宽。
    铁鹰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感知告诉他，这个活尸体內的能量循环比普通活尸强了不止一倍。
    “精英。”他低声说，“甲组，盾墙。”
    三个甲组道兵並排站立，盾牌相连。
    “上。”
    盾墙缓缓推进，待到能够射击的位置。几个弓弩手立刻射出经过气血强化的弩箭。
    但是这个精英活尸仿佛背后有眼睛一样，一个转身躲过了飞射的弩箭。
    同时这个活尸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阵恶风。它没有像普通活尸那样扑向盾牌，而是猛地跳起来，双脚蹬在墙上，借力弹跳，准备越过盾墙。
    甲组三人反应也很迅速，同时变化队形，一人將盾牌转向，架在另外两人盾牌上方，呈“品”字形，將上空缝隙封死。
    精英活尸撞在盾牌上，“砰”的一声，被弹了回去。它落地后踉蹌了两步，但没有摔倒，稳住身形，再次扑上来。
    这一次，它没有跳，而是蹲下身，想从盾牌下方钻过去。甲组最前面的道兵猛地將盾牌向下压，砸在了这个活尸的手臂上，“咚”的一声，它的脸撞在台阶上。
    乙组道兵抓住机会，上前一刀刺向它的后颈，刀锋上气血之力爆发。
    刀锋入肉，卡在骨头里。
    精英活尸猛地甩头，將刀甩开，同时手臂向后一挥，指甲划过乙组道兵的小腿。皮甲被划开一道口子，但没有伤到肉。
    “丙组，再射。”
    两支弩箭同时射出，一支射中精英活尸的肩膀，一支射中它的腰侧。箭头上的符文亮起红光，气血之力涌入活尸体內。
    精英活尸闷哼一声，身体一震，但没有倒下。它猛地站起来，朝丙组的方向衝去。
    甲组三人同时举盾，挡在丙组前面。精英活尸撞在盾牌上，“砰”的一声，被弹了回去。它踉蹌著后退，撞在墙上，墙皮簌簌落下。
    乙组三人同时出手，一刀刺向精英活尸的腹部，一刀刺向胸口，一刀刺向喉咙。三刀同时入肉，三股气血之力同时涌入。
    精英活尸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黑烟从伤口处狂涌而出，像三根黑色的烟柱。它张开嘴，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
    它的身体开始崩解，皮肤碎裂，肌肉消融，骨骼化为粉末。最后，它化作一团浓郁的金光，缓缓消散。
    金光散去后，地上出现了一个宝箱——黑铁宝箱，比普通宝箱大一圈，表面有细密的纹路，隱隱泛著金属光泽。
    再次检查完每个房间，確定没有活尸后，他们才停下。
    “收队。”铁鹰说。
    他的任务完成了。这栋楼的副本化试验成功了。活尸被清理，掉落物被回收，数据被记录。
    六楼清理完毕，地下两层也清理完毕。道兵们把所有的战利品搬到楼下，在空地上排开。一排排木质的宝箱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像等待检阅的士兵。只有一个黑铁宝箱，孤零零地放在旁边，显得格外醒目。
    朱破虏站在宝箱前，环顾四周。道兵们都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打开。”他说。
    道兵们纷纷打开手中的宝箱。一阵光芒闪过，地上多出了一堆东西——米麵粮油、锅碗瓢盆、衣服鞋帽、书籍文具、工具零件、食品饮料……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道兵们把东西分类放好，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黑铁宝箱上。
    朱破虏走过去，弯腰，打开。
    箱子里只有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写著四个字——《小学数学》。他拿起来，翻开第一页。里面没有文字，没有图画，只有一片柔和的光芒。
    “看来实验很成功。”看到这本书的林枫露出了笑容。
    “这就算很成功？”朱破虏问道。
    “这是一本技能书。”林枫说，“用了它，就能立刻学会小学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