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將外戚大將军何进哄骗的团团转以后,湛权就藉故离开,坐上了马车,以鲜血启动木牌,说道:
“繆存,你这狗贼此番別给我添乱,记住,我们一存俱存,一亡俱亡!”
“汉武帝此人的性子,你也看过史书,狠起来,连嫡长子都杀,何况是我们这些奸臣。”
法阵之上,出现了繆存的投影,衝著湛权友好的竖起一根手指,说道:
“狗东西,你放心外出征战,十常侍,世家,汉灵帝这边,通通交给我应付。”
“冠军侯想要清君,那就让他见识见识,何为国恆以弱灭,独汉以强亡!!”
湛权对於这位老对手的手段,自然是相信的,否则,后者如何能討得十常侍欢心,大权独揽?
旋即。
想起那一则十几日间,就传遍了大汉天下的流言,湛权冷笑道:
“诸葛涯那些废物,还想玩舆论攻势,以为凭藉汉武帝的威名,就能让汉灵帝唯唯诺诺的拜见老祖宗?”
“帝王家连父子都能反目,何况是隔了三百年的祖孙。”
繆存见状,好奇道:
“说起来,你准备怎么打这一仗?”
“那位冠军侯最擅长闪电战,袭扰后方,侵掠如火,你可別像土木堡战神一样啊!”
湛权对於眼前这位,暂时的盟友,没有隱瞒,说道:
“二十万大军,对付区区三万骑兵,还需要讲究什么排兵布阵?直接一窝蜂杀上去就行!”
繆存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往后仰了仰身子,好似惊呆了一般,说道:
“你是怎么当上外戚大將军何进的心腹谋士的?就这烂操作?”
“別搞啊!我没保命手段!”
湛权露出意味深长的冷笑,缓缓道:
“烂操作?我还怕冠军侯贏不了呢!”
“那些贱民,以为汉武帝是什么明君?仁君?二十万不够,就五十万,一百万,杀到天下縞素!”
“我倒要看看,汉武帝敢不敢继续派大军来东汉末年!”
繆存闻言,愣在了那里,咽了咽口水,说道:
“你这个疯子!”
“就算贏了,我们也要背负滔天骂名啊!”
他听懂了湛权的计策,什么天命所归,人心向汉,都敌不过国讎家恨!
当万万百姓的兄弟,儿子,叔伯,皆死在冠军侯手下,那汉武帝哪怕打下了东汉末年。
所面对的,是视其为不共戴天贼寇的万万百姓!
湛权从怀里掏出一卷兵书,反问道:
“士人,天子,世家,所有人都站在我们这一边,区区一群贱民,还不好糊弄?”
“你那边抓点紧,世家出人,十常侍出钱,再训练几十万大军,以备不时之需。”
话落,湛权就关闭了法阵,收起木牌,枕著常人视若珍宝的兵书,喃喃道:
“此局……无解!”
“要是能让冠军侯攻破洛阳,杀了群臣,汉灵帝再“以身殉国”,就更完美了。”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
洛阳。
繆存背靠著装满了五銖钱的箱子,神色阴晴不定的注视著木牌。
“疯了,湛权是彻底疯了,是真不怕事跡败露以后,被万夫所指?”
“不,不行,我不能跟著他在一棵树上吊死……”
就在繆存准备启动法阵,偷摸联繫投靠了冠军侯的那些穿越者时,又猛然顿住。
“不对,湛权为何要將此事说给我听?莫非有什么算计?”
“明明他只要不说,天下人都不会知晓这一毒计,区区一个屠羊户,败给立下不世之功的冠军侯,很合理。”
“该死,这些玩计谋的狗贼,太噁心了!”
隨后。
繆存犹豫再三,还是暂时放弃了弃暗投明的打算。
……
在外戚大將军何进率领二十万大军出征时,诸葛涯就收到了洛阳城中,几位穿越者的通风报信。
再三询问,把那二十万大军的底细都查清楚后,诸葛涯立马寻到了冠军侯霍去病,稟报导:
“將军,何进统兵二十万出征了,只带上了其心腹谋士湛权。”
“据末將打探到的消息,那二十万大军,都是临时拼凑出来的,只要能击溃中军,就会四散而逃。”
冠军侯霍去病点头,並未对这一消息大惊失色,说道:
“此事不急,陈燁,你接著说。”
此前投靠袁术的陈燁,行了一礼,接著说道:
“稟將军,这后世大汉,是三足鼎立之局,士人,宦官,外戚,此三者爭斗,最早可以追溯到光武帝时期。”
“和帝到质帝时期,即位的皇帝年岁都不大,幕后临朝,外戚专权,到皇帝长大后,又靠宦官制约外戚。”
“士人通过察举,徵辟出仕,大官僚与自己的门生,结为一派,如那袁本初所在的袁家,便是如今最大的世家。”
“虽说外戚与宦官不断明爭暗斗,可两者都与士人,或者说,世家,交好。”
“如今我们以天命之说,得民心,等將军打败何进,再暗中许那些世家以利,灭宦官,外戚,天下就可平定。”
诸葛涯哪里会容许陈燁“爭宠”?当即说道:
“將军,那何进就是个草包,唯一需要提防的,只有湛权一人,其道德水平……很低!”
“末將愿带一眾同乡,趁其不备,一火炮轰了那狗贼!”
都是穿越者,谁还能不了解谁?
逼急了,诸葛涯自己都能做出,將感染瘟疫的士卒扔进敌营,污染水源,食人肉,屠城……等等诸事。
何况是湛权这个奸商?
陈燁不甘示弱道:
“將军,末將有一策,可兵不血刃,就平定天下!”
“北中郎將卢植,师从太尉陈球,大儒马融,是郑玄,管寧的同门师兄,为当世大儒。”
“皇甫嵩,朱儁二人,亦皆是名將,將军可让此三人出面,可轻而易举瓦解那二十万大军。”
诸葛涯急了,连忙说道:
“將军,末將也还有一策!”
“当今世家,以袁,杨最鼎盛,那袁家的袁术,袁绍二兄弟就在军中,可命他们……”
陈燁忽然笑了,轻飘飘道:
“诸葛涯,你忘了,袁公路只是嫡次子,四世三公的袁家年轻一代领头人,乃是袁术,袁绍的大哥,袁基。”
“而且袁术此人,瑕疵必报,袁绍更是优柔寡断,此二人可信??”
诸葛涯对袁家的了解,如何能比得过,跟隨过袁术的陈燁?
何况那袁基,不过是被董卓杀掉的倒霉蛋罢了,岂会在意?
当下只能闭嘴,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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