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吃特製营养饭的时候,吃的最香的就是段成良了。
其他人不是不饿,不想吃,而是吃不下去,一个个累的胃里泛酸水直想吐。
段成良恢復的快。这个时候胃口好的很,吃的津津有味,简直是狼吞虎咽,风捲残云。
王教练看著他的表现和反应,暗暗的连连点头,看他的眼神是越来越亮了。心里暗暗说道:“这8个人能发现一个苗子就是一个最大的收穫。厂里集中精力培养一个,如果这次能拿到名次,就是最大的突破。最起码有可能不再让矿业学院专美於前了。”
晚饭標准又是四菜一汤,硬菜比中午还多,竟然燉了一只整鸡。整个饭桌上只剩王教练和段成良两个人,吃的最欢实。
结果等到吃完饭,竟然还剩一小半饭菜在那儿放著呢。当大家都万分无奈,恋恋不捨的离开时,王教练走在后边拉了拉段成良的胳膊。
段成良瞬间心领神会,放慢了脚步。
等到其他人都出了食堂,王教练对段成良说:“饭菜不能浪费了,你去打包吧。先用一食堂的饭盒。”
段成良高兴的说道:“正好咱俩一人一份。待会儿我掂到厂门口再给你。”
王教练笑著朝段成良身上拍了一下:“让你打包你就打包,怎么那么多废话?我缺这个啊?快点去吧,一会儿一食堂的人该过来了,不好看。”
今天这只鸡燉的有点油,难怪那几个哥们儿反胃呢。所以,基本上没动,也就是段成良自己吃了不少。而且刚才还没好意思下狠手,所以剩了半只。本来他心里还后悔呢,就不应该太客气了,应该拿出来那种不要脸的精神,把这只鸡多吃几口。谁曾想,现在又成他的了。想想心里就美得慌。
话说回来,这成了保卫科科长的得意学生,果然有好处啊。
他甚至都怀疑,王教练是不是今天故意下这么狠的手练他们,就是为了给他省下来这些打包的饭吃呢。真是对他太好了。
腰子冲的遍多,確实有好处,生命原力旺盛。
今天练那么狠,当时那么累,恢復的还真快,再加上好吃好喝的营养跟得上。等到段成良洗了澡,喜滋滋的往家走的时候,身上又重新恢復了活力。
甚至回去都可以再跟秦淮茹讲讲今天的训练,让她再噹噹拉拉队。
不过,好事想归想,今天还真不能浪费时间。
待会儿,还要先拐到那边的塌房的小院子里挑拣砖头,另外还需要寻摸著挖点黄泥。混著乾草或者麦秸秆,回去垒灶台呢。
另外,还有鸡窝、兔子窝等著他呢。钉子都做好了,只等著他把需要的木板裁割好,最后就能按脑子里想好的样式,赶快给小宠物们把家安好。
哎,真是劳苦命。活真多,事儿也多。而且全都是自己找的。
说起来黄泥。早些年京郊的农村还要专门往北京城里边卖土呢,生意很好,需求量很大。
这两年虽然很少见了,但是在煤球场里边仍然还要经常用到。
当然不怕苦不怕累,自己找黄土很方便。北方就不缺这种东西。
段成良在那塌房的院子里挑拣了不少的砖头,然后正好在附近发现了比较好用的黄土,於是用铁锹挖了不少,全都一块儿放进空间。
虽然没有耐火砖,但是回去和黄泥的时候往里面稍微撒一把盐,就是上好的防火土,用个几十年没问题。
他走到河沟子旁边,顺便又铲了不少的乾草。可能和泥的时候要用到一些,另外再给小兔兔们弄点口粮。
今天下班后,训练、吃饭,再加上洗澡,然后又挑砖头、挖土、铲草,一刻不得閒,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到底是几点,反正整个95號大院已经变得静悄悄了。
他刚进二门,西厢房的閆埠贵估计是听见了动静,还开门瞅了瞅,然后走出来问他:“段成良,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呀?可不敢在外边瞎混啊。”
本来听了前半句还没什么,可是,到了话说完,听起来就不是那个味儿了。这老小子一张嘴,说他段成良回来晚了就是瞎混?
段成良笑著说:“瞎混不一定非在外边回来晚。在家里瞎混的人多的是。而且大多数人瞎混,都是在家里。反而回来晚的人,大多数都是因为为了国家建设加班加晚了。
不信,你去轧钢厂,到那灯火辉煌的车间里问问去。”
段成良说完不再搭理閆埠贵瞠目结舌的样子,直接走到东厢房开门进屋。
閆埠贵本来还想问问段成良,他参加长跑队的事儿呢。刚才在饭桌上听閆解成在那嘟囔囔的抱怨。他就感兴趣,想问问轧钢厂长跑队的特製餐到底吃的是啥?结果话刚开个头,段成良这小子竟然直接给懟回来了。
閆埠贵那叫一个气呀。他抬起手衝著段成良关紧门的东厢房,使劲的用手连著指了好几下,想放句狠话说说,想想又把气咽下去了,“哼”了一声,气呼呼的转身回家了。
此时此刻,中院西厢房秦淮茹家。秦淮茹和贾张氏正在愁眉苦脸的相对而坐。
贾张氏今天也顾不上纳鞋底儿了,一张老脸愁的皱成了苦瓜。
她不时的用眼瞥一眼秦淮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道:“淮茹,东旭在水库工地上吃苦受累,吃不好睡不好。让许大茂捎信儿回来,要家里给他捎过去点粮票和钱,这可该怎么办呀?”
秦淮茹这个时候眼眶都红了,贾东旭能不知道家里的情况?咋能还想著让家里给他捎钱、捎粮票。
她们三口人现在吃的玉米面还是借的呢,她可是清楚的很,借点粮食有多难。贾东旭嘴一张,竟然要10斤粮票。
天哪,他莫不是疯了吧?
听了贾张氏的话,秦淮茹摇了摇头,她说道:“咱几口人吃的粮食怎么弄的你又不是不清楚,现在也快见缸底儿了,没剩多少,我上哪儿去给他弄粮票啊?”
贾张氏老脸不由得一红,嘴里囁喏著说道:“但是,家里再苦再难,也不能眼瞅著东旭在外面受罪呀。”
秦淮茹一下子恼了,“妈,他这次去十三陵水库工地干活,轧钢厂可是给他出著粮食呢。他是维修钳工,也不是下苦力气的,那些粮食能不够吃。我就搞不懂,全厂去了那么多人,其他家属我也不是没接触过,没听说一个往家里要粮票的,反而往家里捎东西的不少。人家有可多都是挖土方挑担子的,乾的活可比贾东旭重多了。”
贾张氏还是在嘴里嘟囔著:“东旭既然张嘴了,那肯定是做难了。我反正不能眼瞅著他吃不上饭,在那受罪,毁了身体。”
秦淮茹嘆了口气说道:“妈。咱家里啥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兜里有多少钱有多少东西,那都是明明白白,所以你问我怎么办,我真没办法。”
贾张氏对秦淮茹说:“要不你去找段成良问问?”
秦婉茹“哼”了一声说道:“前面借了他两次棒子麵了,还没还呢,再说了,借粮票谁会有啊?都是麵缸里舖缸底儿有点粮食就不错了。段成良乾的什么活,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点定量够他自己吃的就不错了。”
“哎,你忘了,今天许大茂过来说,现在段成良现在天天在厂里吃特製餐,还发衣服发鞋呢。我想著,他肯定自己的粮食用不著吃了吧。而且,易中海前面不是还刚赔了他几十斤粮票吗?我想了,肯定都在手里放著,反正他也用不著,不如先借过来给东旭送过去。”
“妈。他下苦力去干活,然后又得练长跑。那饭量肯定是越来越大。厂里能补多少特製餐呀?能勉强吃饱肚子我看就不错了。一大爷赔给他的粮票,那是遭多大罪,才得的赔偿啊。我怎么好意思去借他那些粮票啊?说出去让人知道了,还不够丟人的呢。再说了,刚才我又不是没去,他不是还没回来吗?反正我提前跟你说,你也別指望能从段成良那借过来粮票。不,不光是段成良,想从谁那儿借粮票都不可能。对了,要不你去找对门一大爷问问,他一下能赔那么多,可见手里还有不少。”
贾张氏哼了一声,就想变脸色,不过想了想,硬把气儿压下去了,她伸手拉住秦淮茹的胳膊,挤出一丝笑容对她说:“淮茹啊,现在你再去看看,看段成良回来没有?问问他,万一要成了呢,没有就算,咱再想办法对不对?至於对门易中海,哼,他的粮食我不敢吃,指不定让我拿啥还呢?去吧,再去前院看看,应该回来了。这么晚,总不能不回家过夜。”
秦淮茹不想去,但是贾张氏好说歹说硬把她逼著去了前院。
段成良正在空间的铁匠铺工作间角落里画线量尺寸,设计他的灶台呢?突然感觉到秦淮茹从穿堂屋过来,朝著东厢房来了,赶紧洗把手从空间里出来。
秦淮茹刚走到东厢房还没抬手敲门呢,门就被打开了。段成良伸手把她拉进屋里来,隨手把门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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