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昨天晚上,先有秦淮茹后有一提箱的棉衣,连续的兴奋和刺激,再加上又在空间里忙活了一阵,所以睡得有点晚,早上竟然又起晚了。
段成良睁开眼看著外边天光大亮,从枕头下边拿起手錶一看,已经6点多了。
他乾脆到空间里洗漱一下,早饭煮了俩鸡蛋,热了馒头,再加上蘸点儿老黄酱,算是给自己加点盐味儿。
吃饱喝足了以后,看看表,快7点了,赶紧推上自行车出屋准备去上班。
段成良刚锁好门,推著车到台阶下,对面閆埠贵一掀棉门帘也走了出来。
估计,他今儿一早都操著段成良的心呢,听见段成良这边有动静,立马就迎了出来。
那一张老脸笑得跟盛开的菊花一样,不过笑得再灿烂也掩饰不住一脸的疲惫,最主要的是那一双熊猫眼,特別的显眼。段成良估计这老小子昨天一夜都没睡好,应该是在跟他媳妇杨瑞华商量閆解成的事怎么解决呢?
怎么著,商量一夜就商量出来一个解铃还须繫铃人?可关键是你找我,我又不是系铃人,閆解成他自己才是系铃人呢。
“成良,你看,要不你待会儿去厂里给你们主任还有保卫科的科长都说说,閆解成你们从小一块长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胆小,老实,干不成什么偷鸡摸狗的乌七八糟事。你给领导们把情况说明一下,估计昨天你发现那些钢料都是误会。”
段成良看著閆卜贵的笑脸,心里呵呵冷笑。閆解成那个人胆小倒是有可能,至於说老实。呵呵,看你怎么理解这个词儿了。
段成良笑著对閆埠贵说:“三大爷你是当老师的,有学问,你肯定听说过一个词儿,叫人微言轻。我呢,刚进车间,標標准准的小人物,新兵蛋子一个,那就是人微言轻。我说再多顶不上人家有分量的人,打个喷嚏。要说有分量的人,不管是从身份还是从体型上,那必须得说是二大爷。您能不知道吗?二大爷在锻工车间里,那不说跺一脚震三震,也是一言九鼎。所以,你这烧香拜佛烧错地儿了,应该去找二大爷,那才是真佛呢。”
閆埠贵哪能不知道,可是找刘海中,因为前前后后的事儿,他还真抹不下这张脸,再说了,找刘海中不是代价大吗?他不捨得。所以才想著能让段成良这个他心目中挑起事的人,主动说说话,说不定这事儿就过去了。
可是,段成良说人微言轻还,真是让他產生了同感,就段成良这个身份和地位,估计他们主任或者是王科长也不会在意他。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怎么能对著段成良说好听话呢?看来还得买点东西去找找刘海中,想省钱还真省不了呢。
段成良看著表情变化急速的閆埠贵,撇了撇嘴角,这老傢伙最大的毛病就是用著人朝前,用不著人朝后,所以刚才有多热情,现在就有多冷淡。
段成良不再理他,自顾自从二门出去。而閆埠贵也没再看他一眼,心思全放在琢磨怎么去找刘海中上了。他原来是轻易不想去找刘海中,现在既然打定主意了,就想著好好算计算计,怎么能花最小的代价办成最重要的事儿。
段成良骑著自行车,飞快的到了轧钢厂大门,正要跟门卫打个招呼,直接就进去了,可是发现小门竟然被人堵上了。
段成良来了个急剎车,看看前軲轆蹭到了人家身上,还好没有直接懟上。
“你干什么呢?突然窜出来,万一撞到你算谁的?”
楚医生丝毫不为所动,瞪著眼看著段成良身上的破棉衣和破棉裤,没好气的说:“当然是算你的,你怎么还穿这一身啊?”
“我正说昨天的皮箱和东西要还给你呢,既然在这儿碰见你了,咱们商量一下约个时间,我把东西回家拿给你。”
“那东西我说了是给你的,不能不要。”
“我可不敢要那么贵重的东西,咱俩又没啥关係,凭啥你给我那些东西啊?”
“在我眼里那又不贵重,不值啥,你只管用。总比你身上那破棉衣破棉袄强吧。”
段成良摇了摇头:“棉衣棉袄再破,穿著踏实、安心,那些东西是好,但是穿著我胆颤心惊。无功不受禄,穿不起啊。”
刚才还有点不高兴的楚医生听见段成良的话以后,突然笑了起来,竟然还把路让了出来。
段成良也不想那么多,路让出来,他就骑著自行车从小门过去了,省得堵在这儿,让来来往往的人看热闹。
可是,楚医生身手挺麻利,直接坐在了车后座上,还搂住了段成良的腰。
段成良不由的身体一僵,但是听听后边儿上班人群挺热闹的说话声,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加速蹬自行车。他想找个人少偏僻的地儿,赶快把事儿说清,这娘们儿怎么那么虎呢?
话说这年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她就不怕影响?
走到煤场旁边的小胡同,这里段成良最熟,倒有一个宽阔的地儿。他把车子停好,腿支著地,正好后边楚医生也从车子上跳了下去,笑盈盈的看著段成良。
段成良下了自行车,把车子支好,很认真的看著楚医生,对她说:“你给我说,到底你认为我哪里好?我改。”
楚医生本来正一脸笑容,听了段成良的话,猛的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噗嗤一声大笑了起来。
她笑的前仰后合,就差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滚了,没有一点淑女形象。
段成良脸都青了,眼看著就不耐烦的想发火,楚医生终於笑够了,她对段成良说:“怕是改不了,因为我瞅著你哪都好,你要不把自己改没了吧。”
段成良皱著眉头问:“我搞不清楚,咱俩也没打过多少交道,到底你想干什么?”
楚医生瞪著一双明亮的大眼,看著段成良,然后微微歪著头,手背在身后拧了拧身子笑著说:“我看上你了,想跟你好。”
段成良嚇得浑身一哆嗦。这年头猛的来个这样的节奏还真不太適应。他朝自己身上瞅了瞅,然后一脸疑惑的对楚医生说:“就我这形象,咋会得到你的垂青了呢?再说我五大三粗也没啥文采,人家说郎才女貌,女貌显而易见,这郎才无从说起啊。”
女医生脸上笑的更灿烂了,她弯著嘴角对段成良说:“你听听你说话多有趣儿,我从来都没碰见过像你这么有趣的人,还有你平时跟人打交道的时候的態度。所有的言谈举止,我都觉得特別的与眾不同,觉得你这人特別有意思。而且我知道你很有才能,只不过一直遮遮掩掩的自我掩饰呢。”
段成良急了,不知道这娘们从哪看出来自己与眾不同,从哪儿发现自己有才能了?
他瞅了瞅虽然颇有英武之气,但一看就是一个没经过啥阵仗的小女人。
段成良咬咬牙,露出坏坏的笑容。“其实你是不了解我,我这个人最没什么正经了。你要跟我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很可能人色两失。”
楚医生正听的津津有味呢,突然间奇怪的问:“啥叫人色两失啊?”
段成良邪邪的一笑:“就是我占完便宜,吃干抹净,甩甩手都走了,让你垂泪到天明。”
楚医生的脸红了,但是她还是眼神丝毫没有躲闪,看著段成良:“我才不怕呢。你敢占我便宜,试试。你想吃干抹净甩甩手都走,你也试试。我可以告诉你,我看上你了,就是不占我便宜,你也跑不掉。”
嘿,我这个暴脾气。段成良急的只想暴走。他抬手腕看看手錶,离上班还有半个钟头。然后又听听胡同外边也没啥动静。
乾脆牙一咬,心一横。正准备给这娘们一点教训,可是刚往那跟前走一步,发现这娘们虽然脸上有点惊慌,还真的不怕,甚至还把胸部挺高了。
看见她这个模样,段成良倒是冷静下来了,停住了脚步,甩甩手推起自行车,然后对楚医生说:“你愿咋地咋地吧,反正我不喜欢你,你那衣服你要是真送给我,打明儿起我就穿,反正便宜不占白不占。穿个衣服又不代表啥。走了,再见,没事儿別找我。不,有事也別找我。拜拜了,您呢?”
这一次,段成良骑上车子离开胡同,楚医生只是歪著头笑盈盈的看著他,並没有再出手阻挡,似乎看著她的心情还不错,双手背在身后,脚尖竖起放下,一直看著段成良骑车离开了胡同才收回了目光。
这个时候她脸上的笑容才收敛不见,露出愁眉苦脸的样子,还轻轻嘆了口气。最后,轻轻咬著下嘴唇,握著拳头,使劲的挥了一下,似乎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段成良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倒贴著,追的这么积极,心情还有点激动。虽然他不是那么喜欢楚医生,但是漂亮女孩他也並不烦。原来之所以对她退避三舍,主要原因是因为王教练的提醒,让他考虑到了客观的严峻事实。
其实从心里对楚医生他真不太討厌,只能说不是太喜欢,不是太欣赏。男人嘛,视觉系动物,食肉不食草。
要不是这个时代的诸多限制,段成良重生一回早就撒开欢了,不过是现在客观条件的原因,他才谨小慎微处处压抑著自己蓬勃的热情。
要是放在后世,上来这么一个小娘皮,早就把她给办了。管他是谁家闺女,啥背景的先……。
人家都说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活不长,段成良不禁自己笑了起来。所以,他也就是在这儿自己跟自己撒撒欢,心里吐槽两句而已。他又不想这么早找个人结婚,能跟秦姐打的火热,天天有肉吃,这日子过得已经不错了,段成良很满足。
北湖的芦苇笔下的世界,尽在《四合院的红火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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