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其他的易中海不上心,一说到有机会给院里挣个先进,他上心了,积极性立刻就起来了。
於是三个大爷一琢磨,一商量,准备先把全院的人聚集到一块儿,正好先动员动员卫生运动的工作积极性。等到这边话讲的差不多,积极性也调动起来了,段成良也应该到家了,正好让他接著给大家介绍实际经验和捕鼠方法。
至於为什么不等著段成良回来再开大会,实在是因为这傢伙回来没点,天天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忙,经常七八点才回来。而且还没个准性,不定哪一天是哪个点。
但是,他还真没有回来太晚过,最晚了一般也就是七八点钟。所以,他们才商量著先把全员大会开起来,正好在等段成良的过程中,三个大爷正好各自准备一篇充分的发言,把积极性给鼓动起来。这叫合理利用时间,不至於把会开的又臭又长。可以有效增强群眾的满意度。
可是没想到,今儿段成良跟领导们吃吃喝喝,別提多爽了,一桌子好菜又是好酒,大家相谈尽欢,关係拉近了不少,一场酒喝到很晚。
95號院这边,中院满满当当一院子人在西北风里坐到8:30,还没见段成良回来。易中海无奈之下,只好让许大茂给大家介绍了一下捕鼠操作方法。
可是底下坐的人,身上都冻木了,早就等不及了。再加上许大茂自己也是一知半解,说的一院子人不但没听明白,反而更加云山雾罩,一头雾水。
所以,本来应该是一次成功的大会,却开成了怨声载道,最后在一片嘘声中草草收场。对三个大爷的威信,又是一次无形的打击。
夜色已深,段成良打著酒嗝,骑著自行车晃晃悠悠,九点多钟快10点了,才回到95號院。主要是刚才马师傅在领导们走了以后,又把东西给他打包不少,还都不是盘子里的剩菜,都是提前留好的。另外,主要还是给段成良又確认了一下明天两个人见面定製菜刀的时间。
既然,已经准备定製了,所以马师傅把段成良现在那一把菜刀先还给了他。毕竟,这把刀是按段成良自己的手形和用刀习惯打造的,好刀是好刀,他用著还是差一点意思。
马师傅拉著段成良热执乎乎的聊了好一会儿,这才让他回来的又晚了一会儿。
段成良推著自行车刚进二门,没想到,都到这个点儿了,閆埠贵还没睡呢,听见动静就从屋里出来了。
“段成良,你怎么才回来呀?你也不看看几点了。”
他主要是对今天开全院大会,段成良没按他估摸的时间回来,没有达成他心里边盘算的目的,心里有点气。
当然这里边肯定还牵扯到因为閆解成的事情,让他对段成良颇有意见。
所以一张嘴说话,语气中带的就有態度。
段成良喝酒喝得醺醺然,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酒嗝,不太在意的奇怪问道:“我几点回来,碍著你什么事儿了?”閆埠贵语气不客气,他也不会有好態度。
“怎么没碍著我事儿?我是咱院的三大爷。你回来那么晚,影响院里的生活秩序和安全,我就必须得问清楚,这是我负责任的態度。”
本来还没太在意的段成良一听这话不干了,收起了散漫的態度,很认真的说:“我瞅著这周围也没人呢,假如说你要不扯著喉咙在这院里喊,我自己安安静静的回来,似乎影响不了別人吧。至於安全,上夜班比我回来的晚的多了,也没见哪个因为回来的晚出过什么问题。三大爷说话不能昧良心啊。”
这话说的没毛病,閆埠贵一时张口结舌,无言以对,脸都憋红了,才憋出来一句:“我们就为了让你介绍捕鼠经验,促进咱们院更好更快的完成除四害工作任务。结果,开全院大会等到你8点多。你看看今儿这风颳著多冷啊,大家那么多人等你一个,都对你很有意见。”
段成良呵呵冷笑了两声说道:“三大爷,你肯定是被啥事儿气昏了头,或者是心里著了急,乱了分寸。不然的话,肯定说不来这样不讲道理的话。实在是不符合三大爷的身份。在这儿我就想问一句,你们开会提前通知了吗?”
閆埠贵张了张嘴没说话。
“对呀,没有提前通知你就別说那么多怪话,你们冷不冷,更碍不著我的事儿,还有谁要对我有意见,你让他上家里找我,可以单独沟通。而且我回来晚,是跟厂里领导谈工作的,你可以去厂里问问。再说了,不管什么情况,我也给你解释不著。好了,这一天逮老鼠逮了好几百只,可把我给累死了。不跟你说了,再见。”
閆埠贵还没反应过来呢,段成良推著车已经进了屋关好了门。这时候他有心把门叫开,再多说几句,可是心里有点发虚,愣是没敢上前。
他想了想段成良那一身的酒味儿,嘴里嘟囔著说道:“我跟一酒鬼较什么劲儿啊?这个段成良真是的,天天屁正事不干,吃喝玩乐样样全。我看他早晚混不到正道上。”
閆埠贵阿q般的给自己完成了一番心理建设,甩甩手愤愤不平的回自己西厢房里猫著去了。
段成良昨天一夜没睡,今天又忙活了一天。所以,在酒足饭饱的情况下,早就犯了困,哪有功夫应付閆埠贵啊,回到屋里,照顾了一下空间里的东西,简单洗洗刷刷,出了空间直接上炕就睡了。
其实,纯粹是閆埠贵他们三个大爷心里太急了,想了解捕鼠办法,第二天就可以去厂里仔细打听,根本用不著等著段成良介绍。
当然不排除三个人都有摆谱的意思。
除了閆埠贵有心想儘快了解捕鼠的方法外,另外两个人用的心思就没在逮老鼠上,私心杂念太多。考虑问题也太主观了。
厂里知道了段成良有捕鼠的好方法,厂领导组织了经验座谈会迅速推广,段成良全身心投入,全程积极参与。
易中海和刘海中,特別是易中海估计也是想照猫画虎,准备来个东施效顰,也想体现体现在院儿里边的权威性,表现一下三个大爷在院里的主导作用。一厢情愿的考虑著端成良也应该主动积极,没有任何条件的配合他们的工作。
那样的话,在他们的组织和领导下,漂漂亮亮完成街道上的任务,要是能更进一步,再得个先进,落个荣誉。在街道王主任面前,以后说话就会更有面子。而且,不管往哪儿说脸上都有光,也显得他们三个大爷有威望又有能力。
但是他们也不想想,段成良的眼里,他们三个草台班子能跟厂领导比吗?要是街道王主任主持还差不多。
段成良这一夜好睡,第二天竟然是被院儿里的热闹吵醒的。他迷迷糊糊摸出来枕头下的手錶,一看,乖乖快7点了。
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起身穿衣下床。前一夜一夜没睡,补偿性睡眠,果然睡得过癮呀。
外边怎么这么热闹呢?段成良到外屋倒了一缸子热水,边喝边听著外边的动静。
原来是三个大爷,大早上起来聚集到了閆埠贵家门口,站著说话呢。
还真得感谢这三个老小子说的热闹,算是今天提供了叫醒服务,不然任由段成良自己接著睡下去,说不定今儿真有可能迟到。
昨天晚上喝完酒,顾为民特意给他说,计划赶不上变化,今天要按时正常上班,意思就是不让他再接著自己捉老鼠了。老老实实正常上班,隨时准备为厂里的捉鼠运动,提供技术指导和諮询服务。
段成良听著外边的热闹,也没顾得上仔细听三个老小子说的什么,抓紧时间进空间里洗刷乾净,吃了早饭。至於排空身体,就准备待会儿到厂里解决,实在是这个时间点,胡同里排著队轮不到他。
段成良推著自行车出了屋,回身把房门锁好,然后推车下台阶,三个大爷这时候都扭头看向了他。
两方人刚来了个眼神交接,还没顾上说话呢,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摇摇晃晃进了二门,瞬间打破了力量的平衡,也吸引了关注的焦点。
閆解成回来了。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回家的閆解成身上。
最高兴的就是閆埠贵,刚才他和刘海中、易中海在一块说话,嘴上说的是卫生运动的事,聊的是段成良,心里却一直在盘算,是不是趁著易中海也在跟前,提著让刘海中帮个忙,把閆解成的事情给解决一下。
这个时间点赶得好,脸皮厚一点,说不定一条鱼都省了。
现在好了,连脸皮都省了,閆解成竟然回来了,不用求著刘海中帮忙办事了。
閆解成表情看上去有点麻木疲惫,所以对著几个人看向他的目光反应不大,自顾自的直接就朝著他家的西厢房走去,就好像眼跟前没有这几个人一样。他这样的状態完全可以理解,每个人都有点感同身受的心理。你想啊,谁被关到保卫科里两天都不会好受。
当閆解成走到阎埠贵身边的时候,被阎埠贵拉住了胳膊。
“解成,是不是你的事情都解决了?”
閆解成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把胳膊从閆埠贵手里挣脱出来,嘴里嘟囔著说:“困死了,我得赶快睡个觉。”说著,摇摇晃晃进屋了。
閆埠贵把眼光从晃动的棉门帘上收回来,扭回头,这时他脸上都是占了便宜的满足感,笑著正要开口说两句漂亮话,突然间发现,刚才推著自行车刚出来的段成良已经不见了人影。
他一下收敛了笑容,对著也同样正看向西厢房的刘海中和易中海说:“段成良这小子走了。”
那俩人扭头一看,果然没人了,三个人等了半天白等了。
易中海铁青著脸说:“算了。反正待会儿到厂里一问啥都清楚了,不用他了。”
刘海中连连点头:“在厂里都是公开的方法了,给他个露脸的机会,他不抓住,损失的是他。这小子越来越不识抬举。今儿我跟老易进厂里找人一问,晚上的时候照样弄得清清楚楚。最近我都发现了,从他在车间里工作的態度都就能知道段成良集体观念有点差,看来下一步咱们重点要帮他扭转一下这个思想苗头。”
三个大爷都是连连点头。
易中海说:“偶尔有点小聪明就翘尾巴,思想觉悟跟不上,问题只会越来越大。必须得把这个苗头掐灭在萌芽状態,不能任由他继续壮大,不然的话带来更大的危害,更不利於段成良的成长进步。老刘,你们俩是一个车间的一个工种,这方面你得重视起来,在工作中生活中积极的帮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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