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段成良嘴里说出来“芭蕾舞”三个字,让漂亮女孩舒阳很惊讶。
这年头,芭蕾舞绝对是一个很新鲜的事物。连专业舞蹈演员,大部分都不知道芭蕾舞。没想到从一个普通工人嘴里听到了“芭蕾舞”三个字。
不过舒阳很快自己想明白了,做出恍然大悟状,说道:“哦,我知道了,肯定是楚佳颖给你说的。我就知道,她那个脾气嘴就不带把门的。”
段成良连忙说道:“不是不是,她没给我说过你。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更不知道,你是舞蹈演员。我知道芭蕾舞,就是偶尔从书上看到的。《天鹅湖》,白天鹅奥塔,黑天鹅奥杰莉婭。”
他边说还一手推著自行车,一边昂首挺胸,做了几个手部打开的动作。”
然后,他还对舒阳说:“黑天鹅还有很经典的动作,原地旋转32个。不但这样,我还知道选择芭蕾舞演员的標准。我觉得你的外形条件就非常的优秀,好像你们芭蕾舞演员有“三长一小”的说法,也就是说好的芭蕾舞演员,外形上要具备手长、腿长、脖子长、头小。另外,还有“两个12厘米”,下肢比上身长12厘米,双手打开的宽度要比身高长12厘米。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需要天生的脚背高,只有完全符合这样形体条件的舞蹈演员,做出来的动作才会更有舒展性、也更赏心悦目。”
不知不觉,舒阳早就停下了脚步,还转身面对著侃侃而谈的段成良,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现在相信,不是楚佳颖给段成良说的,因为这些东西楚佳莹也根本不知道。
其实段成良知道芭蕾舞的情况还真的很简单,那些一门心思想当明星的小姑娘们,舞蹈学校毕业的多的是,形体上三长一小,两个12,他见的多了。更是没少趁机经歷过什么窗边一字马,欣赏的更是不少。
不过,段成良的印象中,那些想当演员的舞蹈演员们,从气质和样貌上没有一个能跟眼前的舒阳相比的。
眼前这就是一只活脱脱的纯洁白天鹅。眼神纯净璀璨的如两颗黑宝石。
段成良看著舒阳只是呆呆的出神儿,並不说话,似乎她自己在琢磨著什么。
好不容易把话题找到了,不能冷场呀。於是,他接著自来熟的继续问:“你现在是在学校还是进舞蹈团了?”
哦,舒阳在段成良的提问中回过神来,俏脸微红,为自己刚才走神儿,显得有点不好意思,抿了抿嘴唇,对段成良说:“我现在是北京城舞蹈学校的四年级学员。明年毕业。我们学校正准备组建学校的芭蕾舞团,而且现在正在排练《天鹅湖》。”
所谓的bj舞蹈学校,就是以后的舞蹈学院。
段成良很高兴,没想到歪打正著,他还真不知道,这个时候国內已经开始排练《天鹅湖》,这一下不就找到话题了吗?
於是,他接著刚才的话题,又说道:“你肯定演白天鹅,甚至还有可能一人挑两个角色,黑白天鹅说不定也都归你呢。而且以我来看,不让你演白天鹅,绝对是一大损失。”
本来对段成良有些疏远的舒阳,现在竟然让段成良的话说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而且微微的呼吸都有些加粗了。能感觉到,她的心情很不平静,应该是很高兴。
不过,她的话说的还是很谦虚:“我们总共6位演员备选。所以到夏天开始公演的时候,不一定谁会被选上当主演呢。现在,大家的机会均等。都在付出努力,积极的竞爭。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刚才说的话。我听了很高兴。”
段成良摇摇头说道:“有备选很正常,毕竟跳芭蕾舞,確实是一项很耗费体力和精力的运动,再加上平时训练更是辛苦。所以对体力和精力的消耗都很大。人都是肉长的,肯定难免有个头疼发烧的,需要备选能够及时顶上去。但是,我认为你肯定是主演,其他人只能竞选第2备选。因为你现在即使没穿演出服,没有化妆,在我眼中,已经宛如一只纯洁漂亮的白天鹅了,还选什么呀?”
舒阳两只黑宝石一样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开始有一种闪亮的感觉,她看著段成良眼中的一片真诚,弯著嘴角笑了,显得神采飞扬。
段成良又看了看舒阳明显有些偏瘦的身体,皱了皱眉头,又对舒阳说:“你似乎体力消耗有点大,营养跟不上呀。你们芭蕾舞演员对饮食要求还是很高的。绝对需要高標准的摄入蛋白质,不能为了追求形体標准而片面的控制饮食量,从而让自己身体缺乏营养,那样的话你就没有体力支持你高標准的完成演出。毕竟老人家都说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呀。”
舒阳现在看向段成良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多了很多亲近之意,有点知己朋友的意思,
她笑著打趣道:“没想到你知道的还真挺多,真不是一知半解,竟然连饮食標准都有所涉猎,还知道高蛋白。哎呀,可见你看的书还真不少呢。对不起,我不得不向你道歉,我原来估计是看走眼了。”
说著,舒阳还很认真的弯腰,对著段成良浅浅的鞠了一个躬。然后等她直起腰后,还调皮的衝著段成良吐了一下舌头,自己开心的笑了起来。
段成良被她吐舌头的可爱样子,还有娇俏的笑容,撩拨的心弦乱颤。不行不行,这么漂亮的女孩绝对不能错过。
段成良搜肠刮肚找各种芭蕾舞相关的话题,尽力的引起舒阳的兴趣。
別看舒阳现在是国內第一支芭蕾舞团,第一批芭蕾舞演员,但是她对芭蕾舞的了解,除了专业知识外,那些八卦花边儿说不定还真没有段成良知道的更多呢。
毕竟段成良是跟好多个女舞蹈演员沟通交流以后,了解的更是几十年以后的芭蕾舞表演的情况。对於这个年代来说,那就是未来,是划时代的东西。
所以,很稀鬆平常的一个描述或者是一个说明,都能让舒阳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之间两个人在互相態度以及身体距离上越拉越近。
段成良口若悬河侃侃而谈,舒阳化身成为好奇宝宝,脑子里似乎有一本十万个为什么。两个人一问一答,说说笑笑,说著说著,不知不觉已经快到北海边了。
又过了一会儿,舒阳在段成良的引导下,不只是听或者是问,已经开始主动给段成良抱怨她们很严格很辛苦学习和训练,还有让她觉得苦不堪言的艰苦朴素日常生活了。
听她的诉说可以感觉到,现在她们这个刚组建的学校芭蕾舞团內卷的很厉害,为了竞爭演出机会已经快到了扛著炸药包往上冲的地步了。
所以,即使是舒阳的外形条件和舞蹈基础都很优秀,在舞蹈团里边明显高出別人一截儿,显得出类拔萃。仍然能感到很大的压力,天天心里边儿都没有真正放鬆过。
不过这会儿,小姑娘在和段成良交流沟通过程中笑得很开心,走路早就不是刚才昂首挺胸一板一眼的样子,成了蹦蹦跳跳美丽活泼的小白鹅了。
她能这样把自己的生活训练情况和段成良分享,再加上现在的表情和举止,已经证明这姑娘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在心里不把段成良当外人了。
这样的情况对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来说很危险,很容易出状况。
等他们走到北海公园的北门,段成良心中一动,对舒阳说:“咱们去公园里转转吧?”
小姑娘笑著点点头,“走,咱们去买票。”
北海公园从二三十年代就开始向公眾开放,但是开放归开放,还是要门票的。很便宜,5分钱。
不过段成良把准备去买票的舒阳叫住了。
他神秘兮兮的小声说道:“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咱们老老实实两个人花一毛钱买门票,从北门进北海公园。二是你跟著我,我领你去个地儿,咱们一分钱不花翻墙跳进去。好了,我把选择交给你,你来做决定吧。”
段成良给了两个选择,最起码通过舒阳的反应,能让他对她的性格有更多的了解。
虽然他第一眼看见她就很喜欢,相信一见钟情。但是能有机会多了解一些,最起码能帮他在日后相处的时候,找到更融洽的方式。
舒阳皱著眉头,略微沉吟了一下,黑溜溜的大眼睛转了两圈儿,又突然眯了起来,笑著说:“那我选第2个,你领著我去看看到底怎么能翻过去。我觉得那样应该更好玩,更有意思。”
段成良很高兴她能选择第二个。
他把自行车放在北海公园门口放车子的地方。然后,对舒阳一挥手:“走,跟我去东边的北海夹道。那个地方,进进出出对我来说方便的很。我从小到大来北海公园玩儿,从来都没掏过钱,北海夹道是最容易翻墙的地方。”
从北海公园东边的幼儿园东北墙角开始,往南一直到陟山门,围墙与民房是分开的,形成一公里多长的夹道,惯常被老bj称作“北海夹道”。
他把自行车放在北海公园门口放车子的地方。然后,对舒阳一挥手:“走,跟我去东边的北海夹道。那个地方,进进出出对我来说方便的很。我从小到大来北海公园玩儿,从来都没掏过钱,北海夹道是最容易翻墙的地方。”
从北海公园东边的幼儿园东北墙角开始,往南一直到陟山门,围墙与民房是分开的,形成一公里多长的夹道,惯常被老bj称作“北海夹道”。
这条夹道非常偏僻,其中有一两处可以借电线桿爬上墙头,里面正好是濠濮间东边的一溜小土山,墙头离地面不高,跳下去摔不著。
段成良领著舒阳到了记忆中他经常翻墙进去的地方,看看墙头的高度,觉得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连电线桿子都不用著。
然后,不再犹豫,在舒阳饶有兴趣,充满好奇的目光中,直接从夹道对面冲了两步,敏捷有力的蹬了两下墙,就攀住了墙上沿儿,双臂微微使力,动作很连贯的顺势轻轻一盪,身体就翻到了墙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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