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喝点酒就不安生,该打

小说:四合院的红火人生 作者:佚名
    段成良对自己的酒量和身体素质有信心,所以喝酒一般不怵,也放得开,但是偏偏今儿就碰见了邪性事儿。
    他喝张家村的这一坛地瓜烧,越喝越来劲儿,越喝越舒服,最后不知不觉,喝著喝著人就迷糊了,喝到最后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小磨坊。
    今天,孙组长今天喝酒状態也极好,喝了不少倒反而越喝越精神,一点没有醉酒的感觉,浑身是热腾腾的,从里到外通透的很。所以说啊,这村里的地瓜烧邪性。
    几个社员把段成良架回小磨坊,生產队给他准备好的新铺盖,也让人一块儿拿了过来。
    孙组长出於关心,也跟著一块儿到了小磨坊。
    床板还是光板,所以几个人先扶著段成良坐在了椅子上,让他低著头在那打盹。
    几个社员都是大老爷们儿只有孙组长是个女同志,所以这铺床叠被的活儿,她今儿得先干了。
    孙组长对几个社员说:“你们先回去吧。这儿我收拾。”
    其他的人都走了,就剩张全喜还在忙活著烧水,备著一会儿万一段成良口渴了能有碗水喝。
    孙组长帮段成良把床板上先铺干稻草,一点一点铺匀,然后又把棉铺底铺上。这小磨坊里住著舒服,就是没有炕,所以,晚上冷不冷,就看火力壮不壮。段成良来说就要靠他年轻硬扛了。
    正所谓小伙子睡冷炕,全靠火力旺。
    村组长爬上爬下把床铺好。然后在张全喜的帮忙下,一块扶著段成良让他躺到了床上,给他盖上被子。
    真够沉的,別看模样看著秀秀气气,却有那么大个头,身上摸著硬邦邦的,挺瓷实。
    孙组长累得呼哧呼哧直喘气儿,坐在刚才段成良坐的椅子上歇著,她对站著不知道干什么的张全喜说:“你也回家去吧,你老娘还在家等著你呢,这边放心吧,有我们照顾呢。”
    张全喜看了看床上睡得呼嚕山响的段成良,又看了看了坐著直擦汗的孙组长,点了点头,说道:“孙组长,那我就先回去了。水快烧好了,待会儿你给大哥盛到暖瓶里。”
    孙组长乐了,这小娃娃头还挺知道照顾人,没想到跟段成良感情还挺好,笑著说:“知道了,放心吧,我一会儿走之前给他装好。”
    张全喜一步三回头,將信將疑的从小磨坊里离开了。
    孙组长歇了一会儿,她今天酒也没少喝,虽然不影响行动,但是头也晕晕乎乎的。
    她看段成良醉成这样了,心里还暗乐呢。小年轻就是小年轻,沉不住气,有好身体也不会合理利用,喝酒只会硬撑,不讲策略。
    另外,她觉得之所以段成良喝酒这么大反应,酒量明显跟他的身体素质不相符,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应该是对这地瓜烧的酒性不熟,平时没喝过这种地瓜烧,不习惯这种酒的酒劲。
    像孙组长,还有生產队长他们早都习惯了,所以反应不大。
    孙组长饶有兴趣的看著睡得呼呼响的段成良,坐著歇了会儿,觉得缓过来点劲儿了,正准备走人,看到了炉子上坐著的水正好烧开了,觉得有点口渴。
    於是,她准备喝碗水解解渴再离开。於是,拿著碗给自己倒了一碗水,然后把剩下的水续到暖瓶里。
    刚忙活完,水还热著没顾上喝呢,听见床上的段成良在那儿嘟嘟囔囔的说话。
    孙组长扭头一看,呦,段成良这小伙子的火力真够旺,竟然把被子蹬开了,还在扒自己身上的棉衣。
    她想了想也是啊,穿著衣服睡觉。能舒服得了,那还不是越睡越彆扭。於是就过去想帮段成良把外边的棉衣脱了。
    刚开始倒也没什么,段成良迷迷糊糊的还知道配合,很轻鬆的把劳动布工作服和棉衣棉裤“呲溜”一下都脱了。
    要只是这样也没啥,关键是段成良是光筒子穿棉衣棉裤,除了外面的衣服里面光溜溜的,啥也没穿,这样的情况很出孙组长的意料之外。
    现在段成良外边穿的衣服是脱好了,却把孙组长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本来喝了酒嘴里就渴,这会儿就跟火烧的一样。
    孙组长赶紧用被子把段成良盖好,遮住他肌肉线条清晰的身体。
    她自己走路踉踉蹌蹌来到桌子旁,端起刚才倒好还有点微热的水,直接一口喝了下去,甚至连稍微有点烫嘴都顾不上了。
    可是不管用啊,嘴里解渴了,心火浇不下去。
    孙组长使劲的掐自己的虎口,心里暗暗的给自己说:“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男人,喝点酒怎么就这样了?今儿莫非这地瓜烧真有点邪性?”
    说不定真有点邪性。
    孙组长忍不住又扭头往床上看去。突然间发现段成良竟然又把被子蹬开了,难道身上火力这么旺吗?这么冷的天儿,这么凉的床,被子都盖不住。
    可是这会儿她哪还顾得上考虑这些,眼都快长到段成良身上,从上面的胸肌一直看到下边的隆起。
    孙组长犹豫了几下,抿了抿嘴唇,终於还是走到床边,用手试探著摸了摸。哎呀,真的是热烘烘的,火力旺的很。
    她的眼放在隆起上挪不开了。
    孙组长站了有一两分钟,一动没动,最后咽了口唾沫,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踉踉蹌蹌转身朝著小磨坊的门口走去。
    她没有离开,反而把门关好插上了,然后就回到了段成良躺在床边。
    段成良身体这么强壮,打铁技术一定很好。
    现在,她对段成良打铁的技术有抑制不住的好奇,所以,想实际的看看到底他是怎么操作的。
    今天下午光顾著在村里看农业生產的情况了,没顾上现场看他的手艺,现在正好是个好机会,可以趁现在的机会贴近了,面对面的请教一下。
    只是,段成良刚一上手,孙组长就知道,別看他年龄小,绝对是个老铁匠,只感觉著他经验丰富,技术高超。竟然用的都是她没经歷过没见过的手段。
    烧料没多大会儿就烧的火热,烫的人脸通红,烤得浑身燥的慌。
    而且段成良这个小年轻,人小手段老练,对火候把握的很独到,只喝了酒也不耽误正常发挥水平,反而捶打的动作更恣意瀟洒一些。
    孙组长只觉得烧得通红的钢料被段成良使劲的碰撞,砸的砰砰邦邦直响,很快被砸的软成了一团。
    而且,孙组长也被他如穿花蝴蝶一般的大锤挥舞的眼花繚乱,很快就晕晕乎乎,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了。
    小磨坊就如同彻夜24小时不停的铁匠铺一样,一夜捶打声不断,热闹的很。
    张家村生產队长家,他老婆今儿也满意的很。觉得队长今天很热情,没完没了的犁地,趁夜干农活,家里这一块荒地总算是有救了。
    同样的情况,今天喝酒的社员们家里就没有閒住的。
    生產队长婆娘一脸緋红的问他:“当家的,今儿你怎么这么能忙活呀?”
    生產队长一边呜呜著咬著牙使劲儿,一边说:“肯定是保管员那孙子拿错酒了。把我泡的老药酒,今儿当成普通的包穀烧给拿出来了,看明儿我过去不削他。今儿非累惨我不行,大半夜这么使劲儿干活还歇不住,明儿还怎么上工啊?嘿,那孙子我饶不了他。”
    生產队长婆娘心里暗乐,她巴不得天天拿错酒呢。
    不过她心里也有疑惑,边享受生產队长的劳动成果,边又哼哼著问道:“药酒的味道你能喝不出来?我记得那药酒有一股中药味儿呀。”
    “才泡上没多长时间,用的好东西。估计味儿估计还没出来呢,但是药性多少已经渗出来了。我是觉得那库房里阴凉,先放他那儿,谁知道让那孙子给我拿出来了。再加上毕竟就那一坛酒,其他的都是一般的包穀烧,所以也没人在意吧。哎,甭管怎么说,反正亏大了。”
    其实,他们没在意,主要原因是那坛药酒差不多都让段成良给喝了。其他人顶多也就喝了一点儿。
    搬酒罈子的时候,正好那坛酒就放到了段成良跟前,他自己边倒边喝,可没少占队长的便宜呀。其他人能分点儿,也就是因为段成良比较热情,搬著酒罈子给其他人都倒了点儿,算分出去了一些。
    队长只喝了那么一点儿,你看这会儿都忙活成什么样了。你就想想段成良这一夜打铁得有多累吧。
    太阳日上三竿了,段成良才迷迷糊糊醒过来,他还没睁眼就感觉浑身累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好像昨天一夜跑了一个二万里五千里。
    不过,身上虽然有点酸软,这会儿醒过来,精神头倒是挺好,浑身透亮,別提多舒服了。
    他忍不住呲牙咧嘴坐起身,先慢慢的舒缓身体伸了个懒腰,只听到浑身骨骼噼噼啪啪一阵响,哎呀,真是舒坦呀。
    他忍不住呲牙咧嘴坐起身,先慢慢的舒缓身体伸了个懒腰,只听到浑身骨骼噼噼啪啪一阵响,哎呀,真是舒坦呀。
    嗯,不对。旁边热乎乎软乎乎的是什么?他扭头一看,嚇了一跳,赶紧往屋里周围看了看。
    静悄悄、亮堂堂,那边门关的好好的,没有其他人。臥槽,还以为谁给他玩仙人跳呢。
    段成良伸过去头想看看背朝著他的人是谁?
    剪髮头,高鼻樑,大眼睛,皮肤虽然不细腻,但是是健康的小麦色,关键是光看侧臥的背影曲线倒是挺流畅,臥槽,孙组长!
    没想到穿著胖胖大大工装的孙组长一旦不穿工装了,这么有女人味儿。这么有料。
    关键问题不是她有料没料,而是她怎么在这儿?
    现在,他体会著身上的感觉,还有鼻子中能明显闻到一股子怪味儿,早就猜出来俩人之间估计啥都发生了。
    段成良挠著头仔细回想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儿,反正想来想去,他只想起来自己砰砰跟人碰酒,不停的喝包穀烧。哎,果然喝酒误事儿啊。
    不过他真的还挺奇怪,啥酒啊?他酒量不错呀,怎么能够被麻翻呢?
    段成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孙组长,看著她身上红一块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忍不住暗暗嘖舌。
    他看著自己依然雄壮的威武,忍不住摇头嘆息,赶紧从床上下去,然后在床尾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套上,又轻轻打了一下翘头翘脑的惹祸精。
    “喝点酒就不安生,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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