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时间,段成良在空间外和空间里边干活,攒了不少的选择机会,到现在都没用呢。
他在意识里查看了一下,发现,现在总共有两排选择框。
在铁匠铺工作间里锻造东西给的奖励,应该还有富余的,现在除了空间升级的选择框不亮之外,身体、物品以及技能的选择框都亮著呢。
段成良有备粮备荒的习惯,所以,还是打算要把这些东西先攒著,暂时没有急用的东西,没有迫切的需要。
在空间外完成车间里的工作任务,连著几天,每天30个锻件,攒的选择机会更多。
下边一排四个选择框,就是在空间外锻造东西攒的选择机会,包括钱、米麵粮食,一般性物品和活物。这一溜四个选择框的选择,现在总共攒下来的选择次数可不少了。
段成良想了想,现在小院里往外扩了半米,是时候再增加一块地了。
种什么呢?种花生呀。
这东西在这个年代绝对是紧俏货。別说以后了,就是现在要不是段成良下公社里跟社员们换了一些,想美滋滋的喝酒,拿花生米当下酒菜都没那么容易。
电视剧情里,傻柱想尽办法攒点花生米,总是被棒梗给倒腾走。在閆埠贵家,花生米偶尔吃一次,跟过年一样,还都论个吃。即使是等到过年,一个人也分不上几颗花生米。
关键是,花生米好打理。
而且,做法繁多。能煮著吃,能炸著吃,还能炒著吃。能带壳吃,还能光吃花生仁。既能光吃花生米,还能配著其他东西做成各种各样的小吃。绝对是居家过日子的必备良品,是能提高生活品质和幸福感的好东西
段成良估计,他用一次选择的机会就能换够足够的花生米种子了。在外面车间里打造一个锻件值5毛钱呢,现在外边的小院子才往外扩了半米的地儿,5毛钱的花生米种子,应该足够把刚扩出来的地方种满花生绰绰有余。
现在,副食品商场里按定量供应的花生仁,每斤的价格1毛5到两毛。如果是带壳的花生果,大概是一毛到1毛5。不过,现在花生有价无市,每家每户只能到节假日,拿著购物本儿能买个二俩半斤就不错了。
段成良没再犹豫,选择了一次物品的奖励,出来了一堆的花生仁。
空间出品必属精品。不带壳的花生仁个个颗粒<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红皮紫红紫红的,段成良看著这一堆,估摸著,最少有两斤多,合两毛多一斤了,看来价格比市场上卖的还要贵一点。
毕竟是做种子用的好花生,贵一点儿理所应当。
当然,这么多花生仁,空间的小院子多出来的地肯定种不完。也能拿来吃。
不过,还要等把多出来的地先种上花生,剩余的再慢慢吃。
段成良慢慢觉得,其实,空间的小院里压根就不是让他拿来种地用的,应该就是让他隨便装点装点,找一个能够休憩的地方。
你看,隨著他锻造东西越来越多,价值越来越高,其实光靠奖励的选择机会来换物资,比地里產出还要方便,还要快。
就像眼前这一堆两斤多好花生仁一样,不过是他在车间里花一会儿功夫打造了一个锻件换来的。
同样的,要是靠在空间小院里种花生,想產同样两斤多花生仁,得费多少功夫和时间?
不过,两者毕竟不一样。
自己有块地能很方便的种东西,正是段成良需要的一个生活过程,也是一种更让他觉得难得的休息和享受。
现在,每天能进空间里的小院,看著自己亲手捣鼓出来的这些东西,越来越能感觉到是生活的一部分,是他心情中莫大的享受了。
刚才扒出来红薯和土豆,心里的那份兴奋。
还有看看那边活泼的小鸡水塘里扑腾的小鲤鱼,那种满足的感觉。
绝对跟从空间奖励里简简单单的换出来东西,体验完全不一样。
段成良突然间感悟到了,是不是系统空间在告诉他,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呢?
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面临什么样的压力,也要给自己找点生活的乐趣,调剂一下生活的品味。
一样东西,百样用,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反正,现在段成良对他的铁匠铺空间就是这样的用法和生活节奏。
段成良换好了花生仁种子,时间已经不够再重新把地翻整出来,把花生仁种上了。
他准备今天下班以后回到家再把花生种上。现在先回厂里踩著点上班去。
今天,平时很安静的荒郊野外,除了刚才他找的那一段河沟子外,其他的地方都热闹的很。
算得上是敲锣打鼓,彩旗飘飘,不时的就会有种种动静闹腾起来。
段成良儘量的避开这些热闹的地方,骑著自行车无奈的抬头看看在天上惊慌失措,无助的飞来飞去的麻雀们。
如果,它们中有谁能倖存下来,在剩余的雀生中,肯定忘不了今天,忘不了这种九死一生,恐怖的日子。
说实话,段成良倒不是真的因为同情这些麻雀,才这么多愁善感。他还没有那么脆弱,没有那么圣母心,他主要还是睹物思人,由麻雀们想到了下边那些现在欢声鼓舞,热情高涨,兴高采烈的人们,想到了他自己。
很快,他们也会感受到什么叫惊弓之鸟,也会慌张的奔来跑去,惊慌失措,无助的在风雨中飘摇。
今天是这些可怜无助的小麻雀们,可是,迴旋鏢来的会很快,时间不久以后,今天所有的情形,就会变成这些人自己的命运。
所以,段成良是在感嘆人生,处处迴避跟麻雀们决斗,也是想给自己积点德,好让自己能够过得更舒服一点。
等到段成良骑著自行车回到扎钢厂,听著厂里大喇叭上,广播员正在用高亢激昂的语气播报著今天一上午的累累硕果。
真是一条条“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呀,各个战斗小组都取得了巨大的战绩,从几十只到几百只不等,反正是没有空手的。
听著广播员念的一个一个数字,再听她高亢的语气里鼓舞人心的话语。可以预计,今天下午估计强度会再上一个台阶,应该从明天开始,好长一段时间,天空就再也见不到飞翔的翅膀了。
哎,段成良骑著自行车摇了摇头,不禁在嘴里小声的哼哼著:“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也许有一天我攀上了枝头却成为猎人的目標,我飞上了青天才发现自己从此无依无靠。…………我是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却飞不高,…………。”
所以,生活啊,就是一天一天的日子,有好心情和好享受,你就偷著乐吧。想那么多干嘛?
就像打铁一样,再高级的东西,它也是一锤一锤砸出来的。
放平稳心態,好好把握住每一份好心情。日积月累下来,成了一段人生,那不就叫幸福了吗?
那些谁谁谁们,不管出於什么目的,尽情的鼓譟吧!段成良反正是打定主意,风风雨雨之中,他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
就跟现在的广播上广播员的播音一样。光听她现在慷慨激昂的声音,谁知道她平时想什么?在做什么呢?
她这些鼓舞人心的话,她自己都没信,也没做,你要再受她的影响,那不是傻蛋吗?
所以,人贵自知。时刻保持清醒,想要什么能要什么,该怎么去做?如果,生活总被別人盲目的引导,越努力越悲伤。
段成良在往锻工车间拐的时候,竟然看见了孙组长。
孙组长明显是刚从锻工车间过来,看见段成良骑著自行车回来了,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你去哪儿了?”
段成良说:“骑著车到外边转转,看看什么情况。你也没去参加战斗?”
孙组长摇摇头:“我又不是不懂,哪能跟那些小东西较劲儿呢?再说了,车间里活多的很,赶工都赶不过来,哪有閒工夫去忙其他的。”
段成良看著孙组长水汪汪的眼,被她快拉丝儿的眼看得心里怦怦直跳,这个场合不合適搞曖昧,赶紧平抑一下心情,问她:“你这时候过来找我,有事儿?”
孙组长朝周围看了看,走到段成良跟前,然后从怀里掏出来一双千层底布鞋,塞到了段成良手里。
“给,我给你做了双鞋。我看你除了训练的运动鞋,也就是那一双破棉鞋,还有大头棉鞋了。天暖和了,不能没有一双穿著舒服的可脚布鞋穿。”
段成良看著塞到他手里的布鞋,愣了一下,心里竟然有一份感动。
就孙组长家那生活情况,攒够一双布鞋多不容易啊。
“你有多余的布,多给自己做唄,你也知道我有厂里发的运动鞋穿呢。你看你脚上穿的鞋,都打了多少补丁了。”
“你有多余的布,多给自己做唄,你也知道我有厂里发的运动鞋穿呢。你看你脚上穿的鞋,都打了多少补丁了。”
孙组长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笑著说:“我们女人穿东西省,不像你们大老爷们儿,费东西费的很。我的鞋够穿。再说了,我就想给你做双鞋穿。放心吧,家里俩老娘不缺穿不缺吃,这些布料都是我自己平时攒的。你穿我做的鞋我高兴?你回去试试,看可脚不可?回来给我说。”
“你咋知道我脚大小,也没问过呀?”
这个时候在这儿肯定不方便试鞋,段成良只是用手隨便量了一下,应该差不多,所以他很奇怪,孙组长咋知道他脚大小的?
孙组长微微红了脸,抿了抿嘴唇,羞答答的说道:“在张家村,你睡著的时候,我偷偷量的。”
大方爽利的人平时不爱害羞,突然间来一次羞答答的模样,还挺诱惑人呢。
段成良也没再多说什么,笑呵呵的把棉鞋揣到怀里,对孙组长说:“这鞋不用量也不用试,肯定穿著舒服。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
刚才他大概看了一下鞋底上的针脚,不比的后世看那些纪录片里边,有名的鞋匠纳的鞋底儿差多少。
孙组长高兴的说:“我原来在我们三乡五里的地儿,缝缝补补的手艺是最好的。你要是穿著舒服了,我还给你做。男人下力气干活,脚上的鞋必须要穿的舒舒服服,那样才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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