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成良屋里,他把灯拉开,师傅又拿著手电筒,把他屋里上上下下,特別是房顶的屋樑檐缝,都仔细的查看了一番。
“你这房子没问题。没什么要修的地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其实你们院里好几间房都是才翻修过没几年。当时这间房也是我查的,那时候就没啥毛病,都没大动。这院里房子主要出问题的就是倒座房,还有后院有几间房,中院跟著前院房子都很好。”
既然人家师傅都说了没啥大问题,段成良也就不准备再多费工夫,他本来还打算趁著机会看能不能把房子改造一下,想想还是等以后吧,別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节外生枝,凑这个热闹啦。
以后有需要了再去找师傅好好商量。
段成良跟师傅从屋里出去,发现现在院里又热闹了起来,閆埠贵正拉著刚从外面回来的刘海中在那撕扯呢。
“老刘,现在修房子要5块钱,今儿爬房子大家都看著呢,上去的有我家的俩小子,另外一个可是还有你家的刘光天呢。我出3块2,你出1块8,这事儿合理吧。总不能5块钱让我自己掏完。”
刘海中今儿扯著喉咙眼仰著头看著天上的麻雀儿喊了一天,这会儿嗓子疼的火烧火燎的,跟刀割的一样,只想赶快回家,喝点水好好歇歇。没想到刚进二门就被阎埠贵拉住了,开口就找他要1块8毛钱。
“閆埠贵,你干嘛呢?啥1块8毛钱呀?我们家刘光天怎么了?”
閆埠贵拉著刘海中不让他走,扭头对王主任说:“王主任,今儿爬到段成良家房上踩瓦的,可不是光有我们家小子,还有刘海中家的刘光天呢。5块钱总得三个人分吧。我占两份,刘海中要占一份应该吧?”
王主任都说好几遍了,事儿別再闹腾了,没想到这一出接一出越来越热闹了,这三个大爷怎么把这院儿管的这么热闹呢?
她没有理閆埠贵,而是衝著易中海说:“你们院三个大爷,赶快把这件事处理了,別再接著闹腾下去了。看看你们给院里的群眾都做了什么榜样?哎,都忙一天了,赶快把钱拿了,让修房的师傅安排好,明儿一早干活。”
很明显,王主任显得很不满意,她还真不知道这表面看起来一片和谐的95號大杂院,远不是平时看起来那样平静啊。这还没到关键时刻呢,就能乱成这样,今后要是有点事儿,怎么能让人放心依靠这院里的稳定呢。
王主任现在对易中海的工作能力,还有三个大爷整体的表现都有点失望。
她还以为这院里有三个大爷,肯定把这院里的大事小情安排的妥妥噹噹,现在看来可能是她想多了。所以,现在难免对这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很不满意,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就带上了语气和態度。
易中海立刻就感觉到了王主任的语气,心里边一下子认真了起来,他知道,这事儿不能再接著搅缠下去了,必须得三下五除二,赶紧把事情处理了,让它赶快过去。
易中海连忙笑著对王主任说:“您放心,这事儿马上就结束,我会处理好。”
说著,他不动声色的走到閆埠贵和刘海中面前,把他俩拉著先走到閆埠贵家门口,三个人开始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王主任往他们三个那儿看了一眼,然后脸色不好看的又看向了段成良,用手指点著他,说道:“你呀,怎么这么能闹腾。原来挺老实一孩子,现在怎么成刺头了?”
段成良一脸委屈的小声说:“王姨,这事儿真说不著我。一回来我就好言好语让他们先下来,说的可都是实话,你要不信可以挨个去问。我好言好语,人家不当回事儿啊,结果我越让他们下来,他们在上面蹦达的劲儿越大。当时这院里站了不少人,三大爷两口子、傻柱,还有其他好几家邻居都在这儿。一个一个看热闹看的挺高兴,没一个人说一句话,也没人制止。我听著他们采的瓦嘎嘣嘎嘣直响,跟踩我的心一样。能不急吗?”
王主任脸色缓和了许多,嘆了口气,“好了好了,事儿都处理了,就不要再揪著不放了。以后一件事情,先给对方想想,互相都让退一步,別什么事都顶牛。”
段成良就差拍著胸脯表態了:“您放心吧王姨,在咱街道上,谁不知道我好脾气啊。人欺负我我都是能忍就忍,今儿要不是实在忍不了,我是真心疼我自己的房子,不然的话也不会一定要討个说法。你要是其他东西我都不计较,这可是房呀?能是小事儿吗?”
王主任点点头拍了拍段成良的肩膀,“好了,我能不知道吗?不然的话,你的要求我都能顺著你的意。咱们的作风就是一切都为群眾和老百姓著想,只要说话做事合法合规,从人情道理,怎么也不会让你吃亏。”
那边,三个大爷好像也商量好了。易中海拿著5块钱笑呵呵的走到修房师傅面前,把钱塞到他手里,“师傅,这是修房的钱,你拿好,明儿一早赶快给段成良把房修修。咱都不再操这事儿的心了。”
修房的师傅点点头,“这你放心,明儿我把用料单还有工费单都给你们列清,让你们看看,在咱们街道上干活跟人家那些小工比比,看看咱多要了没有?”
易中海还想再说什么,修房的师傅摆摆手,对王主任说:“主任,这件事就就这样安排,你看行吗?”
“行,你负责给段成良把房修好就行了,活干仔细点,別留茬子。”
“那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事儿呢,刚才让段成良叫过来,把事儿都扔那儿了。你放心,明天一早叫齐人,拉好东西就过来给他修。”
修房的师傅走了,王主任又在院里讲了几句团结和谐的场面话,然后推著自行车也走了。为了麻雀们操心费力了一大天,整个人都累得不轻,早就不耐烦了。这也是她对三个大爷这么不满意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段成良也没心思在这院里跟那些邻居们大眼瞪小眼的凑热闹,於是扭头也回屋了。
屋外边,易中海本来还想找段成良说两句话呢,没想到那傢伙转头就回屋关上门了。他现在对这个段成良是越来越警惕了,总觉得,这个人现在成了院里一个不安定的因素,有点不可捉摸不可控。感觉就跟一根搅屎棍一样。
他的这种想法要是让段成良知道了,非笑死不可。特么的,老东西说我是搅屎棍,那你们不都成屎了吗?这么想,老东西还真够有自知之明的。
外边邻居们还都在那议论纷纷,说什么都有。段成良在自己屋里房门一关自成一统,懒得操外面的閒心。
他准备进空间里,把红薯稀饭熬上,炒一盘酸辣土豆丝儿,炒一盘花生米,对,就是炒,不是炸。炒虽然没炸的那么酥脆,但是也差不多少,而且省油。再来个韭菜鸡蛋。捞几片醃好的大白菜。再弄几两二锅头小酒。
庆祝一下红薯和土豆丰收,还有今天的好心情。
段成良正准备要进空间,听见门外边有脚步动静,然后响起了敲门声。
“段成良开门,是我。”
呦,秦淮茹现在这么大胆,外边那么多人,都敢这么正大光明的敲门了。
段成良一脸狐疑地把门打开,一看竟然是娘俩一块儿来了。
秦淮茹熟门熟路来这屋里的时候多,棒梗可是稀客。
秦淮茹一脸无奈的对著段成良笑了笑,“小棒梗非要拉著我过来,想找你说两句话。”
段成良把这娘俩让进屋,把门先掩好,他问棒梗:“你来干什么?找我有事儿?”
棒梗扬著小脸儿,一脸希翼充满期盼的对段成良说:“成良叔,我,我想要个弹弓。”
这小子今天被段成良打弹弓,给迷花了眼,现在满心思就想著自己也有一把弹弓,啥时候能练成跟段成良一样,那不是指哪打哪儿,想要什么有什么,谁敢谁还敢欺负他呀?
所以,这会儿急不可待的拉著他妈秦淮茹来找他段成良叔叔来了。
秦淮茹对棒梗说:“你才多大点儿啊?打什么弹弓,你看刚才你成良叔打的那几下。劲儿多大呀?他能打那是他有把握,你呢?你有把握吗?到时候要伤著人,弄坏人家东西怎么办?”
段成良点点头:“你妈说的有道理啊。你还太小,再加上咱这市里边儿可不比外边农村。咱这儿住的多挤啊,一出门到处都是人,都是房子,不像农村四周都是野地,小孩玩弹弓没太多计较。等等,等你再大几岁,心里面有数了,到时候再让你玩弹弓。”
棒梗撅著嘴不高兴,眼圈一红,啪嗒啪嗒就往下掉泪。
段成良哪有閒心看他掉金豆子呀,肚子饿的咕咕直响,早就不耐烦了,正等著赶紧做饭呢。
“別哭。”
他语气不善的对著棒梗轻喊了一声,把棒子嚇的连泪带声音一下就憋回去了。
秦淮茹不干了,瞪了段成良一眼,赶紧把棒梗拉到自己怀里,擦擦他眼角的泪,不满的说:“你干嘛呢?他还是个小孩呢。嚇唬他干嘛?不玩儿给他说清不就得了吗?”
这娘们儿,还挺护犊子。行,以后孩子生出来吃不了亏。段成良也不跟她计较,摆了摆手说:“他要哭啊,拉著哭贾东旭去,我这都累一天了,干一天重活,到现在一口热乎饭还没吃呢,可没心情跟他掰扯。你瞅瞅这屋里冷火冷灶的,还得自己做饭炒菜,要不你帮我做?”
秦淮茹白了段成良一眼:“我把棒梗送回家,你等著,我待会儿过来给你炒菜。以后別凶他,你那么大人了,让著点小孩有什么呀?”
秦淮茹拉著委委屈屈不情不愿的棒梗走了。
得了,这娘们儿看样子在教孩子上也不是个什么有脑子的人,棒梗教成那样,估计也不能光赖贾张氏。秦淮茹看来责任也不小。
段成良不禁发起愁来。
他琢磨著以后孩子要生下来,还得多注意呢,可不能让他被秦淮茹给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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