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听秦淮茹这么说,心里很高兴,笑著对她说:“看看,今儿我回来早,正说还想让你给我做饭呢。这又出去看著棒梗去了,命苦哦,还得回去自己寻摸著吃饭。”
秦淮茹竟然脸红了,小声呸了一声,“就没想好事儿,不定是想吃什么呢?就不给你做。不跟你说了,我赶紧走了,让我婆婆回去给他儿子做饭去。”
秦淮茹拋给段成良一个媚眼,然后扭著肥美的腰身,朝著那边胡同快步走去。还真別说,这股孕味还真有风情。
段成良回到家先进空间里给自己冲了个澡,然后,切了一盘滷好的狍子肉。炒了一盘豆角腊肉,鲜黄瓜不炒了,直接切成黄瓜段儿,蘸酱吃。热几个馒头,齐活。
他现在的厨艺说不上好,但是比原来强的多,最起码做的饭,正在慢慢的朝著色香味儿的境界在缓慢的靠近。
反正,他自己也挺满意,最起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那种满足感,就是一种难得的体验。平常过日子吧,被人伺候是一种享受,有时候调剂著自己做点东西,也是一种快乐。
只要別把日子过成了工作,天天必须要这样,必须要那样,能隨著性子自由自在,那就是难得的幸福。
段成良也不总是在空间小院里吃饭,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喜欢在自己屋里边吃边听著院里的动静,品尝著各家的欢乐,这也算是一种人间烟火气。这样吃著饭总能別有一番滋味儿。
特別是今天,院里因为胡同里来了小炉匠,尤其显得热闹,东家呼西家叫,三五成群,一二结伙,拿著家里破损的东西络绎不绝的往院外走。
这样的场景可真算得上是这个年代一道独特的风景,这种民俗民风你要仔细品,特別在吃饱喝足心情高兴的情况下,总会觉得它真的特別有味道。
现在胡同里巷里溜街串巷做的人小买卖很少,大部分情况下都不让干啦,查的紧,管的严,抓住后果也严重。
所以,也只有一些特殊的行业,特殊的人群,政府特別允许,还有机会靠著老手艺吃饭,还在<i class=“icon icon-unie009“></i><i class=“icon icon-unie0ae“></i>著祖传的老手艺。
但是也是越来越少。真说起来,还真给老百姓的生活带来了很多的不方便。
段成良把在空间里憋了一天的小猫咪,从空间里放了出来,他吃饭也给它弄了几段带鱼。
小猫咪倒没有在空间里憋闷的感觉,一出来只是好奇地朝周围看了看,然后又成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注意力全放在好吃的带鱼上了。
一人一猫都吃得津津有味,这样互相陪著,让段成良觉得还真是胃口好了不少,又多吃了不少饭。
段成良吃好饭,小猫咪也吃饱了,正在梳洗打扮,舔舔爪子,舔舔嘴。
段成良对它说:“走,我抱著你,咱俩也去看小炉匠箍碗去。”
小猫咪回应了喵的一声叫,轻巧的跳进了段成良的怀里。嘿,真別说啊,还挺有灵性。感觉似乎能听懂话一样,好好好,这样倒是增加了亲切感。
段成良关好屋门,擼著猫,晃晃悠悠的出了95號院,也朝著小炉匠干活的胡同口走去。
路上碰见不少东院西院的邻居都好奇的看著他抱著的小猫。
有人问:“嘿,段成良,你可真够有兴致的,啥时候还有閒心情开始养猫了?不会是拿它当媳妇了吧?”
段成良没看说话的人,也没理,倒是猫,用它的猫眼往那边瞄了一眼,给段成良的感觉,似乎想把那人记住。难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家稍微话不客气,就准备要秋后算帐?
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一路打趣段成良的人可不少,小猫要真是小心眼,怕还得忙活一阵呢。
这年头政府不让养狗,养其他玩意儿的人也很少,真的是客观条件不允许。没有余粮,也没有空閒的地方,更没有空閒的时间。
养宠物的三大要素,閒人,閒钱,閒工夫,都不具备,每天个个都在发愁,怎么养活人呢。
所以,像段成良这样抱著猫,擼的美滋滋的做派,显得很显眼。现在就是有人养只猫,也不会像段成良这样一脸享受的抱在怀里擼啊。
其他的那些bj土猫天天东跑西窜,抓挠一天,谁知道身上沾什么不乾净的东西,人还没工夫天天洗呢,更不可能天天给猫处理身上的卫生。自然而然就不会有擼猫的雅兴。
可是,段成良这只猫乾净啊,空间出来的值得信任。抱在怀里搂著舒服的很。
等到他抱著猫来到小炉匠干活的地方,发现这儿比刚才人还多。很多平常压根不怎么见面的人,就跟赶上了大太阳地儿的日子,翻柜子底儿晒东西一样,全都跑出来了。
可见,今天这个热闹有多吸引人!
你看,站到傻柱身边的那个,不就是轻易不露面的聋老太太吗?她旁边还站著一大妈,三个人站一块儿挺和谐,颇有一种一家亲的感觉。
段成良看见聋老太太胳膊弯里挎了个小蓝布包,应该也是来找小炉匠修补东西的。
他踮著脚尖往人群里边瞅,在最里边看见了蹲在地上,正搂著棒梗。看著小炉匠干活的秦淮茹。
再看看小炉匠手里的活儿,应该就是棒梗嘴里说的那个摔碎的盘子。
这盘子別看摔成了几瓣,但是在小炉將手里,活干起来难度似乎並不大,速度很快,十几分钟时间,刚才的烂盘子就成了完整如初,除了在盘子背面多了几道好看的金箍线之外,几乎没什么异样。
段成良知道,有那种活乾的更精细的,还会把这些金箍线稍微的再装饰一下,弄成梅花桃花。以假乱真愣是把残破东西变成艺术品。
不过,棒梗家这个盘子值不当这么做。还得是好玩意儿才值得费那么多功夫。
这些小炉匠身上的手艺,就跟他挑子上那个小柜子上的抽屉一样,东西多著呢。
最后,秦淮茹喜滋滋的验看了一下修补好盘子,然后掏给小炉匠五分钱,这价格童叟无欺,堪称物美价廉。当然,也是因为这盘子实在没费什么功夫。
这时,段成良看见一直站在稍微靠外的地方,处於观望状態的聋老太太拉了拉旁边看的津津有味的傻柱的胳膊。
傻柱看了看聋老太太,见她似乎有话要说,弯下腰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聋老太太就在傻柱的耳朵边嘟嘟囔囔说了好一会儿。
然后,傻柱笑著点点头。聋老太太把胳膊弯上的蓝布包递给了傻柱。
傻柱拎著蓝布包就开始挤开人群往里边走,嘴里还嚷嚷著:“借过,借过,都小心著点儿,手里有东西,別挤著了,到时候说不清。”
这傢伙莽撞的很,嘴里说著,手上只管用劲,好几个看热闹的人,在猝不及防之下,都被他推拉的歪歪扭扭。
谁被人这么推拉都不会高兴,可是等稳住身形,扭头一看是傻柱,怒目圆睁张嘴正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傻柱的名头在这附近的几道胡同都很响,身上有劲,学过跤,再加上一副浑不吝的性子,一般人因为一些小事也不愿意跟他过多牵扯,怕麻烦,也怕吃亏。
就这样,傻柱一路挤了进去,除了偶尔有人嘀嘀咕咕嘟囔几句之外,再没人吭气儿。
傻柱挤到里边,一双小眼闪著光,看著刚站起来的秦淮茹,笑呵呵的说:“秦姐,你们家的盘子修的还满意吧?”
秦淮茹看了看傻柱,总觉得他的眼神没落在自己脸上,全有意无意的扫到自己身上了,只觉得浑身不舒服。於是,有点不高兴的秦淮茹只是弯著嘴角笑了笑,並没有接腔。
倒是旁边高兴的拿著盘子的棒梗,把话接了过去:“师傅的手艺当然好了,上一次我们家的碗儿也是他给箍的,用到今天一点儿都不漏,跟新碗一个样,我觉得比新款还好看呢。我本来都打算把家里的碗全部让师傅给箍一遍,要是都带著金线多漂亮呀。可是我妈不愿意,嫌花钱。”
“啪”,棒梗话刚说完,脑袋上被秦淮茹使劲拍了一巴掌。“尽在这胡咧咧,少废话,赶紧拿著盘迴去,该吃饭了。”
棒梗挨了不轻的一下,只是被嚇了一跳,却是一点都不恼,反而嬉皮笑脸的搂著秦淮茹的胳膊直晃。
“妈,咱先不急著回去,我不饿呢,再看一会儿,我还想看师傅干其他的活呢,有趣的很呢。”
这小子平常早就嚷嚷著让开饭,饿肚子了。今儿倒好,家里有饭等著,他倒不急了,仍然兴趣不减,还准备接著往下看热闹。
秦淮茹没好气的说:“要看,你自己在这看吧,我回去,待会儿让人抱走了,正好家里能省个人的饭。”
没想到傻柱在一边插嘴了,“哎,秦姐你放心回去,让小棒梗在这儿玩吧。你没看,这儿咱院里人多著呢,绝对出不了事儿。”
“对对对,这不还有傻叔呢?妈,你回去吧,我在这儿再玩会儿,一会儿跟著傻叔一块儿回去。”
秦淮茹攒著劲,用手指头朝断梗脑门上使劲点了一下,然后有点不高兴的对傻柱说:“既然你话说的好听,那你就领著他吧。”
秦淮茹把棒梗手里的盘子拿过去,直接从人群里挤了出去,连一句话都没再多说。
她刚挤出人群,意外的看见抱著猫的段成良,眼一下子盯著猫看个不停,一脸惊讶,笑著问:“你这是从哪弄一只猫啊?还挺漂亮的。”
段成良笑著把怀里的猫,用俩手掐著送到她眼前,让她能看的更清楚。
“我给它取名叫乌雪,身子是黑的,4个蹄儿是白的。是不是挺形象?”
“哎呦,你这只猫好,你看那俩眼多有灵性。你还没说呢,从哪弄的?”
“给別人要的,没事养著玩儿唄,反正猫又不费事。人家自己就会照顾自己,还能解个闷儿。”
秦淮茹笑呵呵地说:“来让我抱抱,要不我抱回家玩一会儿,待会儿再给你送过去。”秦淮茹说话的语气饱含深意,眼神中满含期待。
段成良乾脆把猫直接送到她怀里,“给,抱著玩儿去吧。想啥时候送就啥时候送。”
秦淮茹在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敢表现的太露骨。只是若有若无的给了段成良一个眼神,冲他挤挤眼睛,抱著猫拿著盘子,喜滋滋的回院里去了。
这个时候,人群里边儿,小炉匠又忙完了一个活,收了钱,刚喝了口水,傻柱抢在別人前面,把手里的蓝布包递了过去,“师傅,你看看我这包里的东西你能修不能?”
小炉匠抬眼看了看傻柱,摇了摇头说,“自己打开,你这样递给我,我也不能接呀。”
这就是傻柱不懂规矩,你让人家小炉匠修东西,这样连包一块递给人家,人家肯定不回接,谁知道你是不是仙人跳要讹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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