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段成良奇腔怪调唱的小调,唱的浑身发软,满脸通红。
什么小白兔白又白,爱吃萝卜和青菜,这么羞人的词儿,那么多羞人的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起来的?
特別是还唱什么蹦蹦跳跳,真可爱。秦淮茹浑身都软了,要不是因为时间不允许,还指不定段成良会唱什么歌呢?她可真是不能再听了!
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秦淮茹赶紧从段成良怀里站起来。
她狠狠地朝著段成良啐了一口,“坏东西。让你给我拿小兔子呢,你可倒好。得了便宜不能卖乖。你答应了一对小兔子,我要一公一母,必须得赶紧弄过来。我走啦。”
秦淮茹夹著腿走走的匆匆忙忙,有一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段成良想著秦淮茹狼狈的样子,心中直乐,好一会儿才从床上起身去外屋把门关好。
进空间把新一锅馒头又蒸上了锅。现在有了大灶大锅蒸馒头,效率高多了。
趁著中间的功夫,把空间里的地挨个浇一遍水,小动物们,该餵食的都添上。段成良觉得小院里充满了更多的野趣。
小鸡和小兔在院里到处乱跑,神奇的是,它们竟然不乱碰小院空间里长的东西。原来段成良急著给他们修鸡舍兔子窝,就是怕他们没地儿去到地里乱抓乱挠乱啃乱咬。
实际上发现,这样的烦恼根本不存在。想想也是,要是这些鸡和兔子会糟蹋地里的东西,除非把它们关在密封的鸡舍兔子窝里,不然根本就杜绝不了?
现在好了,可以由著性子让他们在院里隨便乱跑乱蹦,一下子让整个院子里都热闹了起来,增添了许多生机盎然的感觉。
那小池塘里的鲤鱼早已经长大了,看看那里边那么多鱼段成良想起来閆埠贵为了三条巴掌大的小鱼儿闹得一番风波,忍不住都撇嘴。
还真好意思。那三条鱼,给我都不会看一眼,所以,必须得好好教育一下小猫,太没成色,在外面乱吃。
哎,小猫跑哪去了?
找了一圈没看见它,最后才发现它钻到南瓜藤的叶子下边,趴在墙根儿睡得正香。最关键的是还抱著个小南瓜呢,似乎把它当成自己的安慰物了。
段成良也是这时候才发现,在南瓜藤浓密的叶子掩映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结了南瓜,而且已经长得有拳头大小了。
正好,马上天热到夏天可以喝南瓜汤了。再想办法去市场上买一点绿豆,或者是在系统里换一点。
段成良把馒头蒸好,全部放到小库房里,然后出了空间,看看时间差不多,正好上床睡觉。
没有训练,就喜欢晚上瞎闹,早上睡懒觉。该调整调整作息了,马上民兵训练,还有田径训练又要开始恢復,还要保持住早睡早起的良好习惯。
睡前排空杂物去趟厕所是应有之义,段成良出门上锁,嘴里哼著小白兔白又白,回味著刚才跟秦淮茹瞎胡闹的时候的场景,晃晃悠悠去厕所里解决了问题,一身轻鬆的出来。
刚走到厕所门口,因为系腰带,稍微站了一会儿,听见外边有汽车轰鸣声。
汽车?这可是个稀罕玩意儿。南锣鼓巷里还真不常能听见汽车发动机响。
也就是这个时间点,但凡换个时间,有汽车来南锣鼓巷,指定能引起热闹。
段成良伸著头往那边看了看,还被汽车的大灯照了一下眼。现在这司机素质可真低,不知道开近光灯吗?或许现在的汽车压根没有近光远光?
段成良也搞不明白,奇怪的看著汽车停在了95號院门口。
是谁呀?坐著车回来了。
这辆小汽车样式虽然古早,但是明显比吉普车高档,在这个年代可是了不得的好东西,不是一般人能开能坐的。
王教练弄了一辆长江750挎斗子摩托兴奋的都不知道东西南北了。看看人家都坐汽车了!
那边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传来了说话声,听不太清楚,实在是发动机的噪音有点大。
段成良伸著头,躲开耀眼的大灯,努力的往那边看。靠,好像是许大茂!
对了,把这一头事儿给忘了。今天下班,那孙子不就是坐著大领导夫人的车,去放电影去了吗?对,这车就是那辆车。
这是给大领导放电影,放到9点多快10点才回来,可真够勤勉。
因为那边大灯太耀眼,段成良也只是模模糊糊看见,是许大茂在那儿低头弯腰的正跟司机说话,好像透过车窗还正往司机座位上塞什么东西。两个人应该是撕扯了一番,最后司机还是收下了。
过了一会儿,车掉了个头,又从原路返回了,在马达轰鸣声中,渐去渐远,而许大茂一直站在95號大院门口,踮著脚尖儿看著汽车消失的方向。
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美呀,今天可真是收穫颇丰。在大领导家放电影,得了夸奖,最后临走的时候,硬是还让拎著礼物出来。虽然不是什么太值钱的东西,不过是两盒点心,但是这东西代表的意义重大。
许大茂刚才愣是咬咬牙把两盒点心二一添作五,把其中的一盒硬塞给了司机。给领导开车的人关係一定得处好,这些人平时不多求能多说你的好话,但是只要別说坏话就行。
时来运转,真是时来运转嘍。许大茂心里对自己英明的决断,佩服不已。
看,跟广播员的关係就该赶紧断了。现在证明,这一步走的太对了。跟广播员离婚,又因为这件事把她调走,这才让他有机会能接触到平常连做梦都没敢想过的人,这回算是通了天了呀。
嘿嘿,许大茂想著自己乐的都笑出声了,忍不住在心里畅想著自己的未来,宣传科长算个屁呀!
“哎,你小子大半夜,站门口,在这儿傻笑什么呢?不会是撞鬼了吧?”
正全神贯注想好事的许大茂,被嚇得浑身一激灵,连手里拎著的点心都没拿住,“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这大半夜的突然一嗓子魂儿都给他嚇的跑了一多半。
段成良忍不住笑了起来,嘴里还说著:“人们常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许大茂,是不是半夜不睡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许大茂被唬了一跳,这一会儿才听出来是段成良的声音,心里腾的冒出一股邪火,转身就嗷了一句:“段成良,你干什么呢?你也知道这大半夜呀?这么突然冒出来人嚇人会嚇死人,你不知道吗?”
段成良心说,我当然知道了,不然的话,还不突然冒出来呢。就是想嚇你个孙子呢。省得你就是心情太好,心態发飘。
要是放到以前,许大茂这会儿说不定就抡著拳头朝著段成良招呼了。可是心里刚一衝动,想想段成良现在的身高和体格,顿时偃旗息鼓,咬咬牙,脸上做出凶狠的样子,皱著眉头咧著嘴,“段成良,你给我道歉。大半夜的这么跟人说话,存的什么心?”
存的嚇人的心!道歉?想的美,那是不可能的。
段成良不但没道歉,还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赶紧把地上的点心拎起来吧,別一不小心一脚踩烂了。”
许大茂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一封点心还在地上扔著呢,赶紧弯著腰就找,找到了,用手拎了起来。可是等他直起来腰发现,刚才还在面前的段成良早没人影了。
嘿,这小子窜那么快。眨眼功夫就没了。许大茂一口气憋在肚里,差点没把自己给噎死。
让段成良一嗓子给嚇的到现在心里边还直发抖,又被憋了一口气,得了,好不容易攒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许大茂现在都有衝到段成良家门口跳著脚骂街的衝动。
可是进了院过了二门,从段成良屋门口过的时候,他只是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又张牙舞爪,嘴里念念有词的对著段成良的屋子,使劲挥了好几下拳头,总算让自己虚张声势的解了气。
然后才骂骂咧咧的拎著点心,重要过穿堂屋,回后院。却听到院子大门口传来人的说话声还挺热闹。
许大茂好奇之下,停住脚步,扭头看见好几个人过了二门来到了前院。
竟然是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院里的其他几个年轻人。
“呦。一大爷二大爷,这么晚了才回来,你们这是去哪了?”
刘海中看见许大茂,好奇的打听他一下,嘴里隨口应道:“傻柱一不小心老伤復发,我们几个把他送医院去了。”
傻柱老伤復发?许大茂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心里一下乐了起来。嘿,这是哪路神仙又开了眼,竟然又把傻柱那孙子给送医院去了。
这两天他心里正嘀咕的,为什么让傻柱脚好那么快,要照他的意思,最好一辈子躺床上,別起来。
这两天他心里正嘀咕的,为什么让傻柱脚好那么快,要照他的意思,最好一辈子躺床上,別起来。
哈哈,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容易这么快。一时间,许大茂刚才被段成良搅和的坏心情,瞬间变好了。
易中海本来正在那愁眉苦脸,看见许大茂,一下皱著眉头严肃了起来:“许大茂,你这么晚了,为什么还在这院里晃悠呢?干什么呢?明儿不上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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