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四合院的红火人生》的安利:。
事情还真有凑巧。
今天这顿招待餐吃完,送走了娄半城。一食堂后厨里,马师傅正跟厂领导抱怨自己工作难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杨厂长,李主任,要是接下来再有接待任务,我可没办法保证供应。今天这顿饭快把我的小库房给掏空了。所以看厂领导能不能想想办法给我做点补充?不然的话,到时候兄弟单位再来参观学习,互相交流,我可是没法接待了。”
杨厂长皱著眉头问:“不是才给你补充了一部分物资吗?怎么又在这儿哭穷啊。”
“厂长,话可能这么说。您工作忙可能没操心,上一次物资补充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而且补充的也都是平常的东西,真正的能拿出来当招牌,招待客人的可不多。不信你可以问问李主任呀,他最清楚了。”
李主任这会儿恨不得把自己缩到地板下边,降低存在感,还正想找个机会赶紧溜呢,没想到马师傅这么快就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了。
“哦,哦,是,是有这样的情况。现在咱厂里物资储备確实是越来越紧张。不过现在这一段时间还好,因为厂里大部分的生產都停了,有不少工人都回到自己街道上去参加炼钢铁,无形之中也给咱们节省了不少物资。所以暂时能喘口气儿,但是马师傅说的那些特殊的物资供应,咱们確实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比如说肉、蛋,和新鲜蔬菜,现在是从上到下都紧张,不只是咱们一个厂一个单位。我为这件事儿跑来跑去,一直也得不到解决。哎,我也是没什么好办法呀。”
李主任最近真的为给厂里找物资供应,没少到处活动,殫精竭虑,却找不到太好的解决门路了。整个北京城里,所有单位处处都紧张,他就是有批条也拉不回来东西。现在,他是感觉在轧钢厂干后勤主任真不是一件好活,处处受夹板气,別说捞油水了,姥姥,天天笑脸都陪不完,好听话都说不够,见谁都跟三孙子一样。
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最近走背字儿,按迷信的说法,肯定风水不好。不然的话,怎么自从他担任轧钢厂的后勤主任,各种条件和环境都开始越来越紧张了。前几年可都是风调雨顺,处处都是好消息,怎么就一到了五八年这事儿就开始越来越捉摸不定,日子越来越难过了呢?
原来到哪儿去,都被认为是个肥差的好岗位,愣是让他干成了陪尽小心,处处受气的角色。你说上哪儿说理去?
要早知道会碰见这样的情况,他又何必让自己家老岳父费尽心思给他活动到轧钢厂,把这个位置接过来呀。还真不如不进北京城,就在下边厂里接著干呢!
不过,他也不会轻易的把所有事儿都让自己一个人担著。好处一个人落,行,出问题了肯定要大家一块儿发愁。
“说到物资供应的问题,我不得不提提咱们厂那个田径队。太出挑了。虽然人数少,供应总量並不多,但是供应內容太显眼。穿的好吃的好不说,而且在工作上也有很多便利。我觉得这种情况不太好。老话说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田径队的情况让广大的工友们都看在眼里,想在心里,估计到时候咱们给他们的条件再跟不上,有想法的人就不会是少数了。前一段时间给他们的供应降了一半,现在厂里又把他们供应给恢復了。在这件事上我就想不通。咱们是轧钢厂,不是运动队。怎么能捨本逐末呢?怎么能因为一点形象工程,就影响了我们厂生產计划的大局呢?”
李主任成功的变被动为主动,把话题给扯到了跟他不相关的一个领域,把自己的压力成功的拋到了杨厂长他们这些厂领导身上。
杨厂长看了看李主任,没说话,他真是对这个后勤主任很不满意,干活不能解决问题,还总把问题最后留给领导。
还真不如原来那个老实听话的后勤主任呢,虽然能力也不强,但是最起码踏实肯干,言听计从呀。
这个李主任可不一样,背后的门路多,管又不好管,用又不好用,还真是让人头疼。
还有厂里这三个人的田径队的事也確实麻烦,现在杨厂长都有点后悔趟这回浑水了。还不如老老实实就搞生產建设,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干什么呀?虽然取得成绩的时候也確实给他长了脸,长了声望,在领导面前挣足了面子。
但是,荣光过后,现实中的问题更多。再加上保卫科那个王科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对体育队这么上心,根本不讲厂里的实际情况,硬是要高標准。
哎。
谁让部里有领导对体育运动这一块確实是非常看重呢?现在他轧钢厂这三个人的田径队,还真入了人家的眼,不少人开会的时候都向他询问训练情况。
真的可以说,现在让杨厂长把队伍解散不再凑这个热闹,即使他有这个想法,还真不敢隨便付诸行动。而且不但不能解散,还要接著加大支持力度,现在算是箭已经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杨厂长没有理会李主任,而是笑著看向了马师傅,用亲切的语气问:“老马,你看看在接待餐问题上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马师傅很平静的点点头,语气平淡的说道:“这件事儿,等到我专门去杨厂长的办公室给你做专门匯报。”
臥槽,李主任,差点气的一口气上不来。他正等著听呢,看看马师傅有什么门路。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这样说。
难道他不知道我是他的直管上司?
李主任脸色变得铁青,目光不善的看著马师傅。
马师傅却恍如不见,一点儿也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跟那个李主任,反正他俩也尿不到一个壶里。所以他压根也没准备跟他处好关係。眼瞅著老子年龄到了,这两年就要退下去,谁还有閒心思去捧他李主任的臭脚,搭理他呀?
老子靠手艺吃饭,才不会惯著他呢。
段成良下午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在厂里训练完吃完了饭,天都黑透了,在回家的路上,竟然还能看见一路上大街小巷到处都是热闹的场景。
这可真是记忆中北京城原来多少年从来没见过的场景。老年间不管什么时候,北京城的规矩都是到晚上,那就得老老实实。
现在可好,真成了挑灯夜战,號角连营。处处都是鼓角錚錚,到处都是口號喧天。看来整天三、四班倒不停歇,忙著炼钢铁、爭產量的地方还真不少呢。
段成良真没想到炼钢铁还挺內卷!
他们95號院,现在也是一天24小时不停轮班倒。不过遗憾的是忙活了好几天了,街道上给送过来的第一批铁矿和铁沙全都耗乾净了,到现在还没见出来一次钢水呢。
钢铁没见到真东西,倒是反而原来垒好的炉子又扒了,重新建了一回。
听秦淮茹和何雨水说,是刘海中总结经验,说原来拿到的技术资料不完备。现在又得到了最新的技术升级,所以把前面没有出钢水的原因,全都归到了高炉设计有问题上面,现在高炉还在重建中,也不知道新技术会不会有新突破?
院里的邻居们倒是没什么意见,高炉再扒几次,他们也没意见。反正在哪儿干活都是干,真说起来在这院里伺候这一两个高炉还真比在厂里的活稍微轻一点。而且能跟家里的人在一块儿,管理也没那么严,大家边干活还能边开个玩笑、拉拉家常,何乐而不为呢?
最主要当然还是工资不少发,吃喝也有著落,所以大家都乐於积极参与,认真配合三个大爷的各种指挥。更何况每个人心里也有打算,既然上面下了那么大的劲儿,而且许下了那么多的荣誉和奖励,万一他们要干出来点名堂,这不等於说平白又能多占了便宜吗?
等到段成良回到院里,搬著自行车过了高门槛进了院门,扭头往右边看看废院子里热火朝天的场面,不禁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
多亏了当时没让閆埠贵把高炉安到前院,而是放到了这儿,不然的话,这天明到天黑可就別想有个安生时间了。
虽然在这废院子也跟他住的东厢房只是隔了道墙,但是毕竟也有点距离,最主要的还是眼不见心为静。
这会儿废院子里灯火通明,閆埠贵正领著閆解放和閆解匡,指挥著前院和倒座房的几家邻居,在里面热火朝天的重新垒高炉呢。
这炉子重新扒了,现在已经重新垒了一大半,估计到天明这活就乾的差不多了。
人家每一个都在全心全意的干活,没人留意到段成良推著自行车回来了。他当然也不会没事找事过去凑热闹,乾脆推著自行车直接过了二门,回了前院。
嗯?屋里还亮著灯呢。可能是何雨水那丫头在屋里。前两天他把钥匙给了秦淮茹,让她和何雨水,在给大家做完饭后,有时间可以到屋里用他准备好的东西,补充补充营养。
结果秦淮茹除了吃东西的时候很少来,反而是何雨水有事没事总在他屋里呆著。现在他的那只猫也天天都留在家里,算是交给何雨水带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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