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嘛,有吃有喝又有拿,这样的辛苦才不算是白忙活。许大茂心情大好,笑呵呵的说:“唉,队长客气了,都是我应该做的。你放心,待会儿我给乡亲们再多加一部电影。保管让大家今天都看过癮了。”
许大茂和生產队长紧紧的握著手。亲热的不得了。就像十几年的老战友一样,感情不分彼此。
生產队长最后还特別说:“其实我们秦家村大队,更希望许放映能在我们这儿多待两天。最近一两个月我们这儿都没有放过电影了,大家是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您给盼过来,如果只放一天,实在是不过癮呀。”
许大茂一脸为难的说:“理解,理解,唉,实在是最近任务重,负责的区域也大。但是城里能派下来有技术的电影放映员又不多,所以我们每个人责任都很重。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跟咱们秦家村就对脾气,而且咱们秦家村也是个大生產队,照我看多留一天也是完全可以安排的。”
“哎呀,太好了,这可真是太好了,如果大傢伙知道这个好消息,指不定会多高兴呢!许放映,你在咱秦家村就当回家了一样,千万別跟我们客气,想要啥想吃啥儘管说。”
“哈哈,队长太客气了,都是为人民服务。应该的,应该的。”
两个人都是老江湖,片汤话说著,已经把价钱讲好了,达成了默契。反正这一次许大茂在公社里肯定能落不少好处。这还是人家生產队长上赶著给他送,你说这放映员的工作多舒服。
等到秦家村的生產队长走了以后,许大茂嘴里哼著小曲儿吸著烟,开始把注意力放在了看电影的女同志那儿。吃和住都安排好了,拿的东西也都有了,现在就差精神生活还没有安排好,就看能不能在秦家村碰上了合眼对脾气的,好好交流交流。
如果真有合適解闷儿的人,別说在秦家村待两天,待三天都没问题。
许大茂在秦家村还在寻找合適的对象,段成良在轧钢厂的训练场上已经开始为两个不相干的女人头疼了。
苏悦看他今天一来训练就跟娄小娥嘀嘀咕咕说个不停,心里就特別不舒服。两个人在训练跳高的时候,苏悦找了个机会,特別警告段成良:“你別跟那个娄小娥太近乎,她可是大小姐,你要注意点影响。咱们工人还是应该跟工人多沟通交流,可不能被她们的糖衣炮弹给麻痹了。”
段成良看了看苏悦咬牙切齿的样子,笑著说:“干什么事情都讲究团结友爱,咱们工人之间要团结,对他们那样的更要团结,拉拢过来就是对咱们最大的帮助。”
“呸,段成良你说的倒好听,你准备怎么拉拢啊?別以为我没看出来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你没看,她回回一来咱们这儿,俩眼都盯你身上了。真是不害臊。你是不是就喜欢她那样的洋气人呀?”
段成良挠了挠头,苦笑了一下,“不至於吧?都是朋友而已,没那么严重。”
苏悦狠狠瞪著段成良,一会儿眼圈都红了,牙齿紧紧咬著下嘴唇,“你,你。你应该多学习了。怎么净喜欢这些不正经的人?”
苏悦生气了,自此再也不搭理段成良,自己一个人去训练去了。
段成良不解的看著她傲娇的背影,心里暗想:“还能不能好好当队友了?天天操的心还挺多。”
对於这样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小丫头片子,段成良决定不予理会。
不过,娄小娥也確实有点不像话。正常训练中,一旦段成良在训练里有一点表现,都少不了她的一阵喝彩连连。连王教练都快看不下去了,明显段成良都没怎么表现,还没他平常训练成绩好呢,你说你著这姑娘在旁边喊那么大声音干什么?
段成良最纳闷的就是娄半城和谭雅丽,怎么放心他们这个如花似玉的大闺女天天回家这么晚的?
关键每次训练完,还得让段成良骑著自行车陪著她回家。
中间几天段成良连续请假,也有好几天没送过娄小娥回家了。
所以今天在路上,娄小娥显得特別高兴,嘰嘰喳喳的把最近几天她给田径队筹集物资,调拨东西各种各样的情况,遇到的各种各样的新鲜事情都给段成良详细的说了一遍。
“哎,段成良,你说,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我?”
“我谢你干什么?这是厂里跟你爸的合作,应该是杨厂长去感谢你爸。”
“哼。可是都是我在忙呢。”
“哦,那就是应该让杨厂长和王教练好好感谢你。”
“我才不让他们感谢呢,我就想让你感谢!”
咳咳咳……。幸亏前面到了娄小娥家住的小洋楼,免了段成良在绞尽心思打破尷尬。
在娄小娥灼灼的眼神中,段成良甚至连招呼都没打,直接蹬著自行车赶紧离开了,那种落荒而逃的样子,就像晚上胡同里有狗在追他一样。
谭雅丽一开门,一脸的笑容,正要开口说话,突然愣住了。她刚才在院里,明明听著门口有段成良的声音,怎么这会儿就剩娄小娥一个人了?
“哎,小娥,段成良呢?他没送你?”
“哼,他是个怂瓜,嚇跑了。”
娄小娥气呼呼的推著自行车往院里走,留下谭雅丽站在门口莫名其妙,又往胡同里瞅了瞅,摇了摇头,皱著眉头琢磨了一小会儿,最后把门关上了。
段成良回到95號院,先拐到了西头倒座房。
张全喜笑呵呵迎到了门口,还是没让段成良进屋。
段成良问他:“你和婶子吃饭了没有?”
“吃了,秦姐都给安排的好好的。”
段成良点点头,然后很认真的对张全喜说:“明儿我早上训练完了,找领导请个假,然后跟你一路领著婶子去医院检查一下。確定一下到底什么情况,別天天在这儿瞎猜。”
这件事儿张全喜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嗯,大哥,我听你的。”
段成良拍拍他的肩膀:“好了,没事早点歇著,我也回去睡觉了,最近训练量很大,铁打的汉子也撑不住呀。”
段成良回到自己屋发现这边竟然亮著灯呢,推门进屋一看,是秦淮茹还在这儿忙活著刷盆刷碗呢。
“怎么这个时候还忙活呢?”
“刚才,棒梗跟刘光福打架呢,这不才抽出来时间收拾你这屋里的东西。”
段成良一听,有点意外,但是感兴趣的成分更大,笑著说:“呦,小棒梗出息了,都能跟刘光福打架了。为啥打呀?”
“棒梗也不知道从哪儿听了个小歌谣,当著刘光福的面儿又唱又跳,数落刘光福他爹刘海中高炉出的事,”
段成良一听更乐了,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怪不得能打起来呢。行,赶明再碰见棒梗那小子,给他点好吃的,鼓励鼓励。这事乾的漂亮!”
秦淮茹没好气的啐了段成良一口,“我都快烦死了,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段成良说:“你看看,这不是我说风凉话,连棒梗都能听个歌,回到院里唱,肯定现在外头议论的不少。这样只能证明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对某些人瞎积极乾的那点事儿,大傢伙肯定是都不满意。算了,既然你不愿意听咱不说他了。我问问你,今儿跟张全喜打交道有什么感觉?”
秦淮茹稍微琢磨了一下,才开口说道:“还行吧。比我想像中要好得多。特別是那个婶子,虽然没有接触太多,但是能看出来,是个讲道理会持家的老人。那样的人教出来的孩子不会差。赶明等她病看了,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想著以后让棒梗多往婶子那跑跑,也受受好的影响。省得受我婆婆的不好影响,天天只会淘神,净给我找麻烦事儿。”
段成良笑了笑,没接著这个话题往下说,而是问秦淮茹上班的事情:“咱们院儿高炉停了,你是回厂里一食堂上班还是在家歇著呀?”
秦淮茹说:“这边儿张全喜娘俩也安排住了,我也决定明儿不回厂里过,后个就回去。在这院子里閒著,净生閒事儿,我觉得还不如天天在厂里干著工作,忙忙活活的,高兴快乐呢。更何况马师傅在轧钢厂干一天少一天,我也想趁著机会,儘可能多跟他学一点。”
段成良笑著点点头,“嗯,学手艺准没错,不过你也不用急,即使是马哥离开了轧钢厂,手艺照样能跟他学。”
“那不一样,在轧钢厂一食堂后厨学手艺可不用家里费东西,都能用厂里的材料,炒菜的时候捨得下料,不心疼,才能放心的学到真本事啊。”
有道理。段成良朝著秦淮茹的屁股轻轻的拍了一巴掌,感受了一下弹性,然后嘴里笑著夸奖:“还真会过日子。哎呀,我就想著等著你学会了好手艺,等啥时候日子好了,给你开个大酒楼,你说行不行?”
秦淮茹被段成良一巴掌拍的不但屁股乱颤,心里边也荡漾不已,两眼瞬间变得水汪汪的,听了段成良的话以后,轻轻的啐了一口,“你怎么净说胡话呀?现在哪还有自己开大酒楼的,你以为是老年间呀。可別再乱说了,让人听见了惹麻烦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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