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读全本第515章 看把小棒梗给饿的,馋的,,连结:。
刘海中很顺利的从放废件的库房里顺出来一个高碳钢的报废锻件。
这个锻件说实话状態並不好,之所以报废,是因为打造的时候不只是出了气孔,而且还出现了断裂。刘海中之所以选它,是因为知道这一块锻件的钢料硬度比较强,结实,而且料比较足。
最近打造的都是小物件,他今天用三轮车拉过来的一批报废件,也都是个头很小的锻件。所以在比较顺手能方便他拿的那一堆废件里边,这个锻件是算是个头最大的,正好差不多够打一把菜刀。
他因为第一次打菜刀,还是倾向於用一块完整的钢料完成任务,省得再牵扯到两块钢料互相的融合。那样纯粹是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带来很多不確定的因素。
说实话,刘海中在对火候的把握,尤其是进行气锤锻造操作的时候,那种精微控制的能力还真的是很有两把刷子。
所以,本来是报废的锻件,钢料的状態自然不算太好,但是经过他加热以及在空气锤下进行均匀的锻打操作以后,愣是把整个钢料的状態进行了非常好的调整。
没多大会儿功夫,刘海中就把整块钢料的气孔和断裂进行了儘可能的修补,而且已经把刀的粗胚打造成型。
为了进一步强化刀的硬度,他又选择了高温淬火,这样的刀出来以后应该会更耐磨耐腐蚀,更耐用。
刘海中短锻工技术体现的最明显的地方还有拋光打磨,在这方面的操作上,他绝对称得上是行家里手。
他特別给自己选了一个最靠角落的15公斤小空气锤,除了旁边两个徒弟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在忙活什么。
两个能看见他干活的徒弟,看了师傅这一阵好手段,忍不住嘖嘖连声,发出感嘆。
“师傅这手艺真是没得说。这把刀明晃晃直照人影。刀刃开的锋利无比,绝对是吹毛断髮。而且一看刀就特別的结实。师傅您今天怎么想起来打一把菜刀了?”
刘海中一边进行细微的打磨,一边不在意的说:“废物利用。”
最后,当整把刀除了缺个木把之外,全部打造完成,连刘海中自己都觉得这刀卖相太好了,而且绝对质量上乘。深深的为自己的好手艺而得意。
“去,你们俩负责给我做个好刀把,安上。下班之前交给我。”
有徒弟不用过期作废,一些边角料的活儿正好让徒弟代劳。
……
孙彩凤因为怀孕的时候年龄有点大,再加上可能心情过於激动,所以稍微有点不稳定,厂医院给开了个诊断证明,让她回家休息几天。
所以,这两天都没来上班。段成良直到现在,还没顾得上跟她单独说说话呢。当天从医院回来,本来想著肯定会坐一块商量商量。谁知道,段成良一回到老配电房,办公室这边热闹的很。
来了一堆老娘们,嘰嘰喳喳说个不停。有几个,段成良倒是认识,就是厂里几个负责妇女工作的女干部。
没想到孙彩凤在轧钢厂里影响力还挺不小,怀个孕闹的动静挺大。
结果,好不容易等到下班,孙彩凤又被妇女干部直接护送回家了,还是没捞著单独相处的机会。而且段成良觉得孙彩凤好像也特意的在跟他保持一段距离。
这几天,这娘们一直很黏糊,段成良总是给她说一定要小心一些,最近最好注意影响,人前人后儘量能保持正常的工作关係。
可是,孙彩凤一直並没有太在意,没曾想,如今一知道怀孕了,立马就变得一本正经了起来。
老罗倒是天天正常的来上班,每天都喜滋滋的,显得很高兴。这几天工友们没少给老罗恭喜说好听话。给人感觉,现在的老罗哪还有一点儿酒蒙子的样子,整个人走路腰杆挺的倍儿直,一步能顶过去两三步。
最让段成良没想到的时候,下班的时候,老罗竟然拎著酒还有几样菜,来到铁匠铺找他喝酒。
嗬,这年月儿老罗竟然还能弄出来这样几盘下酒菜,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的,还挺有手段。还有,今天这酒看著也不一般呀,很精细的黑陶罐,看著顶多也就是,一斤酒的量。
“老罗,你这是干什么?怎么想起来找我喝酒了,再说你不是现在滴酒不沾吗?”
老罗把酒菜摆到铁匠铺的小木桌子上,“心里高兴,必须得找你喝一杯。菜是找原来的老兄弟,专门给製备的。酒也是我放了好多年的酒。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玉泉酒,是当年內务府的专造酒。这东西喝了不醉人,只是养人。”
段成良好奇的看著老罗把酒封拍开,见他往茶缸子里倒满了大半缸子。
“呦,是黄酒啊!”
“对,当年的玉泉酒和惠泉酒都是黄酒。不过,树倒人散后,也就玉泉酒还有人会酿。我这一小坛也不是原来宫里原酿的,而是几个会手艺的老兄弟后来自己酿的。唉,只可惜酒还在,人早就没了。这一坛酒喝了以后,估计再也难喝上这个味道。来来,咱不求一醉,只为了好说话,”
段成良总算知道老罗为什么被叫做酒蒙子了。原来,他酒量並不大,虽然不至於说闻见酒味就先醉三分,但是最起码几口黄酒他都能晕晕乎乎。看来,原来他每天估计也没喝多少酒。
而且人家说话一点都不虚,拿著酒过来就说了喝酒是为了好说话。段成良还以为是他客气场面话呢。谁知道真是实在话。这不,只是几口黄酒下去,已经开始大著舌头无话不说了。
“成良兄弟,哥哥得谢谢你。没有你,哥哥抬不起来头,直不起来腰。现在好了,彩凤现在怀孕了。我tmd总算知道了啥叫当男人的滋味。呜呜……”
我靠,老罗竟然哭了起来。反正我也不知道咋劝他,因为隱隱戳戳的,只是知道点儿模糊的东西,真说不上对老罗有多了解。所以不知道前因后果,也不敢贸然开口相劝呀。
还好老罗自己哭了一会儿,算是发泄出去一点情绪,用衣袖抹了一把泪,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黄酒,然后说道:“原来我们一块出来的老兄弟就剩我一个人了。说实话,再也没有人知道我原来具体干什么的,有点传言,彩凤一怀孕,也都慢慢不攻自破。兄弟,你也別嫌弃哥哥。哥哥其他都不图,就图一张脸,就图到临死了进坟地的时候,这张脸面能全全活活的,在別人眼中用个男人的样子把自己给埋了就行了。”
老罗说话,也没等著段成良能给他啥回应,他今天单纯的就是想说话,趁著黄酒的酒劲儿,他自己是喋喋不休,基本上成了独角戏。
“成良兄弟,你別嫌我嘮叨,无论如何我得好好谢谢你。今后,在哥哥我心里,咱就是一家人。你放心,裁缝生的孩子我绝对会疼他比疼我自己个儿还要狠。男孩女孩我都不在意。当然了,如果你跟彩凤愿意让一个孩子能姓罗,我更是感恩戴德。放心,孩子我肯定给他说真相。今后我让他知道我就是他乾爹。你才是他亲爹。还是那句话,我只求能有张全活儿脸就行了。”
段成良头一回听老罗一个人说这么多话,最后老罗愣是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段成良只好把自己铁匠铺子里用来遮人耳目的那张小床让给了他。他自己还是在空间里凉凉爽爽的睡了一晚上。
不过,老罗现在跟他打交道时候的態度,自从孙彩凤怀孕以后確实完全不一样了。就跟他喝醉酒的时候说的一样,以后就当一家人处。老罗是言出必行,话里话外,言行举止,再没把段成良当成外人。
这事儿有时候让段成良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在这个本来就很扭曲的世界里,老罗本身很特別的人生经歷,就不能用常人的心理去理解。
如果一枪在手的人,跟两手空空的人,比划著名去讲什么是真男人该做的事儿,那绝对是一场笑话。
反正,段成良挺知道老罗的心思,也没怀疑过他的真诚。没听他喝了几口黄酒以后说的话吗?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再能有个孩子姓罗,可以说这一辈子就圆满了!
南锣鼓巷95號院中院西厢房。
大胖小子饭量大的很,每一次吃饭咕咚咕咚两粮食布袋都能吃得乾乾净净。现在只是这些已经不够了,还得加点零嘴儿辅食。
段成良给他弄的水<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他就很爱吃。其他的小零嘴也有不少,像饼乾用奶粉或者麦乳精稍微一泡,他也能吃不少。
这会儿,大胖小子正趴在秦淮茹怀里抱著粮布袋吃的正欢。贾张氏一脸愁容的走进里屋,看了看秦淮茹,笑著说:“淮茹,你看,这两天咱家可是缺吃的了。从昨天开始,顿顿窝头咸菜丝儿。看把小棒梗给饿的,馋的,成什么样了?”
她过来只是给秦淮茹提个醒,该往家里拿东西了。不然的话,这日子可算是没法过了。麵缸里白面早就没了,棒子麵都已经见了底。
以前,根本不用操心,秦淮茹看家里的东西只要是快缺了,一准儿会早早的拿回来备好。可是这两天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都快断顿了,还没见秦淮茹有行动。贾张氏终於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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