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诸般掩饰的跟王翠扯了一会儿,然后才来到了聋老太太屋里。
聋老太太那屋是后院的正房,但是跟傻柱那三间正房比可差多了。一是屋子没那么高,没那么宽敞,二是的后院院子也小,再加上傻柱那房子的遮挡,所以特別是在冬天能进太阳的时候少。如果没有炉子没有炕,这屋里还真不好过。
不过在天热的时候倒是显得阴凉一些。
易中海进来的时候看见,聋老太太和一大妈正在这儿说话,两个人坐在炕上一边做著活,一边嘴里扯著鲜片儿,说著家长里短和各种男女八卦。
聋老太太一看见易中海进来脸上满含期待的问:“去他家了吧?”
易中海点点头,拉把椅子坐在炕边,伸手拿过暖瓶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从兜里抽出烟点了一根,吸了几口,然后才说:“许富贵滑不溜秋,什么都不承认,到最后也只说帮忙扫听扫听。我去的时候两口子正吃黑窝头和咸菜丝儿呢,看样子日子也不好过。”
聋老太太撇了撇嘴角说:“许富贵那个人我最了解了。鬼心眼子多的很,你看见的未必是真的,说不定你一敲门好东西立刻都换成了黑窝头。不能看他正在吃什么,你得看他人的状態,比如说脸色怎么样,精神头足不足。是瘦了还是胖了?只有这些瞒不了人。所以老话常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话做不了准,眼睛看到的也未必就准。还要看你会看不会看?”
易中海愣了会儿神儿,不禁脑子里闪现出来了许富贵两口子的模样。
还真別说,老太太说的没错,那两口子哪像吃黑窝头和咸菜丝的样子。面色红润,白白胖胖,一看平常就没饿著过,而且营养也差不到哪儿去。
“嘿,听您这么一说,我一琢磨还真有可能让他们给骗了。这个许福贵可真行,还挺会演戏。”
聋老太太说:“你別不信,我说的你再瞅瞅。那边许大茂跟王翠两口子过的日子什么样还能不清楚?跟他爹许富贵比起来,许大茂嫩的多,虽然也是爱动心眼的,但是差的远著呢。你看看那个王翠,天天也不干啥活,可比她刚来的时候有模样多了,水灵灵的一看吃的就不差。”
易中海脑子里不禁又想起来刚才他看不够的水<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和那肥厚的深陷,心头不禁一阵火热,两只手夹著烟都忘了吸,开始愣愣的出起神来。
“哎,中海,中海……”
“哦,哦,老太太,有事儿您说。”
聋老太太疑惑的看了看易中海,对於他那样的表情和眼神,总觉得特別的熟悉。好像原来老爷每一回看上谁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一旦露出这样的表情,眼中闪著那样的光,准有人跑不了了。
“难道说,易中海又开始打什么主意了?”
聋老太太暗自留了意,心里嘀咕个不停,不过表面的脸色不变,笑呵呵的说:“也不能光靠许富贵,有时间你去找找那个段成良。我听傻柱说,他不是给秦淮茹在食堂那儿还摸了一窝兔子呢,现在就养在他们食堂的后边院子里。而且原来段成良就挺会倒腾东西的,说不定现在还有门路。如果能摸透他的门路,到时候我给你拿钱拿票,有多少就弄过来多少,咱们放著。荒年不备粮,心里总没底儿啊。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提前没做任何准备,以至於现在弄的太被动了。给你们俩说吧,日子要接著这样往下过,哎,说不定我就熬不下去了。到时候,我这间房还有你们俩住的那间房,可就不好办嘍!”
易中海只是心头微惊,可是那边一大妈已经慌了神。他们住的那三间东厢房,可不是他们自己的,也不是租的公家的。而是房契还在这老太太手里的私房。
这老太太满院子的房子到现在大部分都不在手里了,绝大部分都上交了,还有几间因为种种原因划给別人的划给了別人。目前还握在她手里的,除了她自己住的这后院的三间正房之外,也就是中院的东厢房,以及前面那个已经塌的不成样子的倒座房两间了。
一大妈正要开口说话,被易中海使劲瞪了一眼,然后给她使了个眼色,立刻不敢吭气儿了,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心里再急再多想法只能闷在心里,重新老老实实的坐回到炕上,心神不寧的忙著手里的活。
而易中海就像没听见刚才聋老太太的话一样,脸上仍然是笑呵呵的,似乎琢磨了一下,然后说:“行吧,明天我去上班,拐到他那个铁匠铺里找找段成良,问问他。不过,那小子可比许富贵难对付。別看年龄不大,心眼更多,下手更狠。”
聋老太太抿了抿嘴唇,眼神微眯,说实话。原来他一点都不在意段成良。因为她心里有数,对怀柔黄土岭的段家铁匠铺子的情况心里门清。
所以,这张牌一直握在手里,就没往外打。单等著什么时候真碰上了好时机,一把甩出去就有可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可是,算盘打的挺好,计划赶不上变化,目前来看有可能出了问题。那边的人已经好久没来这儿找过她了。不然的话她日子也不会这么难过呀,以往吃的喝的钱粮都没断过,现在倒好只能靠她自己天天上窜下跳,去寻摸东西。
老太婆经的事多,既然情况有变,段家铁匠铺这张牌,还能有多大的作用,还存在不存在,现在在她心里都成了疑虑,她也不敢隨便的再打它的主意。
所以,聋老太太现在的不光是从吃上来说日子不好过,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天天睡不好,就怕真的有一天会走漏了风声把自己给露出去。好不容易熬过了解放,熬过了甄別的困难岁月,本想到以为以后就不会有什么事儿了,结果刚鬆了口气儿,又出事儿了。!
聋老太太现在心里最想知道的是,那个小炉匠到底去哪儿了?
……
段成良终於领到了轧钢厂对於他救了技术员的奖励。
嘿嘿,这奖励好啊,好大一个带盖的搪瓷茶缸子。上面印著字儿,“见义勇为”,下边写著红星轧钢厂,还有年月日。
虽然礼轻,但是情意重。厂领导还专门跑到了铁匠铺子里,好好跟他握手聊了好一会儿。不过,也仅此而已,厂里的重要宣传阵地,告示栏和大广播一点动静都没有。
段成良心知肚明,由此可以判断他自己那件事儿还没完全过去,估计还得接著熬。
最近他没事儿,也开始吸菸了。不过並没什么菸癮,只是无聊的时候吸个寂寞。他现在吸的是一种刚上市的荷花烟,之所以吸它是看著包装好看,包装顏色翠绿翠绿的,看著就觉得凉快。
他也没烟票,反正就是在空间里兑的,一个锻造值给了两包荷花烟。估计这烟在市面上卖也就是四五毛钱。
这样来看还属於比较好的烟呢。
他虽然不吸菸,但也知道,中华烟现在也不过就是五六毛。这一盒给他要了5毛,他也不知道系统给要的贵不贵。反正吸著倒是挺舒服。他又不是菸民,只是偶尔叼一根儿,这两盒烟不定能吸多长时间呢?所以贵点就贵点吧,並不在意。
他这会儿正叼著根烟,站在铁匠铺门口看著溜墙根那边几个工人在忙著垒兔子窝。
这些人一看都是老把式,估计没少干这样的活,垒兔子窝乾的顺手的很。昨天料才进来,这才半上午,已经垒的出具规模了,估计今天一天就能把活干完。
这样的话,估计马上秦淮茹就得过来找他,让他去帮著逮兔子?话说回来了,段成良这时候才醒过来闷儿,合著轧钢厂打的主意是做没本买卖呀。
那可不行。上一次帮忙,只是为了解决秦淮茹的问题,所以闷不吭声,这一次再逮过来兔子兑给轧钢厂,多少得收点钱,不然显得他太大方了。
他没想到,秦淮茹还没等来,倒是来了个稀客,这时候易中海竟然找到了这儿。
“呦,一大爷,您怎么有时间往这儿逛逛?”
易中海笑了笑,好奇的指著那边忙活的工人们问:“院里现在垒什么呢?”
段成良说:“还不是秦姐吗?现在在食堂里负责工作,得了,责任心上来了,眼瞅著广大工友们供应有点不足,这不,千方百计的自己想办法,给厂里领导申请了一下,把我的院子给利用上了,准备挨著墙垒一溜兔子窝。然后再寻摸点野兔子,看能不能养成?”
现在易中海一听见兔子跟兔子窝,脑子里闪现出来的就是王翠的水<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还有那肥厚的凹陷,整个人就跟著了心魔一样。
他赶紧微不可查的晃了晃头,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笑著说:“这是受许大茂养兔子启发了吧?”
段成良说:“嗯。有可能,我也听说了,大茂弄了一只肥兔子,正好怀孕了,现在养在家门口。看来秦姐真动心了。哎,您今天过来是有事儿?”
他把烟掏出来,让给易中海一根。
易中海看见他的烟盒眼中一亮,惊讶的说:“这刚开始上市的荷花烟,听说卖的挺好,吸著味道也不错,你这已经开始吸上了。来来,让我也凑著机会尝尝味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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