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本来还一脸委屈,想要好好爭辩两句的样子。可是一听刘海中问他为啥回家了,顿时不吭气儿了,刚才挨几巴掌那份委屈劲儿都烟消云散,甚至人都站了起来,准备瞅功夫都要赶快溜。
“站住,把话给我说清楚。”
“爸,在这儿不好说,要不咱回家?”
刘海中看著刘光天滴溜乱转的眼睛,想了想,狠狠瞪他一眼,然后说:“还不滚回家去。”
易中海压根就没操这爷俩的心,这会儿已经走到傻柱跟前询问起来老太婆的情况了。
“一大爷,老太太伤的挺重,得住院,稍微稳定稳定检查检查,说不定还得看情况要动手术呢。我回来就是来拿住院费来了。”
本来还想在这儿院门口当著大傢伙的面扯两句冠冕堂皇的话呢,没想到傻柱直接就扯到了钱上,那就不能在这儿说了,於是赶紧打个圆场,拉著傻柱回院里去了。
等到刘海中父子俩还有易中海和傻柱都回了95號院这边,围著的一帮人又嘰嘰喳喳的说了起来。今儿这热闹看的过癮。大傢伙都说刚才段成良打嘴巴子,可是一点没留劲儿啊。
还有人消息灵通在那儿说:“哎,前面就听说刘光天去他哥那厂里上班去了,现在突然回来,你们说是不是这工作又干不成了?”
“有可能,他去顶多也就是个临时工。哎,现在这临时工真是一点都不保险。有今天没明天。”
“瞧你话说的,临时工啥时候安稳过?”
“那可不一样,早前几年临时工干好了,转正的大有人在,可是你瞅瞅现在,別说转正了,想保住临时工这个有一顿没一顿的饭碗都不容易。”
……
外面议论纷纷,这中院和后院也挺热闹。
中院易中海拉著傻柱回了家,一进门就问他:“你回来找谁拿钱呀?”
傻柱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说:“当然是找您了。老太太受伤,看病花钱,不得找您吗?”
易中海都气乐了。他问傻柱:“我跟老太太啥关係啊?”
傻柱愣了愣,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啊,仔细一想,好像没啥很特殊的关係。不过话说回来,没啥特殊的关係,平常你们那么好干什么?天天好的叫大傢伙都觉得好像她是你娘了。
易中海没接著这个话题往下说,而是问:“老太太伤的怎么样?”
“医生说是胯骨骨折,比较麻烦,以后就是好了,考虑到年龄的问题恐怕也不会太利索了。”
易中海心里不由的动起了心思。他觉得这一下算是好机会来了,原来老太婆动不动给他使脸子,照顾好了,理所应当,稍微照顾不好,那就给他看脸色。还动不动明里暗里来点威胁。
呵呵。现在好了吧?
易中海决定,现在就和傻柱一块去医院仔细的探听一下情况,然后再做后续打算,特別是关於住院费的问题,更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情况都这样了,他怎么还愿意不明不白的往外掏钱呀,再说那老太婆可不缺钱,比他易中海有钱多了。
后院,刘海中家。刘光天被刘海中堵到家里严厉的逼问到底为什么不在厂里好好干活,又跑回家里来了。
“爸,我是来给你匯报情况的。”
“啥情况?”
“我哥呀。我给你说啊,我要再不给你匯报,到时候我嫂子都进门,你也摸不著气。”
“啥?啥嫂子进门啊?”
“我跟你说吧。我哥跟他的对象现在处的可好了,我是听他们说话的意思,准备筹划著名要结婚……”
“屁,我是他老子,我还没同意呢,他结哪门子婚呢?他的户……”
户个屁啊。刘海中这才想起来他那个大儿子,当年毕业分配花言巧语把户口已经从家里迁出去单独立户了。要照这样说,人家自己想结婚他还真把不住。
刘海中一下慌了神儿。“不会还是他那个同学,那个外地女的吧?”
刘光天点点头说:“我哥那个人还挺重感情。我发现他们俩关係可好了。这不,本来我在我哥那厂当临时工,乾的好好的,可是我哥给我说,让我另外找地儿住,他那儿住著不方便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打算结婚,让我给他腾地儿呢。
其实这才是刘光天回来告状的主要原因。说实话,刘光齐给他在他们机械厂找个活儿,在厂里当临时工,有时候干点外围的杂活,有时候帮著拧拧螺丝,其实干著也挺舒服。再加上他在他哥那儿住,吃喝住都不花钱,日子过得正美呢。
跟隨北湖的芦苇的笔触,在上共赴《四合院的红火人生》的冒险。
结果,突然就不让他住了,说是要结婚。那哪行啊?也不跟他商量商量。
这不,刘光天请个假,回家告状来了。打的心思就是把他哥的婚事搅黄,他才能心安理得顺顺利利的接著住接著吃啊。
可是,现在他发现告状以后,效果不如他预期啊。平常那个脾气跟炮仗一样,一点就著的刘海中,竟然难得的没有说什么狠话,反而陷入了沉默。
嘶,哎呦,脸可真疼啊。咋感觉牙都有点鬆了。段成良那孙子下手可真狠呀,还有这当爹的,不护著点儿子不说,也跟著打。这叫什么事儿啊?
刘光天不由的心里多了许多对刘海中的不满,甚至还有一种叫怨恨的情绪在滋生。原来动不动就挨打,他甚至自己都觉得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可是,现在学上完了,这段时间也出去上班挣工资,最起码经济上独立了。又跟他哥在一块住了不短的一段,慢慢的思想和看法都有改变。
现实中最让他无法想像的是,他哥刘光齐话里话外对他爹刘海中不满的情绪比他还厉害呢。这可真是日了狗了。他没想到刘光齐还会不满!
说实话,他们哥三个,只有老大从来都没挨过打,家里有啥好东西都是紧著他。结果,光听他说的话,反而好像天天挨打的是他,享福的是刘光天和刘光福一样。
刘光天当时心里就有一个感觉,姥姥,你丫的才真是得了便宜才卖乖呢。
本来他还对他哥照顾他吃照顾他住,心存感激呢。结果自从哥俩袒露心扉,谈了一些家里的过往事情以后,刘光天的看法和想法全都变了。现在他心里极度的不平衡,他刘光齐要是还这么多不满,那他刘光天到哪儿去哭去?
……
正在这个时候,街道上的王主任带著办事员一块进了95號院。
閆埠贵绝对是该出现的时候肯定会第一时间出现。
王主任跟办事员刚迈进二门,他就笑呵呵的掀开帘子从屋里出来了。
“王主任,您这时又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办事员替补王主任把话说了,“閆老师,正好你去把你们院的一大爷二大爷都叫出来,主任有新工作安排。”
段成良听见动静也从屋里出来了。
唉,这次不一样,王主任看见段成良笑著还跟他打了个招呼呢。
“成良,听说你们厂现在新成立那个技术设备科,你现在算正式调到那个科室,不在车间里干了?”
嗯?这王主任態度又跟从前一样,和蔼了,还主动找著说话拉家常,这一下让段成良心里更確定时代已经发生了变化,不禁更有底气了。
他从自己屋前台阶上走下去,笑著说:“前一段技术指导小组在厂里生產上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厂里又借鑑兄弟单位的成功经验,乾脆又成立了一个技术设备科。我也算是科室里边的老人了,毕竟技术指导小组刚成立的时候我就在。”
王主任笑著点点头说:“进科室好,最起码活比在车间里轻鬆。像这样的天,也不那么受罪了。”
段成良点点头,好奇的问:“王主任,今儿这是有什么新安排啊?”
没想到王主任还真回答了。
“哎,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这不眼瞅著快国庆了吗?到各个院里走访一下,安排安排节前排查,做好人口统计,排查可疑人员和安全隱患。今年是10年大庆,方方面面都很重视,活动多场面大,自然安全问题要放在第1位。”
那边閆埠贵跟刘海中易中海一路过了穿堂屋,看见王主任跟段成良热热乎乎说的眉开眼笑,三个人都很惊讶。不由的心里都在想:“看样,这段成良的事儿过去了。”
閆埠贵还特別想到:“这咋这么轻鬆就过去了呢?闹了半天,只是传了点儿閒言碎语,一点正儿八经的动静都没有。”
王主任看见三个大爷都过来了,先不跟段成良说话了,而是对易中海他们三个说:“有一份安全维护的文件,你们三个好好学习学习,一定要把工作做细做到位。另外,把人员统计好,咱们院里在节日期间不能留外人。……”
段成良一听,立刻就想到了秦京茹,看来这姑娘得回家嘍。估计她知道这消息少不了要哭鼻子。说实话,段成良也不想让她走呢,那姑娘领孩子领的极好。又有劲儿,既细心有又有耐心。
最关键的是虽然心眼儿挺多,但是,没太多非分之想,容易满足天天乐呵呵的一副乐天派的样子。段成良最近跟她打交道多了,固有的观念改变不少。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秦京茹走了,那胖小子谁来领啊?指望贾张氏,还是算了吧。安全性都没有保证。说实话,要不是有秦京茹在这儿,段成良都不放心把胖小子放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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