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嗯!好像是从系统出现了空间锚点,段成良就开始觉得心里更有了底气,更何况现在发现还能1000锻造值换一个空间锚点,让他在短短的时间內,为人处事都更加放鬆,更加隨性。
“哎,段成良,你给我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对这个院子感兴趣了?”
段成良装著样子往自己褂子內兜里一掏,把房子的房契掏出来让递给了娄小娥。
娄小娥一看,很惊讶。“呀,房子成你的了。哇,你要这破房子干什么?你又不缺房子住。”
段成良说:“你看看那小院儿。我也想啊,跟你们家那大院子一样,有个独立一点的空间。住在前院里有一点风吹草动,周围好多人注意著,以后要在这院里最起码能够更安静一点吧。”
娄小娥想想,確实是这样,高兴的问:“你准备什么时候修啊?”
“房子先不修了,把院里收拾收拾,先有个独立的院子就行了。反正我也不缺房住。哎,你在少年之家当辅导老师感觉怎么样?”
娄小娥兴致一下来了,兴奋的对段成良说:“很好。我觉得很喜欢。最起码比待在家里待著有意思多了。”
段成良也替娄小娥高兴,甭管以后会怎么样,最起码从现在开始,娄小娥能体验一种比较独立的生活,肯定会对她有很大的帮助。她本来就该有一个更广阔的世界,而不是困在一个小小的四合院里,天天家长里短,勾心斗角。再跟一个不知道自己脸长的人纠缠好几年,最后还能跟傻柱扯上关係!
娄小娥也感觉到了段成良在替她高兴,眼里的目光充满了温柔,竟然羞羞答答的说:“主要是我能天天在那儿忙著,心里很踏实。虽然不一定天天都跟你见面,但是一想到跟你离的那么近,做什么都觉得有劲儿。”
段成良笑著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等手一鬆开,看到刘小娥雪白的鼻尖儿被捏成黑的了,忍不住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然后他边笑边把自己的黑手在娄小娥面前使劲的晃,娄小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看手上的脏东西,瞪了段成良一眼,然后也跟著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娄小娥对段成良说:“今天红星小学的冉秋叶老师跑到少年之家找我,想跟我商量商量,去他们学校帮著开设音乐课。”
段成良奇怪的问:“现在红星小学没开音乐课吗?”
“本来音乐课就不受重视。现在他们顶多就是教著唱唱歌。都是由其他科的老师兼课。他给我说想给学校的领导们提议一下,利用一下少年之家的资源。给红星小学的音乐课增加点丰富多彩的內容。也能让孩子们多了解一点音乐知识。我答应了。”
段成良想了想,也点了点头,“这是好事儿。看你的样子,现在好像对教音乐越来越感兴趣了,那你需要什么东西不需要?”
娄小娥说话的语气略带遗憾,“哎,原来我是真的对自己不太了解。上学的时候也没有多操心,把音乐只当成一个爱好,隨便学著玩呢。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挺喜欢音乐的。可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本来觉得自己会的挺多,现在才知道差的还远。所以我正在让爸爸妈妈帮我联繫老师。想在学音乐上再多学一点东西。”
段成良说:“嗯,这是个不错的想法。我支持你。你最喜欢什么乐器?”
娄小娥说:“我最喜欢小提琴。第2喜欢钢琴,第3喜欢二胡。”
段成良惊讶的说:“你这个组合中西合璧,还挺有意思。你哪一样乐器演奏的最好?”
娄小娥撅著嘴闷闷不乐的说:“都是一般般。鞋子里挑个將军,目前钢琴弹的最好。小提琴也凑合,有二胡算是刚入门。”
“你怎么会喜欢二胡呢?”
“我觉得二胡有人性。每一次听人拉二胡或者自己来拉二胡,都有一种在跟它说话的感觉。特有意思。”
段成良觉得自己在音乐上肯定没悟性,体会不到人家娄小娥的这种感觉,他对二胡的印象不是跟曲艺节目联繫到一块儿的,觉得那是最俗的大眾民间艺术。对娄小娥喜欢它,实在是感到非常意外。
“我觉得钢琴老师和小提琴老师都好找,就是学二胡找不到合適的人。而且我爸爸和妈妈不太愿意让我学二胡。说那东西上不得台面。”
段成良笑了笑,然后说:“等他们两个替你找老师有一定结果了,如果找不到合適的我再帮你找。你愿意学,別说学二胡,你就是学著去弹棉花,我都满足你。”
娄小娥笑著白了段成良一眼,抬脚轻轻的朝段成良腿上踢了一下,“哼,你才弹棉花呢。这可是你说的,反正到时候问题解决不了,我就找你给我兜底。独家!北湖的芦苇专访及《四合院的红火人生》创作幕后,仅限。不过我相信你,反正有问题你总能解决。”
许大茂从二门出来,准备去胡同里上厕所,听见这边月亮门里边小废院子里说说笑笑,有人在说话,还挺热闹,他好奇之下,拐了过来。
过了月亮门,往里面一看,竟然是段成良跟娄半城家的闺女娄小娥,两个人说话那叫一个亲热,那叫一个融洽,对面站著,离的中间都没有距离了,可是两个人愣是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这要是旁的人吧,许大茂说不定还会吹个口哨,过去凑凑热闹,调侃两句,正好跟段成良套套近乎。
可是,因为是娄小娥,让他觉得心里很不得劲儿。有一股子酸不溜秋的感觉,所以,使劲儿的清了清喉咙。“咳咳咳……”
“怎么了?许大茂,感冒啦。你丫的,別是流行感冒,没事儿別往我们这边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段成良一看许大茂那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在琢磨什么,懒得搭理他,找个理由就想赶快把他支使走。
谁知道,许大茂因为娄小娥在这儿,並不打算隨隨便便就离开,他也没再往前走,就站在原地儿,开口问道:“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娄小娥看看许大茂,让他打扰谈兴,不高兴的说:“碍你什么事儿了?”
然后她用手拉了段成良的衣服,“走,去你屋里。喝杯茶。我口渴了。”
然后段成良和娄小娥一块从许大茂身边过去,竟然真的回前院东厢房了。
许大茂气的差点尿裤子,本来都憋著呢,一气,猛的肌肉一收缩再一放鬆,差点没来个一泻千里,还好反应过来了,夹著腿赶紧朝外边胡同的厕所跑去。
等他轻鬆完回到前院,看见段成良那屋亮了灯,屋门关得紧紧的,许大茂心里那股酸劲儿更浓了,咬咬牙就想上去开门。
可是,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敢去,只是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气呼呼的过了穿堂屋回他家去了。
幸亏他没敲门,不然段成良过后肯定找他麻烦事儿。这会儿他正洗乾净了手脸,换了乾净衣服,品尝著送上门的香甜的吻呢。
两个人早就彼此熟悉,中间这么长时间没见面,最近即使是恢復了来往,也没有真正的在一块儿亲密的单独相处。段成良本来有想法有意的想疏离,娄小娥是心里暗含愧疚,有点不好意思。
可是今天,真的单独的在一个屋里待著,两个人眼神一对,段成良就多看了娄小娥一会儿,没有及时把眼挪开,结果人家姑娘就扑进怀里了。
娄小娥比从前可真是瘦多了,据她自己说,这还是最近几天吃好喝好,已经又胖了一点的结果。
段成良凑著机会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等两个人的唇分开,他对喘著气闭著眼睛的娄小娥说:“哎,你最近是不是还是缺营养?可都缩水了。”
娄小娥睁开迷茫的眼睛看著段成良,过了好一会儿才在段成良戏謔的眼神中明白过来什么意思,气得咬著牙,伸手在段成良腰上拧了一把,“哼,占了便宜还说坏话。怎么,嫌我瘦,硌你手了?那你就別乱动。”
说著,气呼呼的把段成良一把推开了,然后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气的一下子乐了,抬头看著段成良说:“你手脚还挺麻利。这才多大会儿功夫,我说身上怎么这么凉呢?哎,我这可是带扣眼的牛皮带,你怎么用一只手解开的?”
段成良笑著说:“想知道,你把它扣上,我再给你演示一遍。”
“呸,想得美。就嘴上说的好,嫌我瘦,也没见你给我送个好吃的。”
段成良拍著胸脯说:“放心,你想吃什么儘管说。我待会儿都给你送到宿舍去。”
“我想吃白脱奶油蛋糕。还想吃可颂,上一次吃,还是我爸两年前去天津,在起士林买的,给我捎过来了。哎,都快忘了什么味儿了。”
“白脱, butter,动物性奶油。外国人的东西。你不知道很正常。嘿嘿,土包子,你刚才不是吹牛,我想吃什么你给我弄吗?那现在我回去等著你给我送过去白脱奶油蛋糕,还有可颂麵包。记住啊,一定得是起士林的,如果你要真去天津,还能找著门路买的话,最好再捎点起士林的巧克力。咖啡就算了,那么远拿回来也没法喝了。就这三样吧。再见,我先回去了。等著你这个吹牛大王,把我想要的东西送过去。”
娄小娥似乎在报復段成良,刚才隨便的动手动脚,挥了挥<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小手,得意洋洋的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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