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对於胡秘书遭受的意外,段成良还觉得挺遗憾。
本来一个很好的线索,他还准备顺藤摸瓜,看看后边会不会有什么大傢伙呢?他相信肯定有了不得的东西。
可是没想到,只不过是稍微一疏忽,看著胡秘书被狼一口咬断了脖子。真是太意外了。
这样一来,后续的事情也就断了线索。不知道他身上搜出来的这些东西里边会不会有什么蛛丝马跡,只能等回去以后有时间再慢慢的查看。
段成良等狼把胡秘书给毁尸灭跡了以后,不放心又专门往林子深处跑了一趟,结果到了那儿以后,除了看见几件破衣裳,早就没有了常领导的影子。
俗话说人死帐消。再了不得的人物,不管生前如何的位高权重,一旦物理毁灭了,什么也就没有了,再过一天半天,说不定就变成狼的粪便,埋在这西伯利亚的冻土平原上。
段成良重新闪移著走出了密林,又往远处多走了一段路,从空间里出来,站在厚厚的积雪上看著四周辽阔的雪原,伸手接了接漫天的大雪,心里很感慨。
毕竟,刚才还在关注的两个鲜活的生命,眨眼之间尘归尘土归土,难免让人唏嘘啊。
不过,他最感慨的还是这片土地可真肥沃,可真辽阔。真是让他眼热不已。
段成良足足在大雪中站了半个钟头,才回了空间,洗了个澡,换了一件乾净的衣裳,也顾不上查看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看了一下那个在意识中不断移动的空间锚点。
那应该就是那一节在西伯利亚平原上疾驰的列车车厢,
他试著把意识集中在那个锚点上,心里不由的鬆了口气,能够清晰的感知附近的环境,正是那一节豪华包间车厢。在这节车厢里边儿,现在他可以隨意移动。
咦,那个总爱洗鸳鸯浴的老毛子,这会儿又有新花样。倒不是说一个俄罗斯大妈变成了两个。
而是这老毛子老头不知道从哪儿拎出来了一个大皮箱,这会儿,包间里陪著他的,又成了那个黑髮细腰的年轻女同志。
段成良把注意力转移了过去,听见老毛子老头正得意的跟那个女同志说:“这些东西,可都是真正的宝贝啊。结果让我赶上了好时候,用几根红肠,几块麵包就能换过来。哈哈哈,这可是大赚特赚呀。”
说著,他搂著那个女同志使劲的亲了一口,显得异常的兴奋,手里夹著一根雪茄,手舞足蹈的站了起来。
老头在屋里转了一圈,然后停住脚步又说:“这东西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了,相信以后等到日子都好过了,肯定会越来越值钱。说不定有朝一日我还能把它们高价钱重新卖回你们国家去呢。一进一出,能赚多少钱,简直是不可想像。”
段成良注意到现在的桌子上放著的不光那个大皮箱,旁边还有一个小皮箱。不过並没有打开。
但是,只要那个老猫的老头坐下手总是充满爱意的不停抚摸那个小皮箱。就连那个年轻的女同志对那一大皮箱宝贝都不太关注,反而眼神灼热的总是看向那个小皮箱。
段成良因为离得远,意识没法透入仔细观察。
老头把桌子上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先把雪茄给弄灭了,站起来搂著那个年轻的女同志,哈哈笑著说:“走,泡个热水澡舒服一下,待会儿再好好的看。然后我还可以给你讲更多美妙的故事。”
段成良眼瞅著两个人说说笑笑卿卿我我,进了卫生间。
然后,很快就熟门熟路的开始了鸳鸯戏水。
段成良从空间里通过锚点出现在了老毛子的豪华包间里。
他先跑到卫生间门口听了听,见里边笑声不断,热情无比。然后又轻手轻脚走到桌子旁边。
他把那个刚才眼上的大皮箱打开,不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靠,还真是宝贝。全都是古玩字画,段成良並不懂,但是总不能这一箱子满满当当,各式各样都是假的吧。
而且看著没有一样简单的。刚才听这老小子说是用红肠和麵包换的。说不定里边还有巧取豪夺的故事呢。
段成良咬了咬牙先把箱子盖盖上,然后又好奇的用手拎拎那个小皮箱。哎哟,分量挺足。虽然是密码箱打不开,但是不耽误他能观察到里边的东西。意识稍微延伸,就能够清晰的看到里边儿竟然是一箱子金条。
怪不得刚才那个女同志眼神那么炙热呢。这才叫真金白银。那些古玩字画,说不定在不懂的人眼里,只不过是一些破烂玩意儿。哪能比得上这些黄白之物让人心动啊?
段成良觉得说不定这些金条来路也不正。他可是知道,喜欢都市小说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不少人手里都留的有这玩意儿,但是在吃不上饭的时候,这些东西也不当饱,只能拿出来换东西。可是,在物资大匱乏的环境下,这些原来值大价钱的硬通货可能就要大大的贬值嘍。无形之中就能让不少人通过各种手段赚到了大便宜。
段成良觉得说不定这个老毛子老头是一个这个年代的俄国倒爷,仗著自己的身份便利,在两国之间做著物质和財富的流通工作,同时兼职干著知识和经验的沟通。
真是不论什么年代都有呼风唤雨,手眼通天的人物啊。
段成良就在这屋里转悠了一会儿,又翻出来个小皮包,里边鼓鼓囊囊,装的都是外国钱。应该是卢布,哎,正好,都到俄国地界了,手里正没卢布呢。段成良乾脆勉为其难的笑纳了。
他还没见过卢布呢,所以挑了几张拿出来看看。嗯,总觉得印的有点粗糙,不会是假的吧?应该不是,估计老毛子向来就粗獷,就是这个风格。
列寧的头像,从阿拉伯数字上可以判断出来,这有10、25,还有100的面额。
嗯?这是什么玩意儿?这个画个5阿拉伯数字的为什么是竖著印的?特別像辟邪的鬼画符。
段成良赶紧往包里扒拉扒拉看看,还不只是一个图样是竖著的,其他还有好几张呢。这老毛子审美可真奇特,印钱还竖著印。今天可真是开眼了。
段成良看了一会儿新鲜,把钱又塞回了包里,估摸著这一包钱最起码也有几千块卢布。不知道现在卢布值钱不值?
管他呢,反正都是白来的。正所谓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
段成良觉得今天在老毛的老头这儿所有的收穫,他现在隨手拿了,非常合適。
段成良又隨便扒拉一会儿,又找出来一小木匣子雪茄菸。然后又从床铺底下拽出来一个大皮箱。
他打开以后。看见里边儿,除了衣服之外,还有一个不小的的漂亮金属盒子。
段成良最喜欢开盒子了。简直找到了开盲盒的愉<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觉。而且这一次也没让他失望,打开一看简直是满眼的珠光宝气。姥姥,全都是各种珠宝金银首饰。估计又是红肠和麵包换的。
都送上门来了,绝对不能客气。
段成良最后无限留恋的看了看这一间豪华的包间,把所有东西收进空间以后,恋恋不捨的闪身进了空间。
他唯一给老毛子老头留下的就是桌子上那喝的还剩半瓶的红酒,也不知道那个精力旺盛的老头,待会儿鸳鸯戏完水,看到现在的情形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愉快心情?
算了,这热闹就不看了,该回去了。
段成良觉得自己这一通忙活挺累的话,准备回去躺在铺上安生一段时间,好好歇歇,在到莫斯科之前,他不准备再出屋了。
……
k3次列车,衝破漫天的大雪,在铁轨上咣当咣当向前奔驰,这边土地足够辽阔,给了它任意驰骋的欢畅。
段成良在上铺安心的睡了一觉,听著广播里通知,下一站马上就到下诺夫格罗德,因为要加水加煤,所以停靠的时间比较长,也是45分钟。
段成良揉著眼从铺上坐起来,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汪科长一脸严肃,神情凝重的走进了房间。
“怎么了?”
“出事情了,我刚才得到的消息,可能火车要在前面下诺夫格罗德,停靠更长的时间。”
“为什么?”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前面的高级包厢出了事情。估计要在下一个车站进行调查。现在要求在没有得到通知之前,所有人不要隨便移动,全部待在自己的床铺位置。哎,好像咱们一块来的同志也出了问题。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问题。”
王科长满目愁容的坐到自己的铺上,掏出烟点了一根,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
段成良对所有的事情都一清二楚,自然是心知肚明。他现在心里最好奇的是,那俄国老头到底是什么状態?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哭死过去几回了?
很有可能,他已经把住在8號包间的常领导和他的秘书恨的咬牙切齿,甚至有可能正在诅咒他们不得好死,竟然敢偷他的东西!
事情还真的如同王科长所说的,等到火车在夏洛格罗德停车以后,真的进行了一次全车的大搜查。
这一次,不光是老毛子,连国內的同志们也全都一脸的凝重,显得很紧张。似乎每个人都有一种出师不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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