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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成良自然看见了秦淮茹的反应,没想到她会被嚇得打了个激灵,不禁忍不住笑了笑,用打趣的口吻说道:“怎么?这让你那么害怕?”
秦淮茹一边用手轻轻拍著自己的胸脯,一边没好气的瞪了段成良一眼:“看你说的,自己乱说还不让別人害怕。乱种东西,乱养东西,难道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这样事情出了问题吗?你居然还让我在咱们轧钢厂给杨厂长他们提建议,去开荒种东西。你难道是看著我日子过得太好了?或者是你烦我,不想再看见我了?”
段成良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秦姐,不要用老眼光看他新情况。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同样的事情,当环境不一样了,结果完全会不同。早一年你要种东西,铁定倒霉。但是现在,要是你积极的提倡开荒种东西,自给自足自力更生,为咱们扎钢厂的工人解决后勤供应问题,你就是咱们扎钢厂的先进工作者,就是积极分子,就是有功之人。放心吧,我,你还能不相信?我会害你吗?你想在你的工作岗位上有所进步,这个东西提不提很关键,不然的话,以你的基础怎么会有机会?”
秦淮茹皱著眉头,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不过她看著段成良的表情很认真,说的话也很平静,可见不是张嘴乱扯,然后只是略微的沉吟了一下,就很坚决的点点头:“好吧,我去说。该怎么说,怎么开荒,怎么种地,在哪开呀?”
段成良说:“自然有现成的地方,原来建高炉炼钢铁的那些地全都是好地,基本上都挨著水源呢。现在高炉也推了,只要稍微的整理整理,我觉得满足咱们现在一线工人的供应,一点问题都没有。你去干这件事情,我去帮你找鸡种、掏兔子,另外还得替你想办法,找一些其他的好东西供应渠道。放心,我给你找正儿八经的毛子货。让你也开开眼见见世面。”
秦淮茹就喜欢段成良这个样子。总有办法,总是很自信。好像事情交给他,再难,也会有问题的解决办法。
不过段成良最后想了想,还是提醒了秦淮茹一下,“这个提议可以再等两天,毕竟目前的工作刚调整。你新工作刚开始,即使是有新的工作思路,也不能立刻就有,总要有个缓慢適应的过程。”
……
此时,远在遥远的万里之外。號称欧洲粮仓的乌克兰,正是热火朝天开始春耕的时间。
在小福同志的大力倡导下,整个乌克兰种植面积最大的农作物就是玉米。而恰恰也只有在这一片黑土地上,才真正实现了小夫同志原来殷切的期望,像美利坚一样,种出了產量喜人的玉米地。
似乎,这些玉米种出来,就让小夫同志感觉到了一个强大国家的重生。实现了自己的理想目標,好像都打败了对手一样。
……
今年,舒阳算是刚从北京城舞蹈学院毕业。这一次跟著文体代表团到莫斯科访问学习,碰到了好机会,在古采夫老师的推荐和引导下,当然也因为一些自己內心的感情问题留在了莫斯科,积极准备几个月以后报考莫斯科国立舞蹈学院。
古采夫老师也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再回去北京城,而是留在了莫斯科,继续他在莫斯科国立舞蹈学院的教师生涯。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敢让舒阳留在莫斯科,才敢留给她一个推荐留学的名额。
舒阳相比较別的留学生来说有一个很大的优势,那就是她的俄语很好,
这里边当然有古采夫老师的作用,而其中起到最关键作用的还得算是舒阳自己在语言上的天赋。在古采夫福老师看来,舒阳能不能考上舞蹈学院,根本不是一个问题,唯一的障碍就只是时间。
可是舒阳仍然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除了在古采夫老师的安排下,保持身体状態进行舞蹈训练之外,没有其他的私人社交活动。
可能別的人认为她很刻苦,但是舒阳自己很清楚,她只是不敢让自己閒下来,一閒下来脑子里就胡思乱想,总是闪现出来段成良的影子,所以她只能让自己忙,把脑子里塞得满满的,让她没有空余的地方在闪现那些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场景。
可是,疲劳战不是神丹妙药。她的適应性很强,所以显得抗药性也越来越强。
舒阳已经连著两个晚上没有休息好,几乎没有合眼,那些她觉得很甜蜜的过往,每到晚上,在他大脑里就像看照片一样,一帧一帧的全部过一遍又一遍。
她觉得自己需要到医院看看医生。不过,因为她现在还没有考上大学,还不是一个正式留学生的身份,所以舒阳现在在老毛子这儿看病,需要花比別人多很多的钱。
他她把自己所有的存款拿出来,不禁有点心疼,如果这一次看病把钱花了,以后就得想办法给自己挣点生活费了。家里边父母的收入根本无法承担她在这里的花销,
而因为她的留学手续还没有完全办好,所以现在国內也没有给她提供报销。她已经充分的估计到了,正式考上大学之前这段日子,应该是比较难过的一段时间。
今天,她肉疼不已花钱过来看病,但实际效果效果很难让她满意。毕竟精神科之类的治疗,总是有点玄玄幻幻和不好把握。医生也说的云山雾罩的,搞不懂到底什么引起的病情。更搞不懂到底病情是什么?
反正老毛子医生给她说,有点脑神经衰弱,说白了就是思虑过甚。再加上稍微有点心情抑鬱。如果不及时调节心情引导自己的情绪的话,很可能会进展成为抑鬱症。
舒阳去取药窗口取了药,心情很不好,乾脆一转弯转到了消防通道,准备沿著了这个比较偏僻的楼梯慢慢走下去,也算是给自己散散心情的机会。
其实舒阳知道自己得的什么病,在小说里边很形象地称为相思病。
他她很清楚,如果现在段成良出现在自己面前,肯定会百病全消,一点儿不会有什么负面情绪。但是这怎么可能呢?她知道她们俩没有以后,说不定永远也不会再见面了。
她不禁想,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意味著要一个劲的抑鬱下去呢?哎,舒阳也想不明白,心里还没把握,很茫然。
她往下下了两层楼,突然在更下一层拐角的地方,听见了哭泣的声音。
是一个女人的哭泣声。
在医院里一个人坐在这儿哭,很可能是身上得了什么让她忍不住想哭的病吧,或者是碰见了什么困难。
要是在国內,舒阳有能力帮別人,肯定会很热心,但是在这儿,自顾不暇,就別操閒心了。
於是她准备转身离开拐回大厅里,坐电梯下楼。
可是就在她刚一转身的一剎那,听见那个哭泣的声音传来了自言自语一样的轻喊
“段成良,段成良,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该怎么办?段成良,我该怎么办?”
说的是俄语,从口音上听,应该是一个莫斯科本地的女孩。舒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还是说自己思念过甚开始出现幻听了,不然的话怎么会听见段成良的名字?
她转回身,屏住呼吸,仔细的听。
没错,那个哭泣中喊的名字就是段成良。
段成良?怎么会有人在这儿哭著喊段成良。
舒阳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略微犹豫了一下,沿著楼梯轻手轻脚的慢慢走了下去。
一节一节的台阶下去,舒阳慢慢的看见了坐在拐角处,头埋在胳膊里,哭得浑身直颤抖的俄国女人。
不,更恰当的说,应该是一个身材很高挑,满头金髮的俄国女孩。从背影看是来气质应该很漂亮。
这会儿离得近了,听得更清楚。哭声中时不时的传出来“段成良”的喊声。
舒阳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同时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出现在这儿,到底要干什么?该干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似乎哭泣的女孩情绪稳定了一些,哭声小了,也不再低声的自言自语,或者有可能是她听见了身后的动静,抬起头,朝后边扭头看了一眼。
舒阳和她两个人四目相对,心里忍不住感嘆:“真漂亮!”
安格琳娜有点惊讶的看著站在自己身后的舒阳。她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应该是一个中国女孩。不知道是不是爱屋及乌,或者是因为舒阳本身的气质、澄静的眼神和漂亮的外表起了作用。让舒阳对他大有好感
更是让本来满含戒意的安格琳娜竟然放鬆了下来。脸上掛著泪水,衝著舒阳笑了笑。
她这样一笑,让舒阳也感觉到了一种和煦的氛围。本来正觉得尷尬,想要离开呢,这会儿反而心里安静了下来。
她也回应了一个笑容,轻轻咬了咬嘴唇,只是略微犹豫。还是把自己心里最想问的事情问了出来:“我听见你刚才在喊段成良。你喊的段成良是一个中国人吗?”
安格琳娜很惊讶的看著舒阳,心里不禁想:“不会那么巧吧?”
“你认识段成良?住在北京城,南锣鼓巷95號。在北京城红星轧钢厂工作。我说的是你认识的那个人吗?”
要不就会说毛妹子实诚呢,在人跟人之间的信任感太容易建立,只是跟舒阳一打照面觉得这个人可信。嘴就不把门,嘟拉嘟拉的往外说。
舒阳此时此刻更惊讶了。他完全没想到这个俄国姑娘真的是在喊段成良。
“你怎么会认识段成良?”
两个姑娘现在都明白了,她们竟然认识同一个人。这也是缘分吧!
此时此刻,安格琳娜的脸微微红了。
因为牵扯到了段成良,还是一个俄国的漂亮姑娘,让舒阳的心里更觉疑惑重重,於是鼓足勇气接著又问:“你是不是碰见什么困难了?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知道我能不能帮助你?”
安格琳娜。有点苦涩的笑了笑摇摇头:“除非你能让段成良现在从bj来到莫斯科。不然怎么帮我?你认识段成良?”
舒阳这会儿乾脆走过去,坐在了兰格林娜的身边。
“我们很熟悉,而且曾经是很好的朋友。”
“哦,我知道,能感觉到你们是不是曾经是恋人。”
毛妹子的直截了当,让很含蓄的舒阳一时之间有点不適应,红著脸,愣愣的出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是接下来毛妹子的话,更是嚇了舒阳一跳。
“我跟段成良的关係也是恋人关係。很爱他。可是我们却远隔万里,根本没办法在一块。
舒阳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段成良竟然会在莫斯科有一个女朋友。而且还是人家女孩亲口承认的。
她一脸不可思议的又扭著头,紧紧的盯著安格林娜。
“你们怎么可能认识,还是恋人的关係。”
安格林娜眼泪噗噗噗噗掉下来,把她和段成良相识,交往的过程简单的说了一下。
“啊?原来你们俩认识没多长时间,就是前一段时间我们文体代表团来访问的时候认识的。”
“你也是那个团的?”
舒阳点点头:“对,我是芭蕾舞团的。这一次因为援助我们的专家老师的帮助,我有机会能留在这儿,通过学习报考莫斯科国立舞蹈学院。所以就没有跟著代表团一块回去。”
这个时候,舒阳的目光落在了安格林娜手里的身体检验报告单上,有点关心的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即使哭也显得落落大方的安格琳娜竟然红了脸,显得有点惊慌失措,还赶紧把自己手里的报告单摺叠好以后,塞到了自己的包里。
“没,没什么。我很好,只是例行的检查。刚才排队的时候,看见人家夫妻两个关係很好在一块儿,有点伤感而已。”
安格琳娜的解释,舒阳不相信,即使信也顶多信一小半,仍然会保持半信半疑警觉。
两个人坐在楼梯上简单聊了一下段成良的基本情况。並没有什么太新鲜的东西,反正这些他们討论的內容,原来两个人都知道都清楚。
安格琳娜掏出一个手绢,擦了擦眼角,然后站起来对舒阳说:“楼下有个咖啡厅,我请你去喝一杯。”
舒阳现在对安格琳娜充满了好奇,正想多接触,多了解呢!
於是欣然接受了邀请。
……
不得不说。@哪怕北京城大傢伙日子过得挺难,但是小米需要全国其他大部分绝大部分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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