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参与討论。
段成良从莫斯科回来这几天,娄小娥一直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因为这一段时间她没有在少年之家上班,而是在家里躺著养病呢。
娄小娥怎么病了?说出来別人都不相信,竟然是饿的营养不良。
谭雅丽快心疼死了,不过,表面上可没有一点客气,现在是张嘴闭嘴,说的话都是埋怨。
娄小娥连著躺在床上养了好几天,总算是缓过来劲儿了。只要有东西吃,有营养补充,年轻的身体恢復的很快。当然最主要还是她底子厚。
谭雅丽特別又给娄小娥燉了一小碗鸡蛋脑,还点了香油,端著走进她的臥室。
屋里留声机正放著音乐,而娄小娥这会儿正两眼怔怔的出神,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娥,妈妈给你燉的鸡蛋,赶快起来吃了。”
娄小娥扭头看了看,撇了撇嘴角,不耐烦的说:“天天都吃啊,我吃的够够的,不想吃。我想吃起士林的牛角麵包,还想吃巧克力。要不弄点白脱奶油蛋糕也行啊。总比天天吃鸡蛋脑,喝鸡蛋汤去强。”
谭雅丽坐在她旁边,嘴里埋怨道:“你可真敢想。现在咱们家还能给你燉个鸡蛋脑已经很不错了。起士林的牛角麵包、白脱奶油蛋糕,现在哪有啊?小娥,妈妈给你说,做什么事情一定要量力而行。哪有像你这样的?啊,看著那些小孩子可怜,怕他们饿肚子,把自己吃的东西都分给人家,自己不吃,结果把自己饿成这样的,这是什么做事方式?”
“妈,你就別说了。我乐意。”
“你乐意,那晕倒了,不要往家里拉。到最后还不是得我替你养身体。”
娄小娥气鼓鼓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又没求著你非要给我养身体,是你自己非要照顾我,我不吃了行不行?我现在就回去上班去。”
谭雅丽一下子慌了手脚,连忙一只手把娄小娥给拉住:“哎哟,姑奶奶別闹了。这算是把你养的有劲儿了,又能闹腾了是吧?好了好了,算妈妈说错了,给你道歉,快把鸡蛋脑吃了。”
娄小娥是不闹腾了,不过看看谭雅丽手里端的小碗撅著嘴说:“妈,我是真吃不下去,连著吃这么多顿了,吃的我反胃。我真的想换换口味。要不你给我做点好菜。”
谭雅丽苦笑了一下说:“哪有什么好菜呀?就这点鸡蛋,还是花了大价钱从黑市上买过来的。別的稀罕东西根本就找不著。”
在谭雅丽苦口婆心的劝解下,娄小娥勉为其难的把一小碗鸡蛋脑给吃了,然后她下床穿衣服。
“哎,你干什么呀?穿衣服干什么?”
“正好过了中午饭了,下午我去少年之家上班。身体已经没事了,老在家閒著很无聊。我都想我的那些学生了。”
谭雅丽劝不住娄小娥,只能任由她骑著自行车出了门。
“你小心著点儿,刚恢復,如果不舒服了赶快回来休息。”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妈,我知道照顾自己。”
等到娄小娥来到少年之家,在胡同碰见棒梗正跟几个小孩打架。
几个小孩摁住棒梗正在他身上乱摸,娄小娥碰见了,赶紧把几个小孩拉开。
那几个联手打棒梗的小孩,一看是娄小娥来了,一鬨而散全跑了。
娄小娥把弄得灰头土脸的棒梗拉起来,边帮他拍土整理衣服边问:“刚才那些小孩是谁呀?看著不像是咱们少年之家的?”
棒梗擦了一把鼻涕,抹了一把泪,说道:“都是附近胡同的。他们几个没上少年之家,放学了天天就閒逛悠。”
娄小娥问:“你们因为什么打架?”
“他们抢我东西。”
“抢你东西,东西抢走了没有?”
“哼,哪有那么容易?我才不会被他们抢走呢,哈哈哈,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把巧克力全扔嘴里,现在都化到我肚里去了。老师你看。”
棒梗得意洋洋的张著嘴,娄小娥真的看见他嘴里还有黑黑乎乎的东西呢。
娄小娥很奇怪,问道:“你从哪儿弄的巧克力啊?”
棒梗说:“我成良叔回来了,这是他专门弄过来的。我只有一小块儿,还差点被那帮小子给抢走。”
娄小娥心头一阵惊喜,段成良回来了。她根本就顾不上什么棒梗了。
推起自行车就准备去95號院,可是转念一想这个时间点儿,段成良肯定不在家,应该去上班了。於是车头一转,直接奔向轧钢厂。反正今天请了假呢,上班就往后再拖拖吧。
棒梗话还没说完呢,竟然看见娄小娥二话不说,骑上自行车就走。
他在后边奇怪的喊道:“娄老师,你干什么去啊?”
“棒梗,赶快回少年之家,別乱跑了。我有事先走了。等明天再正式回来上课。”
段成良对他费心巴力弄回来的新生產线很感兴趣,最近两天没少跟著技术科的人往新轧钢车间里转悠。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新技术新设备就是比厂里原来的老机器先进。
当然对操作的工人要求也更高。幸亏有图纸,不然的话没有老毛子专家指导,还真不一定能玩得转。
就这,有那一堆图纸加上现成的设备,也让技术攻坚组费了老鼻子劲了,总算是能保证正常运行,虽然还不能做到全功率输出,但是最起码已经能保证稳定了。
同时,操作工人的技术培训也正在如火如荼地开展。原来厂里给新车间配的工人都是基於有老毛子老师教授的情况下选拔的。
现在情况有了变化,很多原来选拔的人选並不满足现在实际情况的需要,所以新的工人选拔正在进行。
现在新的选拔標准相比较原来,更强调知识基础,而不是更强调原来的技术基础。听说现在厂里特意从一些技工学校,中专,包括大学里边招了不少的新工人。
段成良跟著看了两天,总算是放心了。不得不佩服咱们自己人学东西真的能力超强。哪怕基础差,但是那种刻苦钻研,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真是其他国家的人难比。
这么快就把老毛子藏的严严实实的机器技术给吃了个七七八八,这多难得呀。要知道这可是纯靠自己摸索啊!
段成良跟著老罗刚巡视了一圈儿,回到办公室,看见在办公室里值班的人对他挤眉弄眼。
“你这是干嘛呢?”
那人对他说:“后边院儿你的铁匠铺里有人等著你呢。快去吧。”
段成良看著那奇奇怪怪的样子,想著这会儿来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到了后院进到屋里一看,竟然是娄小娥。
“呦,小娥,你怎么这么瘦啊?”
娄小娥一看见段成良进来,高兴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笑著不在意的说:“饿的唄。”
“开玩笑。你爹是娄半城,能让你饿著?”
“真饿著了。我在家躺几天了,今儿才刚好一点,本来准备回少年之家上班呢,结果听棒梗说你回来了,赶紧跑过来找你了。你怎么一下子去那么长时间呢,而且还一点消息都没有,你都不知道我心里有多著急。”
段成良笑著说:“你著什么急啊?”
“我想你了呀。一走那么长时间又远隔万里,能不想吗?你不想我啊?”
段成良有点尷尬,除了刚开始出去的那几天想起来了,后边乐不思蜀,真没想起来。
娄小娥一看见段成良脸上的表情,顿时不高兴的<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了嘴,“就知道你没想我。”
说著说著眼眶都红了,眼泪直打转。
“哎,哎,你別哭啊。我去那儿忙得很,平常哪有閒余时间东想西想。”
娄小娥闷闷不乐的坐下,嘴里嘟囔著:“反正你就是个没心的人。”
“好了好了,我给你道歉,你说吧。想怎么让我给你道歉?”
娄小娥瞪了段成良一眼,没好气的说:“是该好好惩罚你。哼,那你给我买牛角麵包,白脱蛋糕,巧克力,我还要吃冰淇淋。我还想吃西瓜……”
娄小娥故意难为人的报出来了一堆东西,就是要段成良的好看。
所以,她说完了以后还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谁让你那一次给我买的蛋糕麵包和巧克力那么好吃呢,我一直都忘不了,还想再重温一下旧梦。你不会不满足我这个愿望吧?”
段成良笑了笑,点点头:“好,赶明儿我寻摸到了给你送过去。”
“不行,我今天就要。”
“呦,娄同志,你这是明摆著要难为我呀。”
“嗯,不然怎么能叫惩罚呢?把你家里的钥匙拿过来给我,我回你家等著。你待会儿下班了给我捎过去。”
娄小娥得意洋洋的伸出了手。
段成良摇摇头,真把钥匙掏出来塞到了她的手里。“好,去吧,等著吧。”
……
许大茂下班特意拐到他爸家一趟,带过来点东西,推著自行车喜滋滋的进了院,刚过二门,竟然看见了娄小娥正在段成良的屋廊下,往绳上掛衣服。
再瞅瞅她脚边的盆子里满满当当的衣裳,实在是让人惊讶。娄小娥怎么跑到这儿来干活了?他可是没少听他妈说,这娄家的闺女在家里从来都没干过活,现在却在给段成良洗衣裳。
许大猫茂推著自行车走了过去,站在台阶下,笑著搭訕:“哎,你怎么来了?”
娄小娥听见动静,扭头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角,淡淡的说:“我帮成良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裳。怎么啦?你有事儿?”
“没事儿,我只是奇怪,你干嘛在他这儿忙活?”
“哎,这可真怪了,我不在这儿忙活,在哪儿忙活?再说这也不碍你的事儿啊。”
许大茂被懟的脸色不好看,他现在是瞅著娄小娥越瞅越好看,现在对娄小娥,他可比他妈还上心呢。
可是,天天摧不见他妈那边在娄家做工作有进展,而他自己在少年之家这边儿搭訕也没有什么效果。
今天竟然又碰见娄小娥在给段成良洗衣裳,收拾屋子。简直是不能忍。
“段成良在家吗?”
“还没下班呢?”
嗯?
“没下班你怎么替他洗衣服收拾屋子?”
“唉,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这跟你有关係吗?真是莫名其妙,懒得理你。”
娄小娥把手上的动作加快,三下五除二把衣裳晾上,端著空盆子转身进了屋,还把屋门关上了。
许大茂气得直咬牙,正在这时傻柱哼著小调,也过了二门,到了前院。
“哎呦,傻茂,你在段成良的门口乾什么呢?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怎么,哪惹著你,想下黑手砸他窗玻璃?”
许大茂没好气地看了傻柱一眼,嘴里不耐烦的说:“去一边儿去。我干什么碍著你事儿了?管得著吗?我在这歇歇脚,喘口气儿。”
傻柱正要回应呢,突然听见段成良屋里传来女人哼歌的声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三两步走到许大茂身边,仔细的听,嘿,真是女人在唱歌。
“哎,傻茂,屋里是谁呀?段成良那屋里怎么会有女人?”
许大茂把傻柱扒到他肩上的手给扒拉开,没好气地说:“你问我我问谁呀?懒得理你。”
说著气呼呼的推著自行车过了穿堂屋,回后院家里去了。
傻柱看著许大茂的背影,笑了笑,因为王翠的原因,这个傻茂比原来气焰囂张了。看来得找个机会收拾他一下。
眼跟前儿他比较好奇屋里是谁?
他正准备上前去敲门,那边,閆埠贵推著自行车回来了。傻柱听见动静,一扭头看见是他,也顾不上这边屋里的情况了,赶紧凑了过去。
“哎,三大爷,有好事儿,我都想著你呢。专门把消息给你带回来了。”
閆埠贵把自行车停在自己家屋门口,从车把上把自己的手提包摘下来,不太在意的说:“这年头能有什么好事啊?再说了,即使有什么好事儿,能找上我?呵呵。”
“哎,三大爷,这回真是大好事儿。你们家二小子閆解放,年龄不小了,初中毕业老閒著也不是事儿啊,难道你不想给他寻摸个工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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