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许大茂醉酒

小说:四合院的红火人生 作者:佚名
    段成良绝对没想到娄半城竟然这么早就跑了。而他自己忙活了半天,正准备结婚呢,新娘子已经不见了。
    小翅膀扇的有点劲儿大,整整的把娄家给提前扇走了好多年。
    不过在最初的惊愕之后,段成良倒是觉得早走比晚走强。一是现在来说相对安全,同时也能让娄半城有更充分的准备。
    完全不用像原来风云之中著急忙慌的如丧家之犬。
    哎,说实话,段成良真的已经调整好了心態,准备跟娄小娥结婚过日子了。原来自己是没动过这个念头,但是真被提出来,他似乎並不抗拒。反而觉得有点嚮往。
    可是,心动了,人家也行动了。
    他这边被派出所的公安仔细的盘问了好长时间才终於签了字,从派出所出来。
    娄小娥也真是的,都快走了,又来这一出干什么?这时候她可是还是个大姑娘,还没结婚呢。
    不像原剧情中临走的时候,已经跟许大茂结婚好几年。
    现在这种情况,又是何苦来哉?把自己姑娘家的清白白白交在了段成良的手里。
    段成良自己知道自己,虽然心里在这不停的埋怨,胡思乱想,其实心里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儿。
    ……
    秦淮茹下午下班的时候,走到前院,没回中院,拐到段成良屋里,看见他正在炕上,盘著腿儿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闷酒。
    她觉得很纳闷,屋里收拾了一半,还有很多东西在那隨便堆著,並没有摆好。这眼瞅著要结婚,怎么又不积极了?
    秦淮茹坐在段成良的对面,好奇的打量他,总觉得他的情绪不对头。
    “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变化了?”
    段成良点点头,一仰头,一杯酒下肚。
    “嗯,娄家跑了。娄小娥也不见了,这婚是结不成了。”
    秦淮茹一脸的错愕表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绝对没想到,这么离奇的事儿都会突然发生在自己身边。
    “你说的真的假的?不是拿我开玩笑寻开心吧?”
    段成良摇摇头,“真跑了,家里都贴上封条了。”
    “他们为什么跑?跑哪去啦?”
    段成良说:“这是他们家自己的事儿,我怎么能知道?反正娄小娥一点口风都没漏。”
    秦淮茹突然心情很好,托著下巴,趴在桌子上饶有兴趣的盯著段成良一直看。
    段成良也不理她,一杯一杯的喝酒吃菜。
    好一会儿,秦淮茹才撇了撇嘴角打趣道:“呦,看样挺心疼呀。老婆跑了,不高兴。”
    段成良都没理她,只管喝自己的酒。
    秦淮茹討了个没趣儿,忍不住衝著段成良翻了个白眼,然后站起来,去拿了个杯子,重新坐回来。
    “给我倒上,你以酒解愁,我得举杯相庆。正好陪你喝一杯。”
    这一次段成良终於有反应了,没好气的瞪了显得很高兴的秦淮茹一眼,“女人家少喝酒。”
    “我正好打算以酒助兴,今儿晚上我不走了,好好给你排解排解心情。”
    ……
    段成良有打算跟娄小娥结婚的事情,还好没传出去。虽然有关於段成良买了不少东西准备结婚的传言,但是並没有说明结婚对象是谁。
    大家比较关注这个消息,主要是听说段成良买的东西挺多,所以才引起了谈论的热度。
    邻居们都等著看,到底他准备娶的是谁?谁知道一等二等,竟然没下文了。
    要放在平常,有关段成良有如此不正常的事情,住在对面的閆埠贵肯定会热情度很高,不会轻易放过。
    可是现在他是真没心情操段成良的閒心。
    “你说什么?轧钢厂的小球藻不种了,你这个临时工活没了。”
    閆解放点点头。“爸,你说怎么办吧,这才干了多长时间?活又没了。当初,傻柱可不是这样说的,他们可是专门提到了,这个活是个长久的活,而且很有机会能转成正式。可是话还没说多长时间,现在这活就没了,一定得討个说法。”
    这事儿把閆解放快气死了。让尿熏了一个多月,本来准备咬咬牙硬撑过去,努力想让自己有碗安稳的饭吃。
    谁知道,刚適应一点,这边活竟然没了。
    正在这时,閆解匡从外边跑进屋里来。“哥,哥,傻柱回来了。你快去找他吧。”
    傻柱刚到家,屁股还没安上板凳。閆家父子俩就找了过来。
    “傻柱,你不是说小球藻种植是你们厂的重点工作?是一碗安稳饭吗?怎么,这才多少天,话才说过,说不干就不干了!”
    傻柱听著閆埠贵兴师问罪的语气,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心想,“你们烦,我心里比你们还烦呢!”
    不过这话不能直接这样说,於是他眼珠转了两圈,突然有了个想法。
    “哎,三大爷。说实话,你不说我都知道你们为什么来。真说起来真有点不好意思。原来给你们介绍工作,说这活长久稳当。可谁曾想这小球藻的种植,这么快报纸上和广播里就有各种各样的批评声音了。而且厂里的工人一直习惯不了吃小球藻做的食物。
    这事儿其实还跟三大爷你有关呢,別忘了原来最早的时候是你先搞的这个东西。当时你可是把这东西夸的天上少有地上没有。
    就因为你说的好,我才推荐给了李主任。结果我跟李主任,我们俩都跳坑里,倒了大霉了。”
    閆埠贵连忙说:“这事儿是你们自己找著来要的,可赖不著我。这跟我们家解放工作的事情,一码归一码,互相都不挨著。你別打岔,快说说我们家解放的工作怎么办?今天必须得有个交代。”
    傻柱说:“这件事儿你可赖不了我。小球藻种植还是你先推荐给我的。另外厂里的工作也不是我把解放撵回家的,这事真说起来还得赖秦淮茹。”
    “怎么又跟秦淮茹扯到一块去了?能赖得著人家吗?”
    傻柱眼一瞪,“当然要赖她了。就是因为她在厂里又是种地,又是养兔子,小球藻重要性哪还能体现得出来。话说回来,秦淮茹秦姐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原来真没发现她还有这么强的工作能力。我跟你说,她可是把我们后勤上的李主任都给弄得快靠边站了。”
    閆埠贵听说过秦淮茹的事情,但是传言嘛,总是语焉不详,而且往往会以讹传讹,閆埠贵向来不多信。而且他觉得自己跟秦淮茹做邻居这么长时间,还能不了解她?对於说的她有多厉害。只是一厢情愿的认为,肯定是別人在瞎说。
    可是今天又听傻柱这么认真的说出来,閆埠贵才终於开始正儿八经的重视起来,尤其是当他听说连李主任都在秦淮茹手底下吃了亏。
    “三大爷,別说你们家閆解放了,就连我现在从小球藻种植的岗位上下来,重新被安排新工作,也很难顺心。”
    閆埠贵没好气地说:“你有什么好发愁的?身上有手艺,肯定是回一食堂接著炒你的菜呀!”
    傻柱笑了笑。“你说的容易一食堂哪还有我的位置?”
    最近一段时间,王翠回来没少抱怨,更是背后天天数落秦淮茹的不是,顺便找各种藉口就要跟傻柱闹一闹。
    王翠一直想学手艺,不只是在食堂打杂,想学会炒菜。可是,傻猪柱嘴上说的好,顶多教给她在家里做饭的小门道。而到了扎钢厂一食堂秦淮茹也是嘴上热情,实际打交道的时候,两个人很少有私底下的交集。
    原来王翠还准备慢慢磨,谁知道,突然来了个英子,被秦淮茹给弄到了一食堂。虽然也只是个临时工,但是秦淮茹是真教她炒菜做饭的本事,
    而且那个英子还颇有天赋,悟性挺高。学得快,掌握的牢,炒起菜来短短时间就有模有样了。秦淮茹也是越用越顺手,给的机会也越来越多。
    所以现在一食堂后厨,既有马师傅,又有秦淮茹,再加上还有英子。傻柱再回去都没地方站。
    可是轧钢厂的其他几个食堂,都没办法跟一食堂的相比。傻柱都不太想去。所以他心里还正烦呢。
    “三大爷,你们俩也不用跑到我这儿討要说法,我给你交个底儿,我对此无能为力,你们要真想想办法不如去秦淮茹那儿找她说说,人家现在是后勤採购主管,又是一食堂的食堂班长。工资比我还高。厂里的小灶、病號饭全都是她管,我跟人家没法比。
    而且现在她管著厂里的种植和养殖,手里头需要人的岗位多,我建议你去找她想想办法。”
    閆埠贵是有苦说不出,他跟秦淮茹家关係可不怎么样。所以让他这时候直接上门求秦淮茹给閆解放安排工作,还真有点儿抹不开脸。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边中院里突然传来了哗啦一声响,傻柱歪著头从自己家屋门往外瞅了瞅,顿时乐了起来。
    “哎,好事。外面许大茂那孙子摔了个狗啃泥,走,一块儿瞧热闹去。看样子像是喝醉了。好好找他逗逗乐子。”
    心情正鬱闷呢,说不定能够在许大茂身上撒撒火气。
    许大茂今天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连人带自行车一块摔在地上,他在那拱了半天,愣是没爬起来。
    院里这会儿已经围了不少人,大家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每个人都一扫连续多少天的阴霾,心情轻快了不少。
    生活不易,但是偶尔能瞧瞧乐子,也算是对苦闷生活的调剂。
    傻柱这会儿就蹲在许大茂身边,笑著问:“傻茂,在哪儿喝的酒啊?我怎么瞅著像是借酒浇愁啊。兄弟,有什么烦心事给哥哥说。哥哥好好安慰安慰你,你要是觉得在这儿说不方便,要不跟哥哥回家。哥哥呢,还有酒……”
    傻柱隨口乱扯,不过是为了搭个话,逗许大茂玩儿。
    谁知道,他只是一说,人家许大茂趴在地上一仰头,还真给他倾诉了起来。
    “娄半城家跑了,小娥走了,小娥走了……”
    傻柱本来脸上还带著笑容呢,听了许大茂的话以后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不可置信的问:“你说什么?娄半城跑了。他全家都跑了。跑哪去了?”
    这可真是一条爆炸性的大新闻。
    到目前为止,这消息还没传出来,而许大茂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正好回家看见他爹和他妈在那愁眉苦脸相对而坐。
    他作为儿子自然要尽心的陪著老爹借酒浇愁,於是就知道了娄小娥跟著娄半城已经跑路的消息。
    许大茂刚开始对娄小娥上心,没想到人就走了。能不伤心吗?
    在前院东厢房,秦淮茹刚趁著酒劲,坐到了段成良怀里,嘴唇还没碰上脸颊呢,听见外边闹哄哄一片,停住动作好奇的问:“院里这会儿怎么这么热闹?”
    微微喘著气,红著脸,从段成良的怀里站了起来,把鬆开的扣子扣紧,整理整理衣服:“等著,我去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段成良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接著喝自己的酒,吃自己的菜。
    秦淮茹从屋里出去不到5分钟就回来了。
    她把屋门重新关好,坐到炕上对段成良说:“是许大茂喝醉了,傻柱在拿他逗乐。院里的人在看热闹。只不过许大茂趁著酒劲儿给大家说了娄半城一家跑路的事儿。这不院里这会儿热闹就是因为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说这件事儿。”
    段成良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看秦淮茹:“要真这样说,娄半城这一次做事情还挺隱秘,说不定连许大茂他妈都瞒过去了。他家里平常工作的那些工作人员,估计提前也都不知道。
    娄半城確实值得人佩服,怪不得在乱世中能积攒出来偌大一份家財。人家做事情滴水不漏,而且杀伐果断,丝毫不犹豫。”
    秦淮茹点点头,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我话还没说完呢,最搞笑的是现在许大茂正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呢。”
    “拍著大腿哭,一个大老爷们儿不嫌丟人,他哭什么呢?”
    “哭媳妇儿啊。他在那扯著喉咙眼,边哭边嚎,说自己媳妇跑了,上哪找那么好的媳妇儿去啊?在那儿一句一句的喊,小娥你別走,回来吧,你快回来吧。”
    秦淮茹特意添油加醋,绘声绘色的给段成良描述院里的情景,当然有点揶揄的成分在內。说不好听的就是在拿段成良打趣呢。
    谁知道,她话刚说完,段成良竟然一拍炕桌,从炕上跳了下去,穿上鞋就往屋外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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