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王翠在行动

小说:四合院的红火人生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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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中院西厢房。
    王翠翻来覆去睡不著。身边的傻柱鼾声如雷,她却一点睡意都没有,睁著眼睛盯著黑暗中的房梁。
    许大茂回来了,现在在轧钢厂,虽然没有很明確的职务,但是做事是呼风唤雨,风光的不得了。
    这个消息像根刺,扎在她心里。当年她和许大茂离婚嫁给了傻柱,本以为能过安生日子,谁知...
    王翠咬紧嘴唇。傻柱这人,说好听点是实在,说难听点就是没心眼。在轧钢厂食堂干了十几年,还是个普通厨子,连个班长都没混上。工资不高不说,还不会来事,领导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不知道为自己打算。
    这些年,她提过好几次,让傻柱找领导说说,给她在厂里安排个工作。哪怕是临时工也行,总比在家閒著强。可傻柱每次都说“等等,等等”,这一等就是好几年。
    现在倒好,秦淮茹那个寡妇都能当上食堂副主任,她王翠凭什么连个正式工都混不上?
    想到这里,王翠心里更不是滋味。她和秦淮茹都是95號院的,年纪也差不多,可人家现在管著整个食堂,风风光光。她呢?在家洗衣做饭,伺候男人,一点出息都没有。
    许大茂...
    王翠脑子里又冒出这个名字。虽然年两人闹的不好看,但不得不承认,许大茂有本事,会钻营。以前在厂里放电影时就能说会道,现在攀上李主任,更是混得风生水起。
    如果...如果能借著以前的情分,让他帮帮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王翠知道这想法有点下作,毕竟她现在是有夫之妇,傻柱对她也不错。可现实逼人,她真的不想再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了。
    “还没睡?”傻柱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搭在她身上。
    王翠推开他的手:“热,別挨著我。”
    傻柱嘟囔了几句,又睡著了。王翠却彻底没了睡意,轻轻起身,披上衣服走到外间。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王翠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她在想,明天该怎么去找许大茂。
    直接去厂里?不行,太招摇。在院里等他?可许大茂现在住在厂里分的宿舍,很少回95號院。
    也许...可以托人带个话?
    王翠坐了许久,手指绞著衣角都快绞破了,终於想到两个人——閆解放、閆解成兄弟俩。
    这兄弟俩是三大爷閆埠贵的儿子,都在信託商店上班。王翠记得,前阵子听院里人议论,说閆家兄弟最近跟许大茂走得挺近,好像是帮许大茂处理过一些“旧货”。信託商店那地方,本来就收售旧物,许大茂从各处搜刮来的东西,走信託商店的路子出手,合情合理。
    对,就找他们!
    王翠心里有了主意。閆家兄弟跟他爹一样,一脉相传好算计,只认钱。给他们点好处,托他们捎个话,应该能成。
    看看天色,估摸著快六点了。王翠起身轻手轻脚开始准备。她翻出那件半新的蓝布罩衫,又对著缺角的镜子梳了头,抹了点蛤蜊油。最后从柜底手绢包里抽出两块钱——这是她攒了许久的私房钱,心一横,包进手绢里。
    天刚蒙蒙亮,傻柱还在酣睡,王翠已经收拾停当。她揣上窝头,悄悄出了门。
    “这么早去哪儿?”傻柱迷迷糊糊醒了。
    “去趟供销社,早点去能买著新鲜的。”王翠隨口应道,“你再睡会儿。”
    清晨,刚开门的东四信託商店刚开门,店里冷冷清清的。高高的柜檯后面,閆解放正拿著鸡毛掸子掸灰,閆解成在整理帐本。
    “解放、解成!”王翠笑著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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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俩抬头,看见王翠,都是一愣。閆解放先反应过来:“哟,王翠?稀客啊。怎么跑这儿来了?”
    “找你们有点事。”王翠左右看看,店里没別人,才压低声音,“想托你们帮个忙。”
    閆解成放下帐本,眼神精明地打量著王翠:“什么事?先说好,违反原则的可不行。”
    “不违反不违反。”王翠忙说,“就是想请你们...帮忙给许大茂捎个话。”
    兄弟俩对视一眼,閆解放笑了:“给许大茂捎话?王翠,你不是跟他...”
    “没其他的意思,你们可別乱想,別乱说。”王翠打断他,“我找他是...是想请他帮个忙。我在家閒著不是个事儿,想让他帮忙在厂里安排个工作,临时工就行。”
    閆解成靠在柜檯上,慢悠悠地说:“王翠,不是我们不帮你。可许大茂现在是什么身份?在轧钢厂风生水起,李主任面前的红人。我们兄弟俩就信託商店的小职工,哪说得上话?”
    閆解成靠在柜檯上,慢悠悠地说:“王翠,不是我们不帮你。可许大茂现在是什么身份?在轧钢厂风生水起,李主任面前的红人。我们兄弟俩就信託商店的小职工,哪说得上话?”
    “我听说...你们最近跟他有来往。”王翠试探著说,“帮他处理过东西?”
    閆解放脸色微变:“谁说的?没有的事!”
    王翠从怀里掏出手绢包,打开,露出里面的两块钱:“解放、解成,咱们都是一个院的,我也不瞒你们。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出这个下策。这两块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就帮我捎句话,成不成我都念你们的好。”
    两块钱不是小数目。閆解放盯著钱,又看看弟弟。閆解成沉吟片刻,伸手接过钱:“捎句话倒不难。不过王翠,许大茂现在不比从前,再加上你们俩那点恩恩怨怨,我们也不能保证他见你。”
    “我知道。”王翠连忙说,“你们就跟他说,我想见他一面,有点事求他。时间地点他定,我都行。”
    閆解成把钱揣进兜里:“行,话我们帮你带到。不过...”
    他顿了顿:“许大茂要是问起,我们怎么说?就说你自己找来的?”
    王翠心一紧。是啊,许大茂要是知道她主动找他,会不会觉得她轻贱?会不会趁机拿捏她?
    “就说...就说我托你们捎话,想请他帮个忙。”王翠咬了咬嘴唇,“別的...別提太多。”
    兄弟俩交换了个眼神,閆解放点头:“成,我们知道了。你回去等信儿吧。”
    王翠千恩万谢地走了。等她出了门,閆解成冷笑一声:“这王翠,当年跟许大茂离得那么绝,现在倒想起求人家了。”
    “管她呢。”閆解放说,“两块钱到手是真的。不过哥,你说许大茂会见她吗?”
    “难说。”閆解成想了想,“不过...我听说许大茂最近在厂里风头正劲,正需要人手。王翠虽然是他前妻,但毕竟知根知底,用起来说不定比外人放心。”
    “那咱们...”
    “下午我去轧钢厂一趟。”閆解成说,“正好许大茂托我处理的那几件旧物件儿,得问问他价钱怎么定。”
    下午,閆解成去了轧钢厂。许大茂现在有单独的办公室,气派得很。
    敲门进去,许大茂正在看文件,这气象跟往常就是不一样。
    他抬头看见閆解成,笑了:“哟,解成来了。最近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閆解成给许大茂让了根烟,“许哥,你给我的那几样东西,打算怎么卖?”
    许大茂拿起瓷瓶看了看:“当然价格越高越好,但是一定要小心。”
    “哎,现在出货的门路不好找。”閆解成皱眉,“现在这年月,收东西比卖东西容易,没有市场...”
    “不急,看著办吧。”许大茂打断他,“先儘量去找门路,一旦有路了,事情就好办,切记安全第一。”
    “成。”閆解成把这件当做藉口的事情说完,却没走,犹豫了一下说,“许副主任,还有件事...王翠托我们兄弟给您捎个话。”
    许大茂手一顿:“王翠?她找我干什么?”
    “说想请您帮个忙,安排个工作。”閆解成说,“看那样子,是实在没办法了。许副主任,您看...”
    许大茂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脸上露出那种玩味的笑容:“王翠...她倒是会找人。怎么,她现在过不下去了?”
    “看打扮是挺拮据的。”閆解成说,“不过许哥,她现在毕竟是有夫之妇,您要是再跟她搅和到一块,万一傻柱那孙子...”
    “哼,我现在还怕傻柱。然后王翠想见,为什么不见?”许大茂笑了,“老熟人嘛,该帮还得帮。这样,你让她明天中午...算了,就今天晚上,七点,你让他在你们店附近的那个国营饭馆等我,我请她吃。”
    现在的许大茂豪气的很,可比原来大方。
    “今晚七点?”閆解成记下,“成,我这就去告诉她。”
    许大茂又叫住他:“解成,这事...別到处说。王翠现在毕竟嫁给了傻柱,传出去不好听。”
    “我懂,我懂。”閆解成连连点头。
    从轧钢厂出来,閆解成直接回了95號院。王翠正在院里洗衣服,看见他,手里的棒槌都停了。
    “解成,怎么样?”王翠急声问。
    閆解成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许大茂答应了,今晚七点,信託商店旁边的小饭馆见。”
    王翠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又紧张起来:“他...他没说什么?”
    “就说老熟人,该帮还得帮。”閆解成说,“王翠,话我给你带到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不过我得提醒你,许大茂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得多长个心眼。”
    “我知道。”王翠点头,“谢谢你,解成。”
    閆解成点点头,目光在王翠胸前和屁股上狠狠的瞅了几眼。我现在光棍汉一条,又在清河磨练那么长时间,王翠这样的风情和身材,看在他眼里诱惑力十足。
    閆解成遮掩的咽了口口水,赶紧摆摆手走了,不敢再多停留,就怕会失態。
    王翠倒是没顾得上閆解成的反应,心里都在琢磨许大茂,站在水池边,手里的衣服忘了搓,思绪乱成一团。许大茂答应了...他居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晚上六点半,王翠就出了门。她特意穿了那件蓝布罩衫,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脸洗的乾乾净净,又抹了蛤蜊油,算得上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这比早上出门用心多了。
    王翠在小饭馆门口不禁有些犹豫,站了一会儿,最后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许大茂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见王翠,他招招手,脸上是那种王翠熟悉的、带著几分得意的笑容。
    “来了?坐。”许大茂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王翠坐下,有些拘谨,有点尷尬,显得侷促。
    许大茂比以前胖了些,脸色红润,穿著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油亮。手腕上戴著一块上海牌手錶,桌上放著一包大前门香菸——这些都是身份的象徵。
    “想吃什么。”许大茂给她倒了一杯,“这么多年不见,你倒是没怎么变。”
    王翠勉强笑了笑:“老了。”
    “不老,正好。”许大茂打量著她,“怎么,傻柱对你不好?”
    “好是好,就是...”王翠顿了顿,“就是日子紧巴。他在食堂就是个普通厨子,工资不高。我就想...就想自己找个工作,也能贴补家用。”
    许大茂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想找工作?现在一个萝卜一个坑,难啊。”
    王翠心一沉:“所以...所以想请你帮帮忙。你在厂里说得上话,安排个临时工,应该不难吧?”
    “是不难。”许大茂笑了,“但王翠,我凭什么帮你?咱们现在...可没什么关係了。”
    这话说得直白。王翠脸一红:“我知道...我知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可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你就看在...”
    “看在什么?看在夫妻一场?”许大茂打断她,“王翠,当年你跟我离婚时,可没念什么夫妻情分。”
    王翠咬著嘴唇,说不出话。
    许大茂看她这样,似乎更得意了:“不过嘛...我这人念旧。帮你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帮我做点事。”
    “什么事?”王翠警惕地问。
    许大茂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咱们院里的那个段成良,还有秦淮茹,你知道他们最近在干什么吗?”
    王翠心里咯噔一下:“他们...不就在厂里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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