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一桌四个人,三个在开掛?【5000】
古一和卡鲁鲁的终极对决。
镜像空间大战。
原剧本写得像超级英雄对轰,光效拉满,但缺了点什么。
“得有点哲学意味。”
桑杰用电子笔在屏幕上划线:“不能只是我正义你邪恶,要像下棋,每一步都是理念的碰撞。”
他调出自己改的版本。
陈寻看了几行,眼睛就亮了。
桑杰把战斗写成了对话。
古一每结一个手印,都在解释守护的意义。
卡鲁鲁每施展一个黑魔法,都在质问自由的代价。
动作是外在表现,內核是两种世界观的廝杀。
“这里古一用维山帝护盾挡下虚空吞噬。”
桑杰指著一段:“我守护的不是完美,是可能性。”
“然后卡鲁鲁回击,可能性里也包括毁灭,你凭什么替世界选择?”
“绝!”
陈寻竖起大拇指。
这才是高级货。
观眾看打戏爽,影评人看台词深,两不耽误。
两人一直改到中午十二点,最后三场戏定稿。
桑杰把文件发给漫威那边的对接人,然后伸了个懒腰:“搞定,可以回去了!”
“今天就走?”
“嗯,下午的航班。”
桑杰站起来,膝盖咔吧响了两声:“老了,盘腿坐久了腿麻。”
午饭时,多吉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
两个简单的布包,里面是僧袍和经书。
桑杰的行李更少,就一个帆布袋,装著平板、充电器和几包藏药。
“卓玛呢?”
陈寻问。
“她在机场等我们。”
多吉说:“她昨天就回ls了,说要在市区买点东西带过去。”
下午两点,车子离开甘丹寺。
陈寻回头看了一眼。
絳红色建筑群在阳光下像一幅古画。
三天前他来时魂不守舍,现在离开时脑子清醒,还多了个灵魂稳固的buff。
机场。
果然看见卓玛站在出发大厅门口。
她换了身衣服,还是米白色亚麻长衫,但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羊绒开衫,头髮扎成马尾,看起来比在飞机上更利落。
“陈老师!”
她笑著挥手,眼睛弯成月牙:“灵魂归位了?”
陈寻苦笑:“归位了,谢谢你的偶遇。”
“不客气!”
卓玛眨眨眼:“叔叔让我看看你状態,我得尽职尽责。”
桑杰在旁边哼了一声:“她还收了漫威的顾问费,双倍工资,美得很。
一行人过安检,登机。
这次是直飞洛杉磯,经停首都加油。
商务舱,座位宽。
陈寻和桑杰坐一排,卓玛和多吉坐后面。
飞机起飞后,桑杰从帆布袋里掏出眼罩:“我睡会儿,到了叫我。”
说完秒睡。
陈寻:“————“
这入睡速度绝了。
他打开面前的娱乐系统,翻了翻电影列表。
《银河护卫队》在首页推荐位,封面是他的剧照。
他默默划过去,选了部诺兰的旧片《盗梦空间》。
看了一半,旁边传来声音:“你喜欢诺兰?”
卓玛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侧头看他屏幕。
“学习一下。”
陈寻暂停电影:“他的敘事结构很厉害。”
“但太烧脑。”
卓玛从隨身小布袋里掏出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观眾看一遍看不懂,看两遍累得慌,你的电影就好,一遍爽,两遍还能发现细节。”
“谢谢夸奖!”
“不是夸你,是事实。”
她又咬了一口苹果:“我工作室的客户里,十个有八个看过《银河护卫队》,都说看完心情好了很多,这叫情绪价值,对吧?”
陈寻乐了:“你业务范围挺广。”
“灵性疗愈也得接地气啊。”
卓玛把苹果核包进纸巾:“总不能跟客户说,来,我们聊聊轮迴,人家付三百美元一小时,是想解决现实问题,焦虑、失眠、感情困扰。”
“所以我经常用电影当切入点,比如《银河护卫队》里格鲁特牺牲自己那场,就能聊奉献和放下。”
陈寻转头看她。
这女人思路清奇,但莫名有道理。
“那你觉得《古一》能聊什么?”
“聊选择。”
卓玛擦擦手:“古一选择守护,卡鲁鲁选择自由,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不同的代价“”
。
“这话题在美利坚可太有市场了,个人主义vs社会责任,自由vs安全,永远吵不完。”
她顿了顿:“对了,我叔叔没跟你说吧?”
“我在洛杉磯的客户里,有好几个好莱坞编剧。他们写不出剧本时就来找我,我帮他们梳理灵感,收费五百美元一小时。”
陈寻:“————”
这家人都是商业鬼才。
飞机在bj加油停留两小时,四人没下机,就在座位上休息。
桑杰全程没醒,睡得打呼嚕。
多吉有点拘谨,一直正襟危坐,看著窗外的机场灯光。
“第一次出国?”
陈寻问他。
多吉点头:“第一次坐飞机都是前几天,从ls来bj接您的时候。”
“紧张吗?”
“有点。”
多吉老实说:“但老师说,万法皆空,机场也是空,飞机也是空,紧张也是空。”
陈寻笑了:“那你別坐那么直,放鬆点。”
多吉尝试靠向椅背,但身体还是绷著。
卓玛在后面小声说:“他从小在寺里长大,戒律严,习惯不好改,你让他自在点,他反而更不自在。”
陈寻懂了。
这就叫文化衝击!
再次起飞后,陈寻也睡了。
再醒来时,机长广播说还有一小时降落洛杉磯。
窗外是漆黑的太平洋,偶尔能看到远处城市的灯火。
桑杰终於醒了,摘下眼罩,揉了揉脸:“到了?”
“快了。”
“饿了。”
桑杰摸摸肚子:“飞机餐不好吃,等会儿落地你请客,听说洛杉磯有家汉堡店很有名”
陈寻点头:“管够!”
卓玛在后面接话:“叔叔,您那三高指標————”
“到了再说。”
桑杰摆手:“入乡隨俗。”
晚上八点,飞机降落在洛杉磯国际机场。
走出航站楼,热浪扑面而来。
和xz的乾冷完全不同,这里是潮湿的热,空气里有汽油和快餐的味道。
多吉明显愣了。
他看著眼前的车流、霓虹灯、巨幅gg牌,眼睛瞪得老大。
gg牌上是《银河护卫队》的宣传画,陈寻的脸占了半边。
“那是————您?”
多吉指著gg牌。
“嗯。
“
陈寻招手叫了辆uberxl:“走吧,先吃饭。”
他没有让罗伯来接。
桑杰和多吉都是第一次来美利坚,准备带他们见识一下美利坚特色。
车是七座suv,司机是个墨西哥大叔,车里放著拉丁音乐。
桑杰坐副驾,一上车就问:“有没有安静点的?”
大叔看了他一眼,换了爵士乐。
陈寻坐中间排,卓玛和多吉坐后面。
多吉一直盯著窗外,像进了游乐园的孩子。
卓玛则很淡定,拿出手机开始回消息。
车开到西好莱坞,停在in—n—out汉堡店门口。
“就这家!”
陈寻下车:“加州特產,必吃。”
店里人不少,排队到门口。
陈寻让三人找位置坐,自己去点单。
他要了四个双层芝士汉堡、四份动物风格薯条、四杯奶昔,香草、巧克力、草莓各一,还有一个特別的蛋白质风格汉堡,是给桑杰的,少碳水。
点完回来,发现桑杰、卓玛、多吉坐在靠窗的卡座,三个人姿势一模一样。
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像在打坐。
周围有顾客认出陈寻,偷偷拍照。
陈寻假装没看见。
餐好了,他端过去。双层芝士汉堡用纸包著,薯条金黄,奶昔杯壁掛著水珠。
“吃吧。”
桑杰拿起汉堡,研究了一下怎么拆包装。
多吉有样学样,但动作僵硬。
卓玛最熟练,直接撕开纸,咬了一大口。
“唔————”
桑杰嚼了几口,眼睛亮了:“这个好吃。”
陈寻笑了:“比飞机餐强吧?”
“强多了。”
桑杰又咬一口,腮帮子鼓起来:“肉香,酱也好,这是什么酱?”
“千岛酱加烤洋葱。”
“不错。”
多吉小口吃著,但速度不慢。
卓玛已经干掉半个汉堡,开始吃薯条。
“这个薯条为什么叫动物风格?”
多吉问。
“因为加了解碎的烤洋葱、芝士酱和千岛酱。”
陈寻解释:“热量炸弹!”
多吉似懂非懂地点头。
吃到一半,桑杰忽然说:“陈寻,你人不错。”
陈寻抬头。
“很多好莱坞明星,有钱有名,高高在上。”
桑杰擦擦手:“你请我们吃这个,不是高档餐厅,是普通人吃的店。”
陈寻笑了:“我也刚红没多久,飘不起来。”
“红了也能不飘。”
桑杰喝了口奶昔:“我在印度见过很多上师,弟子一多就端架子。”
卓玛在旁边点头:“我客户里那些二三线明星,排场比一线还大,出门要带五个助理“”
。
“你一个都没带,自己拎包,打车,请我们吃汉堡,这要在灵性圈里叫接地气,是最高评价。”
桑杰话刚说完,窗外就传来“砰”的一声。
是枪声!
陈寻对这声音太熟了!
早几年还没出名时,他住韩国城那破公寓,楼下隔三差五就有帮派交火。
半夜经常被枪声惊醒,缩在床底等警笛。
后来在巴西,他还亲自参加了枪战,击毙过人。
不过自从搬到了比弗利山庄,就清净了!
没想到今天在这儿又遇上了。
汉堡店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尖叫。
靠窗的顾客第一时间趴下,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收银台的小姑娘脸都白了,哆哆嗦嗦按报警按钮。
“趴下!”
陈寻反应最快,一把將桑杰按到桌子下面,同时朝卓玛和多吉吼:“別抬头!”
多吉还愣著,卓玛已经拽著他缩到卡座底下。
窗外又是一连串枪响。
砰!砰!砰!
街上有人尖叫奔跑,车喇叭乱响,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法克!”
外面枪声更近了。
听声音不是手枪,至少是半自动步枪,连发的那种。子弹打在街对面的墙上,砖屑乱飞。
店里的人全都趴在地上,没人敢动。
有个小孩在哭,被妈妈死死捂住嘴。
“警察什么时候来?”
桑杰在桌子底下问,声音居然还挺平静。
“快了————应该。”
陈寻其实心里没底。
他在洛杉磯待了这么多年,知道警察效率。
富人区快,贫民区慢!
这种中间地带,得看运气。
砰!
又一声。
这次离得特別近,子弹好像就打在外墙上。
店里有人开始低声祈祷,英语西班牙语混在一起。
多吉在发抖。
这孩子从小在寺庙长大,见过最暴力的事可能是僧人辩论急眼了扔经书。
现在听著实弹在耳边飞,没尿裤子已经算定力不错。
这也算是体验美利坚特色了!
卓玛拍了拍他肩膀,低声说了句藏语。
多吉深吸一口气,稍微镇定了一点。
陈寻趴在地上,透过桌子缝往外看。
街上已经没人了,只有几辆车歪斜停在路中间,车门开著,车主早跑了。
远处能看到警灯闪烁,但还没到。
枪声停了大概五秒。
就在所有人以为结束的时候——————
突突突突!
这次是连发。
而且子弹扫过来了。
“哗啦!”
汉堡店临街的玻璃窗炸开。
碎片像雨一样洒进来,落在趴著的人身上。
有人被划伤,闷哼一声,但不敢动。
陈寻心臟快跳出嗓子眼。
他能感觉到子弹从头顶飞过,打在后墙上,留下一个个弹孔。
炸鸡的香味混著火药味,诡异得要命。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一件事。
那些飞进来的子弹,好像绕开了他们这桌。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绕开,是弹道很怪。
明明玻璃碎了,子弹扫进来,按照弹道分布,他们这个靠窗的卡座应该首当其衝。
可子弹像长了眼睛,要么打在旁边的墙上,要么嵌进对面的座位靠背,就是没一颗往他们这边来。
有一发子弹甚至擦著陈寻的鞋尖飞过去,在地上打出个坑,然后弹开了。
这不科学。
陈寻脑子里闪过副本里维山帝护盾的画面。
淡金色的六边形屏障,边缘流转著梵文。
但他现在没结印啊。
而且现实世界没有魔法。
那这是————
他转头看向桌子底下的桑杰。
老僧盘腿坐著,眼睛闭著,双手搁在膝上,手指掐著一个奇怪的手势。
某种他没见过的结印。
很隱蔽,在桌子底下,没人看见。
只有陈寻这个角度能瞥见。
桑杰嘴唇微微动著,没出声,但口型像在诵经。
卓玛也在做类似的动作,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节奏奇怪。
多吉在念经,声音很小,但能听出是藏文的咒文。
陈寻:
合著一桌四个人,三个在开掛?
就他一个普通人乾瞪眼?
外面枪声更密集了,还夹杂著警察的喊话:“lapd!放下武器!”
“趴下!双手抱头!”
然后又是交火。
砰砰砰!突突突!
听起来至少有两把枪在还击。
汉堡店里,有个胆大的员工悄悄爬向门口,想把捲帘门拉下来。
他刚摸到开关————
“別动!”
外面有人吼。
接著一颗子弹打在门框上,离那员工的手只有十厘米。
员工直接瘫了。
陈寻心里骂娘。
这他妈什么运气,吃个汉堡赶上好莱坞大片现场版。
警笛声终於到了门口。
红色蓝色的光透过碎玻璃窗照进来,在墙上乱晃。喇叭里的喊话更急:“最后一次警告!放下武器!”
“我们已包围————”
话没说完,枪声又起。
这次是警察开火,声音整齐,一听就是训练有素。
还击的枪声弱了下去,最后只剩一两声零星的射击。
然后彻底安静了。
街上传来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
“安全!”
“安全!”
“医护!”
捲帘门被从外面拉起,阳光照进来,刺眼。
穿著防弹背心的警察衝进来,枪口朝下,但手还搭在扳机护圈上:“所有人待在原地!不要动!”
“受伤的举手!”
陈寻慢慢从桌子底下爬起来,腿有点麻。
桑杰也站起来,拍了拍僧袍上的灰,动作自然得像刚散完步。
卓玛扶著多吉起来,多吉脸色苍白,但好歹站住了。
店里其他人陆续起身,有哭的,有发抖的,有打电话给家人报平安的。
窗外,街上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三辆警车横在路中间,还有两辆救护车。地上能看到弹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几个穿便衣的警察开始挨个询问。
“姓名?”
“事发时在做什么?”
“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吗?”
轮到陈寻这桌时,警察明显愣了一下。
一个亚洲明星,一个藏族老僧,一个年轻藏族女人,一个藏族小和尚。
这组合在西好莱坞確实少见。
“陈寻先生?”
负责询问的警察认出了他,態度好了点:“您没事吧?”
“没事。”
陈寻摇头:“就是玻璃碎了的时候差点被划到。”
警察看了眼他们这桌周围的地面。
全是碎玻璃,但奇怪的是,桌子上、椅子上、甚至桌布上,一点玻璃渣都没有。
像是有人特意清理过。
可枪击发生到现在才十分钟,谁有时间干这个?
警察皱了皱眉,但没多问,继续做笔录。
桑杰的回答很简单:“我们在吃饭,听到声音就趴下了。”
卓玛说:“我第一次来美国,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多吉紧张得英语都说不利索,警察问了半天才搞明白他是寺庙来的,签证合法。
笔录做完,警察让他们先別走,等现场初步调查结束。
外面媒体已经来了。
cnn、fo、地方电视台的採访车挤在警戒线外,摄像机对著汉堡店狂拍。
记者对著镜头语速飞快:“西好莱坞in—n—out汉堡店发生枪击事件,据初步消息,至少有两名枪手与警方交火,目前伤亡情况不明————”
陈寻的手机开始狂震。
罗伯:“法克!我看到新闻了!你在那儿?没事吧?”
陈寻回覆:“没事,安全,等会儿就能走。”
半小时后,警方初步调查结束。
枪手是两个墨西哥裔男子,疑似帮派衝突,在街上开车追逐时交火,被巡逻警察撞上。一个枪手被击毙,一个重伤被捕。
汉堡店里有三人被碎玻璃划伤,都是轻伤,已经包扎好了。
没人中弹。
这简直是个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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