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暗中调查

    书接上回：
    晋升的调令在第二天早晨准时送达策划部，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刘总监亲自过来，笑容满面地宣布了这个“好消息”，並大力表扬了吴潜五人的“卓越表现”和“为公司做出的重大贡献”。
    调令要求他们五人一周后前往新部门——“真实幻境”核心项目组报到，地点在公司更深层的地下区域。
    然而，调令后面还附加了一条：因策划部近期有重要项目（即“真实幻境”上市前的最后准备工作）急需人手，吴潜五人需在接下来四天协助完成部分工作，之后三天全身心投入新游戏上市的支援。
    这意味著，他们只有四天的时间可以利用目前的身份和相对宽鬆的环境，对公司的秘密进行最后也是最大胆的调查。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老员工们看他们的眼神多了几分羡慕，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杨璽对他们的態度更加热情，甚至带著点討好，但那种刻意的感觉挥之不去。副总监赵明则更加沉默，偶尔看向他们的目光，带著一种冰冷的审视。
    关娇芮和林拓虽然替他们高兴，但担忧更深了。核心项目组、地下区域……听起来就更危险。
    “只有四天时间。”下班后，七人再次聚在临时住所，吴潜开门见山，“我们必须冒险一搏。”
    “从哪入手？”墨术问，“档案室、伺服器机房、地下区域入口，这些地方守卫都很森严。”
    “杨璽。”吴潜吐出两个字，“她肯定知道很多。而且，她似乎很想拉拢我。”
    “美人计？”白汀挑了一下眉。
    “是互相利用。”吴潜冷静地说，“我会想办法从她那里套取信息，尤其是关於地下区域和之前测试的情况。关娇芮、林拓，你们利用落选者的身份，多和行政、后勤部门的员工接触，看看能不能打听到关於那三起命案或者公司异常人事变动的消息。”
    “我和郭子安试试技术突破。”墨术接口，“郭子安负责寻找內部网络的漏洞，我负责警戒和应付突发情况。”
    “那我呢？”孙巧巧问。
    “你和白汀，负责实地侦察。”吴潜看向他们，“尤其是晚上。摸清保安巡逻的规律，找到那些禁止进入区域的可能入口或者通风管道。注意，绝对不要打草惊蛇。”
    计划定下，行动立即开始。
    第二天，吴潜主动约杨璽共进午餐。公司高级餐厅里，杨璽显得受宠若惊。
    “吴潜，你终於开窍了？”她笑著，眼神嫵媚，“进了核心组，前途无量呢。以后可要多多关照妹妹我啊。”
    吴潜配合地露出淡淡的笑容：“还要多谢妹妹之前的照顾。只是对新部门有点好奇，也有点……没底。”
    “哦，担心什么？”杨璽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放心，以你的能力，在那边一定能如鱼得水。那可是公司真正的心臟，待遇、权限，都是最高的。”
    “听说……环境不太一样？”吴潜斟酌著词句。
    杨璽的笑容微妙地顿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是有点特別。在地下，更安静，更专注。做的都是改变世界的大事。”她的话语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之前的测试……似乎很危险？”吴潜假装不经意地问。
    杨璽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她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高风险高回报嘛。公司追求的是极致真实的体验，测试自然会有挑战。不过像你们这样完美通过的，凤毛麟角。”她放下酒杯，手指轻轻划过吴潜的手背，“所以，你特別……珍贵。”
    吴潜强忍著抽回手的衝动，继续问：“那……没通过的呢？”
    杨璽的笑容淡了些，身体微微后靠：“公司会妥善安排的。不过，那些细节就不是我该知道的啦。”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对了，新游戏上市前会很忙，你们这几天辛苦一下，很快就能解脱了。”
    这顿饭，吴潜得到的信息有限，但確认了两点：杨璽知道核心组的危险性，但她选择忽视甚至美化；对於失败者，公司內部讳莫如深。
    另一边，关娇芮和林拓利用午餐和休息时间，刻意接近行政部的几位老员工。她们以新人的好奇，旁敲侧击地打听高济镇的奇闻异事。
    一位年纪稍大的人员在閒聊中，无意间提到：“咱们镇啊，这几年是越来越好了，就是有点太安静了。以前还有些外地来的游客和探险者，后来好像就没什么人来了。”她似乎意识到失言，立刻打住，不再多说。
    另一位后勤主管在抱怨工作强度时，说漏了一句：“特別是处理那些『废弃物料』的时候，还得半夜三更往下送，真是麻烦……”在林拓进一步的温柔试探下，他却立刻警觉起来，含糊其辞地搪塞过去。
    “废弃物料，需要半夜送往地下？这让人不得不起疑。”
    技术方面，郭子安利用一个老员工电脑上的程序，成功绕过部分防火墙，潜入了一个低级权限的內部日誌系统。他发现了一些被標记为“归档”的异常事件报告，时间点与那三起命案发生的时间有重合！但报告內容无法查看，需要更高权限。他还发现公司內部网络有一个独立运行的、加密等级极高的子网络，其数据流指向地下深层。
    墨术的警戒则发现，在他们试图进行技术探测时，有不明来源的反向追踪信號一闪而过，虽然被郭子安及时拦截屏蔽，但说明他们的行动可能已经引起了注意。
    孙巧巧和白汀的夜间侦察则充满了惊险。他们发现公司地面的保安巡逻看似严密，实则存在几分钟的间隙。但他们尝试接近一个通往地下的货运电梯时，差点被隱藏的红外motion sensors发现。白汀凭藉敏捷的身手勉强躲过，孙巧巧则记下了sensor的大致位置和角度。他们还发现了一个可能的通风管道入口，但位於一个极其隱蔽的角落，需要工具才能打开。
    四天时间在高度紧张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中飞快流逝。
    他们获得的信息支离破碎：公司地下確实隱藏著秘密，可能与“废弃物料”处理有关；內部网络有独立的高权限系统；之前的测试绝非那么简单；公司对过往的异常事件和人员变动严格控制信息。
    但更核心的——那三起命案的直接证据、地下究竟在进行什么、失败测试者的去向——依然迷雾重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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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出现角色（按章节出场顺序排列）：刘琮、吴潜、杨璽、赵明、关娇芮、林拓、白汀、郭子安、墨术、郭子安、孙巧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