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探索雪山（上）

    书接上回：
    第二天一早，烬子然亲自来到休息室。他今天看起来比前一天更加严肃，眼中带著血丝，似乎一夜未眠。
    “昨晚休息得好吗？”他问道，目光仔细扫过每个人的脸。
    “很好，谢谢关心。”吴潜回答，努力保持平静。他们商量好了，暂时假装相信烬子然，同时暗中调查双方的说法。
    烬子然点头：“今天伊皓安排我带你们参观基地，更好地了解我们的工作。这將帮助你们未来履行职责。”
    他们首先来到位於穹龙峰中心区域的控制室。一整面墙是巨大的屏幕，显示著雪山各处的实时监控画面和数据流。技术人员坐在弧形控制台前，专注地工作著。
    “这里监控著tuba的所有活动，”烬子然解释道，“包括能源分配、通讯、安全以及项目进展。”
    吴潜注意到一个区域显示著“意识重构项目-阶段3”的字样，但当他试图靠近看细节时，画面立即切换了。
    “这边是生活环境区。”烬子然引导他们离开控制室，穿过一条宽敞的走廊。
    “tuba成员长期在雪山深处工作，这些设施是必要的。”烬子然说，“我们鼓励成员全身心投入工作，不必为生活琐事分心。”
    孙巧巧谨慎地问：“成员们多久能离开一次，与外界联繫呢？”
    烬子然微笑：“通常是一个季度有一次休假机会。至於通讯，所有对外联繫都受到监控和保护，防止信息泄露。”
    他们来到一个实验室外，透过玻璃墙，可以看到里面的人员正在操作某种类似vr设备的装置。
    他们继续参观，来到一个看似图书馆的区域。但与普通图书馆不同，这里没有纸质书籍，只有一排排数据存储设备和阅读终端。
    “这里存放著tuba的所有研究资料和技术档案。”烬子然说，“访问需要相应权限级別。”
    当他们离开图书馆时，吴潜藉口去卫生间。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格柵，似乎鬆动了。他迅速检查，发现里面藏著一个微型存储晶片。
    午餐后，烬子然带他们来到一个观景台，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山脊上的崖口峰全貌。那座山峰看起来比穹龙峰更加险峻，建筑似乎直接嵌在陡峭的岩壁中。
    “王一川管理著崖口峰，主要负责安全和技术开发。”烬子然说，“明天你们將去那里参观。”
    下午，他们参观了生活区和部分研究设施。吴潜注意到，无论走到哪里，都有隱蔽的摄像头和安保人员。tuba似乎既是一个科研机构，又是一个高度监控的堡垒。
    晚餐后，烬子然突然说：“伊皓要求见你们单独见面。吴潜，你先来。”
    吴潜跟隨烬子然来到一个隱蔽的办公室……
    深夜，当其他两人睡下后，吴潜悄悄使用烬子然给的通讯器。它只有一个按钮，按下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身份確认，请说明情。”
    通讯隨即中断，装置自动销毁成粉末。
    吴潜望著窗外的雪山，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三天，他们需要在这样一个高度监控的地方收集证据並等待救援，同时不被发现真实意图。
    雪山深处的秘密比他们想像的更加黑暗，而现在，他们已经深陷其中。
    第三天清晨，王一川准时来到休息室。与烬子然的威严和伊皓的忧虑不同，他给人一种实干家的印象，行动乾脆利落，言语简洁直接。
    “准备好了吗？今天参观崖口峰。”他说，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那里海拔更高，气温更低，你们需要加件衣服。”
    他们穿上提供的防寒服，跟隨王一川来到一个缆车站。缆车小巧但坚固，能够抵御强风。当缆车缓缓上升，穿过云雾时，三人被脚下的景象震撼——无底的深渊和被冰雪覆盖的陡峭岩壁。
    “崖口峰是tuba的技术核心，”王一川介绍道，“大部分尖端研发都在这里进行，也是安全控制中心所在地。”
    吴潜注意到王一川的措辞——“安全控制”而非“安保”，暗示著更广泛的控制含义。
    到达崖口峰后，差异立即显现。这里的走廊更窄，灯光更冷色调，门上都有安全锁和身份验证装置。工作人员行色匆匆，很少交流，给人一种高度紧张的感觉。
    “这边是神经接口实验室。”王一川带领他们通过一道又一道安全门，“我们在这里开发最先进的人机互动技术。”
    实验室內，技术人员正在测试一种类似头盔的设备。吴潜惊讶地发现，这种设备与他在“意识重构”项目视频中看到的非常相似。
    “这项技术將彻底改变人类与数字世界的互动方式。”一位研究人员热情地介绍，“直接通过神经信號操作设备，无需任何物理接口。”
    孙巧巧谨慎地问：“这种技术安全吗？会不会对大脑造成影响？”
    研究人员笑容稍减：“所有新技术都有风险，但我们已最大限度地確保了安全。”
    王一川补充道：“tuba的使命就是推动技术进步，难免需要承担一定风险。”
    继续参观过程中，吴潜注意到一个区域被特別標註为“限制区域”，门口有武装警卫把守。当他试图瞥一眼內部时，王一川立即引导他们转向另一个方向。
    午餐在一个小型食堂进行，食物简单但营养均衡。王一川与他们同桌，看似隨意地聊天，但问题都经过精心设计。
    “你们对tuba的使命有什么看法？”他问，“认为科技发展应该有任何界限吗？”
    吴潜谨慎回答：“科技应当服务人类，而不是相反。界限应当是以伦理和安全为基础。”
    王一川点头，但眼神难以捉摸：“很有趣的观点。烬峰主认为，伟大进步需要突破传统界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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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出现角色（按章节出场顺序排列）：烬子然、吴潜、伊皓、王一川、孙巧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