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王卫东声音洪亮:“为了保卫我们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这是必要的!”
江远帆推了推眼镜,文縐縐地说:“这不是私人恩怨。”
最后是林秀云,她声音不高但清晰:“我建议对刘兼一家进行审查。”
台下开始骚动,有人小声质疑,但很快被更大的声音压下去。刘潜看见邻居赵大娘站起来说:“刘医生给我娃看过病,没要钱,他是好人啊!”
立刻有几个声音反驳:“知人知面不知心。”
刘耀再次拿起喇叭:“现在,请举手投票!”
树上,刘潜屏住呼吸。他看到人群中犹豫著,第一只手举了起来,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渐渐地,一片手臂森林举起。
刘潜的心沉了下去。他看到几乎全村人都举了手,只有少数几个老人低著头一动不动。
“好,全体通过!”刘耀的声音因激动而尖锐。
会议结束后,人群缓缓散去。刘潜趴在树上,冻得手脚发麻,却不敢动弹。直到天色渐暗,他才悄悄溜下树,飞跑回家。
一进门,他就扑进母亲怀里,大哭著把看到听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王华听后脸色惨白,紧紧抱住儿子。刘兼沉默地坐在炕沿,双手颤抖。
“我们走吧,”王华突然说,“趁夜里离开这里!”
刘兼摇头:“大雪封山,唯一的路口肯定有人守著。”
“后山有一条猎道,只有我知道。”
王华眼中燃起希望:“我们能从那里逃走?”
“猎道险峻,成年人很难通过,但潜儿或许……”刘兼看著儿子,眼中满是不舍。
夜幕降临,刘家三口简单收拾了必需品。刘潜说:“潜儿,记住,如果爸爸妈妈不在了,你一定要活下去。”
刘潜似懂非懂地点头,紧紧抱住父亲。
深夜,刘兼悄悄出门。然而他一开门,就发现远处有人影晃动。
退回屋內,刘兼面色凝重:“计划有变,我只能试著引开他们,你带潜儿从后门走。”
王华坚决摇头:“不!”
“为了潜儿,你必须活下去!”刘兼低声道,“后山猎道入口就在老槐树旁的石堆后,记得吗?等我引开他们,你们就趁机逃走。”
刘潜哭起来:“爸爸不要走!”
刘兼抱住儿子,亲了亲他的额头:“潜儿,你是男子汉,要保护妈妈,知道吗?”说完,他毅然转身,从前门冲了出去。
远处立刻传来喊声:“刘兼跑了,追……”
王华含著泪,拉起儿子准备从后门离开。然而后门外也突然亮起火把,几个村民守在那里——刘兼的调虎离山计並未完全成功。
“嫂子,回去吧,明天大会决定再说。”一个年轻村民有些不忍地说。
王华绝望地退回屋內,紧紧抱住儿子。现在,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明天大会上村民们的良知了。
窗外的雪更大了,仿佛要掩盖一切罪恶。但雪终究会融化,真相迟早会显露。只是那时候,北村还是原来的北村吗?
这一夜,无人入眠……
第二天白天异常安静。没有人来刘家,这种死寂比直接的敌意更令人恐惧。
刘兼一夜未归,王华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她为儿子准备了厚厚的衣物,將一些乾粮塞进他的小背包里,最后把自己结婚时的银鐲子藏在儿子內衣口袋。
“潜儿,记住爸爸说的话了吗?”王华轻声问。
刘潜点头:“活下去。”
“对,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下去。”王华抱紧儿子,眼泪无声滑落。
黄昏时分,远处突然传来钟声——那是村里集合的信號。
“潜儿,来。”王华拉起儿子,走到后院墙根下的一处柴堆旁。
刘潜的命运即將因此改变……
全员恶人!
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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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现角色(按章节出场顺序排列):王卫东、江远帆、林秀云、赵大娘、刘兼、刘耀、刘潜、王华、许德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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