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寄雪也知道,嫁给了周含章,意味著什么。
人家当初可还有所谓的约法三章,就是没怎么用到自己的身上罢了。
可这也侧面能看得出来,周含章对未来是很有规划和想法的,他是有野心的人,不过像他这么优秀,有野心也很正常。
孟寄雪慕强,越是和周含章接触,就越是有种隱秘的欢喜。
这个男人,是她的。
这会儿,第五福开口道:“那你就去忙吧,我和小雪儿一块去,也不至於危险,你就放心吧。”
他其实还挺高兴的,虽然觉得周含章不错,但到底更想和孟寄雪单独相处。
哪怕只是看著那张酷似傅慕青的脸也好。
其实傅慕青和孟寄雪也没那么像,孟寄雪是生了孟傅两家的优点,再加上自己的气质。
可第五福就是能从孟寄雪的身上,看到故人之姿。
这让他就好像回到了,一切噩耗都没有来临的时候。
周含章见第五福是急著他走,也知道这时候各方面还是很严格的,没有介绍信更是哪里都去不了,所以一般出远门的,都是出差的人。
不过有时候操心的毛病,是怎么也改不了的。
周含章已经操心习惯孟寄雪了,本是想著陪孟寄雪去的,结果就被临时召回,总是有些觉得对不住孟寄雪。
可军令如山,也不是周含章可以隨意不听的。
等晚上二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孟寄雪被折腾的够累,汗津津的躺在他怀里,幽怨的看著他。
“周含章,过几日不就见到了么,你有必要这么卖力么。”
周含章低低的笑了起来,“这是寄雪受不住了?”
孟寄雪脸红了几分,不过跟周含章都这么熟了,在大灰狼的引诱下,各种姿势都已经解锁了一遍。
她要是再害羞,那就真成含羞草了。
孟寄雪拧了他腰部的肉一把,哼了一声道:“听说过没有,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更何况我可比你年轻十岁,谁受不受得住,还不好说呢。”
按照自然科学来说,再加上一点生理吧。
孟寄雪觉得自己说的非常有道理。
別看周含章现在挺行的,再过几年也不知道怎么样,可能因为当兵的关係,所以身体素质比一般人要强,但是年纪不等人啊,几年还行,十几年呢,几十年呢。
想到这。
孟寄雪不怀好意的道:“周含章,你可得悠著点,这种就跟透支是一样的,你现在觉得可以,以后万一不行了,很丟人的。”
以往的妻子,总是周含章一逗,就脸红的很。
这会儿,却是不一样了。
不过別有一番风情。
羞涩是一种情趣,此刻则是另一种。
周含章没说话,俯身而下,吻住了她,“那就试试吧。”
孟寄雪:“!!!”
她好像惹祸了。
哦不对,是惹火了!
孟寄雪气喘吁吁的推开人,娇嗔道:“你怎么一言不合就这样啊,我才不跟你试,明天我还要赶路呢,听五爷爷说,那人住在山区里,我还不知道要走多久。”
说起这个,周含章也收起了心思。
他抿了抿唇,“我回去,唯独担心不下你,你们去的那地方,山里我是没人脉了,不过市里我有认识的人,到时候你可以去找对方帮忙。”
还是太紧急了。
要不然周含章可以安排的更妥当的。
孟寄雪伸出手,去捏了捏他的脸,“好啦,我会照顾好自己和五爷爷的,你就不要操心啦,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长大了。”
这会儿。
周含章却有些老父亲的心態,“我倒是情愿你不长大。”
孟寄雪哭笑不得,“你怎么和我爸说的一样,你们一个两个的,就好像我是什么玻璃做的易碎品,就算我真的是,你们也不可能一直都护著我,除非你们想要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出去。”
周含章瞥了她一眼,“说胡话。”
把人关起来,那是犯罪。
他是党员。
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不过说到孟青松,周含章道:“我倒是明日可以和岳父一块回去。”
孟寄雪连连点头,“这样好,这样你们有伴。”
周含章有些无奈。
看孟寄雪的样子,似乎还对进山里很是期待。
算了。
这太平年代的,可能真的是自己太操心了。
孟寄雪心大,就是因为这时候还是安全的,等再过几年就不行了,那时候好些人,为了挣钱什么都干。
比如人贩子,比如抢劫的,甚至於杀人,这种事情都不在少数。
因为经济发展了,大家开始变得有钱了,有些人走南闯北的做生意,而这会儿的监控系统並不发达,真要是干点什么打家劫舍的事情,警察压根抓不到人,好些案子都成了悬案。
那会儿才是真危险。
现在嘛。
还是很安全的。
孟寄雪很放心。
等到第二日。
孟寄雪收拾好东西,临出门前,又是被周含章好一番交代。
还要检查。
周含章把全国粮票,全都给孟寄雪了,让她放好。
还有钱也让她藏好。
孟寄雪一一点头。
差不多折腾了一个来小时,孟寄雪才能出门。
外头第五福都快等不及了。
看到孟寄雪,就哼哼唧唧的,“办正事要紧啊,你们夫妻恩爱,等回京后,不就能恩爱了么,又不急於一时,哪有让我这个老头子等你的道理。”
见第五福这著急的模样,孟寄雪只好上前哄了哄。
还好这老头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没一会儿,就又高兴了。
周含章走出来,將车票这些给了孟寄雪,又交代了几句。
在他说话的功夫,第五福在旁边小声道:“小雪儿,年纪大的男人,是不是很嘮叨。”
孟寄雪:“……”
*
不管怎么不捨得,两夫妻到底分开了。
孟寄雪和第五福上了路。
那位修復大佬,並不在江省,不过在江省和四九城的中间。
正好在湖省。
这对於交通方面来说,自然要方便许多。
孟寄雪和第五福下午到的地方。
眼看著这个点进山,肯定是不合適的,所以孟寄雪果断选择了,第二天再进山。
招待所开了两间房,第五福硬是拉著孟寄雪去吃当地美食。
看著小老头,大快朵颐的吃著热乾麵,孟寄雪好奇道:“五爷爷,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人在这边的,难道你们一直都有联繫么?”
第五福一口就是半碗面下肚,等全部吃下后,又去要了一碗,才有空回:“没联繫,我跟人有仇,我联繫他干嘛。”
孟寄雪:“?”
她张了张口,“你们有仇?那你带我去,那大师会同意么?”
第五福:“不知道,看运气吧。”
孟寄雪:“……”
她本以为,这一趟也就是亲自请人出山这么简单,可没想到第五福到现在才说两人有仇的事情。
还说碰运气,这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啊。
孟寄雪嘴角抽搐,问:“五爷爷,那你和对方是什么仇?”
第五福猛喝一口水后,摸著自己的鬍子辫子,微眯著眼睛,深沉回道:“当年我同他共同爭夺谁最英俊的称號,结果被我遥遥领先,他就气的和我老死不相往来了。”
孟寄雪:“?”
见孟寄雪的眼神,第五福终於忍不住哈哈大笑,“逗你玩呢。”
孟寄雪:“……”
不过好歹鬆了口气,她多少有些无奈,“五爷爷,你別跟我开玩笑了,所以你们並没有仇是吧。”
第五福眨巴著浑浊的眼眸,“这倒是真的。”
孟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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