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没有回答,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见此情况,恨明尧瞳孔一缩,瞬间催动防御蛊虫,一道青色的光罩將他笼罩其中。
同时,他催动攻击蛊虫,一道紫色剑光从掌心飞出,直刺方寒的面门。
方寒侧头避开剑光,又向前走了一步,恨明尧的心沉了下去,他的剑光虽然不是全力,但也不是隨便一个五阶蛊师能避开的。
並且,从他刚才闪身时使用的能够在原地留下光影的蛊虫来看,这个年轻人,显然不简单。
“你到底是谁?”恨明尧的声音有些发颤。
方寒还是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猛然出拳,下一刻,伴隨著一声虎啸,恨明尧周身的青色光罩瞬间碎裂,像一只被捏碎的鸡蛋。
恨明尧闷哼一声,身体摇晃了几下,就要倒下。
见此,方寒走到他面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灵力吐出,恨明尧的身体僵住了。
“是你……”恨明尧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从方寒刚才那一招里,他已经认出了眼前之人就是上次袭击他们恨家寨之人。
方寒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他之所以没有立即杀死恨明尧,当然不是想要和对方交流,而是需要利用强取蛊將对方身上的蛊虫取走。
当然,用强取蛊取走的蛊虫,都是恨明尧身上的一些凡蛊。
真正的仙蛊,他作为凡人,是放不进心海之中的。
不过,虽然在对方的身上,没有搜出来恨水仙蛊,但方寒也没有气馁。
在缺乏灵魂手段的恨家,他想要找到那只仙蛊,不是什么难事。
伴隨著搜魂能力的施展,被搜魂的恨明尧瞬间面容扭曲起来,不过因为被方寒控制著身形,始终是不能挣脱,也不能出声。
如果在准备完好的时候,恨明尧催动仙蛊,方寒还会暂且避其锋芒,但如今,在出其不意之下直接將其控制住,使其再不能利用仙蛊逞凶了,方寒自然也不再忌惮他了。
没了仙蛊的恨明尧,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凡道蛊师而已。
此时,將蛊虫全部取走,记忆看了个大概后,方寒將恨明尧请进背包,径直走出了书房。
而在此时的院子里,恨明霄正面色铁青的带著十几个人站在那里。
他原本是打算带人来找恨明尧的,只不过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似乎来晚了。
“你杀了家主?”恨明霄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压抑著巨大的愤怒,同时,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与恐惧。
对他的话,方寒没有回答,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对此,虽然恨明霄没有动,但他身后的那些人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大家都不是傻子,一个能无声无息地潜入恨家寨、杀死他们家主的人,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方寒看了恨明霄一眼,然后抬手,一掌拍出。
一瞬之间,一只巨大的白虎虚影从他掌心衝出,將恨明霄和他身后的十几个人全部撞飞。
瞬间,当恨明霄落在地上之后,口中鲜血顿时狂喷,挣扎了几下之后,便再也没有站起来。
他死了。
四阶蛊师与五阶蛊师之间本身就有差距,更何况,站在他面前的是方寒。
方寒从他身边走过,他的尸体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寨子里的人,能跑的其实也已经跑光了,只剩下一片狼藉。
方寒走到寨子深处,推开一扇石门,走进了一条幽深的地下通道。
按照恨明尧的记忆,通道的尽头,就是存放恨水仙蛊的地方。
此时,他站在入口前,闭上眼,利用侦查蛊虫,仔细的感应著这处空间中的情况。
片刻后,他便找到了恨水仙蛊的踪跡。
与普通的凡道蛊虫不同,仙蛊是很难藏得住的,因此即使恨明尧在隱藏仙蛊之时做了不少的布置,如今方寒一探查,还是瞬间將其找了出来。
找到仙蛊后,方寒没有犹豫,直接向著仙蛊走了过去,將其从层层阵法中找了出来,装入了背包之中。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方寒收集的仙蛊已然不在少数,只不过介於没有仙力的原因,他都无法使用而已。
“不过,也快了……”
事实上,只要他將棋楼秘境中的奇景之气取走,再设法集齐天地人三气,便能开始晋升蛊仙了。
因此,说一句快了,是真的毫不为过的。
收起来仙蛊之后,方寒又追出去將恨家寨的其余人杀了一遍。
既然决定彻底抹去恨家寨,他自然没有放过这些人道理。
等到將跑出去的人都杀了之后,他才转道回了齐家寨的旧址。
又顺手清理了一下现场的驻守后,他便进入了秘境之中。
隨著再次踏足秘境,方寒也不禁有些感嘆。
其实这道秘境之中,除了奇景之气外,应该是还存在著一道核心传承的,只不过那核心传承,他上一次没能拿到。
沉默了片刻后,他决定暂且不去抽取奇景之气,而是看看,能不能先將秘境中的传承给拿走。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传说中可能涉及魔尊的传承啊。
念头定下后,方寒便按照上次的推演,开始又一次的重复起来。
不过这一次,他並没有跟之前一样,只要到了那个交叠奇点之后,就直接被传送出去,而是成功的跨过了虚界,来到了一处竹亭之中。
清风裊裊,天分二色,当方寒踏入这片地域之后,就发现整个天地不再是单纯的黑白二色,而是变成了一种精致的灰色。
且,在这灰色之中,那整个天地的正中央位置的竹亭,居然是有著自己的顏色的。
站在界域的边沿位置,看著那如梦似画的竹亭,方寒非但没有成功进入秘境之后的欣喜,反倒是满脸的凝重。
而让他如此表现的,自然不是別的,正是那竹亭之中的事物。
在那竹亭之中的布置,与恨水竹亭极为相似,都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竹亭,隨后有一张石桌,两个石椅。
只不过与恨水竹亭不同的是,这里的石椅不是並排的,而是隔著石桌,一个在这边,一个在对面。
且,在石桌之上,还有残缺的棋局。
但,这些都不是方寒如临大敌的真正原因。
伴隨著清风吹起鬢角的银色髮丝,那坐在棋盘后的男子轻笑了一声。
“小友,別来无恙啊。”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