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自然是进去睡觉时间，这是顾的最期待的。
浴室的门关上了，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三女一起洗澡是她们的惯例，省水省时间，还能在浴室里聊聊天。
水声很大，哗哗的，隔著门都能听到，偶尔夹杂著王芃芃的笑声和苏水柔温柔的低语，还有王文宣偶尔冒出来的一句冷冷的吐槽。
声音不大，听不太清在说什么，但那种温馨的、热闹的氛围透过门缝传出来，让整个房车都暖洋洋的。
顾越一个人在臥室里等著。
臥室的灯没开，只有客厅透过来的光，昏昏暗暗的。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是王文宣叠的，她每天起床都会叠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像豆腐块。
枕头摆成一排，四个枕头，一个靠垫，青青的专用小毯子叠好放在靠垫旁边。
床单是苏水柔新换的，浅灰色的，带著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
顾越脱了外衣，只穿著一条睡裤，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盯著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上那几道细细的裂纹还在，是房车被沙尘暴吹的时候震出来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拿起手机翻了翻聊天频道。
世界频道里还在討论荒漠之城的事，有人说找到了荒漠之石，有人说被怪物追了三条街，有人说钟楼下面那个死魂任务太难了做不了。
他看了一会儿，关掉了手机，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青青从门缝里挤进来，跳上床，在枕头旁边找了个位置，蜷成一团。
它今天累坏了，先是帮著吸了一天的荒漠之石，又是挖又是吸又是从墙里往外拽，能量消耗很大。
它趴在那里，小眼睛半闭著，尾巴搭在床沿上，一动不动。
顾越伸手摸了摸它的背，它的毛髮比早上暗淡了很多，从鲜亮的翠绿色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灰濛濛的绿。
它“咪”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本喵今天太累了，先睡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臥室门开了。
走廊的灯光从她们身后透过来，把三个人的轮廓勾勒出来。
她们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像是故意让他等，故意让他看。
苏水柔走在最前面。
她穿著一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和更深的沟壑。
背心是速乾麵料的，贴在身上，把她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瑜伽裤，高腰的，把腰部勒得很紧，显得腰更细了。
瑜伽裤的面料很薄，很贴身，把她臀部的曲线和腿部的线条全部暴露了出来。
她的腿上还穿著一双肉色的丝袜，不是那种厚的、不透肉的棉袜，而是极薄的、几乎透明的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瑜伽裤的裤脚里面。
丝袜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像是给她的双腿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显得脚踝很细。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插在瑜伽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她的头髮散著，披在肩上，发尾微微捲曲。
她的脸上化了一点淡妆......口红是豆沙色的，淡淡的，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但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加饱满。
王文宣走在中间。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同样是紧身的，但款式比苏水柔的保守一些，领口没那么低。
但她的身材太高挑了，背心被撑得紧紧的，胸口的布料被拉伸得几乎透明。
下面是一条藏蓝色的瑜伽裤，顏色很深，很深，像是深海的顏色。
瑜伽裤的面料和苏水柔的一样薄、一样贴身，把她那双又长又直的腿包裹得像两件精美的瓷器。
她的腿上穿著黑色的丝袜，不是那种死板的、像塑料一样的黑，而是深邃的、浓郁的、像是能把光线吸进去的黑。
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瑜伽裤的裤脚里面，在灯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运动鞋，鞋面上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显得没那么冷。
她的头髮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马尾垂在脑后，发尾微微捲曲。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露出她那张冷艷的、不带任何表情的脸。
她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目光冷冷地看著床上的顾越。
但她的耳朵尖是红的。
王芃芃走在最后面。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运动背心，胸口印著一个白色的卡通猫，猫的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和她很像。
背心很短，露了一截腰，腰很细，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著光。
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瑜伽裤，顏色很浅，接近白色，裤脚收得很紧，包著脚踝。
瑜伽裤的面料比她俩的都薄，薄到能隱约看到里面穿的什么......当然她什么都没穿，瑜伽裤本来就是直接穿的。
她的腿上穿著白色的丝袜，不是那种死白的、像塑料一样的白，而是柔和的、像牛奶一样的白，包裹著她纤细的、笔直的腿。
脚上是一双粉色的运动鞋，鞋带系成了蝴蝶结，鞋面上还有两个小樱桃。
她的头髮扎成了双马尾，发尾微微捲曲，用粉色的发圈扎著，发圈上还有两个小草莓。
她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歪著脑袋，双马尾垂在肩膀两侧。
她的脸上带著那种標誌性的、灿烂得能晃瞎人眼的笑容，但眼底分明有一丝狡黠，一丝坏笑。
苏水柔走了进来。
她的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她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瑜伽裤包裹的腿在顾越面前晃了一下，那深灰色的光泽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流水一样。
“老公。”她的声音温柔得像窗外的月光，“今天找石头辛苦了。”
她的手指从膝盖开始，沿著瑜伽裤的纹路慢慢往下滑，滑到小腿，滑到脚踝，停在运动鞋的鞋带上。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腿，嘴角带著一丝笑意，然后抬起头，看著顾越。
“老师今天练了瑜伽，要不要帮老师拉伸一下？”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顾越靠在床头，看著她，没有说话。
王文宣走了进来。
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床尾，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顾越。
藏蓝色的瑜伽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沉，像是把一片深海穿在了腿上。
黑色的丝袜在瑜伽裤的裤脚和运动鞋之间露出一小截，黑得发亮。
“练了瑜伽就想显摆？”她的声音冷冷的，但尾音在颤抖。
“动作標准吗？呼吸跟上了吗？核心收紧了吗？”
她走到床的另一边，在顾越旁边坐下，坐得很直，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她侧过身，蓝色瑜伽裤包裹的腿併拢著，膝盖並在一起，斜斜地搁在床沿上。
那藏蓝色的光泽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隱若现，像一闪一闪的深海磷光。
“看什么看？”她冷冷地说，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王芃芃蹦了进来。
她没有像苏水柔那样优雅地走，也没有像王文宣那样冷艷地走。
她是蹦进来的，像一只小兔子，蹦到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前倾，凑到顾越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垂下来，露出里面白嫩的、被粉色运动背心包裹著的肌肤。
“哥哥～”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像是一块化了一半的奶糖。
“你看我今天穿的好看不？瑜伽裤哦，浅灰色的，显腿长不？”
她退后一步，转了一圈，浅灰色的瑜伽裤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粉色运动背心的下摆飘起来，露出一截白嫩的腰。
白色的丝袜包裹著她的腿，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像两截刚剥了壳的葱白。
她转完圈，又凑过来，跪在床上，双手撑在顾越的腿两侧，身体前倾，脸凑到他面前，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哥哥，你说，瑜伽裤好看还是丝袜好看？”
王芃芃歪著脑袋，双马尾垂在肩膀两侧，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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