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薄唇轻轻研磨、洁白的牙齿轻轻撕咬她红唇,孟疏棠踮起脚尖,双手缠住他脖颈回应他。
“谢谢你。”
顾昀辞没吱声,他將孟疏棠扣在怀里,抵在旁边粗壮的柳树上。
她微微闭上眼,张开唇。
顾昀辞舌尖缓缓渡了过来,撬开贝齿,触舔海棠花一般的唇舌……
吻正缠绵,可惜被陈曼突然打过来的电话打破,孟疏棠听到铃声,推开顾昀辞,拿出来接听。
“曼曼。”
“安安修復的一枚扁珠客户不满意,非得要你亲自查验,我们说什么都不行。”
“好,我马上回去。”
孟疏棠掛了电话,看著顾昀辞,“我得赶紧回工作室。”
两个人坐上车,顾昀辞单手控方向盘,手臂线条利落流畅,指尖轻扣著方向盘,侧脸轮廓冷硬矜贵,一举一动都透著致命的帅气。
两个人一路上聊著文物修復的事,车厢內正派得好似甲方爸爸和资深御用修復大师。
可是快到凝古路的时候,男人突然转眸,“晚上下班,我过来接你。”
孟疏棠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不用了,我说不定会加班,你也有可能会比我更晚。”
“我不加班,一下班就过来,”顾昀辞掩唇轻咳一声,“昨天夜里还没够,你忘了,你可是答应我,要把我打发得妥妥的。”
说著,他转眸看她,微微挑了一下眉头。
刚才还一本正经地聊著工作,孟疏棠没想到他会急转弯突然转上高速。
手攥住裙边,微微揪紧,脸颊染上一抹羞涩的緋红,她果断转过头,没再搭理他。
顾昀辞抿唇轻笑,“弄疼你了?”
孟疏棠看著前方,睫毛轻轻颤著,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你要是一直不说话,那我下班之后,可是去接你了。”
孟疏棠清了清嗓音,“我昨晚都没回家,馨馨一定想我了。”
“我先陪你回晴麓居,等馨馨睡了,我们再走。”
他语气听著温和低缓,温润有礼,可骨子里久居上位的气场浑然天成,字句里带著不容拒绝的隱性命令。
孟疏棠想拒绝,可是转眸看到他眼底的温柔繾綣,“再说吧!”
顾昀辞舌尖顶了一下腮帮,闷闷笑了一声,没再吱声。
劳斯莱斯稳稳停在工作室门口,孟疏棠开车门要下车。
男人突然傲娇地喊住她,“嗯,”他孩子气地指了指脸颊。
孟疏棠见了,凑近在他脸上印了一口,拎包下了车。
孟疏棠回了工作室,刁难阮安的王总还没走,王总年过五十,啤酒肚,地中海髮型,看见漂亮小姑娘走不动道。
他站在阮安旁边,磨磨蹭蹭的,“安安小美女,不用找补了,扁珠上面这块儿,就是你粗心大意漏了没有补的。”
阮安,“王总,你不能血口喷人,这可是我花了好几天修復的。
知道你一向苛刻,我格外注意。”
“死犟是不是?过来,我教你看。”
王总说著,伸手拉阮安的手,孟疏棠走进来见了,將旁边的文件捲成筒,嘭地打了他手一下。
阮安转身,“棠棠姐,你回来了。”
王总被打,有些恼火,“谁,干什……疏棠,你回来了。”
看到打自己的人是孟疏棠,王总顿时笑嘻嘻,一脸腮帮子肉挤在一起。
他伸手拉孟疏棠的手,孟疏棠不给他碰,他便凑上去,想要强拉硬拽地拉住她的手。
孟疏棠身上有一股异香,又生得花容月貌,每次见了,他都如痴如醉,神魂顛倒。
若能一近芳泽,死而无憾。
孟疏棠转了一下身体,及时躲开,王总见了停在那儿,佯装生气嘟著嘴,“疏棠,你可要知道,我可是你工作室第一个客户。
这么多年,我没再找过其他人。”
孟疏棠用捲筒支著下巴,“怎么,王总生气了?”
“让我拉一下手,我就不生气。”
说著,他没皮没臊地靠近,佯装可爱,厚著脸皮再次伸手过来。
孟疏棠再躲,恰此时一抹頎长身影靠近,她似一只蝴蝶翩躚落入男人怀里,男人没看她,眼色一沉,精准扣住王总伸过来的手腕,“王总,好久不见。”
王总见来人是顾昀辞,微一愣怔,他想要缩回去,但已经来不及。
顾昀辞五指骤然收紧,生生箍得王总肥嘟嘟的大手手腕生疼,骨头都像要被捏断,他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脸色霎时发白,可怜哀求,“顾总,別……”
顾昀辞声色俱厉,“前几天的告白视频你没看?她只爱我!
我的女人也想碰,我想你活腻了,滚,往后別让我再看到你。”
说著,他猛地鬆手,王总蹲坐在地上。
他屁滚尿流地从地上爬起来,“我现在就滚,”可是跑了几步,突然想起来扁珠,又折返回来拿。
顾昀辞见王总走了,伸手掐住孟疏棠的腰捏了一下,“我看他逗你,你很高兴啊!”
孟疏棠笑,拿起旁边的老鼠夹子给顾昀辞看,“我有这个,他碰不到我。”
顾昀辞眼眸微眨,发现自己误会她了,突然孩子气的软软歪在她肩头,“不准让別的男人碰你一根头髮,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只能是我的。”
孟疏棠噗嗤笑了,纤细指尖点著他额头,將他推开,“知道了。”
阮安见小两口腻歪完,走近,“谢谢顾总,往后我们再也不用担心职场骚扰了。”
顾昀辞刚刚还孩子气满满,一瞬间单手插兜,霸总范儿又端了起来,“工作室绝不允许任何齷齪行径存在,谁敢越矩,绝不姑息。往后安心做事,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们。”
阮安作揖,“谢谢老板娘。”
陈曼听了,捶了阮安一下,“说什么呢!”
工作室人见顾昀辞在人前端著,但在孟疏棠面前卑微又孩子气,私底下给他起了个諢號:“老板娘。”
阮安一听,当下闭嘴,看著顾昀辞,害怕他下一瞬雷霆震怒。
哪知道,男人温和一笑,“老板娘?这个称呼我喜欢。”
眾人纷纷愣了一下,包括孟疏棠。
她神色错愕,心头微震看向他。
相识这么多年,她深知他性子矜冷自持,不苟言笑,从不是会顺著这种玩笑胡闹、任由旁人混淆性別的人。
但今天,在此刻,非但没蹙眉冷斥,反倒淡淡应下。
心头浮现一抹甜,甜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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