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的车子挡住我的车子了。”温嫿比了比后面的保时捷,示意傅时深。
傅时深在最初看见温嫿的瞬间,他有片刻的意外。
几乎是第一时间,傅时深想到了温嫿。
但傅时深很快就分辨出来,面前的人並不是温嫿,在长相上还是有些许的差別。
只是那个眼神太像了。
“抱歉。”傅时深敛下情绪,已经变得寡淡无比。
而后车窗上升,路虎已经快速的挪了一个位置。
全程,温嫿都没说话的,安静的回到车內,从容的把车开走。
傅时深看著温嫿的车子离开,没有太放在心上。
很快,程铭出现,和傅时深交换了位置,坐到了驾驶座上。
“查到了吗?”傅时深淡淡问著程铭。
程铭摇头:“只能確认沈珏结婚,但是结婚的对象是谁,不清楚,连这边的民政局都没有具体的信息,大概就是沈家交代过了。”
这就和傅家在江州只手遮天一样。
沈家在港城一样只手遮天。
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你就不会有任何蛛丝马跡。
傅时深没说话。
程铭驱车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傅时深的心思,程铭知道。
当年温嫿出事,到现在在傅时深的心里都是跨不去的坎。
虽然傅时深不说,程铭跟著他多年的,很清楚其实在不经意中。
温嫿在傅时深心里的比重已经很重了。
也是因为如此,所以傅时深就算和姜软结婚,也没有婚礼。
甚至傅时深都极少姜软的公寓。
姜软对此也非常的不痛快。
所以姜软把他们的儿子傅京尧丟给傅时深。
傅时深对傅京尧虽然严厉,但还是疼爱的。
加上傅京尧从小就生病,和傅时深小时候一样。
大抵是这样的原因,傅时深多了一丝的心疼。
傅京尧也喜欢缠著傅时深,对於姜软和高雅芝都不是太喜欢。
久了,傅时深把傅京尧带在身边倒是成了习惯。
这一次是意外。
姜软这两年都在吵著要復出拍戏,吵著要傅时深给资源。
傅时深不知道是愧疚还是吵烦了,所以同意了。
所以姜软的第一站是港城。
恰好就和傅时深撞一起了。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一家三口在五年后,是第一次同框。
程铭眼角的余光看向傅时深,总觉得傅时深並不是那么高兴。
但是他在面色里不显。
“傅总……”许久,是程铭没忍住开口,“沈珏结婚,已经是太太走后一年多的事情了。那时候沈珏要继承沈氏集团,第一个要求就是必须已婚。圈內人其实都知道的,所以沈珏才结婚了。我想,这个太太要是沈珏喜欢的,大抵早就公开了。”
所以程铭觉得,就是联姻,或者是沈珏自己找的人。
利益婚姻,没必要对外。
正確说,是没必要公开这人。
只是沈珏每一次面对媒体,总会提及太太。
让人有一种错觉,沈珏很爱自己的太太。
傅时深才会怀疑。
毕竟沈珏对温嫿的在意,他们都记忆深刻。
傅时深就只是听著,並没开口。
程铭也不敢多说什么。
一直到傅时深看向程铭:“和新晨科技的人约好了吗?”
“约好了。”程铭点头,“明天在他们公司。”
“嗯。我要见到他们的老板。”傅时深沉沉开口。
程铭应声:“陈总和我们確认过了,老板会来,他们老板姓温。”
“温?”傅时深安静了一下,不再开口的。
程铭也好似意识到了什么,也不说话了。
温嫿也姓温。
温这个字,在傅时深这里,大抵就是一种忌讳。
所以极少有人会提及。
恰好,这一次就这么巧合。
而之前所有的合作都是和他们的负责人对接的。
这个温总从来不出现。
现在设涉及深度合作,资金过亿,自然温总就要出现了。
“几点?”傅时深淡淡问著。
“早上10点。”程铭给了时间。
傅时深嗯了声,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上面是姜软的电话。
傅时深很安静的看著,眼底微微闪过一丝的不痛快。
但也就只是瞬间,他就把自己的情绪隱藏的很好。
很快,傅时深接起了姜软的电话。
姜软著急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时深,京尧发烧了,我有点害怕,你快点回来吧。”
“我马上回去。”傅时深快速应声。
自然程铭也听见了,直接朝著酒店的方向开去。
傅时深大抵也就只有对傅京尧的事情还有反应。
显然姜软也知道这一点。
以前姜软是用自己拿捏傅时深。
现在姜软是用傅京尧拿捏傅时深。
傅时深知道,並没戳破。
五年前的很多事,现在去计较谁对谁错都已经不重要了。
这一段婚姻,確实就是傅时深欠姜软的。
加上后来傅时深自己的关係,就算结婚,对姜软並不公平。
所以姜软的要求,傅时深基本上都会答应。
包括这一次付出。
高雅芝不赞同,但傅时深最终点头同意了。
他想,大抵付出就没这么多的声音和吵闹了。
在这样的想法里,傅时深越发的安静。
他回到酒店,就看见姜软惊慌失措的站在自己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傅时深总有一种。
这个孩子对於姜软而言並不重要的错觉。
大抵是因为这个孩子是试管出生的。
而不是姜软亲自怀的。
最多就只是血缘上有关係而已。
这和当年的温嫿截然不同。
温嫿看见孩子是欣喜的。
孩子的一举一动都牵著温嫿的心。
而傅时深更清楚的是,他对这个孩子好。
不单纯是因为这个孩子和自己的关係。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孩子的身上。
他没看见姜软多少影子。
反倒是觉得看见温嫿。
想著,傅时深自己都觉得荒唐。
最起码,姜软绝对不可能养温嫿的孩子。
“时深,京尧回来就发脾气了,然后吵闹,接著就发烧了。”姜软走上前,把责任撇的乾乾净净,“刚才我已经通知医生来了,医生在里面检查京尧的情况。”
她走到傅时深的面前,几乎是贴著傅时深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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