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善主与无垢者

    第145章 善主与无垢者
    丹妮莉丝来到了阿斯塔波，看著港口上那些破败的红墙，她很怀疑这里是否真的如乔拉所说的那般强盛。
    她的三条船加上百来號人在港口算不得什么，就如同一滴水流入大海，根本掀不起一丝波澜。
    但是丹妮莉丝的三条龙引起了周围人群的关注，因为红彗星和魔力的回归，三条龙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已经拥有超越成年男子的体型，卓耿更是有著骏马大小。
    旁边的人看著这些消失了百年的生物重返大地，纷纷露出了各式各样的表情。
    其中不乏贪婪的狂徒，但他们一接触三条魔龙的眼神就立马恢復了冷静。
    不过还是有人敢於直接盯著丹妮莉丝和她的魔龙。
    乔拉扯了扯丹妮莉丝的衣袖：“这些人就是善主，阿斯塔波的统治者，这座城市最大的奴隶贩子，他们贪婪成性，这次八成是看上了您的龙。”
    丹妮莉丝点点头，她清楚奴隶主的德性，所以早就有了对策。
    “呵！善主？这群蓄奴的渣滓还挺会给自己贴金。”
    善主一边向丹妮莉丝进行问候，另一边则使用高等瓦雷利亚语羞辱她，各种污秽的词句层出不穷。
    丹妮莉丝默默地听著，假装不知道善主在说什么，任由翻译弥桑黛在一旁解说。
    善主：“奴隶！叫那个维斯特洛婊子不要东张西望，我们卖的是肉，是无垢者，不是红墙。该死的！就算是多斯拉克的蛮子都知道无垢者的优秀，这个银髮妓女怎么什么都不懂？”
    丹妮莉丝微微一笑，装出茫然的神色看著弥桑黛。
    “我的主人说，他希望您能看看那些无垢者，那才是阿斯塔波的瑰宝。”
    丹妮莉丝看著弥桑黛，感嘆这个从未去过维斯特洛的女孩竟然能把通用语说得如此流利。
    龙女王看著这个黑皮金眼的纳斯人，心中想起阿斯塔波对他们的称呼一和平之民，这代表他们是关生温顺的奴隶料子。
    丹妮莉丝：“当然，我要好好看看这些战士，我要知道他们是怎么训练的。”
    大熊在来之前就让丹妮莉丝只用通用语和多斯拉克语，龙女王顿时感嘆大熊的粗中有细。
    弥桑黛將原话翻译，善主则是从鼻孔里喷出一团热气。
    “维斯特洛猪也懂得討价还价，看来这妓女也不是什么都不懂，既然她问了，那就由你去回答，剩下几个赶紧过来给我扇风，这太阳快烤死我了！”
    丹妮莉丝看著躺在椅子上的善主，想著这人的乳房比自己的还大，而且浑身闻起来就像发酸的水果和水混合的废料。
    弥桑黛则在一旁解释起无垢者的训练过程。
    “他们这些孩子从五岁开始训练，每天从黎明练到天黑，直到能熟练掌握短剑、盾牌和三种长矛，期间3个孩子里只有1个能活下来，当他们练成之后最艰难的生活已经过去，因为接下来无论面对什么都没有训练时困难。”
    善主听后点点头，不时地用鞭子的末端捅弥桑黛。
    “告诉这个婊子，这些无垢者是世界上最忠诚的士兵，这里的1000人已经站了一天一夜，我不让他们停下，那他们就会一直站下去，直到死去，哪怕他们死了999人，剩下的那一个依旧会忠实地执行命令，这就是无垢者！”
    一旁的贝沃斯脸色异常，他曾经作为奴隶也曾经歷过各种训练和鞭打，但这样的练兵方式简直就是杀人！
    丹妮莉丝眉头紧皱：“这不是在训练士兵，这是在训练绵羊。”
    此时善主身旁的奴隶搬来了一个大木箱，一对李生女奴从中取出了冰饮和雪糕球餵给善主，另一群奴隶则在一旁用火加热两个相连的金属球。
    善主听见弥桑黛翻译后，一边享受著冰凉，一边嘲讽道：“这婊子还挺会比喻，不过这些无垢者不是绵羊而是狗！”
    隨后善主捏起玻璃杯，轻轻摇晃著酒中的冰块，碰撞声伴隨著刚刚散发的寒气，让丹妮莉丝也感到凉爽。
    “那是冰箱！”丹妮莉丝想道，“我在罗曼的梦中见过这东西，没想到赫伦堡的发明居然来到了阿斯塔波。”
    善主愜意地喝下饮料，旁边的女奴立即补上。
    “这维斯特洛的罗曼还算个人物，既是龙种又能造出那么多高贵的商品，我现在怀疑他是不是夷地人，否则怎么连瓷器和冰这种顶级好货都能搞到？”
    “可惜我只拿到了冰箱，却完全不知道它是怎么运作的，不然我一定要大赚一笔。”
    丹妮莉丝不想继续听善主胡言乱语，便走到下方看著无垢者，她突然发现这些人中不乏古吉斯民族的无垢者，奴隶主连自己的同族都不放过！
    “为什么要阉割他们？男人可是要比太监强壮。”
    丹妮莉丝对赶来的善主问道。
    “为什么？因为男人不好控制，就像竞技场里的公牛一样，力大无穷但经常因为愤怒而死於弱小的孩子。哦，这头西方猪应该没见过决斗场里的孩子，她要是见过那些孩子怎么杀死公牛就不会问这话了。
    善主隨即走到一名无垢者面前。
    “跪下。”
    无垢者顺从地跪地，隨后善主又让无垢者起来並脱掉自己的头盔与胸甲。
    在丹妮莉丝惊讶的目光中，善主一鞭子抽在无垢者脸上，霎时间皮开肉绽，血流不止。
    但无垢者仿佛不知疼痛，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任由血液流入眼眶，把整个眼珠染红。
    善主並不满足，他隨后用短剑在从无垢者的锁骨处一直划到肋骨，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善主问道：“感觉如何？”
    “很荣幸为您服务。”
    无垢者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仿佛那剑根本没砍在他身上一样，善主满意地点点头，將无垢者的胸甲重新扣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丹妮莉丝实在看不下去了。
    “为什么？这是在给你展示，你这个蠢货！奴隶，你翻译给这个维斯特洛的母牛听！”
    弥桑黛：“照常翻译吗？”
    善主：“肯定不是啊！你是母羊还是人？我要的是她的龙！你把她惹怒对我有什么好处？！”
    弥桑黛只好委婉地说无垢者不惧疼痛，所以切了就切了。
    隨后善主又说了一大堆，诸如无垢者不需要名字，他们每天一换，答不上来就处死，这样可以让他们没有归属感，连自己是什么都没办法確定。
    善主还特意笑著和丹妮莉丝说，无垢者的毕业仪式就是当著母，亲的面杀，死她的婴，儿。
    以及在被阉，割当天养一只狗，一年后亲，手將其掐，死。
    这样可以让无，垢者成为无，血无，泪的士兵，成为纯粹的武器。
    “告诉那头西方母，牛，无垢者是这世上最纯洁的东西。
    “但我们不一样他们除了武器什么都不剩，只会一心一意服从命令。”
    丹妮莉丝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她摆摆手，询问这些无，垢者怎么卖。
    善主听著翻译，隨意地说道：“我们有8000充分训练的无垢者，这头母，驴要买就必须按照百或千为单位来买，有人买过几十个无，垢者，但效果不佳，他们与普通士兵混在一起很快就会忘了自己是谁。”
    “另外告诉那头母驴，这些无垢者只会听从命令，所以她得自己找將军，不过武器和鎧甲我们会提供。”
    丹妮莉丝点点头，表示自己要先去思考一下，善主则让她想快点，因为几天后就有大客户来了。
    龙之母隨后拒绝了善主的晚宴邀请，而是回到了船上，回到了这艘被她命名的“贝勒里恩號”。
    乔拉已经等候多时，他见丹妮莉丝闷闷不乐，知道应该是无垢者把她刺激到了。
    突然间，丹妮莉丝抓著乔拉的手臂问道：“吾血之血，如果是赫伦堡的罗曼面对这群奴隶主，他会怎么做？”
    大熊不知道丹妮莉丝怎么突然提到了罗曼，但他还是思索了一番。
    “罗曼爵士，按照维斯特洛的情报来看，他八成会带著赫伦堡军团把奴隶主全杀了，甚至会亲自动手。”
    “罗曼爵士对那些欺男霸女的地主都不放过，要是有奴隶贩子胆敢在他面前晃悠，罗曼爵士一定会释放龙焰，用那群人自己的脂肪来烧烤他们的內臟。”
    “是啊，罗曼就是那样，我都看过的。”丹妮莉丝说道。
    丹妮莉丝在梦里已经见过了罗曼的行事作风，罗曼在处决强盗、恶霸时总是会展现出平时完全不同的一面。
    这时候丹妮莉丝才明白，原来温和的罗曼也会表现出凶残暴虐的一面。
    丹妮莉丝心想：“他终究是一头魔龙，再仁慈也有自己的脾气。”
    但这样的罗曼更加让丹妮莉丝敬佩，她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即使龙之母清楚地看见罗曼身后那宛如城堡一样的巨大龙形虚影，她依旧认为对方是人，而且是一位真正的王。
    “乔拉，我打算买无垢者。”
    “真的？那太好了！陛下，您打算买多少？”
    丹妮莉丝闻著薰香，看著天花板上的蛛网，喃喃地说道：“全部。”
    “別紧张，我的乔拉，我有自己的打算，而且我也不是光买了就完事了。”
    丹妮莉丝安慰著大熊，但绝口不提自己的计划，最终乔拉也只能选择相信。
    等乔拉走后，龙之母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回想著罗曼那张脸。
    “如同不朽之殿里描述的一样，维斯特洛就像一个裸女，被3个小人撕扯著身体，还有一位小人在一旁观看，那位估计就是罗曼。”
    丹妮莉丝嘆了口气：“罗曼是位贤明的王，而我终归是要骑著龙返回维斯特洛，到时候我们该怎么相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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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之母思索一会儿后突然笑了起来，她现在手下只有那上百多斯拉克人，还是先等自己强大起来再谈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