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
他说老地方，那就肯定是熟人。
和我跟王彪都有关係的熟人，范围已经很小。再加上刚才王彪发的消息，九成九是他。
“好！”
我回了个消息：“几点？”
黑豹回消息了：“最好十点后。”
“好！”
把简讯刪了，有得谈就好。
至於要付出什么代价，边走边看吧！
月底是婉晴丽姐最忙的时候，月初晚上一般不会加班。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我去菜市场买菜。
烧鹅摊老板刚出摊儿，买了两斤鹅胸肉五只鹅腿，又买了两斤滷鸡爪一条鱼，煮酸菜鱼的调料配菜，提著朝回走。
回到家里，婉晴丽姐还没回来。
把滷菜摆好装盘，进厨房做酸菜鱼。
在老家的时候，我爸把一片稻田加高田坎改了个鱼塘，没赚到什么钱，好在一年四季都有鱼吃，酸菜鱼我做得很熟。
烧热油翻炒调料，加水后再放酸菜平菇豆腐。
等水烧开了再放鱼片，煮两分钟关火盖著锅盖，放灶台上燜著。
酸菜鱼好不好吃关键在入味，燜一会儿味道会好很多。
刚做好饭。
我听到外面响起高跟鞋声音，应该是丽姐和婉晴回来了。
我走到门口。
果然是她们两个。
两个红光满面有说有笑，看著很开心的样子。
肉色丝袜白色高跟鞋，白衬衣黑色包臀裙。
真好看！
看著她们两个，男人的占有欲开始蠢蠢欲动。
不说性格对我味儿，单论顏值身材也是极品中的极品。
“啥事儿这么高兴？”
看著丽姐，我明知故问。
“必须高兴！”丽姐走到我面前，一股香风扑面而来：“我们都升职啦！”
“主管？”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储备主管？”
“没那么高！”
丽姐白了我一眼：“招聘组组长！”
“考核阶段，还没正式任命。”婉晴也很开心：“底薪跟著涨了，还多了个绩效，及格以上都有奖金。”
“挺好啊，升职加薪是喜事。”
我大概算了下，一个月能多两百块钱。
她现在工资不上不下，一直过得很拮据。我虽然有钱，可这些钱根本编不明白来路，太头疼了。
不行！
我必须得把假帐做真，这些钱不能花太难受了。
“我也有个好事儿，有个同事在外面开了个撞球厅，忙不过来让我一起搞。”脑子里盘算了一圈，觉得没啥毛病：“每天多多少少，能分一点钱。”
“撞球厅要和社会上的人打交道，很麻烦的。”婉晴看著我很担心：“那些地痞流氓小混混儿，你能应付吗？”
“肯定能啊！”
丽姐看著我，笑嘻嘻说道：“他又没钱，人家为什么要带他？就是看他能打，搞得定那些社会上的人！”
“会不会很危险？”
婉晴更担心了：“我听说这种地方，经常有人打架。”
“没事，盛鑫旁边有保安队。”我知道她的性格就这样，装作很轻鬆的样子：“百十號人，谁敢找我们麻烦？”
“那你也要小心，钱不钱的无所谓，最好別惹事。”婉晴脸色缓和了一些，走到门口换鞋子。
“好香啊！”
丽姐走进屋，朝厨房跑。
“你做的？”
揭开锅盖，香味儿更浓。
“对！”
我拿了个大盆子，拿勺子往里面舀。
“我先洗个澡，热死啦！”
丽姐擦了擦脸上汗，朝对面跑：“你们別偷吃啊，等我过来！”
“我也先洗澡。”
婉晴走到阳台上，拿了换洗衣服朝浴室走。
稀里哗啦。
里面响起水声，烟雾繚绕若隱若现。
看著浴室的门，我心里突然觉得很温馨。
这段时间在外面拼命，遇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搞得自己身心疲惫。
可此时此刻，我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值了。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能让喜欢的人过上安定的生活，这就是男人拼搏的意义。
虽然……
我们之间还隔著一座山！
哎！
算了！
不想了，想著心烦。
这屋里没空调热得很，把风扇开到最大还是不够。
我拿了钱包下楼，想买点饮料。
我记得最开始来的时候，买点饮料挑挑拣拣算半天价钱。
现在无所谓了，什么贵拿什么，什么好喝拿什么。几十块钱的花销，对我来说已经微不足道。
买好提著上楼。
婉晴已经洗好了，穿著一身乳白色裙子。
长发披在脑后，脸红红的散发著诱人光泽。
香艷。
诱人。
现在的婉晴，真的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了。
“有个事儿，你婶子又打电话催生活费。”婉晴看著我，眼神很苦恼：“好烦啊！”
“你不是一直在给吗？”
我不太理解，她每次发了工资都会寄150块回去。
“她说钱不够，要500。”婉晴很无奈：“不知道听谁瞎说，以为我们在外面能赚很多！”
500！
婉晴以前的工资，也就这个数。
现在虽然升职了能多两百来块钱，也不能给这么多。
“你堂哥病恶化了，前几天又进了医院。”婉晴嘆了口气，很头疼的样子：“起黄疸了，输液三天才缓过来。”
“给她！”
这是一笔糊涂帐，现在扯不清了：“只给三百，多的一分没有。”
我知道婶婶贪得无厌，可婉晴的爹妈做得也很离谱，把彩礼钱给她哥娶老婆了，这笔帐只能算她身上。她夹在两家人中间，夹板肉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给了就没钱了，现在升职下月工资才涨。”婉晴嘟著嘴委屈巴巴，眼神透著几分疲惫：“要不我们换个小点的房子，住公司宿舍也行。这地方房租，还是太贵了！”
“没事，没钱了花我的。”
看著婉晴这副样子，我心里一疼。
“这不太好吧？”
婉晴看著我：“你赚钱也难……”
真不难！
至少这点钱，我还是轻轻鬆鬆。
处在我的角度，给她花我一万个乐意，就怕她不开口。
“出门在外，互相照顾！”
我摸出钱包，取出一千块钱递给她。
婉晴没接，眼神很纠结。
把钱放她包里，我拿起碗筷吃饭。
“算我借的。”
婉晴嘟著嘴，有些委屈。
“別这样，开心点。”
我决定再坦白一点儿：“最近帮公司拿下一个驻点，上面给我发了一大笔奖金。你花多少，我都承担得起！”
“我花不了多少，就怕老家是个无底洞。”婉晴看著我，眼神很惶恐：“医院就是碎钞机，这次进去几百。下次进去也许就是几千，上万都有可能。老家很多人，本来条件还好，生场大病一辈子积蓄搭进去，还欠一屁股债。”
確实！
因病返贫的人，老家一大堆。
“这是婶婶和叔叔的责任，不是你的责任。”看著婉晴，我觉得她也挺倒霉的，摊上我堂哥这家烂人：“她要五百，你就给她三百，不能再多了。你的能力和责任，也就这么多。”
我知道，这已经很不公平。
换丽姐当场就翻脸了，可婉晴的性格就这样，这也是我最喜欢她的地方。
“我的钱给她，再花你的钱？”
婉晴看著我，眼神有点迷糊：“感觉怪怪的……”
“出门在外，互相帮助！”
这女人不是很聪明，我感觉能圆过去：“谁还没个难处？是不是？我刚出来的时候，不也吃你的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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