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疼。”林清浅蹙眉说道。
陆时凛一听,立马上手,“我看看。”
林清浅还没来得及阻止,他的大掌扣著她的腰,將衣服卷上去,露出她纤细的腰肢。
腰侧一处,紫了一小块。
陆时凛伸出手,指腹轻轻贴上去,惹得林清浅身子猛缩了一下。
“嘶!”
“疼。”她下意识道。
他的手顿住了。
那块青紫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著,像一块墨跡落在了宣纸上。
他的指腹还贴在那里,不敢用力,只是轻轻覆著,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微微发烫的温度。
“怎么弄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像平时那么沉稳。
林清浅脸颊红了起来,刚刚在浴室……她记不清是哪一次磕到的,只记得那时候整个人都是晕的,哪里还顾得上疼。
她伸手想把衣服拉下来,他按住了她的手。
“別动。”他站起来,走进浴室。
没会儿听见流水声,又关上。
他走回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一条热毛巾,在她旁边坐下,把毛巾叠成长条,轻轻敷在她腰侧那块青紫上。
热意透过毛巾渗进皮肤,暖暖的,酸胀是感觉慢慢散开了些。
“怎么弄的?”他问。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林清浅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脸更红了:“你还好意思问?刚刚在浴室你……跟个什么似的……”
他没说话,只是低著头,手指按著毛巾,不让它滑下来。
她看著他低垂的眉眼,看著他微微抿著的嘴唇,看著他认真又心疼的表情,忽然觉得那块青紫的伤也没那么疼了。
“不疼了。”她说。
“別哄我。”
“真的,热敷一下就好多了。”
他抬起头,看著她。
他的眼睛里有灯光,有她的倒影,还有一点自责:“以后我轻点。”
林清浅被他这句话说得耳朵都红了,伸手把毛巾拿下来,扔在床头柜上,“行了,不疼了,睡觉,我又困又累。”
她往被子里一缩,把脸埋进枕头里。
男人看著她露在外面红透的耳尖,嘴角弯了弯,关了灯,掀开被子在她身侧躺下来,从背后把人揽进怀里。
他的手很自然地覆在她腰侧那块青紫上,掌心温热,轻轻捂著,没有用力。
“还疼吗?”他问。
林清浅摇头,“不疼了。”
陆时凛把人紧紧抱住,像是要將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京北,顾家老宅。
客厅里的水晶灯亮得有些刺眼,把每个角度都照得纤毫毕现。
顾淮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整个人衣服慵懒的姿態,手里转著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对面坐著孙南风,穿著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头髮披著,妆容精致,手里捧著一杯茶。
旁边是顾淮的母亲,孙南风的母亲,还有顾家请来的婚礼策划师。
茶几上摊著几本厚厚的婚庆方案,上面印著各种风格的婚礼现场——欧式城堡,海边草坪,中式庭院,每一页都精美得像杂誌封面。
“淮儿,你看看这个。”顾母把其中一本方案推到他面前,手指点著其中一页,“这个风格你喜欢吗?南风说挺喜欢的。”
顾淮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嗯了一声,又低头看手机。
顾母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转头跟孙南风的母亲继续討论。
孙南风坐在对面,端著茶杯,脸上掛著得体的笑,目光在顾淮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她放下茶杯,拿起那本方案,翻了几页,指著其中一张图片。
“这个不错,场地够大,宾客名单也好安排。”
顾母凑过来看了一眼,点头,“是挺好,就是离市区远了点,宾客来回不方便。”
“可以安排大巴。”孙南风的声音不急不慢,“顾家这边亲戚多,孙家那边也不少,统一接送比较省事。”
两个母亲聊得热络,策划师在旁边记著笔记。
顾淮坐在那里,像一尊摆设。
他没有参与討论,没有发表意见,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那些方案。
他的手机屏幕亮著,是沈蔓的朋友圈。
她发了一张照片,港城的夜景,高楼大厦,灯火璀璨,配文是“出差,顺便看看夜景”。
照片拍得很隨意,像是站在酒店房间的窗边隨手拍的。
他没有点讚,没有评论,只是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淮儿,婚纱照你想去哪里拍?”顾母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他抬起头,“隨便,你们看著办,我都可以。”
顾母的脸色沉了一下,“什么叫隨便?结婚是你自己的事,你怎么一点都不上心?”
孙南风在旁边开口,声音温和,“阿姨,顾淮可能工作忙,没时间想这些,婚纱照的事我来安排就好,定好了给他看,他有空就去拍。”
顾母嘆了口气,看著孙南风,目光里满是满意,“南风,你真是太懂事了,淮儿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孙南风笑了笑,没接话。
顾淮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沈蔓的朋友圈滑了上去,他又划回来,盯著那张港城的夜景,看了很久。
他想起以前,她出差的时候会给他发消息,会拍酒店的房间、拍窗外的风景、拍路边偶遇的小猫,发一堆照片,然后问他“好不好看”。
他那时候总是回一个“嗯”,或者“还行”。
她从来不生气,下次出差还是会发。
现在她不发了。
她的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三天里只有这一张照片。
没有文字@他,没有私信,什么都没有。
她像是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只在朋友圈里偶尔露一面。
“顾淮。”孙南风叫他。
他抬起头,眸色沉了沉。
“婚纱照去巴黎拍,你觉得怎么样?”
“隨便。”他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们定,定好了告诉我。”
他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往外走。
“淮儿!”顾母叫住他,“你去哪儿?”
“公司,有事。”
他走出客厅,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顾母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
孙南风的母亲安慰她:“男人嘛,工作忙,正常,南风他爸当年也是这样的,婚礼的事都是我一个人操办的。”
顾母嘆了口气,拍了拍孙南风的手,“南风,委屈你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