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冥王过往，位面之灵，帝天落败

    第38章 冥王过往，位面之灵，帝天落败
    期间，他始终孤身一人辗转於各种不被联邦过於关注重视的地方，见识到了一些微光，可更多的是世间的黑暗与残酷。
    最后，小小的哈洛萨明白了一个道理，这是一个“吃人”的世界。
    想要活的好，抓住一些东西，他必须拥有力量！
    那一刻，他学会了，捨弃自身渺小的善恶，不然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他决定此后只为自己而活，世间的法律道德再也无法约束他了。
    哈洛萨得到了蜕变。
    此后，他活的很好，也很舒心，隨心所欲，无拘无束。
    用手中的剑杀出了一条自己的路。
    直到十九那年，他突破封號斗罗，封號冥王，人称“灰色恐怖”。
    那时的他可以前往大陆那些“美好”的地方了。
    可去了之后发现，他並不喜欢那些地方，却也谈不上討厌。
    只是不属於自己。
    丟失了许多东西的哈洛萨，虽然手段毒辣，冷漠无情，却並不嗜杀，依旧有著属於自己的原则，並重视承诺。
    他的本性不黑不白，不好不坏，只是一抹意隨心动，隨遇而安的灰。
    就这样，哈洛萨离开了这些地方，去了他熟悉的环境。
    直至他二十五岁，突破超级斗罗，他走动之间来到了一座海边小城。
    那座小城本身没有什么特別的，就是似乎有什么海神祭，源於先祖居住的海神岛，崇尚至高无上冰清玉洁慈悲为怀的海神之类的模糊不清的信息。
    哈洛萨不知为何，很不喜欢那里，是源於灵魂的厌恶。
    所以，他血洗了那座小城，致使六万人死亡，可他没有丝毫不適，反而有种清理了垃圾的舒適感。
    可这番举动，震惊联邦，彻底注意到了他，被判定为了罪大恶极的邪魂师。
    后来被当时的海神阁阁主，也就是云冥的师傅，天眷斗罗亲自出手，想將哈洛萨杀死。
    可拥有极限斗罗修为的天眷斗罗並未成功杀死超级斗罗的哈洛萨，不仅让他跑了，自己还反而受了轻伤。
    逃走后的哈洛萨对於史莱克十分里有一分的討厌，一分的厌恶，一分的嫌恶，一分的憎恶，一分的反感，一分的痛恨，一分的愤恨，一分的唾弃，一分的鄙夷，一分的敌视。
    他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將这十分转化为自己的动力。
    后来，哈洛萨生动詮释了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经典故事0
    在突破极限斗罗后，直接孤身打上了史莱克学院！
    但面对突破极限的哈洛萨，天眷斗罗根本打不过，於是开始了正义的群殴，联合上一任的传灵塔塔主千古迭廷，以及自己的一生都没上过的爱妻，光暗斗罗龙月夜，一块对付哈洛萨。
    最终，因为一打三，而惨败。
    不过哈洛萨並未如三人所想那般步入死亡，他在位面之灵的保护下，只是身受重伤逃走，偽装成了死亡的跡象。
    同时哈洛萨本人並不知道这份庇护，一如六岁那年的復活。
    后来他被鬼帝以“借死亡怨气开创神界、共享神位”诱骗，加入了圣灵教。
    成为了整个斗罗大陆，广为人知的二帝之一的冥帝。
    但鲜有人知道，冥帝就是当年的哈洛萨。
    这就是哈洛萨此前半生的经歷。
    本是斗罗史上最年轻的极限斗罗之一，位面眷顾者，气运之子。
    可是他的一生，被丟弃、被厌恶、被欺骗、被利用，基本上从未被温柔对待过。
    明明身负使命却无法得到理应的指引，被迫沦为邪魂师。
    最终在原著未来死於战场，未能实现自我价值。
    是这个时代最具悲剧色彩的强者，实力顶尖却命运多舛。
    白曜回想这些，都不禁为他感到悲哀，怎一个惨字了得。
    哈洛萨不知道白的想法，此刻他只能靠近那位灰袍老人。
    灰袍老人垂著眼看他，自光先落在渗血的伤口上，再抬眼望向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眼底的严厉早被心疼揉碎了，只剩沉沉的怜惜与无奈，像暮年的月光，既照得见孩子的错，又捨不得伤他半分。
    缓缓嘆息一声，缓步上前，伸手轻轻扶住了他。
    “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了。”
    哈洛萨成为今天这样，他同样有很大的责任。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哈洛萨先是紧抿了一下嘴唇，隨后微微轻颤张开，带著一丝哭腔，喊了一声：“世父...
    “”
    “哎”
    灰袍老人慈爱的轻声应下，苍老的手掌轻轻抬起，温柔的揉了揉这个比他还高的孩子0
    哈洛萨依恋的俯首，对於被人摸头没有丝毫不愿。
    回想起当初那场梦的哈洛萨已经全都知道了。
    眼前的灰袍老人真实身份是位面之灵，因为被唐三设计陷害，不得已捨弃了位面之主的位置，让唐昊霸占，自己无奈假死偷生。
    而他就是被位面之灵选中的孩子，身负保护斗罗位面的使命。
    从他出生起，位面之灵就一直待在他身上。
    只是由於要隱藏自己的踪跡，不被唐昊发现，引出唐三后手的针对。
    很多时候只能无奈看著，却无能为力。
    而位面之灵不是不想和哈洛萨交流，但在第一次復活他后，力量虚弱，陷入沉睡，虽然依旧清楚发生了什么，却无法做太多多余的事。
    只能时不时通过无形的波动，让哈洛萨能仿佛错觉般的觉得有人在陪著自己，或者给予一点小小的预感和慰籍。
    后来恢復过来后，孩子很爭气，到极限了。
    可紧接著就被欺负了，差点身死。
    位面之灵还没来及和他交流，就只能再次出手，把人救下再说。
    然后情况又是不太好了。
    再一转眼，自家孩子开始混黑了。
    位面之灵当时有些气，但更多的是无奈与愧疚。
    自己没能指引好他，索性就不阻止哈洛萨的选择。
    毕竟当时的情况，也只有圣灵教可以接纳他了。
    之后位面之灵趁著没有出现其他问题，通过梦境和哈洛萨第一次正式见面了。
    在梦中，位面之灵交代了所有，而哈洛萨全然接受了。
    虽然当时的他已经是当世强者，行事完全可以百无禁忌，但哈洛萨心中始终有著一点不为人知的遗憾与渴望。
    他想————被爱。
    想拥有一点点属於自己的爱。
    出生即被遗弃，孤儿院中无人疼惜，辗转世间歷经磨难，迎面而来的只有算计与仇恨，从未有人真心待他。
    他的內心，早已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漠。
    也因此，他將自己领域中附带的十二个骷髏视为家人。
    起码它们虽没有意志，不会说话，却能一直陪伴他，不会背叛他，会无条件的选择他。
    可这————终究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哈洛萨自己其实也清楚，可残酷的真实与期许的虚假，有时並不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但在与位面之灵相见的剎那，他终於触碰到了真实的爱。
    位面之灵对他，固然有使命託付、有位面存续的考量，可世间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
    至少，这份陪伴与守护，是真的。
    仅此一点，便足以填满哈洛萨心底的荒漠。
    位面之灵本让他称自己为世老，可在哈洛萨自己的坚持下，最终定为世父。
    至於哈洛萨为何会遗忘这段记忆，只因位面之灵此前强行救人，气息不慎泄露，引起了唐昊的疑心。
    为保二人周全，袖只能彻底隱匿自身，並封印哈洛萨这段记忆。
    记忆烙著祂的印记，只要哈洛萨仍记得，便永远是一处致命破绽。
    纵然万般不舍，哈洛萨的记忆依旧被封印，只余下一段模糊不清、无法追忆的残梦，唯有等待时机成熟，方能解封。
    原著里，他至死都未能等到那一天。
    而现在，他终於等到了。
    位面之灵將自己的一点力量注入哈洛萨体內，为他抚平创伤。
    虽然修復不了太多，但也不至於处於濒死状態了。
    哈洛萨感受到体內的力量，心中感到温暖。
    隨后被位面之灵带著他和白曜认识。
    “这是白曜，和你一样同为位面眷顾者，是这个时代的命运之子。”
    此前唐三认为白曜是命运之子，是由於他误认了白曜异世的位面眷顾者气息。
    但现在，位面之灵已经给予白曜真正的命运之子身份，受这个位面认可。
    即便是唐昊也无权干涉，除非他能彻底占据位面之主的位置。
    哈洛萨不清楚其中的复杂性，只在听到世父的话后，对白曜这个少年是立刻更有好感了。
    之前他就有所察觉，现在真的確定了，心中唯有欢喜。
    位面之灵的存在，对於生活在这个位面所有的生命来说，都可视为父亲这个角色。
    而同为位面眷顾者，作为上个时代的命运之子，面对白曜这个下个时代的命运之子。
    他已经在心里把他划为自己人，需要保护的存在。
    在哈洛萨看来，他们会是最亲密的一家人。
    努力扯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他在心底快速复习初次见面的措辞，终於轻声开口：“你好，白曜。我是哈洛萨。”话音落下，他心头紧绷，紧张地伸出手。
    他太清楚自己声名狼藉，此前他並不在意这些，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值得他在意的人。
    可现在，哈洛萨生怕被白曜排斥，更怕被真心厌恶。
    所以来到魂导列车这里时，他在某种冥冥之中的预感下，没有伤害一个普通人，虽然正常情况下也不会就是了。
    此前和列车员的对话，也有给自己找信心打气的意味。
    后面那些邪魂师，其实是都被他解决了。
    除了防止信息暴露外，还有一点点隱晦的表现意思，让自己和恶人的形象切割。
    望著眼前这份真诚得近乎单纯的冥帝，明明是一双灰色的眼眸，此刻却宛若星辰。
    白曜心绪复杂，却也鬆了口气，之前那些无谓的担忧，可以放下了。
    至於敌视与厌弃，旁人说他冷心冷情也罢，他本就不在意哈洛萨的过去。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只要此后不再行那般之事，他便不会揪著与他无关的旧帐不放。
    位面之灵都未曾深究，他又何必站出来做圣母，学著圣母婊当个偽善之人。
    白曜伸手，轻轻握住哈洛萨微凉的掌心，回以同样诚恳的笑意：“你好，洛萨哥。你叫我白曜，或是小曜都可以。”
    掌心传来的暖意，与自己周身的寒凉截然不同，让哈洛萨心口猛地一颤。
    尝尽人情冷暖的他，能够看出白曜是真心接纳他，而非虚与委蛇。
    那抹原本略显牵强的笑容，瞬间舒展，变得真切而灿烂。
    哈洛萨从未如此高兴过，纵是即刻成神，也比不上此刻分毫。
    因为他终於得到了这穷尽一生，也未曾触碰过半分的无价之物。
    之后哈洛萨和古晨霆简单的相互认识了一下。
    哈洛萨对於金龙王是转换为了身为冥王斗罗的姿態，有种邻国外交的意味。
    古晨霆並不在乎他对自己的態度，只要於小白无害就行。
    不过他还是故意与小白行为亲热了一下，示意了自己和小白关係的亲密。
    这被哈洛萨看在眼里，心里冒出异样的感受，面色不愉，却不好说些什么。
    位面之灵一看就知道他这是吃醋了，对此笑而不语。
    这样也挺好的，起码像个人。
    就算祂出事了，这个孩子也不会再孤单了。
    不过现在终究不是温情的时候，几人是重新关注帝天那边，做好隨时出手的准备。
    此刻的唐三面对帝天的狂轰滥炸已经到了无可忍受的地步，决心一招了结他。
    怒喝一声，黄金三叉戟绽放蓝金色神光，海神之光碾压一切黑暗，將帝天的攻势层层瓦解。
    “千载空悠”
    唐三倾尽第二次出手的全部力量，挥出大片金色戟影云团，爆发属於神王的一击，直衝帝天的龙躯！
    帝天仰天长啸，龙目之中闪过决绝之色。
    他知道自己无法匹敌真正的神王，但只是一击，他还受的住！
    “龙神爪！”
    帝天燃烧自己所有的力量，爆发他最强的绝技，凭藉自己强壮的龙躯去硬撼这神王一击！
    砰—！！！
    龙鳞纷飞，血洒长空！
    帝天的龙躯被戟芒狠狠洞穿，半龙化的身躯重重砸落大地，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他浑身浴血，龙骨折断无数，气息萎靡，却依旧撑著龙爪，半跪於坑中，死死盯著唐三，眼中战意不灭。
    千载空悠是群攻性技能，加上有龙神爪对抗，他的伤势虽然很重，但还没有彻底失去战斗力。
    龙族的体魄还不至於因为一招就丧失行动能力。
    咬紧牙关，嘴角溢血，在怒吼声中，撑起身体重新站起来。
    而唐三这边，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跌落，他第二次出手的机会，彻彻底底被帝天耗尽了！
    唐三操控著唐舞麟的身体，踉蹌后退数步，眼神中满是震怒与不甘。
    可恶，他刚刚做出一个错误的选择，不应该用千载空悠，而是应该换个招式才对，这样也不至於让这头野兽还活著。
    可事已至此，却已然无法改变。
    但其实质是因为曾经他吸收金龙王的恶念，导致他的性格缺陷被放大，所以才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这一缕神念同样继承了这个特点，甚至因为无根之水的缘故，更为严重。
    不过唐三是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甚至知道了也不会承认。
    毕竟，冰清玉洁的唐佛祖怎么会错呢～
    他望著看起来奄奄一息却依旧站起来的帝天，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如果帝天还要反抗，他就必须动用最后一次出手机会，可那样会让他的计划彻底失控的。
    最后一次机会本应该配合父亲对付深渊帝君的，在这里浪费掉，他的万年大计该怎么办。
    “兽神帝天————你很好！本神王记下今日之仇！”
    唐三开始放狠话，並装模做样的威，希望帝天能主动逃走，这样就不至於发展到最坏的地步。
    可帝天只是吐出一口血沫，咧开嘴狰狞的笑著，金眸中密布血色，儘是鄙夷与不屑。
    他刚刚確实败了，败得彻底。
    但他也做到了！
    以命相搏，耗空唐三第二次出手之机，现在他只需要再坚持一下就好，再努力一点，再————
    “帝天，够了。”